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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老夫人似乎误会了少夫人,陈方赶紧解释:“回侯爷夫人,这几天少夫人给将军做的全是以百年人参、百年首乌与三七炖成的补汤。一天两回给爷喝下,要不是那药太好,何太医说了,爷没有半个月恐怕连眼皮都眼不开。”
百年人参、百年首乌与三七天天炖给自己儿子喝?怪不得才仅仅三天,儿子的脸色却已不再像前几天那般惨白。
自己儿子送到这陈家来时的脸色是如何,冷侯爷心中自是清楚。可这百年人参、百年首乌与三七又是价值几何,他心中就更有数了。
越听陈方说起这几天在陈家的事,冷侯爷对顾清雅的感激越来越深,进门时那点不快,早已烟消云散。
“既然这样,那你赶紧吃饭。”
见爹娘不再误会自己的小丫头,冷靖远朝陈方使了个赞赏的眼色,然后欢喜的说:“爹,儿子与您说,下回让您儿媳妇给您做一回这垛椒酸菜,儿子包您吃了还叫想要吃。”
不是这个菜食最好,只是因为这是儿媳妇亲手给他做的,所以才是最好的。
冷侯爷自是了解儿子的心意,儿子像自己,喜欢上了就是个专一的人。
“呵呵呵,那赶情好,你赶紧好起来吧,爹可等着吃儿媳妇炒的垛椒酸菜!夫人你可听到了?儿媳妇可没有虐待咱们儿子,就算她再怨,可远儿是灯灯的亲爹呢。对,远儿,我的大孙子呢?”
冷靖远正想说灯灯是谁带出去了,可突想想起师傅的交待,立即说:“他去他顾家舅舅家接他姐姐去了。哦,爹、娘,我还没告诉你们,当年为了掩饰身份,我去高石镇时在路上捡到一个小女孩子,我就把她带回去了。她小名叫小草,大名叫梓琪。”
小草的大名是那天灯灯透露给他的,冷靖远怕爹娘不明白灯灯从哪跑来个姐姐,他立即告诉了冷侯夫妇。
果然这话让冷侯怔了怔,不过也就在一瞬间他双眼一挑嘴角带笑:“哦?这就是说,这里本侯还有一个孙女了?哈哈哈,好啊好啊,远儿你儿女双全,是个好征兆!她多大了?有多高了?”
见冷侯表情似乎很好,冷靖远赶紧回答:“回爹爹的话,小草今年应该九岁了。儿子有多年没看到她,还不知道她有多高。”
冷侯毕竟是个真男人,他的胸心比之于自己的夫人,可无法想比,闻言他连连点头:“好好,等你身体好了,我们一块接回家。小草如今九岁了,那就是我冷家的长孙女了!”
余夫人一直没开口,她双眼沉如水:一个捡来的野孩子,哪能当得起她冷府的长孙女的称呼?哼!
陈方见冷靖远吃了过早饭就端来了一个大托盘,上面一碗温药汤与一个盅:“爷,药好了。舅夫人说,等爷喝过药后一个时辰再喝补汤。这盅下有碳,一个时辰内不会冷却。”
等陈方把托盘放在坑前的长桌上,冷侯爷揭开盅看了看,又示意自己夫人看。
余夫人看到盅内的补品,竟然是整只的人参三七何首乌,顿时脸色变得高深莫测。
冷侯放下盅盖后,又仔细的看了看这盅,果然发现这盅与一般的盅有所不同,不同在于此盅比较高不说,而且在盅的脚盘上竟然还有个开口,轻轻移开,几颗小银丝碳正置其中。
冷靖远刚坐正发现了冷侯的举动,他笑了笑:“爹,娘,这盅是不是很特别?其实你们可能没有发现,这房间里的一桌一椅都与我们家里的不一样。”
一进来心思全在儿子身上,冷侯根本没有心思打量这屋里的摆设。
现在儿子一说,他倒是真正打量起来:青砖彻成的炕特别大特别宽,朝窗的一边有一排特别奇怪的略显倾斜的架子,上面包了不知是什么厚厚的一层,儿子没有用枕头却非常舒适的靠在坑头上。
炕里很干净,就一堵光洁的墙面,墙面上用锦纸糊过,干净而舒适。
炕尾一排齐整的炕柜,只是这炕柜似乎比较宽大。
再看看脚下,一尘不染的涮了桐油的原木地板,炕头上一张长长的同色系的桌子,坑的对面就是自己坐的这凳子,要是儿子不提,冷侯还未发现,这椅子似乎真不一样。
陈方见侯爷打量得仔细,他笑了笑:“侯爷,您与夫人坐的这椅子可以拉开,再垫上一层垫子可以睡人。听小少爷说,夏天放上一床草垫,就不会感觉到热。”
侯爷拍拍屁、股下莫素素按前世懒人椅设计的布沙发,发觉坐着实在是太舒适了:“这个椅子不错,要是坐着看书,这浑身就不会痛了。”
陈方闻言更乐了:“侯爷,您是没有看到小客厅里那套懒人椅,您要坐过那才会叫好呢!”
