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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一切按照计划行事,羌军出动的兵力,在进入峡谷之后,被我门埋伏的兵士很快消灭。可是,我们正要凯旋的时候,却突然从山上滚下大批的滚木礌石,将我军将士打的七零八落。又有大股的羌军,凶猛袭来,我们一下从胜招变为败招!”
安斗一叹“爷得知将士遇袭,亲自赶去接应,可是,还是晚了,这次埋伏的将士死伤大半,唉!”
江心月听的怔愣,半天才说出一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蝉和黄雀却是一家的,说明什么?”
安斗一怔“说明什么?”
江心月摇摇头“我也不知道,等爷醒来再说吧!你也回去歇息吧,安大哥。”
袁清的眉头皱的紧紧的,即使在睡梦中,仍带着一份沉沉的忧郁。
江心月坐在床边,看着袁清的脸,目光也变得有些忧郁。
她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抚摸着他的眉头,想把它们舒展开,嘴里喃喃说道:“怎么变成这个样子?好像比我刚来的时候还沉重呢,如果总是这样,你的病要多久才能好呢?”
你怀疑我?
江心月俊俏的脸上勉强绽开一丝笑容,尽量轻松地低声说道:“你要高兴起来嘛,就像我现在这样,你要有信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可是,什么时候才能好起来?”
袁清一句话悠悠问出口,吓了江心月一跳。
她惶急地收回手指,被人家抓到了一样,藏在了背后。
袁清缓缓睁开眼睛,坐起身体,望着江心月,目光中有说不出的迷茫“也许一切对我来说,都太过沉重,我负担不起……”
江心月急忙说道:“没有什么负担不起,你想要自由自在的生活,就要去争取。以你的聪明睿智,一切都没有问题!”
袁清的目光变得清亮“真的?”
“自然是真的,就像今天这场战事,你有了说法了吧。”
袁清目光一凛,眼神沉郁下来“嗯,只是我还不敢确定。”
江心月满意地一笑“我就知道!我刚刚和安大哥说,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蝉和黄雀却是一家的,说明什么?”
袁清冷静地看着江心月,等着她说下去。
“说明蝉和黄雀早已经预谋好了,说明他们早就知道我们的计划,说明,我们军内有奸细!”
听到江心月说出奸细两个字,袁清还是一惊,目光锐利嗜杀“你也这样想?”
江心月肯定地点头,缓缓说道:“这个奸细离我们很近,而且传递消息的速度极快,所以,在你回来的第二天,羌军就不再发疯地攻城了,因为他们知道,昱朝的大元帅病好了。而你和苏不群研究的这个作战方案,都是上层的几个将领知道,那么,范围缩小,这些将领其中就有这个奸细。”
袁清的眉头皱成川字型,眼内闪过疑惑与烦恼,谁会是那个奸细?
李将军?裴副将?苏不群?
目光不期然扫到江心月脸上。
江心月冰雪聪明,忽地就明白了袁清的意思,不由脱口而出“你在怀疑我呢?”
压到床上
袁清微微一愕,面色变了变,然后郑重其事地点头“是的!”
江心月立时如雷轰顶,一时间气的不知如何是好,怒目圆睁,脸色都涨红了“你,你,你……”
你了半天,没说出下文,因为,实在太伤自尊了!
“给我一个理由!”江心月激愤的几乎用喊的,说出这句话。
袁清冷冷地瞪着江心月,说道:“因为你是羌国人!”
“我不是,我说了一万遍了!”
“安斗从羌军那里将你扛来的!”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在那里,可是,我就不是奸细!”
江心月气的泪水都在眼眶里打转,六月雪的委屈她总算是领教了,她比窦娥还冤枉啊!
这个奸细之说还是她提出来的,袁清怎么可以这样冤枉她?
袁清不理会她的激愤,又冷漠地说道“还有一个理由,是最重要的!”
“是什么?说!”
“羌军答应给你买三马车的漂亮衣服,你才心甘情愿做了他们的奸细!”
“啊?”江心月一下子怔住了,张大了嘴表情僵直,这是哪跟哪啊?
