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刘渊摇了摇头,说道:“这件事也行不通。第一,我们不知道张掖究竟和哪一个小倌要好,第二,现在你绑那个小倌,张掖出不来,这时间一来二去的,我们就真的没有时间了。”
段青茗在一旁眼睛一亮,说道:“有了。”
刘渊和段誉齐齐地看向了段青茗。
段青茗解释道:“你们想想啊,这向来是强扭的瓜不甜,物极必反。这张掖居然被张府困住,究其原因,一定是因为张掖陷得太深,而且根本就不愿意成亲,所以才导致现在这般。所以,我们只要告诉张掖,那个小倌知道他要成亲,要变心了,就寻死觅活的,这张掖一心疼,我们再帮他一把,不就结了么?”
刘渊犹豫了一下,说道:“可是,你这样的话,薛家又要如何呢?”
段誉插口说道:“是啊,姐姐,你这样的话,只能教训张掖,对于薛府,可是没有一点的影响的啊。”
段青茗笑道:“谁说于薛府没有影响呢……你们想想,这张掖被困住了,张府的人是不是要日夜守着,不让外人接近呢?”
刘渊和段誉都点了点头。
段青茗又说道:“那么,你们再想想,到了什么时候,张府对张掖的警惕才会放松呢?”
刘渊还没有说话,段誉已经眼睛一亮,说道:“我知道,我知道,就是相亲的地方。”
段青茗点了点头:“是的,就是那时……所以,我们只要在那时偷个空儿告诉张掖,说他的相好的小倌儿知道他要成亲,在割腕自杀的话,你们想想,会是什么后果?”
刘渊脱口说道:“玉石俱焚。”
段誉说道:“鱼死网破。”
刘渊说道:“对啊,就是这样的结果。这样一来,张府丢了面子,薛府迫于议论,自然不敢在近期内打凝兰的主意。誉儿,这样岂不是又拖了一时么?而且,对于薛小姐的名声,也不会受损的。”
段誉眼神一黯,说道:“可终究只能拖得一时,而拖不得一世啊。”
段青茗想了想,说道:“对啊,这种拖字诀原本就只能用一次的。所以,誉儿,你要早些去薛府求亲了。”
段誉看看自己的小身板儿,沮丧地说道:“我倒是想去求啊……可是,他们能答应么?”
段青茗轻轻地朝段誉说了几句话,段誉听了,忽地展颜一笑:“对啊,这个还真是好办法……就这样办。”
刘渊看着两人,有些莫名其妙地说道:“你们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呢?”
正文 第五百九十章 所有缘起的缘起
说实话,刘渊只是看到段青茗说了几个无关痛痒的字眼,段誉就连连拍手称好,看那神情,似乎得到了什么绝世的神器一般。
刘渊看看段青茗,再看看段誉,顿时觉得满头雾水。
说实话,刘渊真的不知道段青茗的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段青茗也不解释,只有些神秘地笑了笑说道:“我只是想到了一个能让誉儿娶到凝兰的好办法。”
是的,这个办法只要一用到薛张两家的相亲宴上,薛家一定会将凝兰当场许配给段段誉的。
段誉看刘渊不相信,只是笑眯了眼,心情很好地说道:“刘哥哥,我要娶媳妇了……”
刘渊点点段誉的眉心,嗔道:“这八字都还没有一撇呢,你怎么就得瑟起来了?”
段青茗和段誉相视一笑,并不解释。
刘渊摊开双手,终于将自己的疑惑说了出来:“说实话,青茗,我还真不相信薛府会因为你教誉儿的几句话就让薛小姐从此嫁了誉儿。”
这件事,非但刘渊不信,相信任何有脑子的人都不会相信的。所以,刘渊的怀疑也在情理之中。
段青茗笑笑,胸有成竹地说道:“总之,这件事我心中有数了,你放心好了,就等着好消息吧。”
既然段青茗不说,刘渊也就不再追问了。他笑笑说道:“那好吧,我就拭目以待了。”
说完,又问起段誉最近的学问来。
二十一世纪的段誉,肚子里也没有多少墨水,学问也不算多。初穿越而来的时候,还好有刘渊悉心不厌其烦地指导着,再加上段誉过目不忘,所以,这慢慢的,居然也跟上来了。
眼看着段誉和刘渊说得热闹,段青茗笑着沉默了。在马车转变的时候,她偶尔掀开车帘朝车窗外看了一眼。
忽然,前方的某一处,有一个熟悉的身影一闪,象极了段玉兰的身段以及姿态。然而,待段青茗想看清楚时,只看到人头涌涌,其他的,却什么都看不到了。
段青茗以手指额,微微蹙眉喃喃道:“她怎么会在这里?”
