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屈宁静静地走了一会,突然停下脚步,看着五妹故作镇定地问:“无极怎样了,伤好了吗?”
“能好吗?”五妹没好气地应了一句,越过屈宁走了一步,想想又气不过。突然停下,转身,差点让后面跟着来的屈宁撞上她。
她轻轻地侧了一下身子,躲过了屈宁的一撞,蹙起了眉头,怒声道:“怎么走路的?埋头就撞过来,也真不知道无极怎么会喜欢你这样的女人。”
屈宁一听,心里忍不住轻颤起来。虽然,五妹从头至尾也没有说过无极还活着。但是,从她的语气和表情中,屈宁知道无极没有死。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多日来的悲痛和自责,一下子放松下来,感觉心情舒坦了许多。但是,她却不便表露出来。从就大事者,不能够太放纵自己的感情,也不能够随意地把内心感情暴露。从今往后,她要把自己的感情隐藏。
五妹瞪了她一眼,气愤地说:“跟你说,无极死了。以后,你别想着来烦他、找他了。知道吗?”
“嗯。”屈宁应了一声,只要无极没事,哪怕是让她一辈子不再见他也行。
两人渐行渐快,不一会,军营就在眼前。
五妹停下了脚步,瞪了她一眼,很不客气地道:“到了,快走!”
屈宁无奈地一笑,知道五妹因为无极的事而对她深痛恶疾,也不与她说话,迈开步子便向着军营里走去。此时是深夜五更天,五更的鼓早已响过。也就是说,再过不久,天就要微明,士兵又要出来训练了。
她施展起轻功,如一阵轻烟一样地越过守卫的士兵,如风似地飘进了她的帐营,却突然顿住了身形。
帐营里,只见琅邪将军安安静静地坐在她接客厅的凳子上。他看到她回来,眼眸囟19潘涞谋砬樽杂幸还刹谎远?鞯难纤唷?p》 她在琅邪将军严肃的瞪视下,站得笔直。背脊里,只感觉阵阵凉意掠过。妈|的,她擅自出营当场被抓。按琅邪军规处置,她又要受到板子的责罚了。
她唉叹一声,缓缓地走近琅邪将军,轻轻地喊了一声:“大哥……”
“你还知道我是你大哥吗?”琅邪将军轻喝一声,站起来向着她走近。走到她的跟前停下,插着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怒声问道:“说,你去哪里了?”
“我……”屈宁低头嚅嗫一下,抬起头,泪水盈盈地看着琅邪将军,表情委屈,语音轻颤,“我……我去无极出事的地方了。”
“你果然去那里了。”琅邪将军情不自禁地将声音放软了,他大手一挥,一下子就把屈宁揽了过来,揽着她的肩膀往凳子的方向走去。一边走,一边说:“大哥刚才来叫你起床练功,看到你不在,把大哥吓了一大跳。后来想想,你有可能去无极出事的地方。大哥本想立即去找你,谁知你却回来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他的话让屈宁听了无限感动,知道琅邪将军是真的担心她。担心她去无极出事地会碰上秃发木建等人,然后,他们会对她不利。现在看到她平安回来,他的担心一子下松懈下来,才会在不知不觉地从对她暴怒的心情,转为原谅的心情。
她由衷地说道:“谢谢大哥的关心。”
“没事就好!”琅邪将军点头应了一声,扶着她坐下,看着她问:“你,没有遇到秃发木建等人吧?”
第137章 仇人相见
琅邪将军看着屈宁问:“你没有遇到秃发木建等人吧?”
屈宁摇摇头,说:“没。”说完,她看着琅邪将军,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说:“大哥,我折腾了一晚上,能否不练功了,让我休息一下?”
琅邪将军沉思了一下,说:“好,等你休息好了,我们再练!”说着,他走了出去。
屈宁听了只感觉郁闷极了,说实在,她不想跟着琅邪将军练武功。他的武功,完全是适合男人练的。什么扎马步、打双拳、登高跳跃、点人穴、打人身,全是把她当木人一样赶着练。有时候,他看她练得不对,便会自演一翻。演到劲头之时,忘了她是女人、是徒弟,一拳就照着她的脸打来。打得她鼻青脸肿、口角出血,还不能抱怨一句……
她这一休息,就连续休息了两天。无论琅邪将军怎么来崔她练功,她就是不去,躺在床上只是装做一副精疲力尽的样子。而这两天的琅邪将军很闲,所以他便常常来催促她练功。说什么只有练好了功,她才能保护自己。
屈宁撇了撇嘴,她现在要的不是像侠女般的生活,她要的是更高层次的。也就是,她要的是统治权!
