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植出来的。再过几日,这些东西就可以量产,蘑菇每天能够出产几百斤没问题,青菜每种每天也能出产百斤。”
赵赫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拊掌大笑道:“哈哈,这下子,咱们京城的四喜酒楼想不红火都不行了!”
看赵赫明白了自己的意思,江夏笑笑道:“那二位商量商量,给我个合适的价格,别忘了,现在是冬天!”
说完,转过头来,不再看赵赫和顾青茗,转而伸手搭在徐襄手腕的脉搏上,沉吟片刻,即抬起手指。然后,对着宋抱朴和任川南道:“宋大哥、任先生,粗茶淡饭,二位别嫌怠慢!”
宋抱朴含笑颌首。任川南则连忙拱手回礼:“江先生客气了!”
然后拍拍越哥儿和齐哥儿的后脑勺,“你们两个吃饱了,就赶紧回房睡午觉哈。”
说着,对着众人团团一揖,退了出来。
片刻,又有小丫头端了细嫩嫩水灵灵的萝卜苗儿豌豆苗儿上来,众人皆喜,询问是何物。赵赫更是伸手揪了一搓萝卜苗儿塞进嘴里:“哎,怎么一股子萝卜味儿?”
丫头微微笑道:“四爷说对啦,这就是萝卜苗儿。我们姑娘说了,这萝卜苗儿消食解腻,理气化痰,这会儿吃最好不过了。另一份儿是豌豆苗儿同样具有消食解腻之效。”
赵赫嘿嘿笑着搓搓手,回头看向顾青茗道:“看来,咱们又要多商量两种菜的价钱了!”
待到酒足饭饱,已是下午未末申初时分。
众人带了江夏那上的新鲜青菜蘑菇,各自登车上马而去。
只有徐襄,却因为不胜酒力,未等众人散了,就支撑不住,被小厮扶着去了客房。
宋抱朴护着小鱼儿的车子骑马而行。赵赫则护着赵宝儿,只有景妱娘没有人护送,就由着顾青茗顾青兰兄弟俩跑一趟,护送回景家去。
宋抱朴认镫上马,端坐在马背之上时,几不可察地向客房的方向扫了一眼,眼中神色复杂不明,却终究转回眼,未发一言。
有些人,注定是你的,别人抢也抢不走。哪怕你早遇上了,还有过名分,又怎样?
赵赫倒是一脸喜色,完全看不出有什么异常,只在临行撂下一句话:“江贤弟且等一晚,明儿一早,我就过来跟你商议菜蔬之事。”
顾青茗却是异常的沉默,众人以为他琢磨菜蔬的价格和生意事,也没人在意,只有顾家老三每每看向自家二哥的目光里,都隐隐透出一抹担忧:自家二哥心想之事,似乎注定无法达成了。
送走众人,江夏跟任川南拱手辞过,一个进了客房,一个回了后院。
屋子里吃火锅的味道,丫头们打开门窗透着气,又在火盆里加了一点点香沫子去味儿,这半天工夫,也散的差不多了。
江夏回屋之后,也就把门窗关上,要了热水梳洗一下,换了一身居家的薄棉袄薄棉裤,再次进了东暖阁。经过一天的祸祸,昨天还郁郁葱葱的‘菜园’,已经跟剃了头一般,秃了好几片。蘑菇也剩下的也只是一些小白扣儿了。江夏多少有些心疼,拿了喷壶过来喷了喷水,就退了出去。
她没有出门,只是去了自己制药的房间,点起灯,开始配药、制药。
天色黑透了,徐襄才醒转过来,刚刚一动,就听得魏嬷嬷欢喜的声音:“二爷,你醒了?哎吆,姑娘说的就是准,说您酉时醒,您还真就是酉时醒了。”
说着,魏嬷嬷端了一只盅子上来,又递了一个药丸子在徐襄手中:“二爷,姑娘特特地赶着给您配的药丸子,嘱咐说您醒了,先吃上一丸!”
徐襄已经坐了起来,手里捏着的药丸子似乎还有江夏的体温,但屋子里烛火幽幽,却只有魏嬷嬷和小厮伺候着,再无旁人!
第二日休沐,徐襄不用早起,却也天未亮就起了。
按照江夏的叮嘱,天冷了就不让他外出遛弯儿了,只在屋子里走动一刻钟。
活动完毕,洗漱了,就有丫头过来传话:“二爷,姑娘让您去偏厅里用早饭!”
徐襄眼睛微亮,立刻应道:“这就去!”
稍稍整了整衣襟,披了魏嬷嬷送上来的大毛斗篷,徐襄大步出门,往偏厅里去,刚进门,却听到那屋里江夏的声音传来,愉悦欢快:“任先生也去,多出去活动活动,对你的身子骨反而有好处。再说,越哥儿和齐哥儿俩小子,赵四哥一个人可顾不过来!”
