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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偷地打量了一下段正的眼神,刘蓉又轻声而且为难地说道:“老爷,婢妾的孩子,刚刚没了,这张姨娘怀了身子,也是不易,更何况,之前老爷如此宠爱于她,此事,还是饶恕她吧!”
段正的眼神,陡地变得严厉起来。
之前,他对张姨娘有多宠爱,现在,他对张姨娘,就会加倍地恨。刘蓉刚刚没了一个孩子,那个孩子,是他的。现在,张姨娘的肚子里,也有了孩子,可却不是他的——这又是多么具有讽刺意义的事情啊!
段正猛地一拂袖,他望着张姨娘,冷声说道:“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若是你能说出一个令我满意的答案,此事就算是罢了。若是不然的话……”
下面的话,段正并没有说下去。只是,他收尾时的冷笑,却泄露了他心里太多的情绪。
张姨娘一手抚着小肚,浑身颤抖地望着段正,哀求道:“将军,婢妾真的没有啊……今日里,这个人来看婢妾,门房都是经过通传的啊……她们都是看着,这人怎么走到婢妾的院子里的啊。后来,刘蓉带人闯了进来,吓了婢妾一跳,而就在这时,这个人竟然改口诬陷婢妾……这些,婢妾都是事先不知道的啊……”
张姨娘在这边辩解,那个男子却在另一边叫道:“蔻儿,事到临头了,你还想着你的荣华富贵么……既如此,你就别怪我无义了……”
说完,那男子朝着段正磕头道:“段将军,小人是跟着送货的表哥,偷偷从侧门溜进来的啊,什么门房,什么通传的,哪里有这样的事啊,若是将军不信,大可以找人来问一下的啊!”
段正冷冷地闭了闭眸子,令人叫来了门房。而令人奇怪的是,门房一如刘蓉所言,根本没有看到什么张姨娘的亲戚,就连段正配给张姨娘的丫头,也根本没有通传过什么亲戚之类的。倒是厨房里的嬷嬷说,今日里,的确有一个送货佬,是带着表弟来的,说是什么想参观段府,可是,被怒斥了一顿,那人不敢再说话了。当时,大家各忙各人,又人多杂乱,也没有人看清楚,他究竟走了没有!
听到这些证词,张姨娘终于知道,自己彻底地输了!
究竟,她是低估了刘蓉,还是轻信了段青茗呢?
看到张姨娘紧紧地闭上了眼睛,刘蓉的眸子里,泛过一抹精光:“老爷,此事您看如何是好?”
段正的骨节,被握得“咔嚓”地响,他眸子里的怒火,早已将所有的理智全部都烧毁了。
原来,这个张姨娘不辩解,并不是不懂如何辩解,而是理屈词穷啊!
看来,答应茗儿的事情,终究是做不到了。
段正有些烦恼地挥了挥手,说道:“铁峰,将这jian人先关进柴房,将这男的,毒打一顿,扔出府去!”
铁峰一听,立即令人将男子拖走,并带着张姨娘朝柴房走去。
刘蓉望着张姨娘绝望的眼神,心里无来由地一阵畅快。她故意压低声音,有些为难地说道:“可是老爷,这张姨娘是个有身子的人啊!”
刘蓉不说张姨娘有身子,段正还没有那么生气。经刘蓉这一提醒,段正更加怒了。他冷冷地摆了摆手,压抑着满心的怒气,嫌恶十分地说道:“先关着,回头再说!”
正文 第二百七十六章 搅局
段正的眸子里,流露着嫌恶的光芒——这个jian人,怀了别人的孩子,竟然敢冒充自己的孩子,亏得之前,他还那样的宠爱于她,可现在呢?真的是成了笑柄啊!
段正不再看张姨娘一眼,只是背过身去,催促着铁峰快将还在哭哭啼啼地求饶的张姨娘带走。
而张姨娘在一个转身之际,正将刘蓉眼底的得意收到眼底。她有些痛苦地闭了闭眼睛——一切都准备好了,原来,就是准备要让自己往里扔么?刘蓉,你太狠毒了,小心会得报应的!
刘蓉在段正看不到的背后,眼里浮动着得意至极的光芒——呵呵,这个孩子,只要段正不在意,那么,就有一千个死去的机会。
张姨娘竟敢趁她禁足的时候,爬上了段正的床,更有一万个必死的机会。张姨娘,看来,这黄泉路上,还真有个作伴的呢!
