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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宁笑了笑,说:“没有人可以带走我,我也不会跟谁走。我,永远都会陪着你,知道吗?”她说着执起无极的手,看着他认真地道:“智大哥回来只是助我一臂之力,为我报仇。报完仇了,他就会回去。”
“如果他不回去呢?”无极紧追不舍,他可不是傻子,看拓跋智一副要吃了屈宁的样子。他相信,拓跋智是绝对不愿再放开屈宁了。
屈宁一愣,她还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经无极这么一问,她一下子就愣住了。便想到,如果拓跋智以后都不回去了,要与她在一起。她该怎么办?她现在与无极在一起了,难道,她还能与拓跋智在一起?但是,她的心明明那么想与拓跋智在一起。如果,如果她为了无极而不与拓跋智在一起,她会伤心难过一辈子的。但是,如果她为了拓跋智而不与无极在一起,那么,她会痛苦和伤心及后悔一辈子的。
突然之间,屈宁感到很无助很无力,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她不是情圣,亦不是恋爱专家。一生一世爱一人,一生一世与一人生活,她都觉得有些困难。如果,如果这一生,要她与拓跋智和无极之间周旋,她相信,她一定会被自己旋死的。
她挥了挥手,没有回答无极,而是转身默默地离去。
无极看了也不逼她,知道凡事都要有一个过程,他不能把他的宁儿逼得太紧。否则,太紧了,会让他的宁儿痛不欲生,如此,不是他想要看到的。
屈宁走出屏风外,才发现拓跋智四人都已离去,她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这时听到无极走出来,她为了避免无极再次追问她,不等他走出来,她连忙又走出帐篷外,想要透口气,却意外地发现拓跋智正在不远处看着她。她心里一慌,不知该如何是好。正想要回避,却看见拓跋智直直地走了过来,深深地凝视着她。
她低下头,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等着大人的训斥和责骂。但是,拓跋智却并不责骂,而是叹了一口气,什么话也不说,转身就走。
她连忙跟了过去,跟在拓跋智的后面,着急地问:“智大哥,你……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拓跋智突然停步,让紧紧跟在他后面的屈宁直直地撞上了他的胸膛。他一抱住屈宁,抱得紧紧地,语气深深地说道:“不是我有话想跟你说,而是你应该有话要跟我说。但是,如果你很为难,你可以选择不跟我说,我也不是一定要知道某些事情。”
屈宁正想要说话,却见无极走了出来。看到她与拓跋智相拥在一起,他的脸立即冷苦冰霜,眸光也是冷如若冰霜。他冷冷地注视着屈宁与拓跋智,面上没有任何表情。
屈宁连忙挣脱拓跋智的怀抱,看着无极心虚地喊了一声:“无极……”
无极不语,只是冷冷地瞪了她一眼,转身又走进了帐篷。
屈宁慌了,害怕无极会做傻事,想要跟进去。但是,她刚走一步,便被拓跋智拉住手。
拓跋智拉住屈宁紧紧地盯着她,笑道:“你想干什么?”
“我,我要去找无极。”屈宁嗫嚅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
拓跋智的心仿若被针刺了一般,微微地痛了一下。他眯起眼睛,忍住这股刺痛,看着屈宁嘻嘻笑道:“怎么,你觉得他受伤了,所以,你要去安慰他?”
