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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只是一种欣赏而已,这丫头做事有一种不顾一切的劲头,这种女子比较少见,用来做我夏震儿子的母亲倒是十分合适的。”夏震目光一闪说道。
夏后点点头说道:“我们两姐弟走到今天已经付出了太多的代价,你身边的女人只能是你的助力或者传宗接代的工具,情爱之类的于我们是一种不必要的负担,阿震,你要谨记!”
“弟弟明白!”夏震抬头看向鬓角已有白发的姐妹,毅然答道。
福临宫中倒是一片平静,孟妃无意识地转动着手中的拨浪鼓,目光落在窗外蔷薇架下的小秋千上。
“娘娘,皇上派奴才给娘娘送血燕粥。”地上跪着的竟是勤政殿偏院大皇子跟前的管事公公。
“起来罢,看赏!”
有宫女送来一张银票,那位公公起身后看也不看便随手将那张银票塞到袖子里,突然换上一种谄媚的笑容,低声道:“娘娘,奴才是好不容易才找着这个机会过来,皇上已经下令任何人要见大皇子都须有他的旨意,不过,延禧宫的还有一名宫女在勤政殿,回头奴才再将那宫女赶出去!”
“母子天性,公公不必做得太绝,公公还得给机会让他们隔三岔五的见上一面才行。”
“娘娘……,”地上的公公吃惊地抬头。
“你不必明白这事,照本妃说的做便是,少不了你的好处。另外,不要让人看出是你故意放水,也别想两边的好处都拿,拿我的东西你的小命丢不了,拿了人家的可就说不清了,你自己下去好好想明白!”
“是,娘娘!”管事公公抹掉脑门上的汗,战战兢兢地走了。
孟妃身后一名宫女出来担心地说道:“娘娘,这个小人不足信,他不两边收好处才奇怪了。”
“我不担心他两边收好处,而是担心他没有两边的好处收,若延禧宫那老贱妇真的变老实了,我这一番苦心才是白费了。”
“奴婢不明白!”
“她不去看她的儿子,皇上又怎么会厌弃她的儿子?皇上如今最大的心病便是他唯一的儿子将来不想姓韩,而想姓沈!”孟妃的眼眸里突然露出一丝嘲讽。“沈放千方百计要害我皇儿,殊不知我皇儿在一天,他沈家便安稳一天,如今我要看着他沈氏一门灭绝,我皇儿的死便是他们的催命符!”
延禧宫,沈妃的贴身宫女们战战兢兢地站在殿外,刚才被杖毙的宫女那凄惨的叫声仿佛还在殿内回响。
“他竟然不让我去看泰儿,”沈妃压抑的哭声隐约传来,“那小贱人竟然也敢欺负到咱们沈家头上来,这都是他教唆的……。”
“娘娘这话不可再说,皇上没有让娘娘不去看大皇子,只不过去娘娘看大皇子时要向他请旨而已,另外相爷乃两朝元老怎么可能会让人欺负到自己头上来?娘娘太多虑了,你这样下去对身子可不好,大皇子还小,将来还要封太子,做皇帝,没有娘娘看着怎么能行?”有人劝慰道。
隔了一会儿,才听到沈妃说道:“只要我儿做了皇帝,本妃要诛那些敢与我沈家作对的贱人的九族,本妃如今犯不着与那些人生气!我父亲若不了信,立刻便拿来与我……。”
沈府,沈放书房。
“父亲,儿子已经忍无可忍了,就让儿子先去收拾那个小贱人!”沈朝夕如一头暴怒的狮子,将书房的水磨石地砖蹬得“啪啪”作响。
须发皆白,身形魁梧的大周朝首相沈放稳坐如山,左手捧着一本书,饶有兴味地看着,另一只手里转动着两枚玉珠,对三子的热血沸腾视而不见。
倒是角落里坐着的长子沈朝闻,皱了皱眉头说道:“三弟,你且坐下,你若实在坐不住便回你院子里去歇着,别打挠父亲看书的兴致!”
谁知沈朝夕立刻又将矛头掉转,“我说大哥,你也太给我们沈家长脸了,连个小小府尹都拿不下,竟让一群贱民将我们家大门堵了一个时辰,大哥,下次若再遇到这类事情,你就别出面了,只需派个人叫我便成!”
