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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的人不言声都走光了,那少女一边拍着胡乐琰,一边不咸不淡问,“是那女人做的?”
奶娘声音发沉了,“大姐,可不是她?姐儿险些命都没了,若不是不知怎么挣到远处,怕是……”说着便呜呜哭了起来。
“别哭了!你是想让人瞧破?”那少女声音也陡然冷了下来,“如今爹爹正和那狐狸精打得火热,这事……”
她沉默了一下,咬咬牙道,“先别嚷出去。”
奶娘哽咽道,“大姐,你妹妹在这府里日日都是难过,我怕……怕她挣不过今年!”
“……”少女沉默了一会,便低声和奶娘商议起
2、穿越。溺水 。。。
来,胡乐琰趴在她怀里听了一会,她是什么人,不消片刻就拼凑事件轮廓来了,原来这少女和自己是同母姐妹,生母三年前去世了,因为二房生了三个儿子,这对姐妹的日子自然不好过,不过生母在世时给姐姐定了一门好亲,因此还过得不错,妹妹——也就是自己了,却经常被二房的儿子欺负,今天应该就是其中的一个来欺辱,姐姐却是去亲家给亲家母祝寿去了,才回来就遇到这样的事,本来说话很流利的小妹妹也吓得说不出话来,姐姐虽然气愤,但也无可奈何。
哈哈哈哈,胡乐琰只想大笑三声,与人斗其乐无穷,她本来也是无事还想生点非的人,此时知道自己已经四岁了,想也不想直接开口。
“姐姐!姐姐!”
姐姐便一脸慈爱地低下头安慰,“小琰有话和姐姐说?但说就是了。”
胡乐琰先扫一眼窗外门缝,才附耳在姐姐身边说了几句话,那少女一脸震惊正要出言,乐琰捂住她的嘴冲她点点头,奶娘凑在一边听得分明,这事她早就想做,不由得跌足道,“姐儿,你怕是早也——”
乐琰那只手又捂住她的嘴,这姿势十分辛苦,她哭笑不得收了手,轻笑道,“话出口,不灵!”
姐姐想了想下定决心,点头道,“妈妈看好妹妹,我走了。”又摸了摸妹妹的头,叹口气出门去了。
过了数日,二房姨娘的一个丫头不知怎地被老爷收用了,这姨娘本来就不愿意理会前头人留下的两个赔钱货,当下更是转移了火力斗争去了,待到有了闲心,想要再度下手时,二房那几个儿子不明不白地又大病小病前赴后继,这下可把老爷太太给忙坏了,成日里围着小祖宗们转,哪还有心思想到自己那两个女儿,老爷倒还有点良心,闲了也会嘘寒问暖,只是和二房感情日笃,也就是想到了问一句罢了,不论如何,渐渐地两位小姐也就失去了众人的注意力。过了两年胡乐琰五岁时,她姐姐已经得了一肚子斗争经验嫁到扶风南家去了,胡乐琰深知此时还不到下手时候,便闭了小院子的门,只是和几个忠心的奴仆并奶娘在小院子里过活,每个月只要到手银子不少,也不问别的事,几个哥哥弟弟也就一日好似一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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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初次冲突 。。。
这一天胡乐琰去给父母请安,因为她母亲娘家势大,这二房姨娘绝无扶正希望,看到胡乐琰给父亲请安就坐到他身边,心里实在不舒服,她也是略有城府的人,并不露出,笑问胡乐琰近日起居,一付慈母像。
胡乐琰必要的时候很会做表面功夫,只是她素来不喜欢委屈了自己,天真无邪应付了几句就懒得理她了,正好几个儿子也来给老爷请安,二房太太就道,“姐儿,给你哥哥们让个座。”
这户人家却是姓夏的官宦,在天津卫做个不大不小的官儿,去了的先头太太说来可风光了,是英国公张家的旁支儿女,二房李氏这多年小心谨慎,到如今也没被扶正,只是和老爷琴瑟和谐,一同把儿子惯得不知天高地厚,听娘这么一说,都上来挤在夏老爷身边。
胡乐琰这么几年来还是第一次和兄弟们冲突,刚才李氏一句话又让她不爽起来,索性皱眉起身道,“没规矩,给父亲请安到得这晚,已是不该,对嫡姐没个大小,姨娘也好该教教规矩了。”
李氏便如被一个大锥子戳了心头一下,眼泪都上来了,偏偏二小姐说得一点错也没有,这官宦人家最重礼教,夏老爷也无话可说,对这两个女儿,他倒不好打骂,不轻不重道,“摰儿,峥儿、蔺儿,听到姐姐说了?”
