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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知后觉小路子才知道,有一种人,叫做天之骄子。不论他想做什么,即使旁人看来再艰难再不可能,他都是安之若素轻车熟路的。而冠绝天下的三殿下,就是这种人了。只要他想,他就能做到。
迎亲的队伍一路吹吹打打的进入了皇城,没入了高高的绿瓦红墙之中。麟珏静静地跟着小路子,一路拜过宫里的长辈,慢慢走向麟渊的祥和殿。
进了祥和殿,皇后和皇帝正等在那里,平日清冷空荡荡的祥和殿里挤满了前来道贺的众卿家,耳边是络绎不绝的赞美祝福声。麟珏低头看着脚前那块方寸之地,默不作声。忽然,一阵寂静,然后不远处响起了碌碌的轮子滑动的声音。太子一身红色的喜袍,风神如玉,麟珏心里一喜,一直冷静的心情居然也开始有些激动了。麟渊更是不加掩饰的深情看着一身火红的人儿,苍白的颊边浮现出丝丝红晕。
随着一旁的大太监刘顺高唱着:“一拜天地。”
麟珏矮身下去,向着着门口盈盈一拜。大臣们再次耸动了。原因无他,麟渊竟然费力的把瘫软的双腿放在了地上,靠着轮椅的扶手撑起自己的身子,一点点向前倾过身子,然后由小路子扶着,一手扶住了地面,结结实实的在青砖地上磕了个响头。
喜帕里,一阵叮咚作响,只见新娘子的身子细不可察的抖动了下。然后慢慢的站起身来,轻轻的接过小路子的手,覆上了未来夫君的腰身。让这位残废的太子软软的倚在了自己的身上,身形里默默的透出一股坚定。
此刻不仅是坐在上位的皇帝,一旁看着的诸臣都是大为感动。一时间静谧无语。
刘顺公公机灵的再次高倡道:“二拜高堂。”
新娘子慢慢的半托半抱着夫君的腰身,小心翼翼的转过身来,待帮助夫君安安稳稳的跪好后,自己才郑重的盈盈俯下身子。两人规规矩矩的行了大礼。
麟渊是刘顺公公一早从小看到大的,对于这位孱弱的太子殿下,他多半是尊敬佩服的,此时看见这一幕,苍老的面孔也不仅动容,声音微微哽咽道:“夫妻对拜。”
只见那新娘和贴身小太监帮着把太子扶回轮椅上,娇小的身子对着坐着的太子殿下,规规矩矩拜倒在他的轮椅下。
只见太子殿下一震,眼里显出些不可思议的又惊又喜的神情来,怔了怔才回想起自己也是要还礼的,于是努力弯了弯腰,算是还礼。
在一片赞美声中,洪亮的声音再次唱到:“礼成!”
远处,皇家祠堂里传来幽幽的钟声,仿佛也在这一刻,祝福这两位新人的结合。
皇家的人拜完堂就算是完成了,接着众卿家随着皇帝皇后一同到了大殿,皇帝乐呵呵的大宴群臣,独留了太子和他的新娘两人进了洞房。
根本没有也不会有寻常人家闹洞房这么一说,没人有这个胆子。设想,一帮臣子,谁敢闹未来主子的洞房,又不是不要命了。
于是,盖头下的麟珏松了口气,麟渊颤颤巍巍的扯下麟珏头上的喜帕,端坐在床边轮椅上,眼里一片感动。“我……我不是在做梦吧?”
