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余佳敏低头一看,她手里居然还抓着柳梦莹的头发呢!瞧着那黑黝黝的头发,余佳敏顿时觉得有些恶心,连忙把一旁因为忌惮而特意留下来服务的小厮招过来:“来来来,把这个拿走,给处理掉!”
瞧着那断发,小厮这心里也有些发毛,但余佳敏实在是不好惹,只能上前颤颤巍巍的接过。
“等等,你去找个盒子把它装起来,记住,要漂亮些的。弄好之后再给我 送来。”花卿颜吩咐着。
小厮一愣,不明白花卿颜这是何意,但还是依着吩咐去办了。
余佳敏同样不解:“小姐,这东西这么晦气,带回去做什么?”
“自然是送礼。”花卿颜微微一笑。
虽然被面具挡住了的半边脸看不到,但余佳敏还是从她那微微扬起的嘴角瞧出了一丝恶趣味。余佳敏想了想,随即恍然大悟,也捂住嘴笑了起来,“小姐,没想到你这么坏啊!不过我喜欢,这点跟主子还真是配呢!”
花卿颜:“……”
跟你主子相配什么的,并不是她想听的夸奖好么!听着都有些羞羞呢!
出了口恶气的两人并没有注意到在她们对面的雅间之内,有三双眼睛饶有兴致的看着他们。
雅间里有三个男子,同样穿着华服,却又明显的有着不同。这三人中显然是以坐在中间那年轻的紫色衣袍的男子为主,另外两个反倒是仆从,其中一个身材高大像是武人,另外一个则要瘦小许多,装扮与读书人无二。
三人的雅间正巧对着花卿颜所在的那间,因为角度的问题能清清楚楚的瞧见这边的情况,显然三人把先前他们与陆鸣尧和柳梦莹的冲突看在了眼里,而且也将余佳敏的身手瞧在了眼里。
那紫袍的男子端着茶抿了一口慢悠悠的道:“没想到这偏远的小城,还能遇上这般身手矫健的高手,而且还是个姑娘。你们可有瞧出,那姑娘是何路数了?”
这问题显然是把两个仆从问倒了,两人对视一眼摇头道:“属下不知。”
那武人说:“那姑娘的速度非常快,若是我放开全力去追,怕是都难以追上。属下不及她,所以无法探知。”
“是么。”紫袍男子淡淡的说,不置可否。
紫袍男子的声音虽然温和,但那武人却是垂下了头,仿佛做错了事情一般。
紫袍男子没有理会他的举动,目光一错不错的落在对面的四人身上,尤其是那带着白羽面具的花卿颜格外的吸引他。
“你们说,若是那姑娘能为我所用,那我离成功是不是又近了一步?”紫袍男子的手哒哒哒的敲击着桌面,眼底的兴致越来越浓,他似乎看到往后美好的未来,似乎看到了他一生所求的东西唾手可得,嘴角的笑意越发的浓烈了。
那两人又对视一眼,随后坚定的点点头:“主子必定能如虎添翼!”
“好。”紫袍男子笑着说。“就是不知道那姑娘的主人愿不愿意把人让给我呢。”
“主人何不把人一块儿要过来,瞧着那带面具的姑娘也是绝色,主人的后院可正是缺了这样一位啊。”那书生模样的人嘿嘿一笑,话音刚落便是发现自己主子的眼睛更亮了几分!
正文 第233章 挑事儿
“上回我们说到何处?五年前江南盐税一案可是闹得全国上下大为震动。江南一贯富庶,那可是寸土寸金的地儿,胡商遍地走,那百姓过的日子可不是我们能比的。而且大家都知道,我们所用的盐可都是江南那边出产的,而两江总督可就是管着盐税。”
“这可是份好差事啊,无论是在江南办公,还是其他的,这个总督的位置可是人人垂涎,万人争抢啊!不过最后曹震曹大人拿下了。”
“说起这曹震曹大人啊,那就不得不说说他的身世背景了。”
说书人顿了顿,端着茶杯慢悠悠的喝起了茶。各位听众可是还等着听下文呢,见说书人那一副悠闲的模样,却没有继续开口的意思纷纷催促着。那说服人显然就是故意的,依旧老神在在的,却是说了大堆与那曹震身世的废话。
之后却又话锋一转,神秘兮兮的问:“你们可知四年前睿王下江南的事情?”