袁清再也没忍住,终于“扑哧”一声大笑出来。
猛然看见了他的这个动作,江心月才如梦初醒,原来袁清在逗她玩!
立时,羞愤尴尬难当,这个时候,他居然在开玩笑!
江心月想都不想,狠狠一巴掌就向袁清打过去了。
袁清自然不会让她打到,轻轻向后一闪身,江心月一下子扑空,身体失去平衡,竟然摔倒在了床上。
最要命的是,她的肩膀竟然撞倒了袁清,于是,她的身体就压在了他的身上!
咫尺距离,四目相对,暧昧未明,江心月登时羞得满脸通红,袁清身上淡淡的兰花香,窜进她的鼻孔,令她的心猛烈地跳动起来,似是要跳出胸口来。
江心月惊慌失措地想要跳起来,离开床边,不料,腰却被袁清给紧紧搂住了,她根本动弹不得。
暧昧未遂
江心月惊慌失措地想要跳起来,离开床边,不料,腰却被袁清给紧紧搂住了,她根本动弹不得。
江心月有些张惶地望着袁清,眼神犹如一只受惊的小兔子,嘴里急促地说道:“快放开我,你要干嘛?”
袁清注视着她的眼睛,假装生气地说道:“你竟敢动手打王爷,是不是不打算留住脑袋了?上一次那一巴掌,我还没有找你算账呢!”
江心月硬撑着说道:“是你先把我惹急了,竟然拿这件事愚弄我!我冤枉死了!”
“是你说要我开心起来的,所以我才和你开了个玩笑嘛!”袁清说的很是理直气壮。
“可是,可是……”
在袁清充满阳刚气息,强有力的怀抱里,江心月心慌气短,不自在的快要窒息了。
所以,大脑也随之短路,不知道可是什么了。
“可是,你要补偿我脸上遭受的苦痛!”
袁清的脸越来越近,江心月吓坏了,使劲地向后缩着,却无力离开袁清的胸膛。
“怎么补偿?”江心月歪着脖子,扭着脸,身体僵硬地问道。
“我要罚你……”
袁清的唇就要挨上江心月的了,声音听起来也那么暧昧,江心月只得认命地闭上了眼睛,心里咒骂着,这个混蛋,怎么会这么欺负人!
“等我安全的,看我怎么报复你,我给你的药里下巴豆!”本来是在心里咒骂的,可是,人一紧张什么事都会变得离谱,倒霉的江心月竟然脱口说了出来。
袁清的动作突然停住了,眼神有些恶狠狠地盯着江心月“你还要报复我?”
“啊?没有,没有!真的没有!”江心月这个时候只能死不承认了。
袁清还要继续动作,突然房门被敲响了,安斗的声音传进来“爷,有事禀报!”
袁清眉头微蹙,只得作罢,但是仍没有放开江心月的腰,在她耳边低声说道:“我要罚你帮我找出奸细,如果找不出,就按奸细罪处罚你!”
嫌疑
袁清眉头微蹙,只得作罢,但是仍没有放开江心月的腰,在她耳边低声说道:“我要罚你帮我找出奸细,如果找不出,就按奸细罪处罚你!”
江心月不知道自己如何逃离上房的,只是自己撞到安斗身上,都没有回头。
这个臭王爷拽王爷,干嘛这样对人家,我有做过一件对不起你的事吗?
而且,你这样对我,到底什么意思啊?
虽然你很帅也很聪明,可是,这些对本姑娘不管用,我还有我的方逸呢!
下次再这样戏弄我,一准让你昏睡三天三夜!
江心月边打着枕头边暗暗发誓。
虽然这样咒骂着,但是江心月的心情却很舒服的轻松起来。
袁清终于振作了很多,甚至还能和她开玩笑了,他渐渐从那件沉重的悲哀中走出来了,这是多么难能可贵呢!
他说因为她要他开心,他才要开玩笑的,那么,她真的可以影响到他了?
看来,我这个医侍做的还是很成功的!
江心月美滋滋的想,她都没有看见自己巧笑嘻嘻的模样,似乎刚刚捡到了两个大元宝。
可是,美过之后,江心月又苦了脸,怎么样才能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