“谁敢叫来叫你?没到日上三竿你什么时候起过床?难道让我在叫你起床的时候被三爷你一脚踹死?我可没三弟妇那般经踹!再说了,真要将你叫醒了,你又能怎么的?难道你还真对那群明显是被人收买来的闲人大打出手?府衙的衙役虽然只是几条贱命,想要他们的命随时都可以,但若在大庭广众之下将他们打死,那就是打韩元亨的脸了,如今大姐与泰儿在宫中再无竞争者,我们沈家犯不着在这种时候给人留下口实,等到泰儿正式为册封太子,看还有谁敢与我们沈家叫板!”沈朝闻冷笑道。
“算大哥你说得有理,哼,明瑾曦那小贱人算什么?三爷我早晚将她送去做营妓!”沈朝夕没他大哥的好口才,只得冲着明瑾曦发狠。
053投名状与战书的效应(二)
沈放突然忍无可忍地将书扔到书桌上,“你们两个都给我出去,吵得让人心烦!”
沈朝闻与沈朝夕一惊,不知哪里又惹相爷老子生气了,无措地互看一眼,蔫头搭脑地退出了书房。
沈放疲倦地揉了揉眉心,将面前的一块陈旧的砚台拿过来仔细擦拭,心中的悲凉又开始泛滥,若是小五没死,今天这种小事定会被他处理得妥妥贴贴,绝不会让外人看他们沈家半点笑话。
或者能文能武,智勇双全的五儿已经按自己的谋算将皇上的亲外甥女,忠义候的独生女娶回了家,让沈家稳稳坐上了大周第一家族的位置,更不会让长姐在宫中步履维艰,明明生了皇长子,却被皇帝嫌弃得三年都不进其寝宫一步。
该死的老天偏偏要如此戏弄于他,给了他泼天的富贵,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柄,却找不到一个可以传承下去的儿孙。
若是他家老五还活着,他沈放说不定还有点问鼎天下的意思,如今就凭他这几个资质平庸的儿子,就是他辛苦谋得江山,也没人守得住。虽然他还有几个资质不错的孙子,只是等到他们长大之时,沈家的权势也该日暮西山,失去问鼎的机会了。
如今他已经将自己的野心压制到了最低,不过是想让外孙登上皇位,继续他沈家的富贵而已,偏偏皇帝已经视沈家为眼中针,千万百计要灭他沈家。
既如此,他沈放也只好应战,只是皇帝派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来打头阵,是不是太小看他沈放了?
沈放收起纷乱的思绪,恨恨地自言自语,“韩元亨,当年我沈放能让你登上皇帝宝座,也一样能让我外孙入主勤政殿,至于我的好女婿,别怪老夫心狠,自从我那外孙出世,你实在便是多余的了!”
院子里响起故意放重了的脚步声,沈放轻咳一声说道:“进来罢!”
沈府最低调的二总管,轻轻地走了进来,“回相爷,郑海仍然下落不明,不过已经证实忠义堂的暗卫这半个月来都没有出过京都。狂蜂只带了十六人来袭,最后一人的尸首也已经找到,加上狂蜂刚好十七具尸体,与我们得到的消息相符,说明勤政殿的人也全灭了。”
“这样说来郑海没有落到忠义堂和勤政殿手里,难道是孟家或夏震?”沈放随即又摇头,“孟家没这个实力,不声不响地同时干掉我沈家及狂蜂带去的四十多名暗卫,夏震那只老狐狸更不会在此时出头,他在等着收渔翁之利。”
二管事因任务失败而自责地沉默着,沈放则自嘲地笑了笑,“到底还是人老了,竟然没有想到除了韩元亨动作这样快,还有捕食的黄雀。罢了,一个郑海也奈何不了本相,不过咱们的计划要变一变了,韩元亨竟然将计就计,将忠义候府变成了他的急先锋,那我们也只好先将这些打头阵的废了。从现在起,抽调咱们的三成力量盯紧忠义候府,包括忠义候那两个扶不上墙的兄弟,至于那个丫头也要给她一些教训,具体的你去安排,另外,再送一封信去宫里。”
二管事那平凡的面容上浮上一层兴奋,沈家与韩家的正面交锋马上就要到来了。
接下来的几天,明瑾曦是足不出户,拒不见客,每天忙着处理转移留园与别院的财物。柳濡梅已经日夜兼程地赶到扬州,并且证实了宋麽麽宁愿背叛跟了几十年的主子也要保全的儿子与孙子们被人烧死在儿媳的祖屋中,仍然没有郑海的踪迹,柳濡梅打算回程时再去夜郎县仔细打探一番。
大多数时间,明瑾曦与乌先生都在研究明十一收集到的关于沈家及其党羽的初期情报,明十一在一旁候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