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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浅撇嘴说:“幸好当初清哥哥不乐意,没有认下这门干亲。”
穆清明知道他们的身份,还要认这门干亲,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后续有什么图谋也说不一定。
真真耸耸肩,一脸严谨的说:“好了,不说笑了,你把这事原原始始的告诉我一遍,回去了我也好交差。”
浅浅白了眼真真说:“你婆婆可真是闲得慌。”
真真一脸古怪的笑容说道:“那可不是这样的,你都不知道,现在国都里的人都知道了这事,肃亲王的嫡孙找回来了,你懂的啦!我婆婆一听说是我姐夫,当即对我好了一百倍。”
浅浅好笑的说:“果真还对你有帮助啊!”
真真侧目问道:“什么意思?”
“没什么!”浅浅轻描淡写的带过,说起他们来了国都后的事情,至于之前和季如风,不是,如今该称一声胤王,与他之间的过节,就不用再提了。
真真听完长叹一声说:“是啊!嫁了这样的男人的确是麻烦事不断,就不能单纯的只是嫁给他吗?为什么嫁了他,就等于嫁了这重身份似的。”
浅浅抿了抿唇,劝说:“因为这也是他的一部分啊!”
真真嘟着嘴说:“我明白,不过还好!你又比我好一些,姐夫对你这么相护,而且入府之前世子妃也答应了你们的要求,其实我算是看出来了,婆家里也就婆婆会刁难一些,其他人都还好,就像我公爹,对我就十分的维护。”
浅浅笑道:“这也得你值得才行,既然你公爹待你好,你平日就要多孝顺他一些,和妹夫两人把日子过好。”
真真挑了下眉,得意的说:“这还用得着你说吗?”
“哟,最近聪颖了不少啊!”浅浅故意挖苦真真,暗指她以前不机灵。
真真也不恼,反而一本正经的说:“你别说,我还真觉得我最近聪明了不少。”
浅浅失笑的摇了摇头,姐妹俩又说了一下家常,真真便说:“时间不早了,我要赶紧回去了。”
浅浅皱眉说:“你不留在这里用膳吗?正好爹娘又都出去了,若是让娘知道你回来了,她没有看到你,不是怪可惜的吗?”
真真望了眼门口,挪回视线,狡黠一笑的说:“你当现在还是当初吗?特别是你马上要搬去肃亲王府了,以后就算我不出来走动,郡主也会让我多去肃亲王府走动的。”
浅浅怔了下,也明白了意思,笑说:“行!以后娘想你了,就让她来肃亲王府就是了,虽然说肃亲王府的大事我做不了主,但是这种小事,我相信也没人敢有意见。”
真真窃笑说:“就是啊!所以我就不多留了,郡主还等着我回去回话。”
“行!自己小心一些,有什么事就告诉我!”浅浅跟着真真一路将她送到屋门口,望着她走了,这才折回了家。
没过多时,和姚氏一起出去买菜的姜氏有说有笑的回来了。
浅浅回眸随口说道:“娘,刚才真真回来了一趟。”
姜氏笑容一僵,下意识的跑到门口观望了一眼,又急忙折了回来,急切的问道:“你这孩子,怎么没留她用膳?”
浅浅耸肩,略显无辜的说:“不是我不留,而是我留了,她没空啊!郡主还在家里等着她回话。”
“等她回话?回什么话?”姜氏不解的追问。
浅浅轻笑的说:“能有什么事,还不是打听清哥哥身世的事情。”
姜氏诧异的说:“不至于吧?郡主也会好奇这种事情吗?”
浅浅笑吟吟的解释说:“何止说郡主,现在整个国都的人,只怕都擦亮了眼睛,等着看肃亲王的嫡孙是什么样子的。”
姜氏微张着嘴,惊讶的说:“难怪说刚才我和你姚姨出去,听到街上不少人讨论这件事情咯!”
