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听到那样破冰沉雪的语气,犹如利箭破空而来,瞬间击在人的心窝!王嬷嬷的心里陡然一惊。她全部应下之后,便小心地退了出去,尔后,轻手掩上了门!
以她对刘蓉的了解,如此惹恼了大小姐,这个段青茗的好日子,想来真的是到头了!
屋外,冰雪覆盖屋檐,清幽的气息扑面而来,王嬷嬷生生地打了个寒战,她快步地朝前走去!
这十岁的芒寿到了,王嬷嬷相信,这一次,一定要令段青茗终生难忘!
又或者说,段青茗早已没有终生了!
毕竟,在王嬷嬷的印象里,得罪了刘蓉,或者是对不起刘蓉的人,要么早就死了,要么,早就生不如死!
飘飞的零雪,从天际轻落而下,王嬷嬷走在这漫天的冰雪里,忽然仰天望了一下——这一年,即将到头,新的一年,就快来到了!
****************
段青茗才一回到自己的院子里,就看到了雀儿一般扑来的段誉!
段青茗一把抱起自己的弟弟,在半空中旋了个圈,然后,两个人“格格”地笑了起来。
段青茗只转了一圈,就将段誉放了下来,弯着腰,假装叹气地说道:
“哎呀,不行了,誉儿吃胖了,姐姐都抱不动了!”
段誉一听段青茗的话,连忙拉着自己的小衣服,纳闷地说道:
“胖了么……真的胖了么?”
一边拉,一边嘟囔着:
“哎呀,这要是胖了可如何是好啊,姐姐要抱不动了……”
院外的冰雪,倒映着段誉冰雪可爱的脸。他的细小的眉,他的粉嘟嘟的唇,还有他浅浅的、若隐若现的酒涡,这些,都是极可爱的,可是,最可爱的是,他的脸的认真,以及泫然欲泣的可爱表情!
一侧的夏草儿原本正在收拾东西,看到段誉一脸懊悔的样子,“扑哧”笑出声来:
“大少爷,别拉了,衣服还能穿,自然就是没有胖啊……你别信小姐,她是逗你的!”
“戛……”
段誉的小嘴扁了扁,脸也黑了下来:
“姐姐,你骗我?”
段青茗忍住笑,点点段誉的额头:
“傻誉儿,你不是胖了,而是长高、长大了,所以姐姐也抱不动了呀!”
段誉一听,立马朝着院子的一侧跑去,一边跑,还一边叫道:
“刘渊哥哥,快来比比,看誉儿今天高了多少了!”
要知道,最近的这一段时间,段誉最喜欢的事情,就是拉着刘渊比高低。看看自己究竟长了多少!而第一次,刘渊都会笑着应允,然后,将段誉长高的尺寸告诉他。
现在,段青茗这一说,段誉立马的,又抓刘渊来比自己高了多少了!
段青茗跟着段誉飞奔的身体,下一秒,就看到了那个静静的伫立在门口的少年。
昏黄的灯光之下,雪色晶莹,少年笑意嫣然。他的飞扬的眉,他的微微翘起的唇角,都似被芒上了一层淡淡的灯色辉光!
他的眸子,映着这满院的灯火,犹如亿万颗星辰落到了眼里一般,璀璨无比!一眼触及灯火下的少年,段青茗的心里蓦地有一种错觉,那就是,这个男子,虽然只着一身的简洁蓝衣,可是,他只是随意地站在那里,便宛如皓月之光,令人肃然起敬!
刘渊淡淡地笑着,望着飞奔过来的段誉,只宠溺地一笑:
“不用比了,你比姐姐走时,高了这么一点……”
段誉又笑闹了一场,逼着刘渊,又硬是比试了一番,这才走到段青茗的面前,神气无比地说道:
“哼,姐姐,你别老蒙我,我昨天比的,和今天比的一样高……结果就是,誉儿并没有长……”
夏草儿和闻讯赶来的宁嬷嬷一听,立时笑得合不拢嘴了:
“哎哟,我的少爷啊,你今天和昨天比,当然没长多少,可是,从你姐姐出门到现在,可真长了不少了!”
段誉一听,低着想了一下,拍手道:
“对哦,姐姐出门好几天了都,誉儿当然长高了许多了……”
……
夏草儿笑着,一边拉着段誉的手去屋里找点心吃。而段青茗则微笑着朝刘渊走去:
“刘兄!”