“不是,我……”屈宁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做。
拓跋智往前走了一步,捂住胸口,看着屈宁笑道:“如果他的心受伤了,那么,我的心就裂了。你本来好好地跟我在一起,但是,你一看见他出来掉头又走,你便着急地要去找他。我跟你说,你这就等于在我脆弱的心口上狠狠地刺了一刀。不但把我的心刺碎了,连肺也撕裂了。”
“不会这么严重吧?”屈宁感觉头也大了,她无意伤害谁,但是,如今这种局面,无论她怎么做,她都会深深地伤害人。
拓跋智又往前走一步,把屈宁逼得退了一步。他看着她,目光逼人地问道:“如果你不信,我可以把心和肺掏出来给你看看。”
屈宁皱了皱眉,一把推开拓跋智,说:“你不要老是不正经。我告诉你,就你这种开朗的性格,我相信天下没有什么事可以伤到你。乖,不要闹了,让我去看看无极。无极很小气的,他会生气……”她说到最后一句,把声音放低了,轻轻地对拓跋智说。
拓跋智听了笑了笑,他侧了一下身子,让出一条道给屈宁,看着她笑着轻声说:“既然你说他小器,那么,这就说明在你的心底我是一个大器之人。既是如此,我暂时先放过你,让你去抚慰一下他受伤的心。不过,等你出来的时候,我希望你能处理好我与他之间的事。你不能再这样只顾他人,而不顾一切地拿着刀子捅我的心。”
屈宁的手抚上了额头,做了一个被拓跋智打败的样子,看着他说:“我哪用拿着刀子捅你啊?真是的……”她嗔了他一句,迅速地越过他,向着帐篷里走去。
走进帐篷,果然看见无极独自一人坐在凳子上生闷气。她连忙走过去,在无极的身边坐下,伸手悄悄地扯了扯他的衣袖,喊了一声:“无极。”
无极一甩袖子,转了一个身,把背对着屈宁。rs
第206章 感情押后
屈宁看到无极生气地背转身子,把背留给她。连忙站起来,走到无极的面前蹲下,把头靠在他的膝盖之上,说:“无极,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我知道你不好受,其实,我也不好受……”
她说着深吸了一口气,感觉心都在滴血了:“你于我有恩,他于我也有恩。你于我情,他于也我情。你们两个人,都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舍弃谁,伤害谁,谁受伤,我都很会很难过很难过……”
无极忍不住伸手抚上了屈宁的头,他不是一个善于说话的人。但是,他有心,他能感受到此时的屈宁真的很难过很难过。他不愿意看到她难过,他要她一辈子快乐幸福。
他抚着她的头,叹了一口气说:“宁儿……我也难过。但是,你难过……我会更难过。”
屈宁抬起头,看着无极,此时的无极,脸上是痛苦是自责是无奈。她看了,心里一痛,知道这个单纯的男孩因为她而泛起了各种心酸痛苦的滋味:“对不起,让你难过了。”
无极缓缓一笑,说:“我难过,好过你难过。”他捧着她的脸,细细地看着,他的眸子里是不舍是心痛。他看了她许久,忽然说道:“宁儿,如果我与他,让你很难过,你可以让我们来一场男人式的决斗。”
“决斗?”屈宁一怔,她从来没有想过世上有决斗这么一回事。经无极这么一说,她忽然间觉得世上有决斗一事,真他|妈的太好了。
想着,她站了起来看着无极说:“好,我这就去找智大哥来说一下此事,看看该怎么决斗……”她说着突然好奇地问:“无极,你是怎么想到这么一个好的办法啊?”
无极笑了笑,也站了起来,看着她说:“我跟大哥在一起的时候。我们常常用决斗来解决纷争。”
“哦。”屈宁点了一下头,明白了无极的聪明来自哪里。她还以为他突然变得聪明了呢,却原来,他是来自本能的训练。
她兴冲冲地跑了出去。来到拓跋智的帐篷里。看到拓跋智躺在椅上睡着了。她看了,不想打搅他,便想要退出去,却突然听到拓跋智的声音:“怎么,就要走了?”
她立即转身,看到拓跋智依然睡着,连眼睛都未睁开。她等了等,看到他还是没有说话的意思,又想要走了。但是,刚走一步。又听到拓跋智的声音:“怎么,又要走?”
屈宁受不了了,转过身冲着拓跋智喊:“我怎么觉得你阴乎乎地,你说,你要是有话就直说。干什么躺着有一句没一句地呢?”
拓跋智闻言这才起身。他缓缓地坐了起来,看着屈宁笑道:“我怎么阴乎乎的啊?你从外面进来的时候,急冲冲的样子,我以为你有十万火急的事。但是,等了半天你也没有说话。于是,我好奇地问你,你反说我阴乎乎地?”
屈宁被拓跋智一顿抢白。顿感无语。她讪讪地笑了一下,看着拓跋智说:“好吧,你没有阴乎乎,是我阴乎乎地,好吧?我的智大哥,好大哥。”
“这还差不多。”拓跋智伸手一拍旁边。看着屈宁说:“过来。”
屈宁立即走过去在他的旁边坐下。
拓跋智一把抱住她,一起躺了下去。他紧紧地抱住她,看着她说:“陪我睡一会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