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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奈的摇头。这个人,软硬不吃,水泼不进。真是让人无语至极。前些日子,我与他一人交锋言语中竟然没有讨到半点便宜。这一次,我换了怀柔政策,又是哄又是骗,摆事实,讲道理。他还是那么坚定的固执己见。真是那什么房里的石头,又臭又硬。这一次交锋,似乎又没有起到可喜的效果。
简直是让我怒火冲天。从来没有一个人,可以这样,这样的不依不饶和我势均力敌的对峙下去,若是放在平常,我兴许还会和他饶有兴致的玩上一玩。但是,关于娶亲成婚这样的事,我可不能娶一个男人贻笑大方了去。罢,罢,如此这般固执,是要不撞南墙不回头了。怎么可能说得清楚。
很早以前我就知道,这位耶律鸿鹰大爷,是个难相与的主,性好洁,对人对己都严苛到令人发指的地步。既然不能打他不能骂他,只能来阴损的招,攻心为上了。天天晾着他,不理不睬不语。
这么骄傲的一个人,我自觉肯定受不了这样不受关注。他生来就是受人瞩目的,必定很少有这样的时候吧。
我冷笑着摇摇头:“耶律鸿鹰,我言尽于此。听不听,你自己斟酌吧。”甩袖,我离开了偏厅。
这个耶律鸿鹰,软硬不吃的性子着实让我头疼,对他我真是又气又恼,偏偏还不能痛快的惩治他,真是让人压抑。
“小德子。”我扬声道。
“是。”
“把偏厅的下人们都调走,只留几个影卫保证安全即可。”
“殿下的意思是?”
“晾着他,忽略他。”我道。耶律鸿鹰,你那高傲的自尊容许你这样自甘堕落的活下去么?你即使只是草原的雄鹰,偶尔停落在树林的枝头,那么这休息时间也该够了。因为这片林里并没有你的容身之处。
转念一想,他似乎很虚弱,下人的事全让他一个人干了,不知道他的身体能不能受得住?以他养尊处优的性格来讲,大概是做不来的吧?我的命令下的有些狠毒了呢。。。。。。可是转念一想,我实在不想再多见他一面。
“就这么办吧。”我挥手道。
“是。”
说罢,把这件事就撂在了脑后。他的事情我连存在脑子里都觉得多余。
一日,宫里忽然下来了旨,说是四月初八要把喜事办了,同时奉上了喜娘若干,奴婢若干。一看就是皇后那个女人的贱 招,想逼我速速成亲,好供她娱乐么?我恨恨的想到。不过,再怎么恨,这婚约是不可能毁了。早娶也是娶,晚娶也是娶。本想拖到出宫建府再办,怕刺激到麟渊,如今看来却是不可能了。
我着小德子收了旨,一般给了公公银子。跪不跪下来接旨就是别人的事了。我是个皇子,母妃势力很大,又人前人后的打点银子,一般不会有人为难。
马上就要大婚,我相信这世上大抵不会有任何一个新郎官像我一样如此恼怒。本来我对皇后的想法,仅限于情人的母亲和母妃的情敌这两种,但是没想到她不但找完母妃的茬还不够,还要过来挑我的刺。居然这么不开眼的招惹本宫,正好本宫很郁闷有时间陪这个无聊的女人玩一玩。
本想指挥几个喜娘什么的直接去偏厅伺候,后来忽然想到某个南疆的皇太子已经被我晾了足足十天有余,我心里悚然一惊。反观今日朝堂上麟渊有没有什么不适的地方。仔细回想了一番后,发现并没有任何不妥之处。
我不由的放下心来,但是心里难免有些复杂,这位南疆的殿下啊,居然能连家事都做的出色么?
“你们先下去,明日一早到偏厅伺候。”
“是。”几个人退下。
“小德子。”
“是。”
“耶律鸿鹰的情况怎么样?怎么没人汇报?”
“回主子。暗卫禀报的时候让您给拦下,您说是不愿意听他有关的任何消息。”
“现在怎么样?”