段青茗以为,刘渊早在日前,就已经走了!
正文 第一百五十四章 ——刘渊的父亲
第一百五十四章——刘渊的父亲
毕竟,若是她没有记错的话,前生的前天,可是一个大好的日子。那一天,初雪刚下,天降祥瑞,也是在那一天里,一朝的丞相刘直的儿子刘渊,认亲归来,右丞府里宾客满坐,好不热闹!
可是,段青茗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刘渊到了现在,还一直在段府里,陪着段誉!
迷离的灯火,将段青茗的影子拉长,那个款款上前的少女,有着一头乌黑的发,恬静而睿智的脸,还有着一双熠熠生辉的眸子。她在笑的时候,犹如春回大地,百花盛开。她在不笑的时候,犹如冰雪压顶,睿智高洁。就是这个少女,救了他的命,从而改变了他的一生!
刘渊望着段青茗微微一笑:
“你终于回来了……所以,明日,我就要走了!”
段青茗微微吃惊:
“这么快?”
段青茗吃惊的,倒不是刘渊的快,而她吃惊的是,刘渊竟然因为她和段誉,而耽误了认亲的最佳时辰!
刘渊望着段青茗,微微一笑。解释道:
“这亲,早在前日,就认过了,也过府了。只是,你没有回来,我不放心誉儿,所以,就请求父亲,把宴客的日子推迟几天,知道你今天要回来,于是,就干脆改在了明天!”
段府的险恶,刘渊可以说是深有感触。只有刘渊才明白,段誉之于段青茗的意义,那么,他就有义务,在段青茗不在的这段时间内,好好地保护段誉的安全!
当然了,刘渊原本就是个极聪明睿智的人。所以,他在保护段誉的同时,也在仔细地思索着某一些将来无可避免的,又或者说,必须现在就明白的东西!
原本,他只是不放心段誉,怕别人乘虚而入。现在,段青茗回来了,他就可以放心离去了!
听了刘渊的话,段青茗非常感动:
“那么,我谢谢刘兄了……”
刘渊望着段青茗,眸子里的颜色很深。那里面,似乎蕴藏着太多的感情,太多不可言说的东西,可是,到了嘴边,只化成了一句:
“青茗,我想,我应该告诉你的,我的父亲叫刘直……我是他唯一的儿子!”
丞相刘直,清流之砥柱之一。他,有着显赫的声名,有着荣耀无比的权柄,这样的人,却是他刘渊的父亲,不知道青茗听了,会如何的惊讶,又会作如何想?
这样想着,刘渊的眸光,直直地盯着段青茗,仿佛要一眼看到她的心底!然而,令他意外的是,对方只是微微一笑,却不作声!
假装惊讶的事情,她做不来,也骗不倒刘渊。只是,她想告诉刘渊的是,无论他是谁的儿子,那么,在段青茗的心里,都只是一位兄长,是曾经真心以对的人!
看到段青茗的表情,刘渊苦笑:
“青茗,你早就猜到了是不是?”
段青茗又是淡淡一笑,眸光流转之下,眸子里的重重灯火璀璨得令人睁不开眼睛!然后,她摊开手,坦然说道:
“说实话,刘兄,我事先并不知道!”
刘渊一听,长眉一扬,微微地抿了抿唇:
“可是,你并未表情惊讶!”
段青茗伸手,将鬓边被吹乱的发丝轻轻地别在了脑后,低声说道:
“对于青茗来说,刘兄的父亲无论是谁,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他够重视你,够珍爱你,能令你一生平安,这也就够了!”
微微地顿了顿,段青茗又说道:
“方才,青茗听刘兄说了,你的父亲愿意为了你,推迟宴客的时间,更愿意让你自己择时归府,想必对你是十二分的重视。这样的话,我就可以放心了!”
刘渊听了,心中感动:
“青茗,你……”
要如何告诉段青茗,刘直因为只有他一个儿子,才会如何的重视?要如何告诉段青茗?他以后的路,也不会平坦?相府之中的风起云涌,比之将军府,更加有过之而无不及?
要怎样告诉段青茗,刘直对他的期望很高,那么,在很长的一段时间之内,他都会非常的辛苦,甚至连出府都不能够?
然而,望着段青茗充满笑意的脸,下面的话,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