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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氏摇头,“你不要问了,自己住我的话,好好与三殿下过日子,不要为了我去找燕容华,或找你父亲之类的事。”
“母亲,您这不让我去找他们,那不许我去找他们,你跟我说了,女儿才会明白啊!母亲,你跟我说说吧,到底有什么事我不知道的。”燕霏追问道。
“你什么都不要问了,只要记住我的话就好了,你父亲……你也不要为了三皇子的事去找他。”宁氏又叮咛了一句,心里血气翻涌。
她要怎么说?
说女儿不是燕绰的血脉?
女儿的父亲又是谁?女儿又为何会不是燕绰的血脉,她一点都不知道,这些话,她一个字也说不出口来。
就算是知道是谁,又怎么和女儿启齿?
说完宁氏扭头看了眼外面的日头,就叫了张妈妈进来准备素斋,对燕霏说道,“这里的素斋不错,你尝一尝。”
等用了中午饭,宁氏就让燕霏下山回城。
“果然宁氏一个字都没有与燕霏透露。”听了顾妈妈的禀告,容华叹道。
宁氏若会松口,当日燕霏和李昶苟且的事发时候,为了救燕霏,宁氏就会说了,所以,如今没有与燕霏说,这是意料之内。
周珩笑着摇头。
回了城,燕霏直接吩咐了人去了侯府。
“外祖母,母亲是不是有什么事?她无端端的怎么会去庵里住?……”见了宁老夫人,挥退了下人,燕霏便把宁氏嘱咐她的话都与宁老夫人说了出来。
看着与女儿颇为相似的脸庞,宁老夫人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既你母亲那么嘱咐你,你听她的话就是了,你母亲这都是为了你好。”
“外祖母,您跟我说嘛,母亲一个字都不与我透露,您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燕霏拉着宁老夫人的衣襟道,见宁老夫人为难的神色,又加了一句,“若您也不说的话,那霏儿就去问父亲。”
去问燕绰?宁老夫人立即摇头,“不可,你不要去问你父亲……”
“那外祖母您跟我说嘛。”燕霏说道。
宁老夫人长叹了一口气,“你也应该明白你母亲的一片苦心了,霏儿啊,你不是相爷的亲生女儿。”
女儿没有与她说,一怕是不知道如何跟她说,二来只怕也是不想把真相告诉她。
可她也如今也嫁了人了,这李昶定是想要相爷的支持,可这燕霏又不是相爷的亲闺女……
所以,还是自己把真相告诉她好了。
燕霏呆若木鸡,脸色苍白地直摇头,“不可能,不可能,外祖母您说的什么,我一句都听不懂。”
“哎,丫头,你母亲这都是为了你,所以,你要听她的话,知道了吗?”宁老夫人嘱咐说道。
“不可能,不可能,你们骗我,你们都骗我!”燕霏尖声叫道,捂着耳朵仓皇而逃。
竹画和竹青忙跟了上去。
宁老夫人也忙是叫了跟了上去。
燕霏失魂落魄地上停在二门的马车,对跟着上了马车的竹画和竹青,道,“去,去,去相府。”
竹画忙点头,扭头吩咐外面的车夫。
马车直接出了侯府,往相府而去。
到了相府,已经是暮色降临,燕霏全身冰凉,手指簌簌发抖抓着锦缎坐垫,从竹画掀开的帘子里看着熟悉的大门,没有下去的勇气。
已经下了马车的竹画和竹青对视了一眼,然后竹画低声提醒说道,“娘娘,到相府了。”
“不,不去了,回府。”燕霏身子往后一缩,道。
竹画和竹青面面相觑,然后上了马车。
回到三皇子府的时候,李昶早已经回来了,正坐在正院里喝茶,见燕霏进了屋就搁下了茶杯笑着道,“回来了?岳母都还好吗?……”
话没有说完,就只见脸色煞白的燕霏就往地上倒。
☆、第三十二章 怨恨
李昶匆忙站了起来,堪堪伸手刚好接住她。
“快去宣太医。”李昶抱着她往里屋走,一边吩咐说道。
竹画忙是吩咐了一个丫头去请大夫,然后也竹青两人带着一众丫头打水的打水,找药的找药。
李昶亲手接了帕子,擦了擦燕霏的脸,然后竹画和竹青问道,“发生了什么事吗?”
