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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是真正的夫妻,他做到这一步是为什么?
只是出于责任或是朋友吗?
陈子衿突然停下脚步,目光紧锁住堇色,眼底有莫名的情绪涌动。
堇色的心脏猛地一阵收缩。
“堇色,今天我是认真的。”
第十九章 心乱如麻
在堇家的日子,堇母时常拉着陈子衿聊天,甚至带他去和她的那些牌友打牌,现在全小区都知道堇家闺女带回一个英俊谦逊的丈夫,对着他人的羡慕,堇母自然高兴。
有时陈子衿会陪堇父在书房写字,探讨时政,堇父看陈子衿的目光也柔和起来。
离开时,堇母拉着陈子衿的手,嘱咐他要注意身体,堇父也亲切地拍拍他肩膀,以示鼓励。
可是堇色却担心起来,她和陈子衿迟早要分开的,现在两个老人家多喜欢他,以后受的伤越重。
这场婚姻是她和陈子衿任性的协议,她实在是不希望家人为她担心。
堇色开始后悔答应带陈子衿回家了。
那天晚上说的话,她不想深究,陈子衿也没有再提起。
堇色一向讨厌这种暧昧不清的关系,但是也不会在模糊不清的情况下冒昧询问。
现在只能装作没发生过,有时撞进陈子衿异常温柔的眼里,堇色只能故作镇定地移开,可心里还是有短暂的慌乱。
她可以清楚地看出陆深对她的感情,可以快刀斩乱麻。
但对陈子衿却不行,他有时有情有时又觉得只是朋友,让堇色摸不清情况,找不准对策。
陈子衿果然了解女人也了解她,这么若有若无的情况,真正是堇色头疼的。
堇色想不管是对手还是朋友,陈子衿都是令她头疼的人物。
陈子衿确实是了解堇色的,也知道她现在正为他头疼着,恨不得给她一刀痛快的。
可好不容易让堇色的心绪乱了,陈子衿怎么会让她如愿。
在堇色怀疑的时候,变得绅士礼貌,不动神色地拉开距离;当她准备放下心防时,又有意无意间温柔深情,不断挑拨她的心弦。
陈子衿是商人,讲究投资回报。
既然他已经确定他的感情,并准备继续下去,又怎么允许堇色还在局外冷眼旁观?
他要让堇色的眼里有他,要让她把他放心上。
于是两个人结束了互相防备的防卫之战,开始了你追我赶的爱情之战。
堇色和往常一样,早早起来晨跑,当她打开房门,看到穿着运动服倚在门边,噙笑看着她的陈子衿,她生出一种无力感。
堇色强打精神,扯着僵硬地笑容问道:“今天怎么又这么早就起床了?不怕开会睡着,影响工作吗?”
陈子衿耸耸肩道:“上次感冒后,我深感运动的重要。身体是革命的本钱,相信董事会也会赞成的。”
堇色盯着他无辜的脸,恨得牙痒痒,健身会所的VIP还会缺少锻炼吗?
□裸的借口啊,根本就是想折磨他。
堇色调整了呼吸,现在在他面前越来越不能保持情绪,一旦竖起屏障,他又会用朋友那套话让她哑口无言。
难道真的要栽在他手里?
一定要想办法打破这个局面,起码要让自己静下心来。
陈子衿看着身边心不在焉的堇色,已经跑了2千米了,可她仍面不改色,呼吸平稳,步伐稳健。
根据这几天的跟随,他知道她每天都要从别墅跑到山顶,大约4千米。
由于是盘山路,所以都是上坡难度更大,可这个女人每天都坚持下来,真的让人佩服。
站在山顶上,两人深深呼吸。
“堇色,你什么时候养成晨跑的习惯的?”
“记不清了,大概是大二吧。”
“是学校规定的?”
“不是,当时是想练好身体去西藏的。”
“哦?后来去了吗?”
“去了啊,不虚此行啊。”记得当时是她的第一次独自旅行,站在布达拉宫下,那种不有自主的神圣虔诚感让她永生难忘。
当拍下一张张天然浑成的照片时,她才真正明白那种震撼。
“后来怎么还能坚持下去。”
“跑着跑着就习惯了吧。”堇色歪头想一想,其实是想到更多地方看看,用双脚亲自走一遍,了解各地的人情。
后来见到了各种各样的人,听了各种各样的事,再然后,她的人生转了个弯??????
