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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青楼妓女中,有的纯粹是卖艺不卖身;有的是自愿投靠,订有契约,合约期满,便可自由离去,还有人要挑恩客才卖身等等,金玄白是一概不知,也从不过问此事。
此时,当他看到那一张张的粉脸,都用好奇的眼光看着自己,禁不住脸上一热,觉得有些不自在起来。
想到白莲、黄莺等十名女子,被自己酒后乱性,蹂躏了一夜,如今不知情况如何,他便觉得心中有些不安。
他暗暗忖思道:“虽说玉子并不介意,也认为未娶妻、先纳妾,是件极为普通之事,可是,我这么荒唐,总是对她和冰儿、诗凤她们不住,今后要如何处理这些问题。我是该心里有个主见才行,不能被朱大哥牵着鼻子走,免得沉溺酒色之中,无法自拔。”
一念及此,纵然那些敞开的房门里,飘出阵阵香粉的芬芳,却已对金玄白毫无影响。
他潇洒地笑了笑,道:“夜已深了,各位姑娘早点睡吧!”
那十多间房里的莺莺燕燕听了金玄白之言,发出一阵阵的娇笑,有人唤道:“金大人,请到奴奴房里坐一坐嘛!奴家陪你聊个天,喝点酒。”
也有人道:“金大人,你别累着了,也早点歇着吧!”
更有人娇声道:“金大人,今夜风凉衾冷,你何不到奴家房里来,让奴家陪你度此漫漫长夜?”
一时之间,七嘴八舌的,整层大楼都似乎变成了菜市场。
金玄白难以招架,只觉得这些莺莺燕燕比起天罗会的杀手和三义门的徒众来,还要难以应付。
他干咳一声,不敢再多言,赶紧寻找那间大房,准备和余断情继续谈论九阳真君沈重和李子龙当年之事。
目光一闪,只见一间房门打开,邵元节从里面走了出来,笑道:“侯爷,你真是好艳福,贫道真是太羡慕了。”
接着便见到天刀余断情也跟着走出,看到这种情形,脱口道:“风流侠少,满楼红袖招……”
话刚出口,他便觉得一股强大的气劲罩了过来。
余断情反应极快,整个人迅速地闪开,一直退了七尺之外,才稍稍一顿。
可是那股沛然的气劲如同滔滔的海浪,毫不停歇的追了过来,余断情退了七尺,再退八尺,直到背后贴在墙壁,才停了下来。
金玄白走进室内,眼中神光凝注在余断情身上,缓声道:“余断情,你别太放肆,须知我随时可以要你的性命。”
余断情嘴唇蠕动了一下,忽然怒道:“要杀要剐,随你的便!”
金玄白冷哼一声,道:“好!我就让你见识一下,真正的九阳剑法该如何的使,你只要挡得住我三招剑法,我就放你一条生路,也绝不追究你如何偷练本门绝艺之事。”
邵元节唯恐他会动手,赶紧拦在中间,道:“侯爷,请你看在贫道的面子上,就暂时放过余施主这一回吧!”
金玄白收敛起外放的强大气势,道:“邵道长,我不知道你有何盘算,但是,无论你怎么说,我都要收回本门流传在外的绝艺。”
邵元节道:“这个贫道知道,刚才我也跟余施主谈过,他答应把昔年在黄山所得到的九阳真君亲笔手书的九阳秘笈拿出来。”
金玄白看了余断情一眼,问道:“真有此事?”
邵元节拉过一张圆凳,道:“侯爷,你请坐下来,大家慢慢谈,就不会有误会了。”
金玄白走到桌边,坐了下来。
他刚一坐定,便见到余断情突然向前走了三步,跪了下来,道:“金大侠,请你收我为徒。”
金玄白一愣,侧首望去,只见邵元节也是满脸的错愕。
第二二一章天刀拜师
金玄白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讶道:“你说什么?”
余断情跪在地上,一脸诚恳的道:“金大侠,请你收我为徒!”
金玄白讶然失笑,道:“余断情,你在开我的玩笑,是不是?”
余断情道:“弟子诚心诚意,绝无一句虚言。”
金玄白摇了摇头,道:“我才出师不久,你是武林中的前辈,怎么可以收你为徒?”
余断情道:“刚才邵道长跟我说过,你在武林中的辈份极高,若论辈份,我比你的徒孙还不如,何况江湖无岁,武林无辈,学无先后,达者为师,以你的武功修为,定够做我的师父,绰绰有余了。”
金玄白微微一愣,失声笑道:“余断情,你别是因为我刚才的那句话,把你吓着了吧?
