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过了会妃子上了楼,拿着夹子把被单晾在走廊里,然后进了屋。
我靠墙坐着,强颜欢笑地看着妃子。妃子也正满腹心思,见我这么一笑,她愣了愣,我想她一定在猜测我现在心里在想什么。
我眼盯着妃子丝毫不见怀孕迹象的小腹,问:“妃子,如果刘民郝现在还活着,你会像以前那样爱他,回到他身边吗?”
妃子没想到我此时会突然问这个问题,犹豫了好久,缓缓背对我坐着,然后回答:“晓文君为什么问这个,你答应过我……”
说到这妃子停了下来,头仰着,然后转过头看了我一眼,又转了回去。
对,当时我曾大度地向妃子保证,忘记妃子的过去,不去询问关于她和刘民郝的事,可现在……我装作若无其事地笑出了声,说:“我只是随便问问。”
“那是不可能发生的事。”妃子幽幽地叹了口气,装得像真是那么回事。
我装作温柔地握着妃子的手问:“我只是说如果。”
妃子沉默着没回答,而我端详着妃子光洁的左手,问:“怎么没戴戒指?”
“戒指……戒指在宿舍,早上我忘记戴了。”
忘记戴了?我看是怕刘民郝吃醋吧,我似笑非笑地说:“别弄丢了,那可是代表着我对你的爱。”
妃子点了点头:“妃子知道了。”
我心里嘀咕道:骗吧,继续欺骗我,只有这样才能让我彻底对你死心。
“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我刚才是说如果,我当然也知道刘民郝死了……”
“晓文君……”妃子打断了我的话。
因为背对着我,我看不见妃子的表情,她顿了会继续说:“对不起,我不知道。请晓文别再问了,那都是,都是过去的事。”
一听我说到刘民郝的死,妃子便有些反常,大概是不允许我诅咒她的心上人。
我苦笑看着妃子的背影,如果妃子回答她现在已经不再爱刘民郝而只爱我,即便我知道那是在骗我,可多少会让我的内心得到一丝安慰,而此刻,我觉得妃子很无情,她毫不顾虑我的感受,直言不讳地告诉我事情的真相,再一次地伤害了我。
不过这样也好,我原本还担心如果自己的猜测有误,会再次引起一场不必要的误会,现在我从妃子口中得到的证实——她还爱着刘民郝。
想来也是,刘民郝已经来到了邻城,妃子还有必要对我委以虚蛇吗?没有。事到如今,也许她正希望我来捅破这层窗户纸,然后她便顺理成章地带着肚子里的孩子和刘民郝远走高飞。
任何事情都是有征兆的,譬如妃子曾对我说过,我和她的“爱情”是没经历过考验的,当时我还闹脾气,现在想想,她是身有感触才这么说的。她和刘民郝那才叫爱情,和我这算什么?也许只是好感,这种好感来得快,可去得也快。
在妃子心目中,我宋晓文自然是没有刘民郝来得成熟,更别提什么理想、事业了,换作是我,我也会选择刘民郝,而不会选择此时的自己。
我想我理解妃子,可这种理解并不足以消除我心里伤痛之后涌上来的那股恨意。
我和日文女外教(一百二十七)
/ /
其实书本上的东西也不一定正确,什么爱是给予,爱是放手,爱是成全……照这种说法,我还应该祝刘民郝和妃子幸福?我做不到,我还没那么伟大。
沉默了会,我伸手摸着妃子的小腹问:“你今天上午没课吗?”
妃子手轻搭在我手上,抚摸着回道:“恩,上午没课。”
她的温柔让我的心感到加倍疼痛。骗吧,演吧,在明知一切是场骗局后,我索性也假戏真唱,尽量投入地表演。我拉过妃子的手,亲吻着说:“你现在有了孩子,要多注意休息,一会我陪你去医院做下检查。妃子,不是我责怪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呢?”
