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杨煜不语,而是把她抱到床上重重地放了下去。跟着,他扑了上去。
屈宁迅速地一滚。滚到床的里面,躲开了杨煜。看到他的脸色阴暗,目光噬人,她的心里一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猎物,而杨煜就是一个猎人,他随时都有可能把她给吃了。
她想要躲想要逃,但是,她被杨煜逼到床的里边。她退无可退,躲无可躲,就在她茫然不知所措的时候。杨煜的身子扑了过来,伴随着的,还有他的低吼:“给我!”
“什么?”屈宁一愣,不知道杨煜要什么。
就在这时,杨煜突然就吻了过来。把她按到在床上,深深地吻了起来。
她心里一慌,想要喊救命,但是刚刚张开的嘴巴便被杨煜的吻捕了个正着。
杨煜埋下头,深深地吻了起来。他吻得用情,也吻得用力,他的吻,如火如焰一样,熊熊燃烧,久经不熄。
屈宁只感一阵一阵地晕眩,意识无法集中,想要推开这种要命的深吻。但是她的双手又没有力气,身体也没有力气。此刻的她,就像一颗绵花糖一样,又柔又软。她的心,也跟着又柔又软起来。不知不觉间,她的双手抚上杨煜的腰。她的身子被杨煜抬起,迎合向他的下身。
屈宁心里一颤,她虽然还是处女之身。但是,她来自于二十一世纪,于男女之间的欢|爱前凑很清楚。她心里一急,也不管淑女不淑女,抵住杨煜的身子,睁开眼睛看着杨煜大骂:“死人杨煜,你敢强要我,我……我就死给你看。”
“你敢!”杨煜停下了动作,脸色一沉,目光如刀一样刮了屈宁一下。
屈宁在他如刀的目光中,心里一颤,当真有些怕他。但是,她却倔强地大叫:“不信你试试看。”
这话一说出口,屈宁就差没给自己两耳光。妈|的,这是什么话,这不是明摆着叫杨煜上吗?
杨煜闻言俊眉一扬,脸上绽放出一个万人迷的笑容。只见他的身子一挺,哈哈笑道:“你邀请的啊,你可不要后悔。”
话一说完,他的身子用力一挺。
屈宁‘啊’地一声,大叫:“好痛啊!”
“痛什么?”杨煜瞪了屈宁一眼,不满地道:“我都还没有进去呢。你下面那紧,那么小,进不去了。”
屈宁白眼一翻,道:“谁叫你的那么大,老半天进不了,害我痛得要生要死。喂,我说你要进就进,要出就出,拖拖拉拉,想整死人啊?”
杨煜一咬牙,怒吼道:“有种的,你别叫。”
“我偏叫!”屈宁顶了一句,在杨煜又是用力一顶时,大叫起来:“哎呀,你怎么搞的,为什么还不行?”
听到这里,杨煜的脸立刻变得比猪肝还难看。只见他一抬手,一把抓起屈宁,怒喝一声:“玩够了没有?”
屈宁被杨煜抓起来,看到他的脸色比猪肝还难看,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她一边笑,一边推开杨煜说:“你本来就不行!”
杨煜‘腾’地火了起来,大吼:“屈宁,如果你真想见识一下我行不行。敢不敢,和我脱了衣服玩一场?”(未完待续)
第230章 绝世
屈宁听到杨煜的大吼,立刻投降:“不玩了。”她说着用手摇起了杨煜的手说:“姐夫,我们不要玩了。再玩,我的琅邪大哥就要死啦啦了。”
杨煜瞪了屈宁一眼,不满道:“你就知道顾着别人的死活,不顾我的死活。把我的火挑起来,又不知道灭。”他说着顿了一下,脸色恢复了一贯的沉着冷静,他看着屈宁道:“你放心吧,琅邪将军和我还算是交心的朋友,于情于理,我都不会让他死。”
“真的?”屈宁开心地叫起来,她就知道她的姐夫是一个有情有义的男人,不管是对女人还是男人,他都是一样。
“嗯。”杨煜点头道:“我早已经命人把战利品带给琅邪将军,让他回到秦国可以交差。”
屈宁听了笑得阳光灿烂,便忍不住手舞足蹈:“这下好了,这下好了,可担心死我了。你知道吗?醒来的时候听到我大哥离开了,我都急死了。原来,你一切都安排好了。”
杨煜看到屈宁欢天喜地的样子,不由得展颜一笑。看来,时间虽然过去了三年,他的小宁儿的性格却还是没有变啊。还是那样喜欢以他人为先呢。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头,爱怜地问:“怎么样,你的身子好些了吧?”