这小小的院落,可不似外表的简陋啊?
这屋内的布置虽然简单却让人看着高雅,想多了解一下自己这儿媳妇的家,冷侯果然感兴趣了:“方便过去看不?”
冷靖远知道顾清雅的个性,对于她不欢迎的人,她从来不会有好脸色。
第二卷:寻找 第241章 小草的心思
“陈方,你去那搬一把椅子过来给侯爷看看。”
陈方知道自己多嘴了,要知道这少夫人对侯爷与夫人可是很不喜欢呢。
不过这几****也算是明白了,少夫人这人虽然表面冰冷,可人其实很好,也许他借一把过来,不会惹她生气吧?
陈方赶紧出了门,看到陈石全在门口,立即说明了来意。
陈石全听闻侯爷对家中那几张小姨子弄的凳子赶兴趣,赶紧去搬了一张过来。
陈方赶紧搬了进去,冷侯爷坐下后,椅子的高度、坐垫的柔软度、与身体各部分的结合住,让他眼红的想把这把椅子就此带回去…
冷侯爷的这表情让陈方的嘴角不由得抽了抽,好在侯爷最后没开口,总算让他松了口气。
不过陈方发誓,以后不管谁来了,他都不得瑟了!
两夫妇直坐到冷靖远吃过稀饭又喝过药准备睡下,冷侯把几张银票交给陈方后才起身。
自他们进院,顾清雅一直没再露面。
把人送走了,莫素素去了后院:“亲,他们走了。”
顾清雅头也不抬依旧给园中的石斛施着水,这可是她在白絮兄弟从深山带来的各式药苗中发现的好东西。
“走就走了,难道还得放鞭炮送不成?谁让你们把他们放进来的?恶心的女人!”
爱情就种毒,不能爱不代表不爱。
莫素素虽然知道冷靖远的家庭太复杂,不适合她的姐妹这清冷的性子,可是她又舍不得让自己的姐妹真的孤单过一辈子。
她答应陪她一辈子,莫素素也知道这只是安慰的话。
其实她更明白,就算她能陪,她的陪伴能比得上爱人的陪伴么?
莫素素想了许久,自己这姐妹不是不能爱,而是不能嫁。
嫁与爱是两回事,爱一个人又不代表着非嫁他不可,既然爱何必非强迫自己不去爱?
莫素素知道顾清雅是真心不喜欢那侯夫人,让她嫁进冷家几乎是不可能,不过为何非得嫁进冷家呢?等时机到了,她想方设法让这姐夫当个上门女婿不就行了?
感觉这主意真是太好了!
莫素素习惯性的摇晃着头“哼!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恐怕说的就是你这种死倔之人!我们这还不是在为你与未来婆婆搞好关系而作铺垫么?别跟我说,你不在乎我姐夫,既然不在乎,你这些天把园子里的宝贝全拨下来,那又是为了什么?”
虽然顾清雅知道她没做错,可是心里就是不承认。
她咬牙切齿的说:“滚粗,别在这里烦我,小心我k你一顿!”
“哈哈哈…被我说中心思恼羞成怒了是不是?铁皮石斛在我的记忆中,一般都是买来送给受过伤开过刀的病人吃呢,听说能提高免疫功能,不知道这是真是假?”
顾清雅假意恼了,双眼一瞪:“还不给我滚出去是吧?我让大嫂三个月不给你做红烧肉吃!”
莫素英烧的红烧肉那是一绝,而莫素素前生后世都爱极了吃红烧肉,一个月不吃上几回,那是心里被猫抓了一般。
见顾清雅以这个来要挟她,莫素素撇了撇嘴笑着跑远了:“坏人,你就是个大大的坏人,行我走,行了吧?小心,你踩到那株铁皮石斛了,哈哈哈…”
看着跑远的莫素素,顾清雅知道她是为了逗自己开心,但知道归知道,可被人调戏了那感觉很不好,她故意恶狠狠的盯着莫素素的背影骂着:“死丫头!想死了!竟然调戏我,等我寻着了机会,看我不收拾你!”
突然,顾清雅眼珠一转:大叔不是说有很多弟子么?嘿嘿嘿,死丫头,敢调戏姐我?哼哼哼…
冷靖远被尿涨醒来,眼一睁却见床边站着两个孩子,小的是灯灯,大的是一个漂亮可爱的小姑娘:“你是小草?”
小草看着家里坑上突然冒出来的男人,弟弟说他是爹爹,她还是有点不相信,因为弟弟带回来的爹爹可不止一个两了。
仰着小脸小草很认真的问:“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