竹画忙回道,“娘娘在庵里拜了菩萨,然后上了香油钱,待了不到一刻钟然后就见了夫人,和夫人说了一会话,吃了午饭就告辞了,回城后先去了侯府见了老夫人,和老夫人说了半盏茶的功夫,出来后娘娘吩咐了回相府,不过到了相府没有进去,直接回了。”
李昶蹙眉把帕子递给了竹青,考虑了一番,才问道,“夫人,老夫人和娘娘都说了什么话?”
“奴婢不知道。”竹画回道。
“罢了。”李昶起身。
竹青就坐到了床边拿了帕子给燕霏擦着脸。
李昶看了眼燕霏,负着手皱着眉头一脸凝重,负手就在房间里慢慢地踱步。
李昶扭头担心地看了眼燕霏白得近乎透明的脸,突然目光一亮,难道——
有身孕了?
在相府里的那日,也有一个多月了,说起来,那还真可能会的。李昶霎时雀跃了起来,心都砰砰地急速跳了起来,看向竹画和竹青问道,“娘娘这两日可有什么异样,胃口好不好?”
竹画和竹青齐齐摇了摇头,竹青回道,“这两日娘娘都没有什么异样,胃口也不错。”
李昶点了下头,就没有再多问。
太医很快就请了过来,把了脉扎了几针,躬身朝李昶说道,“殿下请放心,娘娘是受刺激才会晕倒。”
“刺激?”李昶大为失望,他以为燕霏是有了身孕,“什么时候能醒?”
“是受了刺激,微臣已经给娘娘扎了针了,等会就会醒。”太医点头回了,然后走到一旁开了方子,又交代说晚上燕霏可能会发热等需要仔细注意之类的话才告辞。
受刺激?李昶飞十分不解,她不过去看了宁氏和宁老夫人,可她见的又她自己的母亲和外祖母,这刺激从何而来?
“娘娘今日真的没有遇到其他的什么事?路上没有遇到什么人或什么事情?”李昶不悦看向竹青和竹画确认问道。
竹青和竹画忙是跪了下去,齐声回道,“殿下明鉴,真的没有。”
没有出什么事。那便是宁氏和宁老夫人跟她说了什么吧,也是了,不然她去莲花庵,怎么回来不直接回府,还急吼吼地去了侯府,后到了相府又不入门,定是说说了。只有等她醒了问她才知道!李昶罢手,“起来吧。”
竹画竹青忙谢了恩,站了起来。
床上的燕霏嘤咛了一声,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霏儿。”李昶忙坐到了床边,伸手抚了抚她额头的发丝,“感觉好了点了吗?”
燕霏微点了点头,“让殿下担心了。”
“你没事就好。”李昶笑了下,站了起来让竹画与竹青给她换衣服,想着燕霏还没吃晚饭又让人准备粥。
两人忙拿了干爽干净的衣服出来,给燕霏换好了衣服,药也熬好了。
喝了药,又出了半碗粥,燕霏脸色才好看了些。
李昶挥退了众人,扶着燕霏坐了好了,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轻柔说道,“霏儿,出了什么事了?天大的事有我在呢,你别憋在心里。”
燕霏看了他两眼,缓缓垂下了眸子眼泪就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你别哭,我不问了,不问了,等你想说的时候再与我说。”,李昶忙伸手揽了她肩,轻柔说道。
“殿下。”燕霏哭得更为伤心。
李昶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肩,好一会燕霏才哭累了靠在他的臂弯里睡着了。
李昶把她放平了躺好了,盖好了被子,担心她晚上发热吩咐了丫头熬着药在外间值夜,然后自己洗漱了一番躺在了燕霏的旁边。
半夜,燕霏果然是发起了烧来。
烧得脸红红的,触手滚烫,蹙着眉头说着胡话,可任凭李昶再仔细也没有听清楚她说的什么。
众人又忙了一通,燕霏才稍好点。
李昶要早朝,稍眯了下就起来了,吩咐了竹画与竹青一番好好照顾燕霏之类的话就出了门。
下了朝,惠妃就打发了人在外面等着李昶。
李昶本想与燕绰说两句话的,见惠妃的人等着他,也就只与燕绰说了燕霏病了的话,就去了惠妃那。
见了礼,惠妃就迫不及待问道,“霏儿怎么会病了?严不严重?太医怎么说?”
“昨日出门去莲花庵看岳母吹了风,受了风寒。”李昶回道。
“是这样啊。”惠妃脸上的失望溢于言表,端着抿了一口,“我还以为是喜脉呢。”
李昶闻言,眉眼也闪过失望,说道,“我们才成亲呢,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