“嗯,好多了。”屈宁点头。
杨煜笑道:“夜深了,咱们睡觉吧。”他说着拥着屈宁往里走。
屈宁‘哈哈’一笑,身子一侧,躲了开去。躲得远远地,看着杨煜刮脸道:“不害臊。乱说话。”
杨煜笑道:“我有什么好害臊的?你我本是夫妻,同睡一张床很合理嘛。来!”他说着向她招手。
屈宁‘哈哈’一笑,身子一移,施展轻功飘了出去。于是,空气里荡起了她的话:“姐夫你慢慢睡吧。宁儿可不陪你了。”
杨煜看到屈宁曼妙的身姿倾刻间就飘出来他的寝殿,微一笑,自语道:“今晚饶了你。”说完,他心情大好地重新躺回去。躺到床上,脑袋靠上枕头,鼻息间满是屈宁遗留下来的味道。
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想到有时活泼,有时粗鲁,有时笨蛋,有时精明无比的屈宁。心里一甜,知道在他的心里,他还是深深地喜欢屈宁。便忍不住心道:“宁儿,你等着,迟早有一天,我会让你成为我的女人!”
他带着自信,带着微笑甜甜地入睡。睡到深沉处,感觉有人使劲敲门。便伴随着一阵一阵的哭声。他立刻惊醒了,从床上一跃而起。倾耳细听,真的有人在敲他的门。那哭声,正是屈宁的。
他心里一惊,不知道发什么事,连忙跑了出去,打开门,才发现。天已经微明。原来,他一觉已经睡了大半夜。
门外。只见无极抱着一个软绵绵的伤人,看那伤人的服装打扮也能知道是拓跋智。而拓跋智的胸口间。插上了一把小刀,小刀之处,涓涓地往外流着鲜血。
屈宁在拓跋智的旁边,慌乱地,使劲地用手堵住从他身上往下流的鲜血。但是,无论她怎么堵,也堵不住那如细水长流一样的鲜血。
他一看,大吃一惊,连忙问道:“怎么回事?”
“姐夫。”屈宁伸出带血的手,一把住杨煜的手腕,哭道:“你快救救智大哥,他……他受伤很重。”
“别说这么多,快抱进屋。”他抓起屈宁的手,把她拉起屋。
无极立即跟了进去,他的脸上说不出的冷峻和苍白。他小心翼翼地抱着拓跋智,在杨煜的指点下,把拓跋智放到软榻之上。
这时候的拓跋智脸色比焟纸还要苍白,他的唇紧紧地闭着,唇色苍白无血而干燥枯裂。
屈宁看了,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她的心,如断了线的风筝,又空又落。她立在一旁,心中只感到不安和害怕、痛苦和难过。此刻,她心中毫无办法,毫无计策,只能哀求地看着杨煜。
杨煜不发一言,只是脸色沉重地伸手往拓跋智的脉上摸去。摸了一会,知道无回天之术。只得低叹一声,坐下,用手低在拓跋智的背上,用内力给他输入真力,让严重昏迷的拓跋智渐渐地醒了过来。
当拓跋智缓缓地睁开眼睛时,他看到了泪流满面,不知所措的屈宁。他的心微微地痛了一下,心中的不舍,难过,痛楚,让一向开朗的他也情不自地流下眼泪。
屈宁连忙蹲下身子,靠近拓跋智的身边,哭道:“智大哥,你怎么样了?是谁把你伤成这样?”
拓跋智勉强一笑,硬生生地收住了眼泪。他感到他的身子很虚,全身没有半点力气。他的头脑有些模糊,但是意识却渐渐地清醒起来。他知道,这,也许是回光返照的时候。
他立刻抓住这仅有的清醒意识,伸手替屈宁把眼泪擦干,微笑道:“宁儿别哭……”他的声音低哑而艰难,他微微地喘了口气,伸手抓住无极的手,然后,又抓来杨煜的手。他困难地把他们两人的手放到屈宁的手上,看着她无限爱怜地说道:“宁儿……你别……别哭。听,听智大哥说。杨煜是一个好男人……无极也是。无极,他……全心全意爱……爱你……”
说到这里,他重重地喘了一口气,感觉身体开发凉,血液在凝固。他的意识,慢慢地变得散涣了。他努力地集中意识,艰难地说道:“他们……都是好,好男人。你要……好好……”
话没有说完,他的音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