这三个儿子里,老大和二小姐一般大,性最骄横,听得这话,回身一推,二小姐晃了晃没被推到,要不是父亲在前头,就要发作了,嘴里骂道,“死娼妇敢说我,小爷把你魂打出来。”
要说这胡乐琰穿越以来,还真没受过气,她一开始抢占先机,叫姐姐去出嫁的阿姨家找了点砒霜来,一气全下到三个弟弟的饭菜里,以后只要一有起色就想办法毒他们,姐姐出嫁后,阿姨那边没人走动就断了来往,她知道这时候还小,只是闭门叫养娘教她读书,得闲发作下人罢了,每日过来请安不过应景,今日还是第一次接招,一下子新鲜感上来,先看了大弟一眼,接着闪电般伸出尖尖长长的指甲往他脸上抓了两道,血珠一沁,李氏站起身要打她,到底比不得二小姐没缠脚,那是真灵活,跳到老爷身后冷笑道,“今儿没王法了,平时不和你计较,你们倒越发上脸了,”夏摰又要赶上来打。
夏老爷断喝一声,“胡闹!”先要踹大儿,没舍得,便没脸拉女儿,只是好声好气道,“乐琰儿,你别和弟弟一般见识,他性子粗野得很,你也不是不知道。”
他不提这个性子粗野还好,一提起来,乐琰想到穿越前的事,心头又是一阵火起,她不是没自制力的人,就坡下台,眼睛望到外头一排夹竹桃,便把眼前抛开,冷道,“多少前事我也不想说起,听说我姐夫
3、初次冲突 。。。
也是个庶吉士哩,姨娘自重些,爹爹娶了新娘大家面上好看,不然,哼。”说着重又坐下,李氏手一颤,大儿叫疼,夏老爷倒还知道些事理,沉下脸把几个儿子训了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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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这胡乐琰,倒也不是没来由这么狠心,那一日她溺水醒来,想到自己还要装小孩装个三四年,实在难熬得很,她知道自己性子,一激动就容易露馅,倒不如说破,过了几日便找个机会和姐姐通了气,只说自己必得出了这口气,从此要学文学武,有朝一日再来报仇,她姐姐夏乐瑜两眼都是热泪,搂着妹妹好好哭了一顿,关了门教她读书写字,胡乐琰进益快得让人吃惊,到得姐姐出嫁前一夜,她见乐琰的确是个冰雪聪明的,这才把身世详细和胡乐琰说了。
这夏家本家在南京了,父亲夏儒是夏家二房的独苗,父母早已亡故,不过亲事已经为他说定了,他中举后就把张娘子迎娶回家,张家是陕州大户,张娘子一房在京中为官,势力倒也不小,夏儒没几年就借着岳家势力巴结到眼前这个位置,因张娘子只生了两个女儿,便把生了大儿的李氏抬举为二房,张娘子是个善心人,一直没把李氏压下去,没几年就去了。张家大怒,夏儒的官位也就一直停在了这里,他对内宅的事并不关注,李氏乘着自己当家做主的几年为所欲为的事,他虽然听闻,但多数还是睁只眼闭只眼的。
夏乐瑜这话说完,胡乐琰就丰富了许多细节进去,她对夏儒和李氏的性格本来也就有所了解,这段经历填进去,哪里还不知道这对妙夫妻的性格。
夏儒平时属于心慈手软,见了谁都说好话的烂好人,但是对家人却比较摆谱,受了气估计就是回家发泄了,这种人有可能会有不为人知的阴暗面,而张氏是他的结发妻,娘家又好,肯定不会完全依附于这种有气往家里撒的男人,夫妻矛盾就出来了,从奶娘的口风看,张氏生前和丈夫的感情的确也就是淡淡的。
李氏,夏儒小时候就服侍他,长大后就顺理成章的收房做了侍妾,能凭着自己的本事爬到二房的位置,肯定是具备了一个合格姨太太的能力,也就是说在狐狸精和说坏话领域地位显赫,这一年半载的接触下来,虽然胡乐琰没和她说过几句话,但从眉眼间也就看出来了。她在家里地位还是很稳固的,夏儒几次偷腥都被她抓住,居然也没有摆老爷谱,说不准他们之间还有所谓的“爱情”呢。
至于胡乐琰的三个兄弟,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八个字为他们量身定做一般,几乎可以肯定张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