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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走了,离开了,回去了,这是几日间袁清一直在念在心里的,可是,听到她亲口说出桥路各归,他的心突然被酸涩塞满了,这算是离别酒么?
真的再也不见了?
袁清的心忽然沉甸甸的,似是被捆缚了大石头,又无力挣脱。
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将酒碗举起来,将酒一滴不剩地倒进嘴里,他不是在喝酒,是在倒酒!
一碗喝过之后,又倒了一碗,江心月的阻拦丝毫不起作用,江心月只得偷偷将酒坛藏了起来。
袁清真的有些喝醉了,心有惆怅,抽刀断水,举杯浇愁,似乎只有一醉了事。
昏昏中他无力的伏在酒桌上,嘴里仍在说着:“给我一碗酒,一碗就好。”
江心月无奈地叹息一声,他这是怎么了,那么冷静沉默,睿智聪敏的人,今天怎么用酒浇愁,这似乎不是他的风格,他心里到底想什么呢?
江心月走到他身边,准备扶他去床上休息,却一下子被袁清抱住了身体。
江心月一惊,想要推开袁清,却实在是没有那么大的力气。
醉意表白
袁清软软地依偎在江心月怀里,醉意朦胧,声音那般低沉飘渺“芷儿,你的身上怎么有股草药的味道?”
江心月正待要回答,却猛然一惊,谁是芷儿?
袁清闭着眼睛,带着些许任性,继续徐徐而语“芷儿,我告诉你一件事,我认识了一个女孩子!她一点都不温柔,也不会唱歌跳舞,但是,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我就特别的轻松舒服,她总是恭维我,她恭维所有的人,我却喜欢她的恭维……”
江心月的心砰然而动,他说的那个女孩子是她!
江心月低头静静地看袁清的脸,此时袁清的唇角漾起温柔的笑意,眼睛闭着,好看的睫毛微微颤动“开始的时候,她总是顶撞我,我也看她不顺眼,我们在一起总是吵架,呵呵,有一次我气极了,要把她推出去斩首呢!芷儿,我想我是喜欢上她了,可是,芷儿,我怎么能忘记你呢……芷儿,如果当初我们早早成亲,是不是一切都不是现在这样子……芷儿……”
袁清的语声越来越低微,终于再也听不到,挟裹着浓浓醉意,他睡着了。
江心月却傻呆呆地站在那里,抱着袁清的头,忘记了离开。
袁清竟然说他喜欢上她了,这个沉默冷静的王爷,竟然说喜欢她!
她要怎么办?
她还有她的方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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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院偏房内。
桌上的蜡烛泪光盈盈,似是满腹伤心,欲说还休。
江心月支着下巴,望着跳跃的灯花,目光有些痴傻。
芷儿是谁?
就是安斗所说的那个来了又走了的女子?
袁清真心爱的女人?
她为什么会走了,袁清这样的男人她都不爱,她还会爱谁?
江心月烦躁地捏捏眉心,现在不是芷儿是谁的问题,而是袁清说他喜欢她!
结拜
江心月烦躁地捏捏眉心,现在不是芷儿是谁的问题,而是袁清说他喜欢她!
袁清这种人,闷骚至死,打死也不会当面说他爱她的话,可是,这次酒醉已经泄露了他的秘密,她要怎么办?
她心心念念的方逸,到现在也没有找到,那个温柔善良,一直陪在她身边的温润男子,是她精神世界的所有,她又怎么能够接受袁清?
可是,为什么当袁清说出喜欢她时,她的心会有一丝暗暗的窃喜与欢欣?
为什么当袁清信赖地依靠在她怀里的时候,她会有一种欣慰的满足感?
难道在不知不觉的时光里,她也对他动了心吗?
江心月的眉头越结越深,似乎愁的小脸都皱着一团了,现在到底该怎么办?
继续装傻,当作什么也不知道?
可是,袁清不经意流露出的关怀,总是让她莫名心动,这样下去,早晚出事!
那么马上离开!
