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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知道一转身,钟离澜那浅白的身影定定的站在她跟前,转身之迹就差没撞上,云楚猛的被吓一跳,拍拍胸脯:“你丫的以为你自己是白无常哪”
“你又怎么了?”见钟离澜始终板着幽怨的眸子不吭声,云楚长呼口气,很没好气的哼叽着。
钟离澜落坐在桌前,一幅欲言又止的样子,直把云楚给愣着了,这丫的今天似乎不太正常啊,不过她可是真困了,没好气道:“有话就说,有屁就放,不说不放就滚蛋”
“那个,楚楚,你能不能替我跟慕小姐解释一下”钟离澜微垂下双眸,好似很难以启齿。
一听到这事跟慕汐如有关,云楚那点困意瞬间就被抛走了,不由竖起耳朵,甚至还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跟汐如解释什么,你把汐如怎么了…”
钟离澜显得有些吞吞吐吐,眸光闪烁,脸上满满的全是尴尬:“嗯…就是…”
吱唔良久,钟离澜才算把事情说完,云楚听完却是拍案叫绝啊,捧腹大笑起来。
原来,某个夜黑风高的晚上,钟离澜揣着小药水,得瑟的跟在蓝玄昊身后,想着终于有机会赢上他一把了,哪知道这药水还没撒到蓝玄昊身上,便被蓝玄昊那强大的内力给弹了回来,生生的落在了自己身上,于是,钟离澜很凄惨的再一次暂时性的失去了内力,原本在正常情况下,他都不是蓝玄昊的对手,没了内力的他。
自然只由得蓝玄昊宰割了,于是这澜大少在被蓝玄昊提着飞行的路上,很不小心的将他丢在了左相府,也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意,好巧不巧的,恰巧丢到了慕汐如的房间,更让钟离澜舌结的是,那如清莲般的绝色美人正在沐浴,而他,好巧不巧的从屋顶穿落,正好砸在浴桶里,美人的身子顿时与他来个亲密接触,如玉般的肌肤更是被一揽无余,这也便算了,偏偏这货还如此不争气的喷鼻血,不用想也知道慕汐如会有多愤怒了。
再然后,这赫赫有名的澜少主,一夕之间便成了慕汐如眼中的采花贼,对他那个叫做深痛恶绝。
想到先前慕汐如的愤怒,云楚算是彻底明白了,这也亏了对象是慕汐如,要是换做她,指不定当场甩烂他这迷人的脸蛋。
“哈哈…笑死我了,澜少艳遇不浅啊,只不过我家汐如当真是可怜,被你这么个花花大少看光了身子,真不值”云楚一边捧腹大笑,一边又为慕汐如感到不值的啧叹道。
“楚楚”钟离澜嗓音幽怨:“我已经够可怜了好不好,你居然笑得出来”天知道有口难言是什么感觉,要说平时与云楚开开玩笑,他倒真跟个没事人一样,也不怕被人误会,那是因为那些都不是事实,可如今受着这般被人误解的滋味,还真是不好受。
“呃…”云楚噎住了笑声,这事虽然有些坑,有些好笑,但说起来,钟离澜还真是够凄惨呵:“这个呢,嗯,也的确不能怪你,只是我很好奇怪蓝玄昊将你扔哪不好,为毛非要将你扔到左相府,还偏偏是汐如的房间”
云楚觉得这非常有问题,她相信,以蓝玄昊的为人,是不会无缘无故的做没有意义的事的,他就算是想整钟离澜,相信以他的手段,多的是法子,特别是有小老虎在,只要小老虎扬一扬虎抓,钟离澜在没有内力的情况下,都能将他给吓尿了,何苦要这么麻烦。
“这我哪知道”想到那日发生的事,钟离澜脸上就莫名显现一阵嫣红,也不知道是尴尬还是什么,咬牙道:“都怪那该死的蓝玄昊”
“嗯,你也别纠结了,这事虽然蓝玄昊有着直接关系,但你也不能全怨他,谁让你功夫没到家也去挑衅人家呢”云楚拍了拍他的肩榜,好心的安慰着,内心却笑开了花,那场面,不用想也知道在多搞笑。
钟离澜拧眉,带着几分微恼的神情瞪向她:“还不都怪你那化功散惹的货,你说你要是不来诱惑我,哪里会整出这些事,还花了我四十万两白银”
云楚挑眉,表示自己非常无辜,摊开了双手:“好像,貌似,是你偷窥在先,而后也是澜少你自己找我买的吧,我又没有要强卖给你,你这会倒是怨起我来了,当真是拉屎不出怪茅坑”
钟离澜眉头紧琐,恼恼的看了她两眼,才吐出一句令云楚不敢恭维的话:“就算我是屎,你是茅坑吗?”
