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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您身有两朝血脉、贵为皇子、雄才大略、怀负鼎之才、何惧奸邪?”汪海和尚语调铿锵,“玉玺是便于您行事,但不论过程、只要最后依然为您所用,又何需急于求得?”
“若是能借着这个机会,好好做出个态度给陛下看,您看似或许没了优势,但却扎扎实实地重新在皇帝一派里站稳了脚跟。即便百年故去。您将会有最大的机会。得以用‘正统’的传承。直接接手陛下的东西!”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如今上从皇帝、下到皇子,但凡知道前朝御玺就有可能在齐家祖宅的人,谁不是想得之、毁之、又或利用之?
但越是早拿到的人,虽然可运用的机会越大、却也不亚于是把自己从猎人的位置给颠倒成猎物。汪海和尚说的也不错。比起自己现在大费周章地去寻,不过是徒增周伯良的猜忌与恼怒;再把周廉谦拖下水,也是自己绝对不乐见的情况──
反正他手里早已握着齐家与玥阳楼,任钥就是不服软也得摸着鼻子替他行事。比起玉玺的下落,只要他想、任钥拼死也对做出一模一样的东西!到时候,大文朝的旧部与后人,还不是一样得听从他的号令?
更何况那套御玺,也只有在自己手里,配上自身的血脉。才能发挥最大的作用!
“有劳三位先生的提醒!本王在此谢过了!”深深地吸了口气,回复冷静的周廉彻终于在三人的目光下,拍板定案,“现在咱们就先隔山观虎斗,由着他们自己窝里闹去。”接着、又冷鹜地说道。“现在先趁着一干人没心力时,把几个清流争取到咱们这里,好叫他们后日知道,凡事胆敢与我雍王斗、最好是还得仔细惦量惦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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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承干宫里,周伯良没有去翻了任何一位妃子的香牌;反而是独自坐在小桌旁、自己斟着酒,没有话语。
陆公公低垂着头,无声地给这位孤单的帝王一个安静的独处机会,恭恭敬敬地陪在一旁,一时间只有烛火的‘哔啵‘声,时不时地脆响上一下,提醒着时间的流逝。
“……你说,谦儿几个、到底在拿什么主义呢?”周伯良看着面前一摞的密报,忽地有些心累地说道,“人前孝道做尽、人后伦理教谕只怕全都给弃了……”爬拉过几分着重写着五皇子和十一皇子的折子,“好好的孩子,为了那把椅子、还真的就什么都敢作、什么都不顾了……”
“陛下圣明。”陆公公深深地躬着身子,“皇子们尚且年幼,有您的督促,还有太后娘娘看着,着实也不算晚……您可千万别因此伤心过度……”
“若是皇后还在,也许就不会这般了罢?”周伯良摆手制止了陆公公的话,感慨地说道,“如今就是太后出面,拿着已往的情分说话,对他们而言只怕也都已经晚了……”
中位空置十多年,几位皇子有的夭折、有的顽强地活了下来,到了现在,有机会接手自己权力的也有三五个。这么多年来,当时还只会奶声奶气地说话、无忧地打滚攀爬的小男孩儿们,也已经开始经营起自己的势力。
身为皇帝,没有人会希望看到下一代为了自己座下的位置折腾;但身为君父,他又很能理解这种急于长大的心情。
要是……当年那个与自己一起接掌大夏朝的女子还在,或许、自己也不至于要将周廉谦等人托与太后,或许、今天几个皇子们可以相安无事地一起说笑,也或许、他不用坐视几位妃嫔的娘家坐大、甚至干涉起朝政了吧?
“陛下……”陆公公担忧地看着忽然显露老态的帝皇,他是跟着这个男人从血堆权。谋里爬出来的,最是清楚不过他曾背负过怎么样的苦痛,“您可千万要保重龙体,切莫因为这些事情惹得劳心伤神啊──!”
本该也是享受盛世繁华、人伦乐趣的黄金时刻,但是当年的功臣死的死、活的也纷纷替子孙操劳起铺路站队──昔日同甘共苦的情谊,如今已经变质、反还彼此猜忌算计了起来,都说曲高和寡、高处不胜寒……但孤家寡人的寒凉来得如此之快、快得竟是令人如此措手不及。
“朕无事。”周伯良轻轻叹了口气,扶着桌角摇摇晃晃地站起了身,低垂着眼,慢慢悠悠地说道,“这些个犊子想承了这个位置,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没吃过苦、没经过事,何以从雏鹰而朕翅翱翔?朕既然身为君父、那就干脆站在这里,好好地睁大双眼,看着他们想用怎么样的方式,来爬到朕的高度,来取而代之,来为我大夏开起再一个盛世之治──!”
