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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
夏侯尊点点头,几乎是立刻接着方炯昱的话语调快速地回了,
“没事,需要帮忙的话你把东西给我做也成。我这里事情虽然多,帮你弄两个东西还是可以的──否则你事情没弄得滴水不漏,最后传给礼部,还是会被整得面目全非,白便宜了那帮蛾子。”
“但是邹正的儿子平日不都待着书院里?怎么会突然撞上了马土匪那小侄子的枪口?”韩汶又一头钻回了两人中间,黑豆眼转呼呼地,满是好奇地问道。
“恭亲王的人不安份,平日主子抓得牢,翻不得身……但他们这回学聪明了,转手让人下了套子,邹正的儿子不幸倒霉,被人恰好当枪耍了。”方炯昱摇了摇头,“邹正估计是知道的,就是不知道他这回打算怎么做,今天一早我的人没机会跟他透风,现下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反正最近的事情很多,光是我们六部的提案就能把早上的时间给占满。邹正进不了上房,理论上也不会给咱们添麻烦……”
“御史有权利不看时间、不问地点、不论情况,直请奏疏的特权。”方炯昱闭上眼,有气无力地回答了韩汶这个难得不经大脑的问题,“御史们向来是各家必争取的底层臣子之一,难得邹正这么多年来始终保持中立,想取而代之的人也是不胜枚举……”
三位尚书在早朝时刻对头私语的样子相当显眼,只是随着皇帝身边的陆公公出殿喊了“有事奏请、无事退朝”后,有心人打听的人还是鱼贯地跟着步入殿内,暂时先把注意力都放在了朝议之上。
新的一天,正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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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台阁。
齐?鼓着粉嫩的小脸,先是摸了摸手里的原石,又瞪了自己画的草图许久,终于别过头对于自己的手欠感到再一次地欲哭无泪。
“姊,??怎么啦?”敏锐地察觉到齐?的情绪不对,齐南阳放下了手中被刻到一半的木头,在丫环岫玉的服侍下擦干净了肉嘟嘟的小手,慢慢地摸索着移到了齐?的身边,拍拍她的腿关心地问道。
齐?侧头狠狠亲了亲弟弟红扑扑的脸蛋,回头却是在几个丫环妈妈善意的笑声中嘟呶抱怨着,
“这次的图不小心画得太难了……明明我就是负责辨玉的,为何最后又让我刻了啦?”
“要送人的礼物,当然是自己做比较有诚意吧?”任氏做在一旁啜饮着茶水,闻颜不禁微微一笑,“更何况要不是??的稿图画得好,??爹也不会要??就用它刻了。”
“但我才八岁啊──!”齐?倒在齐南阳的身上,压得小孩儿一阵抱怨,这才咋呼呼地说道,“这种体力活儿、眼力活儿,他怎么舍得让我做呢?”
“别抱怨了──!”任氏摸了摸齐?的头,温柔地一笑,“??爹不过是想让??练练手,拉完胚后,就会让老师父亲自去雕琢了。”
“那为什么不一开始就让师父处理呢?”齐南阳看不到齐?听着沉默下来的样子,仰着小脸蛋,疑惑地问道。
如果从原石开始就由同一个师父打磨,对于接下来开始动手雕刻的活儿来说,上手速度快、掌握玉石的质地变化也能比较完整──一般来说,很少有人会把两者区分开来。
好的籽料千金难求,一道随意的刻纹就能毁了整块玉石的价值。
“所以,难得有这么好的机会,你们两个都要好好把握。”任氏慈爱地看着两个孩子,眼神难得的柔情,“你们爹爹为了把齐家玉器一脉的精髓传给你们,可是下了血本在寻找各种教材的。”
所以千万别辜负了我们此刻为你们撑起的这片天──
在他被乌云遮染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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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 夜游
