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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麟渊,醒了?”看着床上躺着的他,瘦弱的身体虚无的几乎掩没在厚厚的被子下面,心痛难忍。“有没有不舒服?要不要如厕?”我低声问着,一点点仔细揉弄着他的双腿。
“没……没事的。”麟渊苍白的脸上闪过一抹羞涩。“别光顾着照看我。麟珏也要休息好。这一个月辛苦你了,都瘦了。”修长的指虚虚的划过我的颊。
我摇头,“什么瘦了,真正瘦的人是你。明明受了那么严重的伤居然还不好好修养去帮父皇看什么奏折……”
“都是一些不重要的事,不是很累的。”他的胳膊颤颤巍巍的伸出来。“扶我坐起来些。。。。。。躺了这么长时间实在不想再躺着了。”
在他的腰下垫了厚厚的软垫让他半躺在我的怀里,他的盆骨不能重压,所以让他把大半的身子重心移到了我的身上。“这样可好?如果无聊就陪我说说话。”
“恩。”他轻轻的笑。“早课师父都交了些什么?可有什么要熟记的?”
不说还真的忘了,从小他天资聪颖有着过目不忘的本事,虽然身体不好但是功课次次都是第一呢。“那些我都背会了,皇兄要不要检查?”挑眉,小时候比不过你,现在可不一定了,我早就学过一遍,怎么也不能比一个15岁的他差到哪里去吧?
“呵,最近倒是勤奋了些,都会背了?那我就考考你。”看来,麟渊的兴致也来了,竟然真的认真想起了题目来。
“今日太和殿上,太傅抽了大学让他们背,除了六弟,其他几个磕磕绊绊的也都背了大部分,独独没有抽我呢。师傅对我有信心,你还要来抽考?”我笑,继续揉着他瘫软的双足。让常年冰冷的细腿好热起来。
自古每个帝王在幼时都有一整套功夫心法修习,直到登基前还会专门让暗卫从安房里挑个‘功奴’将一身进甲子的内力传给帝王。我前世学的很快,加上登基后一甲子的功力,修行愈加精进。自从回到了这里,我虽然重新修起,却发现功夫上手很快不用说,就连心法也连带着突飞猛进了许多。麟渊体弱,这内力正好可以帮他疏通双腿经脉让他好受些。
麟渊自然也感觉到了变化,先是惊讶的看了看我,而后似是想到了什么一双凤眸波光盈盈起来。“麟珏,莫要以为师傅不抽你就是对你的信任,师傅治学严谨,防不住明日就有更厉害的等着你。”他修长的指虚虚的扣住我的腕子。“不会伤身体吧?”
他指的是给他传内力吧,不由微笑。“没什么的。我内力充盈根本没什么损耗。不但不折损身子,而且这还算练功的一种呢。”仗着他不懂武功,我信口开河。
“真的?”他颇有些怀疑。“那以前那些太医怎么没想到这方法?”
“呃。。。。。。”噎了下。我忙道“那些内功心法都不适合你的体制,只有皇家这独门心法才行。自然也就没人跟你提过了。”暗自松口气。真是不能小看了麟渊的敏锐。
他点点头,一付明白的样子不在追问,我赶紧转移话题。“你说明日师傅会考教些什么,今日他只讲了些杂记欣赏之类的东西。”
“我明日和你一起上早课可好。”他想了想,轻声道,视线低垂着不知在看哪里。
心中不由一叹,他那曲折的心思,又不知把事情想到哪种糟糕的地步。我紧了紧手臂。“你大病未愈,我不放心。若是又受了寒怎么办?”
“可是。。。。。。”
“而且师傅的课一上就是两个时辰多。。。。。。”我没接下去,他现在用着月信帕子,一个时辰就要换一次,如果不换伤了他的身子怎么办?
他面色白了白,漆黑的凤眸闭了闭。“我的意思是,请师傅到宫里来教。。。。。一次上一个时辰,中间休息一炷香,再上一个时辰。可。。。。。。可是,清莲已经离宫,我。。。。。。一炷香有些短,但是我尽量快一些的话也可以的。”
“父皇准了么?”
