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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的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只是,曹氏主动去找胡蝶惹一身骚这种事儿九娘是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的。
好好的一场斗酒比试,愣是被这些人闹腾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曹氏扯着胡蝶的胳膊,一声声的喊着什么胡蝶带坏了自家儿子,自家儿子还是个孩子如何如何……
九娘抽了抽嘴角,上前奋力将两人分开,将胡蝶挡在自己身后,皱着眉头看着曹氏:“你在干什么?”
“哎哟大家伙儿都看看啊,我儿子被这个jian人带坏了也就算了,连女儿都这么的帮着外人啊!我还活着干什么啊……”
九娘听着曹氏的哭喊,脸上愈发难看起来,身后胡蝶却拉了九娘一把。
九娘有些不解,看着胡蝶轻声问:“怎么了?”
“没事儿,我啊就当被狗咬了一口,不过花儿,今儿啊,是咱们扬眉吐气的时候了。”胡蝶冲着九娘眨了眨眼,“喏,我看到辰王爷也来了,我记得你同我说过,顾桦承为你换了身份,你的身份文书就是经辰王爷的手办的。想来,你的事儿,辰王爷是最清楚不过的了。如今,曹氏既然想将事情闹大,咱们就顺着她,闹大就闹大,让大家伙儿都评评理,看看曹氏的脸往哪儿搁。”
九娘皱眉:“辰王爷会帮这个忙吗?”
“这就要看顾桦承的了。”
胡蝶说着,轻轻掐了九娘一下,将九娘一个人留在曹氏面前,转身跑到顾桦承身边不知道说了什么。九娘就看到顾桦承看了自己一眼,还冲着自己笑着点了点头。
九娘回神,看着曹氏叹了口气,觉得自己对待泼妇的时候,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死丫头,你是聋了还是瞎了?”曹氏猛地冲到九娘面前,抬手就拧了九娘一把,“看不见胡蝶那个小贱蹄子都跑了吗?”
九娘方才还陷在自己的思绪里,没有反应过来,冷不丁被曹氏掐了一把,条件反射的伸手推了一把。分明没有用上多么大的力气,曹氏却顺势坐到了地上,一声声的哀嚎起来。
就好像是演练了很多遍似的,孟春桃从人群中奋力的挤了出来,瞪着九娘,带着哭腔的喊:“花儿,这是你娘啊,你便是心里再多的不甘,再多的苦,你也不能对咱娘这样啊!是,姐姐知道,你现在勾搭上了邺城的权贵,可是花儿,做人不能忘本呐。”
“碰瓷?”九娘眯了眯眼,念叨了一句,冷笑,“孟春桃,我从来不知道你还是这么会演戏的人。”
“花儿,你也太没有良心了!”孟春桃只是捂着心口扶着曹氏言辞凿凿。
曹氏也躺在地上哎哟哎哟的叫唤着。
原本还有些踌躇的九娘,嘴角的冷笑,愈发明显起来。(未完待续。。)
037:对峙
那些往事里,曹氏是没有半分理可占的。即便她是孟春桃孟夏花的母亲,也终究不过是个尖酸恶毒的妇人。当年的九娘受的那些苦楚,如今再说起来,九娘只觉得仿佛是上辈子的事情了。可是听在路人耳中,却不是那样了。
当九娘冷着脸说着那些往事的时候,顾桦承沉着脸无声地摆弄桌子上的酒液,摆弄了一会儿,大约是觉得心里烦躁,便又拿起了一个臼子开始乱七八糟的砸着东西。
扶桑听着九娘的那些回忆,微微叹了口气,想要转身同顾桦承说些什么,却十分惊恐地看到顾桦承的动作,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不该出声提醒了。
姜女抹着眼泪转头看了扶桑一眼,有些抽抽搭搭地问道:“师兄,你怎么不说话呢?”
“别动。”扶桑皱眉,冲着姜女努了努嘴。
姜女有些不解地顺着扶桑的视线看了过去,顾桦承满手猩红,不晓得砸到了什么。
“师父,你的手!”姜女捂住嘴惊叫。
扶桑有些无奈地瞪了姜女一眼,九娘也因为姜女的这一声动静回头看了一眼,只一眼,就奔了过来。
九娘抱住顾桦承的手,冷着脸问道:“你在干嘛啊?”
顾桦承皱眉,看了九娘一眼,有些奇怪的笑了笑:“没干嘛啊,怎么你们说完了?”
