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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站在你的身边,想了二十多年了。
可惜的是,胜利却看不到这一天了。”
说到后来,孔忆青又伤感了起来。
关于这一点,贺爱民心中是有愧的。
所以孔忆青提起这件事的时候,贺爱民心中原本对孔忆青只有三分的情感就被这份愧疚激发到了五分。
“胜利的仇,原本我是想亲手报了的,可是后来出了点意外,那蛮子王丰收竟然是周家后人,而且,徐家和王丰收的关系走得很近,我就没办法出手了。
但是等我坐上那个位置之后,我一定会想办法除了王丰收和那个叫苏秀秀的女人,然后送他们去地下给胜利磕头认罪。”
孔忆青嗯了一声,十分顺着贺爱民,转而提起了贺爱民的大儿子贺铭章。
“铭章倒是个命大的,天灾里都能跑出来,如今更是稳扎稳打的,隐隐已经是年轻一代里的领头人物了。”
命大么?
贺爱民听到这两个的时候,眼角止不住抽了抽。
“是啊,铭章命够硬。他妈,他媳妇儿全死了,他唯一的儿子也成了高位截瘫还压坏了脸,他也深受重伤,在医院躺了一年多。
他也不容易啊,我现在也已经老了,不会再有后代了,铭章就是我唯一的儿子了,等以后咱俩成了一家人,忆青你可得多担待着一些。
铭章那孩子性子有些阴郁,不怎么讨喜,可能会有点难相处。”
孔忆青心里想着,这贺铭章哪止是性子有些阴郁不讨喜难相处啊,他那完全就是心狠手辣,寡毒无情好么?
只是面上,她又说的是另一套,专捡贺爱民爱听和能接受的话说。
“贺家人都行事沉稳,铭章这孩子我这次回京的时候见过几次,长得挺俊,待人接物也颇有风度,没你这老子说得那么些毛病啊。”
贺爱民老了,除了对权势还有着执念外,也渴望家庭和睦,妻贤子孝。
孔忆青这样说,他自然是喜欢的。
“爱民哥,有个岛国的喜利王子喜欢收藏青铜器,而且喜欢大件儿。博物馆那边展览的那青铜大鼎,我已经拍过照片寄给喜利王子看过了,喜利王子愿意出大价钱购买。”
贺爱民摇头,“那东西太大了,不好弄。”
“要是我有办法神不知鬼不觉的运走呢?喜利王子出的价我真的很心动,能买下一个小岛了。”
贺爱民还是觉得不行。
“那么大个东西,就算你能运走,丢那么大个东西,博物馆的人又不瞎,一发现就会立案追查,迟早会查到你身上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发现不了的,我已经做了个假鼎作为替换用。放在博物馆里的东西,只是作为展览陈列用,鼎放在那里十年八年都不会动一下,更不会有人闲得无聊跑去鉴定它的真假。
我觉得这事能操作的可能性很大。”
“那要弄,也要等这次会谈成功之后再说。”贺爱民终于松了口,不再像先前那样坚定。
孔忆青笑着打了个呵欠,脱了羊毛外套就往床上躺。
“困了,睡吧。”
贺爱民就势一躺,孔忆青就钻进了他的怀里,两个偎依着睡。
等到贺爱民睡着之后,孔忆青就一个人出了门,直奔货舱。
货舱中,赫然有两尊青铜鼎。
孔忆青看着鼎,脸上浮出一丝阴狠无比的笑。
第九百二十八章 出现幻觉
“九鼎,九是极致之数,代表王权至高无上、国家统一昌盛的象征。夏朝、商朝、周朝三代都把鼎奉为象征国家政权的传国之宝。
战国时,秦、楚皆有兴师到周王城洛邑求鼎之事。周显王时,九鼎没于泗水下。后世帝王非常看重九鼎的权利象征与意义,亦曾屡次重铸九鼎,武则天、宋徽宗也曾铸九鼎。
鼎,可是国之重器啊。可是谁又能想到,九个鼎,只是九个墙角基石,为了撑起九州大陆?
已经挖了两个出来了,第三个也即将要到手了,第四个也已经在控制之中,第五个鼎,也必将不远了。
九五九五,九出其五……哈哈……到那时候,会是什么样的景象?”