点头。“你愿意么?”他看了看我。“我会尽量不弄脏的。”眼里又渴望又害怕。
“好。”
3
其实我知道麟渊这样的提议全是为了我好,他现在已经是东宫太子,父皇不可或缺的左右手,本不须上什么课,但是我每日早上天不亮匆匆从祥宁殿赶到太和殿上早课,完了又马不停蹄的赶到他的祥和殿陪他,一上午就这么折腾过去了,几次我都因为时间太紧没有来得及用膳。他知道了,虽然没说什么,之后却每每要避开我单独询问小德子我的吃食歇息情况。
“太子殿下需要休息一下么。臣过一炷香再来。”老夫子讲完一段以后,从从容容的踏进隔间休息去了。
我松口气,不由苦笑。这个太傅前世我就怕得紧,没想到重来一回他的积威还在,搞得我一刻不得偷闲。
“平日里我看你皮的很,怎么独独这个太傅你见了他,跟老鼠见了猫一样。”某人软软的躺靠在贵妃塌上调笑。
“哼,你敢笑我。”我翻身压过去。却见他面色苍白,额上满满一脑门的虚汗。心里一惊。
俯下身子,把他下 体的毯子掀开。仔细瞧了瞧,只见他下 体早就一片冰凉,身下垫的羊毛垫子早已濡湿成了一滩淡色的水印。两条细腿正轻微的抖动着,而他的一只手竟然死死地攥住下身的襟衣!
这一刻,我优雅尽失,该死的,他为了不打扰我们上课,居然。。。。。。居然掐住那脆弱的小东西不知多长时间了。我赶紧拉开他的手,把他抱下贵妃榻冲向寝宫内殿。
“小德子。跟太傅说,今日殿下不舒服。送他出宫明日再来吧。”我低声道。守在门外的小德子看见我的样子吓得一哆嗦,赶忙颠颠地跑走了。
一路上麟渊都没有说话,只是青白着一张脸默默地看着我。让人又疼又怜又气。把他抱到床上,我小心的退下他的亵裤,看着那小东西已经让他弄得紫的发胀,蔫蔫的躺在那里,不时有淡粉色的水渍随着动作溢出。我又惊又怒低声吼道:“这样多久了?”
他摇摇头,“不知道。我发现的时候已经很长时间了。尿垫已经满了。”
忽然我心里犹如泼了一盆冷水。“你。。。。。。没感觉了?”
许久,他缓缓地点了下头,表情木然。“大概吧。”苍白的薄唇抖动着,就好像我慌乱的心跳。
什么仪态,什么风度,什么礼法。我现在根本没有心思维持这些,只想抱着他让他狠狠地大哭一场。这样也许还比他现在这种寂然的样子让我安心百倍。前世没有仔细注意过他的身子,竟不知他的身子破败到了如此的程度。心里一阵阵的抽痛,老天爷究竟要折磨他多久才肯放过他?
想到我常常与他调笑贫嘴了半日,给他更衣换尿垫的事情竟让他总是轻易糊弄过去,我就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不是说好了重回一次,定要怜他爱他陪他守他护他一辈子么?这才刚几日,我竟如此大意。
“你怕了?”他平静的看向我,露出一个勉强的微笑。“也是呢。。。。。。这样的废物谁不怕。。。。。。”说道最后声音微弱的吓人。
我忙道。“说什么胡话。我生气是因为你自己不爱惜自己。”把他抱进怀中,从一旁备好的箱子中取出干净的月信巾子,给他垫好。然后用热帕子一点点把他下 体擦拭干净。擦到他的小东西时,我心疼的轻轻碰了碰。小东西又溢出一些液体。我反而不觉得厌恶,只觉得一阵赛过一阵的心疼。
“怎么这么用力?疼么?”
“不痛的。。。。。。。你不害怕么?这样的丑态?”他歪斜着倚在我的怀里,仰着颈努力看向我。脆弱的样子让我想起了垂死挣扎的小兽。
我嗤笑,“本宫是什么人,麟渊,你太小看你自己了。我发誓要好好保护你一辈子的。”
他有些不知所措。可是眼睛里却亮晶晶,一时间很是可爱,竟冲淡了刚刚那种绝望悲凉的气氛。细瘦无力的手指颤颤巍巍的覆在我的手上。“你可想清楚了?”
“当然。”我的微笑映在他黝黑的眸中。
向他背后垫了几个枕头,又在他红红的屁股下多加了几个软垫。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