☆、395。第395章 冬猎(1更)
徐襄的脚步微微一顿,还是走了进去。
屋子里暖意融融的,大小几个人都坐在暖榻上,说说笑笑的,很是融洽。
徐襄挑起门帘进门,屋里诸人齐齐地扭头看过来,然后纷纷起身见礼寒暄。
一片寒暄声里,齐哥儿突然从大里头飞跑过来,探着小身子拉着徐襄的衣袖,欢快地叫了一声:“徐先生!”
徐襄目光一闪,嘴角微微翘了一点点,看着齐哥儿道:“今儿怎么改叫先生了?”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齐哥儿叫姐夫,再后来就叫徐大哥,今儿怎么升格成先生了?
齐哥儿笑嘻嘻地拉着徐襄在暖榻上坐了,道:“是我们任先生说的,徐大哥的学问比他的还好,所以,徐大哥也是先生!”
徐襄心气儿稍稍顺了一点,转眼,江夏已经端了一杯热热的茶递到他的手中:“先喝杯茶!”
徐襄微微颌首,低头,却见自己手中的茶是百合冬花蜂蜜茶,理气降逆、止咳化痰的——他大病初愈之时,江夏经常熬给他喝的就是这种茶。
心中微暖,抬起眼,目光去追随那道熟悉至极的纤柔身影,却见江夏正挑了帘子走出去:“赶紧上早饭吧,吃完好早点儿出门!”
徐襄目光微滞,转回来,搁下茶杯,目光在任南川身上微停,落到赵赫身上,道:“赵贤弟海量,愚兄多有不及!”
赵赫不防备他这么说,微微一怔,笑道:“析文兄乃是彬彬儒士,哪里像兄弟这般粗豪……”
正说着,江夏从门外转回来,打断赵赫的话,爽朗道:“练武之人,血气旺,酒量自然大些……之前就叮嘱你每日早晚走动,坚持下来,对你的身体大有好处!”
徐襄微微点头应允,脸色淡淡,不辨喜怒。
江夏这一句话说的,倒是与赵赫更亲近些……
很快饭就送了上来,有好几样都是徐襄熟悉的菜色,比如每人眼前的杂粮粥,桌子中间的一大碗鸡豆花,还有江夏爱吃的豆腐蒸饺儿……
徐襄是习惯了食不语的,默默吃饭。
越哥儿和齐哥儿兄弟俩却喜欢搞些小动作,赵赫也多为配合,江夏和任南川也都并不制止……那五个人,不时地有些小互动,小动作,小眼神,嘀咕一声,耳语一句……无限亲密,无限融洽,偏偏把徐襄一个人隔离在了外边一般。
齐哥儿在几次撺掇哥哥不果之后,终于忍不住爬起来,啪嗒啪嗒跑到徐襄跟前,趴在徐襄肩膀上低声问道:“你跟不跟我们一去打猎?”
徐襄目光一转,落在江夏脸上,却见江夏也正看过来,目光平淡,温和,却并不亲近。
转回目光,徐襄道:“好啊!我可以教你射箭!”
“啊,真的么?刚刚我跟赵四哥学射箭,姐姐还说我小,不让……你别告诉姐姐,这是我们两个的小秘密,好不好?”齐哥儿说到后边,都搂住了徐襄的脖子上,贴着耳朵……那小心翼翼的样子,恨不能钻到徐襄的耳朵里嘀咕去,才安全。
徐襄耳朵痒的不行,却还得强忍着,好不容易等到小东西嘀咕完,徐襄才得了救,转眼看着趴在肩头的小家伙,很是认真地沉吟片刻,这才缓缓地点了点头。
齐哥儿登时就欢呼地蹦跳起来。江夏伸手过来,拍在他的小屁股上:“瞎闹什么呢?还不快过来吃饭?吃不饱可不带你哈!”
“我来了!”齐哥儿大喝一声,风一般冲回去,拿起自己碟子里一只包子大口吃起来。
徐襄吃饭很温雅,慢悠悠地喝了眼前的一碗清鸡汤,然后吃了两个三丁包子,吃了一小碗鸡豆花儿,再加那一碗杂粮粥,也就差不多了。
搁下碗筷,徐襄率先起身:“你们慢慢用,我去换身出门的衣服!”
挑帘子走出偏厅,就听魏嬷嬷的声音响起:“二爷,这是刚给你做的鹿皮靴子,羊毛袜子、手套,还有这个是围在脖子上的,可以避免冷风吹着……”
说着话,魏嬷嬷陪着徐襄回客房换衣裳去了。
江夏就对赵赫和任南川道:“我那作坊里新做的物件儿,你们待会儿也拿一套回去试试。骑马合用!”
辰初时分,众人全副武装,牵了马出门。包括江夏,也裹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