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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一如当初的温暖有力,江心月的心全然陶醉在那片浓浓的栀子花的花香之中。
可是突然之间,方逸的身影消失了,高校尉淫邪恶毒的脸,放大在江心月的眼光里,那双恶魔般的手向她抓来。
江心月吓得魂不附体,一步一步向后退着,可是,她的身后竟然是那块望夫石,她的腿已经到了石头边缘!
江心月拼尽全力挣扎着“救命啊!方逸快来救救我,方逸,你在哪里?”
一双有力的手臂把江心月紧紧抱在怀里,大手轻拍着江心月因惊恐不停战栗的后背,声音低低的安慰着她。
那个声音熟悉又遥远,但是那身淡淡的栀子花的香气,让江心月明白,是方逸在抱着她,他一直在她身边,从不曾离开。
虽然方逸的脸有些模糊,但是他的怀抱与温柔的声音,令江心月的心渐渐安稳下来,终于放弃了挣扎,忘记了惊恐,在黎明之前,沉沉睡去。
寅时,天气阴沉着,太阳还藏在乌云的后面,迟迟不肯露面,青风峪的城门缓缓打开了。
安斗早已经喂饱了马匹,全都准备好,见城门大开,手中马鞭一挥,马车稳稳地向城门驶去。
辚辚的车轮声,惊醒了熟睡的江心月,睁开眼睛,借着微微的天光,就看见了一个宽厚的胸膛,此时她的身体正依偎在这个胸膛里面!
江心月有些傻了,眼睛睁得不能再大,半天才明白过来,她正在袁清的怀里睡觉!
袁清的眼睛紧闭着,下颌微微向她的额头靠近着,似乎睡的很沉。
江心月顿时有些头大,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的?
难道梦里的方逸是袁清?
不会,不会,方逸是那么温柔体贴的人,怎么会和又酷又拽的袁清是一个人!
学武防身
江心月不敢有大的动作,悄悄向外移动身体,生怕惊醒了熟睡的袁清。
费了好大力气,才逃出了袁清的怀抱。
江心月怕死了这份尴尬窘迫,想都不想,掀开车厢厚厚的帘子,跑到了车辕上,和安斗比肩而坐。
帘子落下,一直熟睡的袁清睁开了眼睛,一丝不解与疑虑掠过他漆黑的眸子,方逸是谁?
一直僵躺着的身体有些麻木,他微微转了转头,面上的表情有明显的失望!
车厢外,安斗转过头看了江心月一眼,关切地问“这么早就醒了?昨夜做噩梦了吧?”
江心月难为情地“嗯”了一声,半天没说话。
心里却明白了大半,昨夜她噩梦连连,梦靥不断,那个低声安慰他的人是袁清,那双抱着她的手臂也是袁清,她一直在袁清的怀里睡到天亮!
“怎么会这样的啊?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呐?还变来变去的让人看不清他的本性!”
江心月郁闷地嘟囔了一句,难道一定要发生点什么,这日子才正常吗?
江心月目光茫然地望向晨曦中的大地阡陌,小脸皱成了一团。
因为比较习惯江心月的鼓噪,所以安斗有些惊异她此刻的静默,但转念一想,也许她昨天真的被吓到了。
所以,安斗安慰地说道:“别想那么多,有我和爷在,不会再有坏人欺负你了,你放心吧!”
江心月回过神来,向着安斗感激的一笑“我知道了,安大哥。”
语声顿了顿,继续说道:“安大哥,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学点什么防身之术,来保护自己比较好?”
安斗边挥着鞭子边点头说道:“可以啊!这年头兵荒马乱,女孩子应该学点武术防身!”
“那学什么好呢?”
江心月开始掰着指头算“学习拳脚功夫?我力道不够!学习刀枪剑戟?我拿不动!安大哥,我向你学习飞镖怎么样?”
安斗的心结
江心月开始掰着指头算“学习拳脚功夫?我力道不够!学习刀枪剑戟?我拿不动!安大哥,我向你学习飞镖怎么样?”
其实,江心月的衣袖里一直带着当日黑衣人的那三枚飞镖,那是江心月对黑衣人无言的祭奠与怀念,那个人是因为她而死去的!
