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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咚咚喝了大半壶水之后,江心月终于吃饱喝足的跑到床上睡着了。
这段时间,她似乎都很累,一直在袁清的沉重中,无法拔出来,从来没有这样轻松地停歇过。
现在终于可以惬意的什么都不想,好好睡一觉了,所以,没有多久,江心月就沉沉的睡着了。
睡梦中江心月忽然觉得脸有些痒,不由得伸手搔了一下,可是,却碰到了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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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美男出场,激动,撒花,鼓掌,期待,呵呵!
被强吻
江心月正睡意沉沉,心里迷糊,于是很不愿意的将那只手挥了开去,同时侧了侧头。
迷蒙中正待接着睡去,一声极小轻微的笑声,清晰的传进了江心月的耳朵。
江心月的心猛地一凛,乍然清醒过来。
这里是羌军大营,自己怎么可以睡的这么死?
真的以为自己找到父亲了?
糊涂!
全身所有的细胞都戒备起来,江心月却没有立时睁开眼睛,而是将眼睛微微睁开了一条缝隙。
首先,江心月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酒气,接着她就看见了一个男人,正半卧在她的床边,用一只手支着头,微笑望着她的睡态。
他的脸距离她的脸,只有两寸的距离。
江心月的眼睛不由自主的瞪大了,而她的眼睛居然对视上了一双蓝色的眼眸!
江心月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惊恐,一下子坐起身来,同时,嘴里发出大声的惊叫“啊?你是谁?你干什么?救命啊!”
男人也被江心月给惊住了,他没想到她会大声呼叫起来,慌乱之中,他抓住了江心月的肩膀,低声说道:“不要怕,我不是坏人,我是你的夫婿!”
听清了他的话,江心月更晕,夫婿?什么夫婿?
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江心月惊慌地想向后躲,却挣脱不开这个男人强有力的大手,她嘴里惶急地大叫着“你放开我,再不放开,我就喊人啦,来人……唔……”
江心月还没有喊完,嘴就被堵住了。
一瞬间,天旋地转,江心月差点晕过去,这个该死的男人,居然吻住了她的唇!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身体就被这个高大的男人给压在了床上,男人的唇在她的唇上恣意挑逗,还企图撬开她的唇,深入进去。
淡淡的酒味加上急促的呼吸,那浓郁的情欲,令江心月全身都惊骇地战栗起来,天啊,谁来救救我?
难道要在此失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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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出场就这般热烈,呵呵,亲们有好戏看了,欲知江心月如何化解这突然飞来的艳福,明天再看哈!
天上掉下个夫婿来
这是羌军的营地,戒备森严,守卫众多,而且刚刚明明看见门外有两名守卫,不然她也不能这么放心的睡死过去。
可是,这个男人居然能够在她的帐内大胆地逗留撒野,这个该死的男人到底是谁啊!
江心月死命的挣扎,可是,身体被这个男人抱的紧紧的,她根本挣不脱,只能任由这个男人在她身上恣意纠缠。
男人的唇在她的唇上停留了那么久,慢慢向她的脖颈滑去。
江心月在被吻晕之前,终于呼吸到了一口新鲜空气,满腔的愤怒与委屈令她双眼聚起了泪水,颤抖着声音说道:“你若再迫我,我就死给你看!”
身上的男人一惊,终于停住了动作,抬起头与江心月四目相对。
趁着这个机会,江心月也终于看清楚了身上这个男人的模样。
额头上一条朱红镏金丝带将及肩的长发缚在脑后,脸颊微长,漆黑的剑眉双双入鬓,鼻梁高挺,一双眼睛通透明澈,此时,正含着灼灼的浓情在盯视着江心月,那眼眸真的是蓝色的。
唇如朱砂,微微上扬的唇角含着一丝欣喜笑意,令人感觉到他无形散发的优雅高贵的气息。
江心月的脑中闪过一个念头,这个人长得多像金城武啊,只是他是蓝色眼眸的金城武。
气质是无法伪装出来的,看上去,这个人绝不是下流无耻的瘪三,可是,他怎么可以这样轻薄一个陌生的女孩子?
