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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君灏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显得有些得意的道:“你怎知就一辆马车了?”说完吹响口哨。
方才驾车带着他们前来的那里马车,被方才那个小厮给驾了过来。
四喜迟疑了一下望向钱君灏,眸子中仍透着些怀疑,心里嘀咕道:还不是方才那辆马车?
“灏少爷。”小厮停稳马车后,跳下马车,冲着钱君灏行礼唤道。
“嗯,你将芙春姑娘安全送回翠红院。”钱君灏吩咐小厮道。
小厮应了一声,便搀扶芙春上马车,随后便迅速跳上,扬鞭而去。
四喜眉头紧蹙,语气略带疑问道:“那咱们如何回去?”
“走着回去可好?”钱君灏挑了挑眉,哈哈大笑了起来,说着便往林子里走去。
“啊?”四喜张口结舌,“走着回?”有多远?四喜觉得这路程似乎不短,这钱君灏是在开玩笑吧!
但对于眼前的地方又不认识,只得跟着钱君灏后头走着,“喂,你等等我!”四喜有些愤怒的冲着一人独自在前面走着,完全不理会她的钱君灏吼道。
“你快些,若是走丢了,我可不会再回来找你。”钱君灏在前面大声的笑着回道。
四喜听着觉得这笑声怎如此刺耳,分明带着一种挑衅。但又能怎样,出来这么久了,为了能快些回府,只得快跑着追上去。
谁知她眼看着便要追上钱君灏了,对方却也抬脚跑了起来,还时不时的回头大声喊道:“你可要跑快些,跑慢了我可不等你。”
“啊……”四喜有些抓狂了,放开了步子,加快了速度,嘴里不停的大声吼道:“钱君灏,你给我站住!”心里却想着:这手段也太烂了些。
这条道不是方才来时的路,穿过林子,听到了小溪的流水声。
钱君灏在小溪边停了下来,弯腰洗手洗脸起来。
四喜喘着粗气,蹙着眉头,怒瞪着小溪边的钱君灏,“你敢耍我!”冲上前,一脚朝着他的屁股踢了上去。
钱君灏毫无防备,掉进了溪水里,溅起一朵朵小小的浪花。如今刚到早春,天儿还不是特别的暖和,钱君灏忍不住打起了冷颤。
四喜却在岸边掩面俯身而笑:“谁让你逗我来着,看你下次还敢不敢如此戏弄我!哼!”
溪水不深,刚没过钱君灏大腿处。原本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脚,弄得有些恼怒,可见岸上笑开了花的四喜,一切的怒意都烟消云散了。
钱君灏湿漉漉的站在溪水中,瞧着沐浴在阳光里的四喜,就如同这早春的气息,清新,淡雅。笑的那么开怀,那般天真,真是楚楚动人。
“喂,你还不快些上来!”四喜在岸边喊道。
方才一脚踢的还是挺爽的,只是想到这还带着一丝凉意的天气,四喜脸上有了些抱歉之色。
钱君灏爬上了岸,笑不可仰道:“你方才一脚可踢痛快了?若还有下回,记得先知会我一声。”
四喜也俯身笑了起来。
原本是想找个地方给钱君灏先把衣服烤干的,可时间已经不早了,孤男寡女,他们也都担心遭来误会。钱君灏自然是不在乎这些的,可四喜却不同,还是得为她的名声考虑。
便用另一辆马车先将四喜送回了丁府,一路上四喜不断的嘱咐钱君灏莫要将今日见闻透露出去,钱君灏自然知晓严重性,不会多嘴的。
第五十五章 主张
更新时间2014…1…28 8:48:13 字数:22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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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喜回到丁府时,夕阳挂在了半山腰,晚霞渐渐由鲜红变成了深红。
此刻的丁府各房正在忙碌着用晚膳。
四喜悄悄回了蓬凝苑的西暖阁,瞧着正厅那儿正热热闹闹的用着晚膳,想必今日爹爹也在府里。
“喜小姐,奴婢去给您准备些吃的来。”秋桃帮着四喜梳洗了一下后道。
“嗯。”四喜点了点头,此刻她确实饿了。
秋桃退下去准备吃食去了。
四喜走出西暖阁,朝着正厅瞧了瞧,竖着耳朵仔细听了听,确实有爹爹的声音,这才放心回了屋。
虽然此刻她有些迫不及待的想去把爹爹找来,告诉他胭脂之事,但凡事不能操之过急。她得想想,仔细的想想,若是将此事直接告诉祖父,会如何?