载重上万吨的货舱里,孔忆青的笑得极是恕�
眼神阴狠扭曲,神色狰狞,形如恶魔。
佼好的面容已经完全变成了另一副模样。
这里除了鼎,就只有她一个人。
所有的一切,都在按照她的计划按步就班的走着。
孔忆青在放置鼎的船舱中呆了大约半小时,才关上了舱门,慢慢抬步往休息舱那边走。
等到走到休息舱区时,她又恢复了那副娇美柔和的样子。
贺爱民睡得很沉,孔忆青来来去去他完全没察觉到。
孔忆青脱了鞋子,慢慢地钻进被窝,蜷缩着钻进了贺爱民的怀里,然后拉过他的手,搭在自己身上,这才闭上眼睛开始睡觉。
贺爱民只在孔忆青的船上呆了一个晚上一个白天,第二天傍晚吃完饭之后就打算走了。
“明天开始,就要正常上班了,我必须在今天晚上赶回京城,这样才不会落人口实惹人怀疑。”贺爱民最后再抱了孔忆青一次。
孔忆青沉默不语地把头埋在他胸前,在贺爱民看不到的角度里,她轻轻地扯了扯唇,唇角露出一抹讽剌的笑意。
“爱民哥,再见,保重。”
那时候,贺爱民决定送她去外面的时候,也是这样对她说了一句:“忆青,再见,保重。”
然后,她这一去就是二十多年。
十六七岁女孩,喜欢上了快四十岁的叔叔,她为他做尽了一切。
贺爱民走了,像来的时候那样,静悄悄的。
似乎除了孔忆青和船长,谁都没有发现船上这两天曾来过人。
然而,就在这一天一夜里,很多事情的格局却已经发生了巨大的改变。
雅库哈马方和中方的第一次会谈,已经开始了。
以董老为首的代表团,雅库哈马方以内亲王库二南为首的代表团,已经在一艘离孔忆青这艘商船不远的华和号上见面了。
库二南年届四十,头发稀薄,鼻子上架着一副圆框眼镜,身上穿着雅库哈马海军服。
他身后是十五人的特战小组,也是他的嫡系心腹人员,个个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在军中的职位也都不低,最高的是少将,最低的是大校。
这一个代表团的含金量可真足。
库二南一坐下之后,立即对一脸堆笑的董老发难了,叽里哇啦地说了一大通。
他说完之后,就盯着董老等回答。
董老一个字都没听懂,就偏头看着龙五更,心里把这库二南骂了个半死。
徐卫国让他先示敌以弱,把人骗船上来,然后再下狠手,他为了练习那个满脸堆笑的表情,对着镜子练习了大半天,差点把脸上的筋都扯坏了。
这个库二南,幼年一直接受军国主义教育,在雅库陆军地方幼年学校和陆军中央幼年学校上学,毕业后上陆军士官学校,陆军大学。
主要受父亲的“言传身教”,军国主义思想深深在心中扎根任职经历:仅用10个月完成了别人需要两年才能走完的军官之路,22岁就穿上陆军少尉军服。
但他之后仕途并不一帆风顺,从使馆武官、大学教官、陆军省军务局参谋等职,到后来的一些职位都是些闲职,他自己也毫无兴趣。
而他的堂兄库二英机却一路青云直上,事事压他一头,而且手握实权,不像他只是个闲职。
后年就是选举年,做为候选人之一的库二南也想坐坐上位,所以一直在暗中布置,想要干一票大的。
库二南丫的是会说中国话的,丫不仅会说中国话还会说英语说葡萄区语,他这指手划脚的装作不懂中国话大放厥词,就是想给董老等人一个下马威。
毕竟,以前他们曾经想要殖民我国,还搞了些学雅库哈马语言的学堂,让所有孩子只能学雅库哈马的语言,不能说中国话。
虽然后来他们成了战败国,龟缩一隅,但他们给自己的后代们洗脑的时候,还是喜欢把这件事做为吹嘘的资料大事渲染,以彰显他们这些人的丰功伟绩。
今天,这库二南竟然当着董老用雅库哈马的语言把这事又高高在上的说了一遍。
他说的是:“其实你听得懂我们的圣语的吧?曾经,我们想要把对语的光辉洽遍九州大地,可是你们的国民太过于愚蠢,共荣的生活不要,非要反抗,那会儿的文弱书生老师什么的,杀起来就像杀死一只鸡那么容易。
虽然后来你们貌似胜利了,可是今天又犯在我手里了吧?
对于我军巡航舰上的官兵死在你国长江流域上的事,你们打算拿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