痴痴望着愤怒戒备的江心月,男人不愿意转开目光,心里暗想,她即使生气都那么漂亮,口里轻轻说道:“不要怕,我真的是你的夫婿,虽然我们从来没有见过面,但是,我送过礼物给你,那也是我们的定情信物,我亲手交给你父亲的。”
江心月除了惊愣,现在头脑里是一团浆糊,一双轻灵的眼睛瞪得更大,怎么才刚回来就突然冒出个夫婿啊?
居然谈婚论嫁
江心月除了惊愣,现在头脑里是一团浆糊,一双轻灵的眼睛瞪得更大,怎么才刚回来就突然冒出个夫婿啊?
她对着男人冷冷说道:“你先放开我,即使你是我的夫婿,也不可以这样对我!”
男人却丝毫不为所动,热烈地注视着江心月的俊脸,继续呓语般地说道:“我只听说过你的美丽,却没想到你这样的勇敢聪慧,竟然能够让昱朝赠送那么多的粮食物资,让我们两国的人可以和平相处,我真的没有选错人!”
江心月早已经忍无可忍,这个臭男人是不是精神有问题呀,丝毫不顾及她的感受,从夫婿扯到粮食物资,一厢情愿地在那说什么呢?
江心月身体微微动了动,强忍着厌恶,语气放缓,装作难受的样子说道:“我的手臂麻木了,你先让我坐起来,在听你说,好吗?”
见她态度和缓了下来,男人微笑着点头“好,我会慢慢告诉你的,只是你不要喊叫,弄的别人以为我要欺负你一样!”
江心月狠狠瞪了他一眼,难道你没有欺负吗?
男人有些恋恋不舍地离开了江心月的身体,扶着她坐了起来。
江心月佯装甩动手臂,右手悄悄向身后滑去。
男人的眼神充满着浓浓的情意,对着江心月说道:“我接到你父亲的消息,说你也在营地,所以我匆匆赶来了,只是想看看你。我们回去之后,就举行婚礼,好不好?我要送给你最隆重最盛大的婚礼,你愿意吗?我要所有人都为我们祝福,你高兴吗?”
江心月戒备地望着那双蓝色眼眸,问出一句话“你叫什么名字?”
“你叫我烈就好!”唇角微笑着,带着亲昵的口气。
“哦,烈,有人找你!”江心月用手指了指帐门口。
烈信以为真地转过头去,只在这一瞬间,江心月的手就迅即伸出,捂住了他的鼻子——她的手中藏有一块药布,泡过麻药的药布!
整治色狼
烈始料未及,惊愕地转过头来,伸手想要推开江心月的手,却刚触到江心月的手,还没有使出力气,身体就软软的倒了下去。
他那清亮的眼神也渐渐混沌下来,只是犹似不甘地转头望了一眼江心月,终于敌不过麻药的药力,闭上沉沉的眼睑,昏睡过去。
江心月缓缓收起手中的的麻药包,心里冷哼一声,我的麻药包,包无虚发!
竟敢来我这里吃豆腐,占便宜,臭小子,看谁最后吃苦头!
夜色正浓,万籁俱寂。
似乎没了战争,所有的人都在放心的安睡,江心月借着蜡烛的光芒,低头仔细端详着倒在毡毯上的男人。
蓝色眼眸的金城武,真是够帅的呢!
只是这个自称是她夫婿的家伙,到底是什么人呢?
她父亲什么时候给她定的亲呢?
真是费脑筋的一件事!
更费脑筋的是,明天这个夫婿清醒了过来,她要怎么办?
径直被抓去完婚,入洞房?
她根本不认识他,不了解他啊!
这最古老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还要荼毒她江心月吗?
不行,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夜黑风高,正是逃跑的好时候,原想多停留几日再回去的,但是现在,必须快走。
想到这里,江心月再不犹豫,匆匆奔到桌前,提笔疾书:父亲大人,我得遇奇缘,学会深奥医术,现在天下太平,我要游历四方,治病救人,三个月后,自会返家,万望父亲大人不必挂念。另外,那个自称我夫婿的人,品行浮躁,缺乏教养,我要退婚!小女素素,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