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做长姊的自己的心意。”
荷露却并没有照办:“小主,晚上做针线活伤眼睛,奴婢还是服侍您安置吧。”
“不必了荷露,叫你去拿就拿吧,这一次本小主和家人见面都是极难得的恩典,还不知道这一辈子有没有下次了呢。”
“是,小主。”
夜晚的冷风,吹开了沉香馆的窗扇,曲锦衣看着荷露走过去把窗扇重新掩好,心也随着才吹进的冷风,凉到了骨髓里。
皇帝寿诞的第二日,明明是一个天色极好的日子,可整个怀淑宫内,却有着一股压抑到不能再压抑的气氛。
“嫔妾给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兰舒恭敬的神色之下,难掩的是疲倦,昨夜不知道多少次的水□□融,已让她身心俱惫。
“很好啊乐更衣,你真的是很能耐,从你六岁起,你就伺候本宫,跟了本宫八年了,也算是知根知底的人儿,本宫怎么就没有想到你还有这么高的心性呢?青瓷舞,漂亮啊!还知道去找曲美人,她曲锦衣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一个绣坊坊主的女儿,入了宫不过是一个常在,竟然如此的不知天高地厚,还有你这种人前去攀附,好啊,你做的多好啊?”庄贵嫔背对兰舒而坐,牛角梳胭脂盒兜头盖脸的砸向兰舒。
兰舒也不敢躲闪,眼泪断了线儿的珠子一般流了出来:“娘娘,不是这样的,嫔妾的性格您还不知道么?伺候您八年,嫔妾甚至连话都不多说一句,嫔妾怎么会有忤逆娘娘的心意呢?只是那一日,嫔妾在闲暇时候跳舞被曲美人看到了,她正愁着在皇上寿诞不能献上合适的寿礼,又知道嫔妾的长姊是霓裳坊的绣娘,这才要挟嫔妾,倘若嫔妾不从,嫔妾长姊就死无葬身之地了。娘娘,容嫔妾说一句真心的话,您知道的,嫔妾的父亲是何府的二管家,人前人后必要装几分气派,也纳了两房妾室,嫔妾母亲就是妾室。一个下人的庶出女儿能有什么好日子?若不是遇到了娘娘,嫔妾可能一直在马厩喂马呢。所以嫔妾私心里一直想好好伺候娘娘,有朝一日请娘娘赐婚让嫔妾作个正室,可如今……”
兰舒一边说着,一边抽噎,直到再也说不下去。
“你说的话可当真?”庄贵嫔半信半疑。
“娘娘,嫔妾所言句句属实。娘娘,您想一想,如今嫔妾是您宫里的人,平时做什么不都要听娘娘的么?如今嫔妾还可以帮娘娘固宠,也是一举两得的好事呢。”
庄贵嫔若有所思:“恩,你说得倒也不错,好了,是本宫错怪你了,想必你昨晚也累了,刚才又去给太后请过安,你先回去休息吧。”
“嫔妾谢娘娘不责怪之恩。”
乐兰舒转过身去,露出了一个极难察觉的微笑。
沉香馆中,锦衣坐在妆台前,自己给自己描眉。想着不一会就可以见到自己的义母和妹妹,虽然不是骨肉至亲,但总算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感情还是有的,不禁弯了弯嘴角,看着镜中的自己,最后一笔轻轻落下。
“小主,夫人和小姐来了呢。”
“参见曲美人。”霓裳坊坊主夫人和辛云裳齐齐跪下请安。
锦衣双手搀起坊主夫人:“母亲快快请起,妹妹也起来。女儿实在不愿意让你们给女儿行礼,只是这宫里的规矩……母亲,终归是女儿不孝,不能承欢母亲膝下,还要让母亲为女儿操心。”
“小主不必如此,儿行千里母担忧,等小主做了母亲,便会明白母亲的心情了。”
锦衣又拉过云裳,几个月不见,眼前的妹妹,明显比自己入宫之前成熟了不少,但依旧稚气未脱:“妹妹,让长姊看看,长姊入宫四个月,妹妹长高没有?”