“很不好。”
“什么?”我心里一沉,咯噔一声。但是麟渊明明好好的。。。。。。那么就是说,其实有些时候惩罚他的手段可以更婉转一些,麟渊就根本不用受罪。
但是前提是,别弄死了他。我暗忖着,得意的一笑,总算让我抓到一个空隙。带上小德子匆匆奔向了偏厅。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让人至今难以忘怀的景象。
我不知为什么,胸口一阵出奇的焦躁。阳光下,这偏厅的小屋内,弥漫着一股异样的气味。屋里的床褥上甚至还有大片的不知名的殷湿,甚至没有一块干爽的地方。昔日素白的内衬衣,变得脏乱不堪,大片的灰褐色血迹和污泥沾染着,显得格外的污浊。他的发髻散了下来,之前还觉得一片耀眼的金子般的长发,变得异常的枯干苍白。他像一只脱水的鱼,大半□的身子上竟然到处都是青青紫紫抓咬的痕迹,有些抓痕的血迹甚至还没有干透,他纤细的身子正瑟瑟的躲在床边的一个角落里,明亮的湛蓝色眼里全是混乱。象征着薄幸的薄唇全是干裂的痕迹,有些还往外渗着血丝。
“怎么回事?”胸口更加的不舒服,好像有什么喷薄而出。这并不是我想要的,我只是想晾晾他而已,怎么如此凄惨。而且这个偏厅我命人严格把守的,基本上连一只苍蝇也飞不进去,跟别说有什么不法之徒想对这位大名鼎鼎的南疆皇太子做些什么为所欲为的狂妄之事了。
小德子显然也有些不知所以,看了一眼凄凄惨惨的南疆皇太子,迅速转身向暗处的暗卫询问了情况。
不一会,他立刻凑到前来。低声道。“殿下,这是南疆皇太子自己弄得。”
挑眉,“自残么?”想不到他连如此软弱的手段都想的出来,以往看他的样子,似乎不是这样的人啊。
“殿下,南疆太子殿下素闻有性喜洁,定是受不了这样的污秽的。而且李太医说是,他身子虚弱,是不能起身的,南疆太子殿下正常的吃穿用度是需要人伺候的。”小德子附耳轻轻说道。
我心念一动,“本宫把贴身伺候的小太监撤了。”
“是。”
我一时间不知道是喜是悲。目的本就是为了让他知难而退,想不到他竟然把自己逼到这样,连性子里最最在意的事情都可以忍着,不去计较。他到底为了本宫,为了这痴念,执着到了什么程度?我不由得叹了一口气,耶律鸿鹰这样偏颇的性子,真是有些可憎,可恶,可怜了。
“来人。”
“在。”
“伺候他梳洗。”
“是。”
“还有这屋子,实在是太难闻了。不能用了。叫几个下人彻底清洁一下,熏香。把耶律鸿鹰带到我的寝宫去。”
“是。”小德子一惊,看向我。我并不打算多做什么解释,这本就是我的宫殿,我想怎样就怎样。
而且我有自信,不管这么觉得他可怜可悲,我都是不可能爱上他。当仆人们给他洗净以后,他的神智似乎恢复了些,脸色却是极不好的。
“你终于想起来了?”他有些艰难的道。湛蓝色的眼睛迅速变得志气高昂。”我是不会认输的。”
我无奈,这样的人到底在想什么,我已经无力去计较。仿佛回到了前世,再怎样打他惩罚他,甚至将大牢里最重的刑罚都试了一遍以后,他仍然硬气不改的嚷嚷着要娶我一类的混话。直到最后我不得不杀了他,这样的纠缠才为止。可是这一次,我既不能将大牢里的酷刑再来一遍,也不能直接灭口了事。这样拖着,真是太不是滋味了。这场游戏慢慢变成了持久战。。。。。。而且从现在来看,结局却是单一的。
“你自己能走么?”我不理他,他出了偏厅的小院。
耶律鸿鹰不语。神色有些狰狞。
“小德子。搀着他。”我道。一旁的小德子迅速过去作势要搀扶他的身子。
“啪。”一声脆响,众人均未反应过来之前,小德子俊美的脸上迅速浮现出了一个红肿的血痕。
我闻声只来得及看到小德子呆立在一旁反射性的捂住红肿的脸,显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震惊的看向他,只见他拍拍手,好像上面有什么脏东西一样,眼神轻蔑的低声道:“我不要这种不男不女的脏物碰我。”
从震惊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