“只是……想要这么做……若不先击溃朕……是绝对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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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竟是这么对陆公公说的?”周廉谦轻轻地将手里的信笺捻烧在烛火中,温和的面孔下,是旁人所看不清的情绪。
半晌,在几个暗卫担忧的眼神中,这位全大夏朝声望最稳重的皇子,绽放出了一个哀戚的笑容,
“既然如此,本王就受着吧!”
“殿下,您已没有其他几位皇子还有着强势的母家……”一旁的幕僚紧张地盯着周廉谦,不甘地说道,“要是不争这一个立功的机会……”
周廉谦忽地举起左手,两名立于身旁的暗卫立即上前将人给拿下,恶狠狠地掼。压在地。
“殿下──!?”
“你是皇叔的人,这件事情本王早已知晓了。”看着那人丕变的神色,周廉谦淡淡地说道,“恭亲王府人才备出,没有机会争头的你,这才会自请来卫王府做说客。没想到皇叔这次被父皇夺了盐政的权力,你这个无用的棋子竟是活了……”
“不──!不是在下!”那位幕僚顿时眼色蜡白,看着周廉谦平静依然的脸,只觉得自己从头到脚都被人给灌入了冰,“在下……臣只是希望殿下可以继承大统啊──!”
“本王虽未有其他几个兄弟得天独厚的人脉,但本王本就不欲如此做派。”周廉谦踱步缓缓地来到那幕僚的面前,蹲下了身,“这次想接收齐府,也不过是想给十一送上贺礼替他庆生……但你造假了本王的笔迹,甚至令人身边几个宫人挑。拨,让父皇与我们几个兄弟离心……”
“不……不是。…。。”那位幕僚吓得屎。尿。尽出,身体抖得比筛子来厉害,也不管自己到底有多狼狈,‘咚咚’地磕着头,不住地哀求道,“臣对殿下一向忠心,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等泄密之事──!”
“你也不算泄密吧?”周廉谦看着两个暗卫,轻轻地抛下了话、转步离开书房,“只不过搅了这庙堂的水,可是滔天大罪,本王再仁善、也不能姑息这等事!……去吧!好好地在中院打着!本王要让所有人,亲眼看着他缓缓地在一刻钟里,慢慢地被仗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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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抓去连看了四集舌尖上的中国,看得好饿好煎熬啊(哭跑)
终于以正确的姿势get到亲的疑虑,烂作者会好好的重新捋一遍前面的更新,把任氏的那段好好演绎一遍的!!!!
085。 上门来
周廉彻自从跟齐玥有了协。议后,这行径虽与前两世记忆相左、可大夏朝的许多事情依然没有什么改变,许多重大的事情依然推着大家走着,就那一拨拨的矛盾,让齐玥多少还是有些提心吊胆,更是掐着日子等着人找上门来。
齐家祖宅最后回归在皇帝的手上,没有指给谁、也没有让人推了,就让它孤伶伶地在那儿,圈围的兵力却依然没有任何松动的迹象。
不过至少知道玉玺仍然平安无事地在那儿,事情虽然没有往好的方向发展,但也没有恶化,姑且也能称得上是一个好消息。
却没想到隔了这么久,那位大爷没能让元绍华找来。
来的反而是元绍华的嫡亲姐姐,嫁了内。阁里贵为首辅的司徒庸的长子的元佩华──
“以前舍弟在军里待久了,送礼、带回家的土仪,都只会送那些虎牙、兽皮、托人铸的小戟这一类冰冷又刚强的东西。没想到前些日子是我生辰,本还以为会继续收到这样的东西,没想到这小子竟然送了那么一对漂亮的碧玉钏来……让所有人都惊讶不已……”
齐玥看着眼前这位眉眼均与元绍华颇为相似的美丽妇人,心底涌现出一股股的刺痛、憋了半晌,终于是疑惑地问道,
“您觉得……三少爷他之前送您的那些东西,会让您在夫家觉得没面子么?”
在她看来,这些出自元绍华手里的礼物,只怕、才是那个不大懂得表达的少年,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