秋桃端着几个小菜走了进来,“原本今日那边也来叫喜小姐一块过去用饭的,只是您迟迟未归,便没再等您。”秋桃一面将菜在桌上摆好,一面道。
“哦?来唤我前去用晚饭?”四喜有些不敢相信,一面走到桌前坐下,一面惊讶的问道。
包氏那边怎会来叫她前去用饭?
“嗯,是二少爷派人来唤您的。”秋桃回道。
哦,是爹爹的意思,怪不得。
四喜拿起了筷子,夹了鸡丝黄瓜里的黄瓜放进了嘴里。今日的菜也比较简单,一盘鸡丝黄瓜,一盘八宝兔丁,一盘鲜蘑菜心。
一直以来四喜都是独自一人在自个房中用膳的,倒也清静自在。
“喜小姐今儿还是跟灏少爷一块出的门?”秋桃一面在旁伺候四喜用膳,一面不经意的问道。
“嗯。”四喜应道。
“若是喜小姐能尽快将胭脂之事查清,二少爷定能高兴,到时候便能更加疼爱您了。”秋桃在一旁谄媚道。
四喜默默的吃着晚饭,若有所思,不知道帮爹爹查清了此事,能否劝着他给娘亲一个名分。
“快了,此事很快便能水落石出。”四喜想到娘亲之事,喜上眉梢。
“哦?喜小姐是找着证据了?”秋桃语气显得有些吃惊加好奇。
四喜狐疑,抬头瞧了瞧秋桃,总觉得她今日话多了些,似乎对于此事特别的感兴趣。
“我吃饱了,你将这些收拾了,顺便去看一下爹爹可有吃好?若是吃好了,便帮我去请他前来西暖阁。”四喜吩咐道。
秋桃应了一声,便收拾出去了。
四喜看了一眼出门的秋桃,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半晌后,夜色朦胧,星光稀疏;秋桃提着灯笼,在前头为丁佑瑜引路,两人朝着西暖阁而来。
一进屋,四喜便上前朝着爹爹行了个礼,然后冲着秋桃道:“你先出去,在外守着,不许旁人进来打扰。”
秋桃愣了一下,应了一声便行礼退下了。
四喜探头环顾了一下西暖阁外,见无旁人便将房门关上。
丁佑瑜见女儿如此小心谨慎,猜到四喜定是有重要之事要说,“四喜,你今日出府怎也没多带几个人?可是去查胭脂之事?下回出去记得带上些人。”
“嗯。”四喜无意回答爹爹的这些话,敷衍了一下后,便将今日之事告知了爹爹。
“什么?果真是你大伯父所为!”丁佑瑜满腔怒火,暴跳如雷道。
在外把风的秋桃,也被房内丁佑瑜的怒吼声惊到,悸颤了几下。
“爹爹,您小声些…”四喜蹙眉提醒道:“如今这事已经确认是大房所为,不管是大房内何人所为,定都是为了大伯父。眼下我们要思量的是,此事该如何告知祖父,还得让祖父相信,认可。”
“这有何思量的?直接去跟你祖父说便可!把芙春叫来,再把紫烟也给抓来。让她们作证,说出幕后的主谋。”丁佑瑜一张帅气的脸庞,现在已经气得快要扭曲了。
四喜拉着怒气冲冲的爹爹,到一张镂空雕花椅上坐下,“爹爹,您先莫要动气,如今此事已经明了,眼下咱们得想一个万全的办法才行。您可曾想过,即便咱们将芙春与紫烟带到祖父面前,若是大伯父一口咬定是咱们买通她们来诬陷他,那该如何辩解?既然他敢陷害爹爹,定是做了万全的准备的。”
丁佑瑜缄默,四喜分析的极是。若真是大哥所为,他怎会承认,到时若被反咬一口,那岂不是更为不妙。
“爹爹,我觉得此事追究谁的责任倒是其次,毕竟都是祖父的儿子,大伯父是长子,祖父就算相信其陷害于你,为了保全丁府的名声定也会拦下。这样说不定爹爹到时,还会落下个诬陷手足之名。”四喜觉得这么做,反而把事情复杂化了。
四喜将自己方才的想法告知了爹爹,她不赞成直接去跟祖父道明,是大伯父陷害的爹爹。就算祖父相信是真的,为了维护丁府的声誉,定不会承认自己府上的嫡子陷害庶子,这种事情传出去,岂不丢人。
丁佑瑜在认真思忖着四喜的话,以他了解的爹爹,倘若他现在去告知爹爹此事是大哥陷害的他,爹爹就算相信,手足之间互耍手段阴谋,爹爹定也十分痛心。
“那…四喜,你有何好的主意。”丁佑瑜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