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里还是归罗氏娘家哥哥管。
哈哈笑声传来,鲁永安也到了:“你们这群混蛋,小姚,打架也不喊我!”姚光献鄙夷他:“小姚是你喊的,小王你喊喊知足吧。”
“来了来了,我来了!”王源满头大汗过来,也带着一队家人,来到也抱怨:“怎么不住得离我近些,害我来晚了!”
他一抖兵器:“让开,你们全让开,余下的全是我的!”
姚兴献往地“呸”一口:“居大江是我的!”鲁永安遗憾,而且大骂:“易平湖那混蛋羔子,他娘的不敢进京了!老鼠洞里能缩多久!”无可无不可的迎上一员将军,很不满意:“就是你吧。”
那将军哼一声,和他战成一团。鲁永安战他,只提着易平湖的名字骂:“缩头乌龟,一家子缩头乌龟,生下来也缩头乌龟……”
听得王源乐不可支,边打边笑:“你别急,等我改天陪你出京,翻乌龟洞去,把他翻出来给你打!”
姚兴献聚精会神,对上了居大江。
隔壁几条街在屋里庆幸,幸好早早关门,战团已经搅到这里。人太多,展不开,就往隔壁街上去。
萧拔没事了,就到处走着看哪里要帮忙。和姚兴献等人会过几面,看他们功夫过人,喝一声彩。转过来,头一眼看到离自己最近的祝氏,她拿着把芹菜打得正欢。萧拔扑哧一笑:“九弟妹,你换个东西吧。”祝氏手中芹菜也打得叶飞枝开,道:“哦,好。”顺手捡一样,是菜篮子,对着张夫人又打起来。
张宝成又气又急,要救母亲,又甩不开萧执。萧执功夫弱于他,但是不时游走纠缠,张宝成竟然没有办法。
颜氏在旁边祟拜的看着自己丈夫。萧拔走过来提醒她:“七弟妹,你回去弄饭,中午我们吃什么?”颜氏啊地一声大叫:“我的饺子馅。”菜篮子没了,肉在地上,芹菜呢?只见到几片烂叶子。
还有几块姜风中瑟瑟。
吕氏脸上肿了一块,杨氏也吃了亏。不过常氏被打晕在地上,面上青紫红白,嘴角边还流着血。
“少夫人呢?”杨氏扶着腰到处找。
萧拔一惊,急忙大步往另一条街上跑。耳边听到由远而近的跑步声,姚兴献等人全停下来,侧耳听,这人不少。没有一万,也有数千。
京中管治安的将军们到了?
姚兴献猜离得最近的,大兴卫,长武卫……是哪一个先到?到了又怎么说?不管了,再对居大江抖抖兵器:“来来,再来!”
萧拔转过街口,大吃一惊,这条街宽,可以看到极远处。少夫人和张金成战在一起,在他们身后,远处数里外,是黑压压的士兵。有骑在马上的,也有小跑着过来的,看服色,却不是京中守卫的人!
这是什么人?
张金成露出阴险笑容,手中更加快杀招,父亲动用了隐藏兵力,今天就反了吧!
天,似乎忽然阴沉下来。慧娘空手对张金成,虽然吃力,但是有屋檐柱子外面摆的石台等游走躲闪,还可以支持。
见萧拔来,慧娘心中一喜,对于黑压压来的人,又心头一暗。
她担心上来,不仅担心今天怎么收场,也担心会给夫君带来麻烦。十三难得办一件事,就弄成这么大场面,慧娘怕接不下来。
这不是她当初一个人,可以走了吧!
“呛啷啷”一声响,天空似乎一亮,有什么闪着珠光飞来,似乎明珠出深海,玉龙腾青空。
有人朗朗道:“十三接刀!”
慧娘欢声大叫:“少帅!”身子一纵,单手接住自己刀。刀一入手,如鱼得水,唰唰唰三下击开张金成,喜滋滋看向一旁,萧护微微而笑,站在那街口上。
这一刹,慧娘觉得什么都满足了。
她的夫君素手伫立,笑容似能装天下事,眸子却紧如冰,盯着黑压压近了的人。他身躯宽肩乍背,不是过于魁梧的人,此时看上去,却似顶天立地,天地间只有他一个人!
他身后萧北手捧手枪,萧西却不见身影,还有另外两个小厮,平时负责跑腿儿递消息,也没人踪影。
萧拔走过来,眉头紧锁:“大哥你看今天这事情?”会怎么结局。今天就清君侧?
萧护淡淡道:“且看!”