姚氏附和说:“可不是么!还有不少人质疑穆清的身份,不知道肃亲王府用的什么方法来确定穆清就是世孙,对穆清的事情十分的好奇。”
浅浅轻嘲的说:“这种人都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根本就不用理睬。”
姚氏笑说:“你放心好了,我们没有答腔,就是听了几句就走了。”
这市井之人说的话,自然有好听的也有不好听的。
姚氏和姜氏不想和人吵架,能做到的也就是眼不见为净,避开这些人,反正风言风语这种事情,传一阵子也就散了。
“不过说来,肃亲王府到底是凭的哪点认定穆清的身份啊?单说长相吗?”姜氏被市井的百姓说得,连她的好奇心也勾了起来。
姜氏和言永福最初不乐意穆清去认亲,因此,对这事插手不多,并没有询问过他们原因,这会儿木已成舟,也不是旁人能置喙的。
浅浅好笑的说:“光这一点就已经足够了,有机会你们见肃亲王,你就会明白了,他们为什么一眼就认定了清哥哥。”
浅浅并不打算让言家人去参加肃亲王府的晚宴,并不是怕言家人失礼,而是怕国都的那些贵族狗眼看人低。
言永福和姜氏他们对浅浅而言,都是最亲最亲的亲人,浅浅不想让他们平白去承受这些,他们本来不用承受的质疑。
姚氏好笑的说:“是吗?长得这么像啊,那有机会一定要见见!”
浅浅笑吟吟的说:“多的是机会,以后我们会搬去肃亲王府,你们没事就过来小住几日,当是散散心。”
肃亲王府那种地方,虽然繁华,但也只能小住几日,甚至对于言永福他们来说,待几个时辰都已经是难受了,更别提小住几日了。
都是过惯自在日子又朴实的人,那种一板一眼,说一句话都要在脑里转几圈的日子并不适合他们。
“血缘这种东西,还真是厉害!若不是长得这么像,还真认不出来。”姜氏感叹了一声。
浅浅也没有说他们还用了另一个办法来确信穆清的身份,毕竟脚踏七星这种事情,还是不要说出去比较好。
肃亲王本来就是原太子,皇位就该是他的,如今再来一个脚踏七星,天生帝命的世孙,这话要是说了出去,被皇上知道了,他心里能过意得去吗?
就是不说皇上,百姓知道了这事,心里能不嘀咕这事吗?再者,谁还能堵得了天下悠悠众口吗?
可是百姓拿来闲谈的事情,很可能就是把皇上和肃亲王府推向对立面的侩子手。
浅浅觉得胤王肯定也不知道穆清身上到底有什么胎记,可能也只查出了大致,清楚胎记是长在脚上,不然的话,当初胤王就该说了。
而且这时代的人都迷信,相信胤王清楚是这样的一个胎记,就不会抱着万一的心态放过穆清了。
宴会的前一天,肃亲王府派了两顶轿子过来,将穆清和浅浅请到了王府,世子妃亲自安顿他们。
“你们以后就住在这安然居里,这边是我和你父王的韶音楼,那边是你祖父的松柏院,你祖父喜静,离我们住得远一点。”
浅浅望了眼世子妃手指的位置,觉得肃亲王的松柏院离他们可不是一点两点的远,至少世子妃他们的韶音楼是真的就在隔壁不远处,手指处还能看到那栋小阁楼,可是肃亲王松柏院所在的方向,她眺望了几眼,都看不到。
“屋里的布置摆设都是我亲自放的,你们看看喜欢不?若是不喜欢的话,就再换过!想要什么就去库房里挑。”
世子妃带着他们进了安然居,一路到了房间,屋里布置得十分的温馨,都用的淡淡的颜色,甚至有些粉嫩。
屋子看起来十分的雅致,但是浅浅细细打眼了一眼,就连桌上摆放的一个花瓶,都是十分的讲究的,可见世子妃为了这间屋子花了不少的心思。
“怎么样?喜欢吗?”世子妃一脸期盼的看着穆清。
穆清面无表情扫了一眼,并没有说什么。
不是他故意扮酷不说话,而是他不觉得这有什么可说,至于说他看不出有什么差别,不就是睡觉的地方吗?
“挺好,多谢!”浅浅见穆清没有说话,就代为答复。
世子妃略显失望的垂了眼帘,干笑的说:“你们有什么不满意的话,就告诉我,再改也行!”
浅浅看着世子妃小心翼翼对穆清的样子,不免皱了皱眉,抱着朵朵走到床边,往床上一坐,床垫果然和她所想一样,特别的柔软。
“你过来试试。”
浅浅对着穆清招了下手,穆清便乖巧的走了过去,由着浅浅拉着坐在床上。
穆清坐在床边,手撑在床上,按了按手下舒适的床被。
浅浅笑吟吟的问道:“怎么样?喜欢吗?”
穆清肯定的点点头说:“喜欢!”
言家和肃亲王府完全不能比拟,虽然言家摆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