张姨娘被强拉了出去,段正也沉着脸,准备离开祠堂。而刘蓉则低头走在段正的身后,心里却在算计着,要用什么办法,让张姨娘的孩子,彻底地消失。自然了,除了这孩子,张姨娘也是要一起消失的。
到时,只要她在段正的面前添油加醋地说上一番,一个因为羞愤而自杀的姨娘,又会得到段正多少的怜惜呢?
张姨娘,你苟且偷安了数年,要怪,就只怪你太过不识时务,而且,太不知道进退了。
刘蓉前行了两步,忽然感觉到身体里有什么涌了出来。一股旁人闻不到的恶臭,瞬间席卷了刘蓉的全身。私处,又开始騒痒起来,那样痒得没有办法的感觉,令刘蓉真恨不得当场脱下内裤,挠个痛快。
身上的腥臭,不断地传来,还有什么,不停在涌出私处,湿了内裤,刘蓉勉强忍住奇痒的感觉,有些嫌恶地用手捂了一下鼻子。然后,朝着身边的王嬷嬷焦急地看了一眼。
王嬷嬷会意,领着刘蓉,就要朝一侧的净房里走去——自从那个孩子失去之后,刘蓉的身上,带下病竟然越来越严重了,而且,大有开始泛滥之意。所以,现在的刘蓉,若没有什么事情,根本不敢出门。
而更令刘蓉奇怪的是,那个神医的药,拿了一茬又一茬儿,可是,却再也起不到半分的作用了。
现在,刘蓉处置张姨娘要紧,可是,她的病,却更加地要紧,最起码,她不能让段正感觉到什么异样才是。
段正并没有感觉到刘蓉的离开。他低着头,又羞又愤的心里,充斥着失望,以及说不出的其他的悲愤情绪。
张姨娘令他原本开心的心,一下子沉入了谷底。
再想到一心想替张姨娘开脱的段青茗,段正的心里,就更加沉重起来——须知,他已经答应了放过张姨娘,这下,再看到茗儿,又要怎么交待呢?
正在这时,只听前面响起一个脆生生的声音:“你们这是做什么呢?快点放开张姨娘,她可是有身子的人呢!”
负责押送张姨娘的下人有些为难地看了铁峰一眼,铁峰走上前去,轻声说道:“大小姐,这是将军的命令,属下不敢擅作主张。”
来人的,正是段青茗,她蹙着好看地眉,望着神情狼狈的张姨娘,淡声说道:“好吧,我这就去禀告父亲,不过,张姨娘,你们得先放了,要知道,若是她肚子里的孩子有什么差错的话,可不是你们能负担得起的!”
铁峰听了,连忙允诺道:“大小姐放心好了,有属下在这里看着,绝对不会出事的。”
张姨娘看到段青茗,未语先流泪起来:“大小姐……”
段青茗轻轻地拍了拍张姨娘的肩膀,轻声说道:“姨娘勿怕,等着我。”
张姨娘泣不成声地点头:“婢妾听大小姐的!”
段青茗这才点了点头,一直走到段正的面前,微微躬身行了个礼:“女儿见过爹爹!”
段正望着段青茗,眉峰不由地蹙了起来:“茗儿,你怎么来了?”
段青茗笑吟吟地望着段正,脆生说道:“女儿刚巧碰到了一些事情,想来向爹爹求证,却不料,刚好看到张姨娘被押出来,爹爹可是忘记了曾经答应女儿的事么?”
段正的脸,蓦地沉了下来,他望着段青茗,淡声道:“当然没有忘记,可是……”
段青茗却已经摇头微笑起来:“爹爹不是时常教导茗儿么?言出必践,言出必行?”
段正一时哑然,顿时说不出话来。
段青茗有些撒娇地扯着段正的手臂,娇嗔道:“爹爹没有做到承诺的事情,茗儿要罚爹爹……”
段正一听,苦笑道:“不知道茗儿想怎么罚爹爹呢?”
段青茗娇笑道:“就罚爹爹将张姨娘的事情,交给茗儿处置,如何?”
段正一听,心内一惊。他低下头去,触到段青茗黑曜石一般的晶亮眼神,那里面,浮动着自己苦恼的身影,已经睿智的光芒。
段正不由地点了点头:“好吧,为父的,就将此事交给你处置吧!”
段青茗一听,立时喜道:“谢谢爹爹。”
然后,吩咐那些人,将张姨娘还有那个男子,全部送到正厅里去。
一侧的刘蓉,乍一看到段青茗出现,不知为何,心里竟然浮现出一抹“完了”的恐怖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