安斗大方的一口应承下来“好啊,这一路路途遥远,我们无事可做,我教你练习飞镖没问题!只要空闲下来,你就可以操练操练,只是没有飞镖啊!”
江心月的大眼睛转了转“那就用小石头吧!这种武器随手可捡,还不用带在身上累赘,等我练习的差不多了,我再去打造几把飞镖,带在身上防身,你说怎么样,安大哥?”
安斗转过头向着江心月满意的一笑“嗯,这个想法不错,石子是现成的兵器,又不花成本,你真是个聪明丫头,比媛媛都聪明!”
江心月有些惊异地一愣“媛媛是谁?”
安斗的脸有些变色,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微微一滞,转回头去,只是低低说了一句“是别人!”
然后目视前方,只是一味挥着鞭子,不再说话。
江心月有些奇怪,但是见他这满脸躲避的模样,也不好再问,只得将目光投向远方。
红红的日头正从东方厚厚的云中蓬勃而出,大片的红色染的天空瑰丽无比。
路两旁的花草树木都沐浴在金红的光辉之中,已经有早起的鸟雀迫不及待地竞赛歌喉。
闷坐了半天,江心月开始感觉无聊,只得对着安斗没话找话“安大哥,这马车走的也太慢了吧!好像骑快马赶路,应该是这个时代速度最快的了吧?逸尘府应该有很多好马吧?我们为什么不骑马呢?”
安斗听见江心月说马车速度慢,不由得更加扬鞭催马“你说的对,本来是应该骑马的,但是爷说路途太长,你又是女流之辈,骑马的话怕你受不了马上颠簸,所以才决定用马车,只是人歇马不歇,四匹马换着赶路!”
要本王为你助兴?
江心月有些微愣,那个又拽又坏的王爷,还懂得为别人着想?
少见少见啊!
心下深深不以为然,口里淡淡说道:“他的身体也适合坐马车赶路!”
言下之意,我才不领他的情呢!
安斗听到这句话,转头向着江心月一笑“呵呵,其实,爷是个好人,我跟随他这么久自然知道,只是他……”
车厢的帘子猛地被掀开,袁清探出头来,打断了安斗的话“我来驾车,你去睡觉!”
安斗急忙点头,停住了马车“是,爷!”
马车已经驶出了青风峪的地界,四周高山连绵起伏,一条大路平坦地延伸至天尽头。
正是秋高气爽的时节,路两旁的杨树,已经有斑驳的黄色,在飒飒秋风中,半黄的树叶在悠然地吟唱秋日私语。
天空是清水般的澄清,远处山丘上,树木浓密,于是大片的金黄,浅黄,老绿,淡红,交织一处,似是一条颜色亮丽的彩锦铺满了整个山丘。
繁盛的颜彩之上,一条乳白色的云纱飘游山腰,更像是天界的仙蛾在翩然起舞。
晴朗的天气,赏心悦目的色彩,令江心月的心情开朗起来,她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又侧耳倾听着林间传来的欢愉无拘的鸟鸣声,由衷地感慨道:“好壮丽的景色,好美的人间啊!难怪要提倡环保,低碳生活呢!实在是太必要了,这才是地球本来的面目啊!”
袁清沉默地赶着马车,对江心月的感慨激昂,听而不闻,估计闻了也听不懂!
江心月却不会被他的沉默吓到,转过头对袁清说道:“王爷,您身为大昱朝的王爷,肯定是才高八斗,学富五车的高级知识分子,那么,美景当前,您心中定有所感慨吧,吟两句诗,让我也学习学习,如何?”
袁清面色平静,目视前方,手中挥着马鞭,淡淡说了一句“怎么?还要本王为你吟诗助兴?”
遭遇山贼1
袁清面色平静,目视前方,手中挥着马鞭,淡淡说了一句“怎么?还要本王为你吟诗助兴?”
江心月皱了皱眉,翻了一个白眼过去“干吗这样说啊,干吗非要把人分的三六九等的?平等相处不好吗?我敢说你朋友一定不多,因为你架子太大!算了,不说拉倒,你就闷坐着吧!”
江心月自觉讨了个无趣,心里有些忿忿,还是够拽的一个人,什么为别人着想,全是忽悠人的!
当下,转过头向着远处的山丘似是赌气的径自吟道:“秋景有时飞独鸟,夕阳无事起寒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