四年前睿王下江南的事情并不是什么秘密,不过睿王当初微服私访,根本就没有透露半分,等江南盐税之事爆出来,人们才赫然发现,原来这一切都是睿王干的!
“四年前睿王微服私访,暗访江南,那曹震虽是某位贵妃的戚弟但却没有见过睿王,第一次见面就被睿王的神俊迷得神魂颠倒,居然扬言要将王爷纳入他的府中!没错,这曹震啊,有龙阳之好,因他这个爱好啊,那江南的南风馆可是赚的满盆钵彩啊!”
“话说回来,曹震有色心,也有色胆啊。三番两次派人去王爷下榻的游说,也亲自上门了几回。不过王爷是何人啊,岂容得人这般的玷污。在厌烦了驱赶这曹震之后,竟是一夜之间将整个曹家都控制起来!你们猜怎么着,那曹震得知睿王的身份时,整个人都吓傻了!不仅如此,还尿了裤子呢!三十多的人了,还被吓尿,简直就是丢尽了脸!”
这一段可是听得听众们哈哈大笑起来,睿王的事迹他们何尝没听过,江南盐税一案睿王办得可是轰轰烈烈,整个曹家因为将官盐私卖,又征收繁重的盐税,被睿王在三日之内连根拔起,不仅如此江南大部分的世家都受到了牵连,可谓是牵一发而动全身。弄得当时整个江南都人心惶惶,那些世家们每日都提心吊胆的,怕成为自己成为第二个曹家。
不仅如此,那远在雍京的曹贵妃居然也在其中插了一手!消息传回雍京,麒元帝震怒不仅将曹贵妃打入冷宫,更是要睿王将一干主犯从犯押解回京严审!
江南的事情闹得实在是太大,而且江南是军政要地,睿王在此闹出如此大的动静,且又触犯了大多数人的利益,在睿王未回京之前,可是有人卯着劲的弹劾他,麒元帝那御案之上可是满满都是要皇上将睿王治罪的奏章!
可睿王是谁啊,那可是麒元帝最疼爱的弟弟,且不说麒元帝信任他,就光是睿王这么多年为大麒所做的事情,麒元帝都不会让有心人得手。更何况,英明神武的睿王又怎会被别人算计呢!
说书人把江南盐税一案说的细细密密的,几乎是将所有的细节都说了出来,仿佛他曾经亲临过现场一般,而且这说书人字里行间都充满了对睿王的崇敬。
花卿颜听得只想发笑,这说书人若放在前世,那就是云书墨的超级迷弟。不不不,不止是这说书人,整个大麒的百姓怕都是他云书墨的迷弟。
不过正因为是这样,说书人的话才会引起听众的共鸣,夸赞睿王的话简直不绝于耳。
不过在这一声声的赞扬中,却是出现一声讽刺的笑,显得格外的突兀。
“哼,你们实在是太看得起云书墨了,以那云书墨的性子,若不是有太后和麒元帝护着,怕是这世上早就没了你们如此敬仰的睿王了。”
原本还热闹非凡的茶肆瞬间鸦雀无声,众人下意识的寻找着说出此话的人,不过茶肆里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一时半会儿众人毫无头绪。
倒是花卿颜第一时间顺着声音看过去,说话的那人坐在他们对面的雅间,虽隔着一个大大的天井,但花卿颜还是能清楚的看到对面的情况。光是看那主仆三人的服饰,花卿颜便可断定三人非富即贵。
“哼。”就在花卿颜思考为何会有人对云书墨抱有敌意之时,身边的余佳敏却是冷哼一声,“睿王岂是你这样的人能随意污蔑的,且不说睿王的势力,就单单是睿王本人就不需要任何人护着!”
身为云书墨的手下,怎么容忍得了有人在她面前贬低睿王。余佳敏眸子一扫,带着无尽的凌厉。
余佳敏的声音不大,可却偏偏让在座的人都听了个清清楚楚,一时间附和声连连响起,所有人都非常的赞同余佳敏的话,还将睿王的战绩都搬了出来,你一句我一嘴的,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
花卿颜注意到那紫袍男子脸上闪过一丝复杂之色,随即却又嘲讽道:“什么战神,不过是你们这些无知百姓封给他的,若是没有前花元帅,他云书墨能走到今日?若不是前花元帅的那些兵法,他云书墨能用兵如神?你们把别人功绩按在云书墨的头上,可有没有想过他能不能承受得住?”
“你胡说八道!王如何用兵,其实你这样一个没上过战场的人能质疑的!今日一定要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