”
余断情脸上抽搐了一下,道:“弟子早就发觉此事,只是一直不知问题出在哪里,直到遇见大侠之后,才知症结所在,不过,我并不是因为怕死,而是希望能一窥刀道的神奥。”
他的情绪渐渐激动,继续道:“弟子这一生,都在追求武道的绝境,探讨刀道的极限,为此,弟子可以断绝人间一切的私情,我……”
说到后来,他的眼眶一红,泪水潺潺的流了下来,语音也更为哽咽,再也说不下去。
金玄白看到这种情形,陡然想起当时在茅屋里,齐冰儿提起金花姥姥韩翠花和天刀余断情之间的一段恩怨情仇时,所说的话。
齐冰儿提到天刀余断情时,曾说他年轻时嗜武如命,为了修练刀法,常常找名人比武,曾经找到了铁冠道长,说是要领教武当剑法。
铁冠道长因余断情年轻冲动,而没有理他,可是天刀却坚持要比武,结果恼怒了鬼斧欧阳珏,出手教训了余断情。
当余断情在不到二十招便受伤落败后,便认为自己的刀法未臻上乘,认为是受到感情的牵绊所致,于是斩断情丝,和已经与他订有鸳盟的未婚妻子韩翠花分手,改名断情,自此遁入黄山,苦练刀法。
那时,金玄白认为余断情能毅然斩断情丝,苦心练刀,值得钦佩,可是沈玉璞却叱责此人练刀练到七情断绝,不够资格称为天刀,就算刀法再高,也充其量只能被称为一柄魔刀而已。
金玄白犹记沈玉璞最后下了个注解,道:“依我看来,此人只是个可怜人而已,不值得效法。”
言犹在耳,看到跪在面前不远,泪流满面的余断情,让金玄白想起他和金花姥姥韩翠花之间的情孽纠缠,竟让韩翠花变得如此暴躁,如此老迈。
韩翠花满头白发的样子,一浮现脑海,金玄白不由心中一阵凄楚,心想她既是余断情的未婚妻子,年纪顶多也只不过是四十岁上下,为何会憔悴如斯?苍老如斯?
可见,余断情斩断鸳盟,苦心练刀之事,给予她的伤害,是何等的严重,竟会让她早生华发,如此苍老。
这种感情上的煎熬,纵然自称断情的天刀,恐怕也无法避免吧?
他在每日练刀之暇,恐怕也会愧疚于心,觉得自己对不起韩翠花,所以才会在以后的悠长岁月里,见到韩翠花便躲。
而韩翠花之所以痛恨练刀之人,最禁门下弟子和刀客来往,恐怕也是肇因于此。
若非是韩翠花情感上遭到如此重大的打击,订下了这么一条莫名其妙的规矩,她的弟子杨小鹃又怎会在结识神刀门的江百韬之后,遭到如此对待?
就因为这一对情侣遭到迫害,才会引发出此后一连串的事端,可以说,金玄白之所以能提前出师,除了拜忍者追杀齐冰儿的行动之赐外,另一个原因便是这一对情侣在柳荫间的激情所引起。
而他们之所以躲躲闪闪的谈情说爱,便是受到双剑盟那条莫名其妙的门规约束所致。
所以,始作俑者,应该算在天刀余断情的头上。
他若非是对刀法如此狂热,又怎会有这种事情发生呢?
推演出去,他之所以如此狂热的企求刀法的提升,想要一窥刀道之终究境界,便是受到剑魔井六月的不断刺激之故。
一想到井六月那个武痴,金玄白便觉得有些哭笑不得,觉得他和余断情就像一对难兄难弟,虽然出身不同,境遇相异,却有一个共同情形。
这个相同的情形便是,井六月身为天下第一高人之子,以漱石子一身的修为,他只学到了一半,却到处找人挑战,想要据此踏入剑道的最高境界。
而天刀余断情则是为了追求武道的终究之境,断情绝义,和井六月一样的狂热,认为情爱是迈向武道至高境界的绊脚石,终身都不碰女色,以免意志受损,心性变得软弱起来。
事实上,诚如沈玉璞之言,断情练刀,并不可取,只会让心性更加孤僻,更加狭窄。
显然,只有做一个洞悉世情的常人,才能窥及武道的最高境界,偏离这一点,便会沦入魔道。
金玄白想到这里,轻轻的叹了口气,道:“余断情,你站起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