这两天来,她虽然躺在床上了假装无力、生病。但是,每当帐营里没人的时候。她就会爬起来,看一看历史书。偶尔的时候,也会出去转一转,便听到了关于刘裕的事。
据说,刘裕战败后,他的军被打得四分五裂。愿意跟着他的,也不到一万士兵了。他带着这不足一万的士兵全速往南方撒退。撒退之时,遭到了魏军,战了一场。然后,他销声匿迹。
对此,大家都感到很奇怪。一个聪明绝顶、智勇谋略双全的人,怎么会一下子就不见踪迹了呢?于是,有人猜测,刘裕被魏国抓去囚禁了。
屈宁听了觉得稀嘘,刘裕心怀壮志地来收服秦国,到最后,却不但没有收服,还落了一个不知所踪的下场。看来,刘裕的实力也并非多厉害啊。还是,在这个乱世的世界,人才横空出世,早已不是她原来那个世界的人可比?这样看来,她想要在这个世界拥有一片天,肯定是困难重重。
休息了两天,到了第三天,屈宁开始有些坐不住了。她心里的恨,就像一条虫一样,在她的体内里四处游荡,时时刻刻地让她有一种恨之入骨的感觉。这样的恨,是折磨人的。在她有记忆以来,她没有这样恨过人。不,应该说,她从来就不会去恨人。她的心是善良的、包容的。
这一晚,她早早地入睡。以便养足精神,好好地折磨那个招千刀杀的人。
一觉醒来,已是深夜。周围一片安静、详和。
她立刻起身,穿上那套公主服装,随便地理顺了一下凌乱的头发。这种扎起的公主头发,只要不把它解散,哪怕是睡一个晚上起来之后,也不会全体变形变乱。
半个时辰过后,她来到了山洞口。
今夜的月光很亮很柔,如水光一样温柔地铺满了大地,让大地变成了一片银白色的世界。
她站在洞口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还没有准备好走进洞里,秃发木建便已经走出来迎接她。看到她,秃发木建的冷眸里泛着得意的神情。
屈宁看了,知道秃发木建把成换之找来了。她的心忍不住抖了起来,眼眸里不知不觉地泛起噬血盘的仇恨。她咬着牙,脚步沉稳地随着秃发木建走进洞里。
洞里,有三四把火把插在洞壁之上,照亮了洞里的黑暗,驱散了洞里的潮气。
她一眼就看到全身被绑着跪在洞中的成换之,他穿着鲜明的青衣长衫,头发凌乱地散在背后;他的眼眸?溜溜地四下乱转,脸上呈现出一种对未知的恐惧。
当他看到屈宁走进洞里,他的眸子一下子就愣住了,睁大了。
屈宁脚步沉稳地,面无表情地走近成换之的身边,站定。居高临下地俯视他,娇俏可人的脸庞冷得比冰还冷,她的眼眸泛着红红的血丝。
“公……公主……”成换之心里一抖,喊出的话,也是抖得不成样子。
“成-换-之!”屈宁冷冷地,咬牙切齿地唤了一声,心里又激动又兴奋。这一刻,她等了许久。现在,她终于等来了,也终于可以报那劫亲之仇了。
成换之听了,硬生生地打了个冷战。他能感觉到,公主对他的恨,已经到了恨不得喝他的血,吃他的肉,挖他的心……
他心里一颤,连忙求道:“公主,原谅小人,小人也是逼不得已。”
屈宁冷冷一笑,瞪着成换之,她的眼里似乎要喷出火来,咬牙切齿地道:“你恩将仇报,害我国破家亡,本公主有何理由原谅你?”
说着,她一招手,把秃发木建招到跟前,问:“木建大哥,你说,要让一个叛徒生不死如地活着,用什么办法最好?”
秃发木建闻言惊讶了一下,但也只是一瞬间,他就恢复了冷冷的神情,知道屈宁在心中是跟着无极的辈份来喊他。他听了冷冷一笑,没有感情的假面具随着他的这一笑,如同鬼叉的笑容一样,恐怖又难看。
“当然是让他像奴隶地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