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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远侯夫人与顾纹贤都笑看着年永夏,年永夏面上微微一红,起身轻启朱唇,笑道,“这,不敢和黄妹妹比才学,永夏绣了条帕子,便献给皇后娘娘,做新春贺礼,可好?”
她的刺绣就如同乐琰的诗词,是极有名的,张皇后抬了抬眉毛,看了乐琰一眼,笑道,“哦,好啊,还不快给本宫瞧瞧?”年永夏便自袖口处拽出了一条手帕,让青红呈了上去。
张皇后定睛细看良久,才惊喜地笑道,“这,难道是新绣法?”殿中一下就轰动了,年四娘的乱针挑绣,本来就是独家绝活,现在又有了连皇后都不曾见过的新绣法,怎不叫人敬佩她的才情?要知道,与诗词相比,刺绣才是更贴近她们生活的技艺呀。
乐琰叹了口气,知道今次顶多和年永夏平分秋色,却是压她不倒了,倒也并不气馁,待帕子传看过来时,果然那手帕上的绣法奥妙非常,却又极为好看,色彩层层分明乱中有序,把孔雀翎毛七彩变化表现得极是生动,乐琰冲年永夏笑了笑,在心中道,“有你这样一个对手,倒也有趣得很。”
镇远侯夫人也把金镶玉簪子插到了年永夏头上,拔下自己头顶的仙楼玉女金簪,交给宫女,鼓声再起时,这一回,却停在了张老夫人席上。就连青雪玲雪,都知道只是为乐琰而来,张老夫人拿着那仙楼玉女金簪,笑笑回身冲乐琰招招手,乐琰定了定神,出席道,“臣女夏乐琰,参见皇后娘娘。”
“噢,原来你坐在你叔外婆后头。”张皇后仿佛才看着她似的,微微笑了笑,道,“许久不见了,怎么最近,都不入宫请安了?”
“未得召唤,不敢擅入。”乐琰回答得拘谨,张皇后却满意地点了点头。“是个贞静的女娃该说的话,今日,便做首诗词来,倒也不限韵了。如何,却不许比那首《西江月》差呢。”
这是摆明了机会给她表现,乐琰先溜了年永夏一眼,见她垂着脸露出了一截光洁的脖子,却看不着表情,便转回目光,福身应是。因为年永夏并没有作诗,她倒是失去目标,想了想,还是把自己的习作背了出来,淡声道,“也得了一首,却是前几天无事时瞎编的,献丑了。”说着,盘腿坐下,笔走龙蛇写了下来呈给青红,青红拿在手中,读时,是一首《更漏子》,写道:
斜月横,疏星炯。不道秋宵真永。声缓缓,滴
58、年永夏的大杀招 。。。
泠泠。双眸未易扃。 霜叶坠,幽虫絮,薄酒何曾得醉。天下事,少年心。分明点点深。 *(再一次,我没神到可以自己写啊。这个是王夫之同学的原作,唉,不是才女非要写才女,真是好麻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