这个时候,段玉兰不应该在府里么?可是,现在的她怎么会在这里呢?段青茗想来想去,却想不明白。
一个抬头间,忽然看到段誉关切的眼神,他问道:“姐姐,你这是在说谁呢?”
要知道,段青茗的熟人可真不算多,可眼下,居然碰到了一个,而且能令段青茗诧异的,自然不是这个时候能够出现在这里的人了,所以,那个人究竟是谁,也令段誉关心起来了。
段青茗想了想,摇头说道:“没有谁,可能是我看花了眼了。”
事实上,段青茗的眼睛并没有看花,那个一闪而过的人影,正是段玉兰。
此时,段玉兰正坐在屋子里的椅子旁,大口地喝着茶,等到内心的干竭的感觉没有那么严重了,她才放下手里的茶盏,轻轻地吁了口气。
要知道,今日段青茗和段誉出门,她也是等了好久,才可以偷偷地溜出来的。而她溜出段府,不为别的事,就是为了见眼前的这个人。
而这个一直坐在角落里不声不响的人,不是别人,居然就是既恨极了段青茗,又恨极了刘渊的锦绣公主。
段玉兰上次入宫,所有的起起伏伏都是拜锦绣公主所赐,原本,锦绣公主想好好惩治段玉兰一番的,可是,她最终因为段玉兰能和段青茗生活在一个屋檐下而放弃了这个念头。
锦绣公主出手,救了段玉兰一命。而且,在段玉兰准备出宫的时候,锦绣公主教给了段玉兰一些话。有一些话,至今,段玉兰仍然都还记得。这也是段玉兰肯和锦绣公主联手,对付段青茗的最重要的原因。这一次,锦绣公主又约段玉兰出来,所以,段玉兰就巴巴地跑出来了。
锦绣公主坐在屋子里的阴影里,望着一脸心虚的段玉兰,不由地冷嗤了一声:“段玉兰,你跑得那么快,是不是有人在你背后追你呢?”
段玉兰抹了抹额头的汗水,说道:“追我呢,就一定没有人了,只不过,臣女刚刚过来的时候,好象被人发现了。”
锦绣公主问道:“那么,你看到没有?究竟是谁发现你了呢?”
若真有人发现段玉兰的话,锦绣公主可是想着要早些和她撇清关系的啊。反正,要段玉兰办的事情,段玉兰也办好了,而锦绣公主只要将事情一推,就可以将所有的错,都推到段玉兰的身上去。
段玉兰想了想,摇头道:“说实话,我并没有发现是谁。”
锦绣公主蹙了蹙眉,心道,这个段玉兰,还真是烂泥扶不上墙的家伙,这捕风捉影的事情,都可以说得惟妙惟肖的。
段玉兰似乎觉得自己太过敏感了。
可是,在转过街角的瞬间,她身后的那一束光线,现在都令她心有余悸。那么,究竟是谁看到了自己呢?这一点,段玉兰还真的不太清楚。
锦绣公主坐在阴影里,沉默着不说话。屋子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冷凝起来。段玉兰缩了缩脖子,忽然讷讷地说道:“那个,公主啊,你要臣女办的事情,臣女早已经办好了,因为臣女做得极其隐秘,所以,到了现在,段青茗也还一直都没有发觉。”
锦绣公主抚着手里的杯盏,眼皮都不抬一下地说道:“这事我早知道了。”
段玉兰心里一阵发堵。
她原本以为,锦绣公主急着见自己,就是为了这事的,却不料她现在却一个字都不肯说了?
可是,时间却不能这样浪费下去的。因为,段玉兰现在想要出府,远不如段青茗和段誉那样自由。所以,她在外停留的时间,也一定不可以多的。
想到这里,段玉兰不由地说道:“那么,公主让臣女出来,有别的事么?”
锦绣公主听了段玉兰的话,不由地心里冒火。
这个段玉兰,真的太不识好歹了,她锦绣公主肯和一个低…贱的庶女坐在一起,已经是给足了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