反正再过几天也还是一样要走,可是一想到再也见不到袁清和安斗,江心月猛地生出一丝慌张来,她现在的亲人,就只有他们两个啊!
江心月只想的头晕脑胀,两眼发黑,天将黎明,都没有想出一点办法来。
江心月差一点就顿足捶胸了,天啊,给我条活路吧!
我到底应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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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斗已经可以下地了活动了,精壮的身体,再加上平时坚持习武锻炼,所以,恢复的很快。
他下地活动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请袁清做明证,他与江心月结为异姓兄妹!
尽管他行动不方便,但是他仍坚持爬在地上叩头上香,看着他那极端认真的表情,江心月本来有些嬉闹的心情,也郑重起来。
端端正正地在菩萨面前叩了三个头,然后江心月将安斗扶了起来“大哥起来,从今天以后我就有哥哥了,我真高兴!以后我什么事都不怕了,有哥哥罩着呢!如果谁欺负我了,你会帮我出头的哦!”江心月有些喜形于色。
失落
安斗脸上带着一丝幸福的微笑,坐在椅子上,带着些微微的喘息“嗯,我自然会好好保护你,既然上天又给我一次机会,我更会珍惜你这个聪明的好妹妹!”
江心月笑着自嘲道:“大哥,也只有你不嫌弃我话多!”
安斗也笑呵呵的“我原来还怕自己高攀了呢,你毕竟是将军之女啊!”
站在旁边一直默默观礼的袁清本来眼神是明亮欢欣的,其实,上次他向江心月发的无名火,确实被安斗一句话给破解了。
安斗让人告诉袁清,请他做证人,安斗想和江心月结拜为兄妹!
现在,终于礼成,那么,江心月即便走的远远的,这里还有她的一个哥哥在,因为这个哥哥,他们之间就不会失去联系,不是吗?
所以,袁清心甘情愿,欣欣然地做了这个证人。
可是,安斗一句“将军之女”,又令他明亮的目光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阴霾。
是的,她是将军之女,现在虽然不再是敌国,但是,她是那个他所未知世界的人,他根本无法掌控,无法顾及。
他们两个人之间,山高水远,侯门似海,这中间的万里之遥,千份阻碍需要什么才能填满?
才能缩短?
安斗的这句话也令江心月一怔,明媚的眼神随即暗淡下来,声音也有些低沉“我不记得以前的日子,我不知道那里是个什么样的世界,是否适合我,其实,我有点害怕回去。如果能选择,我还是希望留在逸尘府。”
安斗目光一亮,有些振奋地望着袁清说道:“爷,你听见了吗?她说希望留在我们逸尘府!”
袁清抬起眼眸,神色有些阴郁,淡淡说道:“她现在还有选择吗?况且逸尘府也不是你我久留之地,或许,到最后,都是哪来的回哪去吧!”说完这句话,袁清身形轻移,径自出门离开了;孤单失落的背影撒了江心月满眼的落寞。
不舍得
安斗有些不解地望着空空的门内,爷刚才还是很高兴的,怎么现在又变得忧郁起来?
望着江心月也变得郁郁寡欢的脸,安斗有些不甘地问道:“你,一定要回去吗?没有留下来的余地?”
江心月无奈地一笑,声音清晰坚定“我必须回去,我不能让羌军再有出兵的借口,这一点,王爷比谁都清楚!”
安斗面色带着一丝焦虑“可是,你们怎么办?”
江心月有些微愣“我们怎么了?什么怎么办?”
江心月心里暗暗纳罕,难道连安大哥都看出什么来了?
安斗心底也不愿意说破,毕竟他还只是个清醒的旁观者。
于是急忙解释道:“我是说你们一起出生入死的闯过那么多关口,怎么说走就走了,王爷和我会想念你的!”
江心月眼光中闪烁着一丝悲伤“我也舍不得你们,可是,我现在没有别路可走,只能回去!”
江心月唇角扬起,无比嘲讽地一笑“我从来不知道,我可以活的如此重要,重要的要以国家大事为己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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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阳光懒懒的萎靡着,淡薄的白云遮掩着它不再温暖的光芒,这是个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