陈子衿看着有些出神的堇色,那淡淡的悲伤和苦涩,朦胧了她的脸庞,如深陷沼泽而无法自拔,只能静静等着泥泞没过头顶的悲哀和空虚。
这样的堇色就像在庆功宴的花园里,露出的昙花般的笑容,仿佛能预见那灿烂一现之后的凋零,却无能为力。
陈子衿心一紧,猛地把她拉进他的怀抱,似乎这样就能把她拉出那片沼泽,阻止她的远离,挥散那种无力感。
把头埋在她的颈窝,轻嗅着淡淡的体香。
没有高级的香水味,只有沐浴露清香混着汗水,淡淡的,却是她的气息——真实、温暖、平静。有点彷徨的心,慢慢平静下来。
堇色靠在陈子衿的胸前,听着他的心脏一下一下地跳动,感受到腰间的那双手,如此有力如此紧密,无坚不摧。
这样的怀抱,突如其来的安全感,让堇色放弃了挣扎,静静闭上眼睛,就让她放纵这么一次吧。
堇色不想让事情变得复杂而不可收拾。
那天在山顶的拥抱,虽然给了她一时的安宁,但让她在陈子衿面前更加尴尬。
她知道她的心有些乱了,她不知道自己是真的有点动心,还只是一时贪图陈子衿的温柔。
她没有恋爱经验,也一直和异性保持距离,她独立惯了。
可是和陈子衿的关系,不能彻底隔离,不能全然无视。
他的魅力是极具诱惑的,他的温柔每个女人都抗拒不了。
可是无论是哪种,她都不想继续下去。
陈子衿的作风众人所知,没有哪个女人有信心可以驾驭的了。
就想她对林婉儿说的,陈子衿不是另一半的好人选,爱上他注定要受伤。
她已经27岁,没有时间再耗费。
也许她和她的丈夫没有海枯石烂的爱情,但也希望细水流长,相濡以沫。
忠贞是家庭起码的要求,而她不认为陈子衿能一直做到。
况且她不确定陈子衿是真的喜欢她还只是一时兴起。
在对方态度不明的情况下,不管是真动心还是一时贪恋,这对她来说都是危险的。
于是她尽量岔开和陈子衿的作息时间,延迟了晨练时间,早饭后在外面游荡一天,在外面吃了晚饭再回去早早睡下。
这种逃避的做法是堇色一向讨厌的,她几乎可以想象到陈子衿看她东躲西藏眼里的得意和嘴角的取笑,可是现在的她穷途末路,只能借此喘息,以求整理情绪。
但陈子衿不肯放过她,带她参加一个又一个宴会和活动,举止亲密,目光宠溺。
堇色觉得她脸上的粉根本阻止不了他炽热的目光,他手掌的温度简直能把她灼伤。
心里烦躁却无从下手,简直是煎熬。
然而在这时,一个震惊全国的灾难打散了堇色对自身问题的焦虑。
看着报纸新闻上的连续报道,她做了一个决定,眼里恢复清明。
“什么?你再说一遍!”陈子衿站在办公室里,对着电话怒吼。
“夫人在房间留了纸条,说是去S市赈灾,短期不会回来。”王管家的话依旧平静。
“赈灾?她堇色凭什么去赈灾?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怎么不拦着她!”陈子衿狠狠着桌子,怒气怎么也压不住。
“先生你没有禁止夫人出门,夫人出门时也没有异常,纸条是打扫房间的佣人刚刚发现的。”
陈子衿狠狠摔了电话,扯开领带,眼里仿佛能喷出火来。
“很好,很好,现在逃得连命都不要了!我要让你彻底知道,就算上天入地,这辈子你也逃不开!”
第二十章 所谓的命运
这次S市的地震灾害给当地人民造成了巨大伤害。
顷刻间倒塌的房屋,瞬间埋没的城乡,转眼美满的家庭支离破碎。
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这时刻人类意识到自己的渺小。
堇色一路走来,满路萧索,心情也越来越沉重。
幸好有从四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