“咳…咳”云楚差点没被口水呛到,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好样不学尽学些坏样”
钟离澜白眼翻得更厉害了,嗤鼻道:“那你到是看看你自己身上有哪点好样给人学呀”
“靠,我又不是你娘,谁让你学我了”云楚语气强上几分,随后又扯出一抹灿烂的笑意:“当然呢,若是你想认我当娘,我可以免为其难的考虑一下的,毕竟便宜儿子不是到处都有得捡”
“…”除了无语,钟离澜实在找不出什么话来反拔了,满脸黑线无处落,他深深发现,跟这女人说话,他永远也赢不了,真不知道她哪里来的满脑子歪理。
“那事,你到底帮不帮啊”钟离澜催促着。
云楚喝了口茶水,凝眸看向他:“你澜少何时如此在意她人的目光了,是对所有女人都这样,还是只对我家汐如哇”
“我、我只是不喜欢被人误解的感觉”钟离澜瞥开云楚投来的目光,有几分冏迫,与平时的他倒真是大大不同,云楚眸底闪过几抹深思。
要说钟离澜其实当真是个不错的男人,而慕汐如呢,绝对是女子中的佼佼者,要她说,一般人是绝对配不上她的,瞥了眼前的钟离澜一眼,再想想慕汐如,顿时眉角含笑,要说他两站在一块,还真是般配,特别是那白衣飘飘,还真有仙侣般的感觉,若是能将他两撮合一下,貌似也是个不错的主意呢。
如此想着,云楚心里便有着盘算,重重的往他肩上猛一记拍:“好吧,就冲你借我白银的份上,这忙我帮了,只不过效果如何,我不敢跟你做保证”
“你肯帮忙就行了,相信你那三寸不烂之舌,连死鸟都能被你说活,区区一个慕小姐,更是不在话下的”这点钟离澜相当有信心,紧锁的眉头终于松了松。
云楚眯西了双眸,恍然道:“原来我还有这本事,死鸟也能被我说活?好吧,就冲澜少你如此抬举我的份上,这事我管定了”
不知道为什么,越看云楚坚定保证的眸光,钟离澜就越有一种被坑的感觉,后背不自觉冒上丝丝凉意,头皮有些发麻,他怎么觉得这事不那么简单。
次日,天青丽阳,白云如棉花般洋洋洒洒在蓝天上,云楚难得有闲情逸致,闲逛在皇城的街道上,几乎条条道道都被她走了个遍,一翻打量下来,心里也有了粗略的估计,等风格街开业,她就专挑这里没有的生意做,然后在原有的物事上改造一下,相信定能吸引不少人的目光。
云楚一路冥思着,不知不觉走入一条及为偏僻的巷子中,风声呼过,冷暗的气息传来,云楚猛然回神,凝聚起心神,清明的眸底闪现丝丝冷意,脚下步子偏移,找准最好的角度,以便出手。
刷一声利响,银光冷冽,寒冷的剑气从背后袭来,云楚华丽旋转,以最快的速度躲过击杀,闪躲之迹,迅速的拔下自己头上玉簪,对准黑衣人的心脏嗖的飞射过去,黑衣人心惊,压根没想到云楚居然有身手,没来得及用剑身去抵挡,下意识用拿剑的手臂去挡。
‘哐当’一声,黑衣人的手臂被玉簪扎中,鲜红的血液滴滴滑落,手中的银剑被甩到了地上,云楚凝眸,唇角滑过丝丝冷笑,她的目标本就是打落他手中的剑,所以才故意对准心脏,一个人在没来得及反应的情况下,自然会出手去挡。
没了剑的黑衣人对她来说要相当好对付了,近身格斗之迹,袖口中甩落化功散,阵阵香气溢出,黑衣人吸了吸鼻子,依然没感觉到异样,只以为这香气是云楚身上的。
直到云楚用那怪异的招式将他擒住,他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的内力居然莫名的流失了。
一把推倒他的身子,云楚抬腿,居高临上的将他踩在脚下,手里不停的撕拉从他身上扒下来的黑衣,结成条用来当绳索用。
“你想干什么?”黑衣人沉声,很是不甘就这么被云楚擒住,死命的在她脚下争扎,耐何云楚的脚就像是砸了千斤锤一下,任他如何,也没挪动半分。
云楚挑眉,寒冷的笑意潜伏在嘴角:“你想做什么,我就想做什么”
手中的绳结做好,似是想要试探一下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