“你的手……”
顾桦承低头看了一眼,随意地往身上默了默,笑着揉了揉九娘的头发:“没事儿,方才砸了一些山楂和洛神花,才弄成这个样子的,你别担心。”
“……”九娘抽了抽嘴角,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那边曹氏回过神来,看了一眼挤得越来越多的人。伸手掐了孟春桃一把:“春桃,你说咱们该怎么着?”
“我怎么知道。”孟春桃皱眉。她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任凭她之前在怎么闹腾,她也是知道家丑不能外扬。九娘是疯了还是怎么了,居然会把那些事情放到这儿来说。
的确,九娘小的时候,是被打的狠了。
只是因为当年她出生的时候,让曹氏受了许多的罪,便没能成为让曹氏放在心尖尖上疼着的姑娘。还成了曹氏的眼中刺,看到她。就会让曹氏想起生产时候受的痛苦。再加上贫贱,当真是百事皆哀了。
后来有了孟有才,总算是让老孟家有了延续下去的香火。那种根深蒂固的封建思想,在孟大牛和曹氏心里,总是将孟春桃和孟夏花当做赔钱货。他们家,实在是养不起那么多张嘴。遗弃孟夏花,并不是心血来潮,而是曹氏和孟大牛想了许久的决定。可是那样的天气,那样小的孩子。居然还能够安然无恙的回来。曹氏的心里,多多少少居然有了一丝惧怕的感觉,是不是真的冥冥之中上天自有他的安排?多年以后,再次遗弃孟夏花。是因为孟大牛失手,将孟夏花打的只剩下一口气。若是为孟夏花请郎中来医治,一来,他们丢不起那个人。二来,则是不愿意花那些银子。可是谁知道,孟夏花依旧没有死。还过的如此好。
如今的孟夏花,再也不是他们能够打之骂之的孟夏花了,她换了身份换了名字,俨然不再是当初的那个人。
孟春桃再也不愿意和九娘对着干,甚至觉得九娘是令人害怕的,和曹氏不一样的。
曹氏的话,孟春桃其实已经不是事事皆听了。可是九娘……
孟春桃抬头看了九娘一眼,有些讪讪地低下头来。
曹氏狠狠地剜了孟春桃一眼,猛地站了起来,指着九娘骂了起来:“你还真的是不要脸了,我是你娘,我怀胎十月生下你,我就算是想要掐死你又能怎么样?孟夏花,如今我倒是真的恨不得当年掐死你。你看看你如今的德行,这位顾先生,你口口声声说着是你的师父,可是你们做的又岂是师徒之间可以做的事儿?”
九娘好笑地瞥了曹氏一眼,冷笑:“你如今还不明白,我与你早已没了什么瓜葛。我同师父……我同顾桦承之间的事儿也用不着你来评判什么。”
自始至终,九娘都没有再喊曹氏一句,只是像对待一个陌生人一样,冷眼相待。
而孟春桃,始终没有出声劝解什么。
舆论早在九娘开始说起那些往事的时候,就已经倒向了九娘这边,何况,九娘还是顾桦承的人。
在邺城,有谁会不卖给顾桦承面子呢?除非真的是不想过下去了。至于曹氏所谓的什么师徒关系,人家自己都不在乎了,你说这一群外人还好说什么呢?
当孟春桃扯着曹氏,在曹氏不情不愿中离去的时候,玉娇娘却喊住了曹氏。
九娘不解地看了玉娇娘一眼,心里琢磨着要不要将手里的酒瓶子摔到玉娇娘脸上去。
“孟大娘,娇娘心中有一事不解,还请大娘为我说说。”玉娇娘笑眯眯地瞥了一眼脸色涨红的九娘,冲着曹氏打了个千。
曹氏头一次被人行这么大的礼,一时之间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合适了。扭捏了一会儿,曹氏便冲着玉娇娘点了点头:“您是要问什么?”
“你的二女儿当年是为什么离开下河村的?”
玉娇娘的话一说完,当事的几个人脸上都是一变。
曹氏是脸色有些发白,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九娘则是心里暗自发笑。先前,没有说明白自己离开下河村的具体理由,不过是给曹氏留的一个面子。却没想到,这世上还有这样的猪队友,玉娇娘非得想要问个明白。不过这一下子,九娘倒是能确定一件事儿了,那就是玉娇娘和曹氏他们并没有勾结,也许只是孟春桃无意间说了什么,被玉娇娘临时拉了过来,想要给九娘他们难看,却不知道这一番做法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九娘笑嘻嘻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