“长姊……妹妹可长高了不少呢,总是得让娘新裁衣服给我……”
“好了好了,你这可是在得了便宜还卖乖?不过啊,你也不想想咱们家是做什么营生的,咱们家里就算缺什么也不会缺了衣服就是了。不过啊,长姊还亲手给你绣了件肚兜,你一说你身量长了,长姊都不知道做的合不合适呢。”锦衣刮了一下云裳的鼻子,云裳受痒,咯咯一笑。
“小主如今是天子妃嫔千金贵体,云裳怎么有福分让小主亲自做这些事情?”坊主夫人谦恭地道。
“再是天子妃嫔,也改不了云裳是我的妹妹,长姊为妹妹做点什么,也是应该的。来,云裳,看看长姊给你做的。”
说着,曲锦衣从柜子里取出一件肚兜,叠整齐交到了辛云裳的手中:“云裳,记住了,这件肚兜,不能穿了也不要丢掉。咱们姊妹今生都不知道还能不能再相见了,这点东西,就算长姊留给你的念想吧。”
“妹妹知道了。”云裳浅浅一笑,虽然还很小,也能看出将来必是倾城之色。
“小主,按照宫里规矩,夫人和小姐不是您有身孕进宫照拂,所以只能在宫中待半个时辰,如今时候已经差不多了,您看……”荷露在一旁小声提醒。
“母亲,妹妹,宫里有规矩,我也不能多留你们了,只是……这一分开,不知道又要何年何月了。”到了分别的时候,锦衣忍不住抽出帕子揩泪,而一旁的云裳则更是激动。
“长姊……长姊不要丢下我,不要丢下娘……”
“云裳听话,这个家,就交给兄长和云裳了,你们要尽心侍奉父亲母亲,让他们老有所依,再把霓裳坊发扬光大,知道了么?”
“嗯,云裳记住了。”云裳小小的脸蛋上,泪痕犹自未干。
黄昏时分,霓裳坊坊主的书房里,齐文卓负手而立,背对着身后的夫人和云裳:“见到锦衣了?”
“回老爷的话,见到美人小主了。”坊主夫人小心翼翼,多少年的同床共枕,连她都弄不明白自己的丈夫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只知道每次欢好过后,她和妾室们都要喝净身的汤药,似乎自家老爷并不愿意有亲生的骨肉。
“我也没有想到,锦衣这孩子,这么有出息,让她入宫作为内应,哪怕是扫洒宫婢也不能推辞,可这孩子,一入宫,也不知用了什么方法,竟然成了天子妃嫔。只是,宫婢有宫婢的好处,更加自由一些。妃嫔也有妃嫔的好处,行事有权便更加便利了,倘若她来日能为圣上诞下一儿半女,那霓裳坊也定能沾到福气了。”
“老爷说的是,只是,锦衣那孩子也才十四岁……”
“放肆!”桌子上的瓷杯被齐文卓重重摔下,身后的地面上,瓷片飞溅,坊主夫人与云裳都是一惊。坊主夫人躲闪不及,还被瓷片划伤了手腕。
“宫里的曲美人是十五岁而非十四岁,你这样说,是想让咱们霓裳坊犯诛九族的大罪吗?让整个霓裳坊为你的嘴快陪葬么?妇德妇言妇容妇功,你连最基本的妇言都做不到,难道是想让我休妻么?”
坊主夫人顾不得手腕被划伤的痛,慌忙跪在地上:“老爷,妾身知错了。”
“爹,饶过娘吧,娘今日在宫中表现的很好呢,我听姐姐身边的荷露说,娘很是有命妇风范呢。对了爹,姐姐还是像以前那样对云裳可好了,还给云裳绣了件肚兜呢。”
齐文卓脸色一变:“云裳,你说什么?你姐姐给你绣了肚兜?”
“是呀。”辛云裳明显的感到,房间中的气氛发生了变化,方才还怒气冲冲的义父,此刻的气焰已经灭了不少。
“拿给爹看看。”
云裳忸怩不依:“爹,都是女儿家的东西了,爹怎么好看呢……”
“爹让你拿你就拿。”
房间中的气氛又陡然变得冷冽,辛云裳只得跑回自己的房间将那肚兜拿了出来。
这件肚兜,之前云裳并没有细看,平铺在桌案上的时候,才感觉出这肚兜的不对劲儿来。
粉红色的肚兜,纹样通常是牡丹芙蓉月季一类,方有锦上添花的涵义,可这件肚兜却绣了一朵出水莲。
☆、第二十三章 命途转折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三章命途转折
“奇怪了,长姊为什么会送给我这样一件肚兜呢?”
辛云裳正冥思苦想之际,却没有注意到身边的义父走到夫人的身边:“夫人快快请起,为夫也是因为锦衣入宫这么长时间半点有用的消息都没有传来,才对你大发雷霆,如今云裳拿出了肚兜,为夫想,这肚兜上,一定有玄机。”
辛云裳却觉得,自己的义父想的实在是太多了。虽然肚兜的式样有些奇怪,但怎么也不至于是长姊在宫中往外暗自传递消息。别说这肚兜上没有消息,就是有消息,也不见得义父或者其他的人能看懂,长姊怎么会选择这样的方式传递消息?
仿佛是看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