(捉虫)
夜黑风高,一盘透亮的银月高悬着,满院花草清香,一高大一娇小的两道身影却什么没兴致观赏,偷偷摸摸地来到了东湖附近。待得巡夜的小厮行过,这才来到湖边,又沉寂了一会儿,便是悄悄“噗通”一声、先后地跳入湖里。
水面带着落叶浮动,只消片刻、便回复了最初的平静。
夜晚的湖水在月光的折射下,多了几分迷离与神秘。齐?含着小竹筒,手里握着两颗夜明珠,带着齐涵璋拨开层层水草,随着记忆回笼,又游了好一会儿,终于摸上了印象中的那处入口。
回过头朝着跟在后头的齐涵璋比了比,两人接着加快了速度游又了一会儿,齐?便明显感觉到水深变浅、随即人就游上了一个缓坡。
齐涵璋紧接着自后头追上,护着齐?在后头,自己改游在了前面,终于是赶在竹筒内的空气消耗完前,进到了一个完全干燥的洞窟里。
夜明珠只剩一点黯淡的光晕,齐?拿近了照在穴壁上,可以见到几个相仿的凹槽,以一种从没见过的方式拉出几道常常的曲线,一路延伸往洞里去。
只是这处明明没见过的墙壁透着一股奇异地熟悉感,让齐?感到一阵疑惑。
知道齐?谨慎,齐涵璋便由着她在附近做初步的打探,自己则是从怀里先拿出了几样小东西简单地判断了一下这个洞窟的虚实,半晌、才小心翼翼地抽出了火折子,“啪”地一声,让橘红的火光照亮了回廊。
“这洞穴的设计很精巧,也不知道在东湖下头多久了也没被发现,竟然还能如此干燥、连火折子也能点着……”
而随着光线骤亮,齐?忍不住恍惚了一阵,有种时空错乱的感觉。
就连齐涵璋的话,也没听到。
在穿越来到大夏朝前,她正是在拍摄一部本土寻宝的电影,也是为了这部电影,才被人给推落悬崖而穿越。
还记得当时的场景据了解、是真的跟上头借了一处国家级的秘密研究点来实拍的,说是为求逼真,连水下寻宝片段都得演员本尊上场,宁可让他们花费几天的时间训练,也要什么都真枪实弹。
也难怪他处处觉得熟悉、落水那天也没多想,还觉得自己运气好,随便一游都能发现好东西!
直到现在在眼前的一片清晰景象,才让她认知到──这跟她当初在片场的样子几乎一模一样,就是那入口、那穴壁、到现在光亮所照之处……
再里头的,她甚至避着眼睛,也能说清楚。
难道说……
巨大的冲击让齐?有些心慌得站不住脚,彷佛心里最深切的秘密被人给刨了出来,又*裸地摆在了眼前。湿透的衣服因为暴露在空气里,让寒气一路渗到了皮肤上。
绵绵密密的怀疑、痛苦,随着一段段漂泊又拢聚的记忆浮现而串连。
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姊儿,??这是怎么啦?”齐涵璋刚刚看清楚了大致的状况,一回头就看到齐?的状况不对,旋即吓了老大一跳,三步并做两步地移到齐?的身边,轻声说道,“咱们今天不深入,先在入口打探打探,大约就一刻钟的时间……??撑得住吗?”
毕竟穿越的事情太邪乎了,齐涵璋就是再逆天,也绝对想不到齐?身上发生过如此离奇的事情。
他只愧疚地当着齐?一个月前掉了湖里而发起的病还没好,这下子、连是手忙脚论地想帮她拂开耳边零乱的发丝,却反倒把那张小脸越弄越花,整个人都不好了起来。
“爹,您大可往前面探探,应该是没事的。”齐?被齐涵璋一通笨拙的动作给逗笑了,“我没怎么样,就是在想着这洞窟会不会是您给说的那记漏的藏处?”
穿越的事情只能当永远的秘密,即便血浓于水,即便再是挚爱,她都不打算说了。
“这很难说,没有花点时间研究谁也说不准……还是一点一点慢慢来吧!”齐涵璋摇摇头,保守地说道,“咱们在上头没人接应,对这里也不熟悉,还是稳妥些好。”
齐家虽然始终挤不上名门,但底蕴却相当深厚。据悉连着前两朝的文物都搜罗不少,一共二十多处的藏点,到现在确切的仅剩十一处;族人不是没想过要找,但是隔多年,谁又知道当初的地点有没有被人给刨了、甚至那里头的机关还在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