麟珏不语,烛光里身形慢慢拔高,渐渐的显出了男人的身高。精致的容装却也异常的妖冶魅惑,没有丝毫的突兀感。
麟渊抖着身子,顾不上折腾了一天有些痉挛的腰身,有些失神的看着对面的人儿。他从来都知道,自己心爱的麟珏的容貌是宫中众多皇子中出类拔萃的,但是麟珏任何时候看起来都没有此刻来的美好。他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一切过于美好的像个醒不过来的梦境,他正深陷其中。
“你真美。”麟渊叹了口气,眼里覆上一层深蕴。“小路子,该奖。”
麟珏闻言一笑,映衬着摇曳的烛光更是动人心魄,妖冶无比。“麟渊,从此以后,你便是我一个人的了。”说着一把捞过麟渊纤细的身子,纳入怀中。
两人亲密的贴着彼此说了些动情的话,麟渊渐渐的略显疲态,考虑到刚刚的几个叩首,已经折损了他大半的精力,如今又因为不知名的原因身体常常容易疲惫,麟珏只是爱怜的吻了吻他新鲜出炉的夫君,两人便安安稳稳的和衣睡了。
一夜香甜。
27
作者有话要说:so。。大概应该。。开始凸现问题了。。甜蜜够了
第二日一大早起来的奉茶就不是我的事了,丑时刚过,我着了小德子,轻轻的更衣,离开了祥和殿。尽职的装作刚刚起身梳洗的样子,等待早朝。
太子大婚,一个月不用上早朝。而且早朝的时候父皇特准了麟渊奉茶就不必跟去了,只用太子妃一人过去就足够了。
于是下了朝我换了常服便到了祥和殿。昨日太开心没来得及问他,那蛊毒的事情。今日一定要好好问问。
不成想,进了殿里,小路子一见我,便又是摇头又是摆手的。
“怎么了?”我奇怪。
“太子殿下还未起。”
点头,思绪一闪。他从未这么晚起过,大多数时候我上朝回来他已经穿戴完毕,神采奕奕的迎接我了,可从没这么晚还未起。“这样多久了?”我沉下声,低声道。
小路子一怔,“太子殿下,两个月时常如此。”
我冷哼,心中疑惑加剧。若真是像那医者所说的,麟渊的身体无特别的状况的话,那可真是奇怪了。麟渊肯定瞒了我些什么。
轻手轻脚推门而入,我慢慢走到昨日的喜床前。红艳艳的水缎织就着一堆戏水鸳鸯,一公一母显得和谐而温馨,麟渊散落的青丝铺盖在上面,越发的衬着他瘦弱苍白的身形。为了行动方便,在宫内他多数时候只穿亵衣,这就是为什么他的妃子进了宫也要求住在祥和殿离他寝宫最远的南苑,没有召唤不得踏出院落。我看着他微微皱起的细眉,他的睫毛忽的一阵颤抖,慢慢张开了眼。见了我,有一丝的惊讶。
“珏?”他迷迷糊糊的认出了我,低低的嘟哝着。
“嗯,我回来。小路子说你还未起,我就寻思等会你。”我笑道。
他显然没有睡醒,艰难的挪动了下身子,细细的手臂好像要搂住我的颈子。我顺势弯下腰,让他搂紧。
“帮我如厕……”他彻底清醒过来,低声羞涩道。
我心里一沉。他在之前明明是可以自己如厕的。挑眉,紧紧的看着他。
他脸色一白。“我……我……我有些憋不住了。”低声道。
不语,我沉默的将他的身子仰躺着抱进怀里,小心的除了亵裤。只见底裤鼓鼓囊囊的包着胀满的月信帕子。分开他细软的双腿,慢慢的抬高他有些红红皱皱、软软塌塌的股部,一点点把沉甸甸的月信帕子除下,扔到一旁的恭桶里。
他双腿细细白白耷拉在两旁,粉嫩的小东西无精打采的垂着,淅淅沥沥的漏着些水渍。我一阵火起。“这是怎么回事?!”不是都好了么?
他惊慌失措的看向我。“我……我不是故意的,大夫说前三个月会有些这样,尿频些,宝宝有点压住我的下 身,因为我的下 身本身就有些脆弱,但是药石调理些时日,我的身子习惯了就好了……”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说漏了嘴,他讷讷的住了嘴。
“你怀孕了?”我不可置信的反问道。
他脸上一阵青白,“不……不……不要怪宝宝。”说罢,麟渊有些防备的看着我。
我怒极反笑,“你以为我会怎么样?”
“不是……”他拼命摇头。
暴怒。“难道这不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么,你知不知道如果一意孤行,很有可能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你肚子里的东西就会害死你自己?”
“听我解释。”他紧紧的拉住我,眼里透着哀求。
我闭上嘴,默不吭声的快速给他换上月信帕子。给他盖好被子,迅速转身离开。
“不……珏……”他紧紧的扣住我的腕子,声音哀婉。“我……我的身子没事的,一切都不会有事的。”
“不,不是这个问题。你根本不明白。”我低声道。
“求求你说。”
这大概是我最灰心丧气的一次了。前世坐在皇位上的时候我就习惯了掌控一切,凡是忤逆我的人绝对不会有好下场。而他在这一世也是掌控一切,主宰一切的主角。这个皇城里我的权利并不比他大,他有绝对的权威,任何决定他都可以不和我商量,便自主决定。这便是症结的所在了。也许我们两个的未来,没有我所设想的那么美好?
他在试图挑战我的权威,忤逆我,我一忍再忍终究忍不住了,这件事事关他的生死,他居然还要一意孤行。
其实他的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