妃子沉吟数秒后回答:“因为我不想让你担心,那时候你正在很努力的学习。”
言下之意,我现在被开除了,所以她才一偿我的心愿,想为我生个孩子。我心里嗤笑着,说:“是啊,可现在想想,我自己才二十岁,而且又没有经济来源,我拿什么来养活孩子?妃子,我刚才在想,这孩子我们还是不能要。”
“晓文,我想要这孩子。”妃子听了我的话忙扭过身,目光坚定地看着我:“我可以抚养他。”
看着妃子的紧张样,似乎这孩子很重要,而且与我全然无关,这进一步证实了我的猜测——妃子果然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当初还装模作样地不想要孩子,看来是以退为进,或是是因为时机不成熟还是有什么其它的顾虑。
我“耐心”地劝说道:“妃子,你应该知道,其实我比你更想要个我们的孩子。这样,等我们以后开了发廊,一切都稳定下来,结婚后再要孩子好吗?”
我强调了下“我们的孩子”,妃子似乎没听进去这话,只是躬身对我请求道:“晓文君,请接受这个孩子,我不能失去他。”
费劲心机就是为了这个孩子,一听我说让她放弃,妃子的情绪异常激动,让我一时不知该怎么往下说,忙挥手示意她安静。
反正只是想试探她的反映,所以我装作犹豫了会:“那好吧,我们要这个孩子了。对了,我也在找工作,这样你就可以不用那么辛苦了。”
“晓文君,我……”妃子抚摸着脸,看上去是被我的话感动了。
“怎么了妃子?有什么事?”我装作好奇地看着发妃子。我多希望她现在能把事情向我坦白,这样或许说明她心里还有我,我也可以说服自己去和刘民郝竞争一番。
妃子干笑了声,说:“没什么,让我们一起努力吧。”
我心里不禁苦笑:宋晓文啊宋晓文啊,到现在还在做着白日梦?如果妃子是这么容易被感动的话,照理我送钻戒给她的时候,她就该把所有的真相都告诉我,现在一切都已是箭在弦上,我们双方都没了退路。
我和妃子一起去了邻城医院,挂号、排队折腾了个把小时,才进了妇产科办公室。
接待我们的是一位年轻的女医生,她抬头瞥了眼双手插在兜里站在妃子身后的我,然后问妃子:“这是你老公?”
妃子点了点头,医生不满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让妃子坐下来。
女医生询问了妃子一些问题,点着头:“哦,四十天了,这一阶段很重要,以后一个星期要来检查一次,方便我们观察胎儿的情况。”
“恩。”妃子点了点头:“麻烦您了。”
女医生笑着说不客气,然后看着我,开了张条:“哎,你扶着你老婆去b超房,然后再过来。”
这女医生似乎对我颇有意见,我头低着哦了声,然后上前扶起妃子。
做完b超,照医生的吩咐,我们拿着检查表回到妇产科,医生看了看,然后对妃子说:“你放心吧,胎儿情况良好,但是你要注意休息,不能太劳累……”
妃子侧耳细听,不时地点着头,女医生不满地看着我:“哎,我建议你对你老婆,还有你老婆肚子里的孩子要多关心点,毕竟孩子也是你的,别以为这些都是女人的事,我刚才说的那些话你也得记下来。”
一听这话我就来气,不过当着妃子的面,所以我装作十分受教的样,连声说:“我会的,我会的。”
“这才对嘛,你知道做女人多不容易?受了多少苦还不都是因为男人……”
这女医生该不会是刚被谁抛弃了吧?对男人这么有成见,说起了还没完了,我俯首聆听了一会,然后打断她说:“医生,要是没事我们先回去了,外面还有病人等着您看呢。”
她瞄了眼门外的长队,说“那好,你们先回去吧,下星期这个时候再过来。”
我和日文女外教(一百二十八)
/ /
等电梯的时候,一对相互搀扶着的老年人走到我和妃子边上,其中那个老奶奶看着我和妃子,友善地笑着,对搀扶着她手的老爷爷说:“这对小夫妻可真般配。”
“我们年轻的时候不也这样?”一旁的老爷爷不已为然地说道:“那时候你啊,什么都不懂,一遇到事就拉着我的手。”
老奶奶笑了笑,感慨道:“这,这一晃就是四十年了呦,真想回到年轻的时候……”
看着这对至今相依相恋的老人,我真是说不出来的羡慕,他们能走到今天想必也经历了很多。白头偕老,这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