他看清楚黑压压的人,不是京都守护的人,那只能是,张家的人!张家的人几时在京里有这么多?后面还有多少?
萧护眯起眼?他想?造反?
这可能一旦出来,只一滴子水入大海般,却掀起狂风巨浪!他想造反,才由着自己将军们被提进京,他想造反,才和南宫复私下里交往?南宫复是主使人?还是……。
萧西带着两个小厮打马出了这条街,岔路口马鞭子一指:“快,萧守去昭狱,萧成你跟我出城。”
萧守打马急奔到昭狱外,徐徐而到门上,心中万般急,还是不慌不忙地进去,给守门人照例一个银包,笑着说了几句。这个才不过十岁的小厮,不能说不紧张,不能说手心里没有汗,但是强装无事,甚至嬉皮笑脸对守门人扮个鬼脸儿:“我家少帅想将军了,让送吃的。”
手中只得一个包袱。
守门人还打趣他:“小小毛猴子也能当差,已经挣一份银子了。”萧守走进去,见到伍思德,包袱是当着人打开过的,里面是点心。萧守笑嘻嘻:“少帅说才做的点心,热,当心着吃!”伍思德眸子一沉,接过来若无其事的哈哈大笑:“小毛崽子,下回来给舅爷带瓶酒。”萧守冲他扮鬼脸儿:“舅爷?哦,原来是舅爷。”
再用力点一点头,走了。
伍思德和伍林儿关在一起,伍林儿用身子挡住外面人,看伍思德捏碎点心,取出一把钥匙,还有一个非常小的刀。
只能将就。
萧成去城外监狱,对几个可靠亲兵传话:“少帅说随时准备。”萧西打马直奔荒林中,不时回头看身后有没有人跟来,他要奔出去上百里才行,萧家的私兵,全散在京外的集镇上。
街中,黑压压的士兵已经逼近。
直到能看到人面目,萧护才一回手,握住长枪,傲气地喊萧拔:“三弟,你我今天不必客气!”少帅眸子眯起来,带着狠劲儿。
萧拔力拔泰山的用足了中气:“好!”双手一握,手臂上肌肉暴涨出来。北风中,他油光水滑的身子上还似乎有汗。
丝毫不怕北风,也不怕雪花。
从开始打到现在,并没有多少时间。萧护轻声道:“再等一刻,这京里护卫的死人就来了,咱们打不了多久。”
话才落音,见黑压压的人后面乱了。一骑衣袂飞舞,如凌云散花般。马上人玉面珠眸,靖远侯南宫复到了。
南宫复遥遥高喊:“住手!”
与此同时,慧娘一刀击飞张金成兵器,刀尖副上他的咽喉,十三欢欢喜喜地笑:“少帅,要杀他吗?”
她虽然笑,但满面是打出来的杀气,好似玉面罗刹。
“萧少夫人手下留人!”南宫复急了。
快马过来,滚鞍落马,对萧护拱手,一长串子话飞出来:“我路过听说你家有事,却原来是和张家,少帅,你们想来是战场上结的仇气,依我说,京中自有法度,你们都歇手吧。”
萧护还没有回话,有人高声大喊:“住手,大兴卫到!”
“大兴卫到!”
“大兴卫到,放下兵器,不许私斗!”
见三位将军盔甲明辉,匆匆忙忙过来,一下子来了大兴卫三位将军。他们还没有走过来,又有人高声喊:“长武卫到!”
又是一长串子声音一个接一个过来:“长武卫到!
“长武卫田将军到,放下兵器!”
大兴卫的三位将军跺脚骂:“来这么晚,还摆什么威风!”
张家黑压压的私兵,忽然动了。大兴卫和长武卫带来数千人,和他们人数差不多相当。见私兵们分散开来,钻入四面八方巷子中。
喝声如雷:“站住,不许走!”
“散开散开,不放走一个!”
有人上马高声敲锣:“晓谕百姓,不许窝藏人等!但有窝藏者,一概论罪!”怕人听不懂,还有几个士兵跟着喊白话:“不许收留,不许帮忙,不许开门!紧避门户,安守家中!”
接下来又是一长串子喊声:“得令,见羽林卫将军,封锁南门!”、
“见虎贲门将军,封锁北门!”
“见大宁卫将军,守好内城,决不放走一个!”
长武卫的田将军披一件大麾,怒容满面过来:“萧少帅,你们这是弄的什么!太不像话了!”他还想加一句无法无天,想想算了!
等皇上治他的罪,由皇上骂他去吧。
萧护早就把枪收好,无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