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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收渔翁之利。
仔细想想,这第二种想法的可能性较大。看来我现在的处境还真是相当艰难,不仅要报仇对付布木布泰,还得处处提防着娜木钟,这样想来,我竟然觉得日后的日子会很累……
想想以前的日子,多尔衮那般护着我不让我有分毫的受伤……想到此处,心口不免有些疼,这次皇太极闭宫不出一事,一定要除掉莽古尔泰为阿巴亥报仇,这代善就看在哈云珠的面子上,姑且让他活着吧,但一定不能让他好过。
夜深后,我独自一人前往文溯阁,皇太极还全神贯注的伏案批阅着奏章,就连我进到暖阁内都不曾察觉。
我在炕上坐着翻书,却不料倦意袭来,竟打起了瞌睡,手中的书本掉落到地上才将我惊醒,不料却引来皇太极的目光,他关切的看着我,放下手中的朱笔,起身朝我走来,用一旁的斗篷给我裹上,轻声道:
“来多久了?这样疲困怎么还不回去睡?”
“我是担心大汗,这两日络绎有人前来求见大汗都被拒见了,我在想大汗是不是真的打算让让贤了。”我看着他,取笑的看着他。他微愣,随即笑道,在我一旁坐下,将我拥入怀里:
“前两日这葛禄玳大闹的事我已知晓,这母女两个竟一个德性,我在想,若是再让她做豪格的嫡福晋,只怕这豪格前途堪忧啊。”他的语气有些为难,垂首看着我:“这乌尔赫尼有个妹妹也到了成婚的年纪了,我想让豪格娶了她,这样便又能稳固与科尔沁的关系了。”
“这大阿哥的婚事全凭大汗做主,我又能说什么呢。不过大汗,你当真要这样一直拒见这些大臣么?”我好奇的问道。
“不,这乌尔古岱上书说众大臣一致决定是大贝勒代善藐视君主,理应受罚,不过令我头疼的是该如何罚才能以儆效尤,哈日珠拉,你知道的,我并不想与这些当年同我出生入死的兄弟,尤其是代善,他好歹是我二哥啊。”皇太极垂首,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我看着他的模样,想起前些年他为了垄权,而分权给那些小贝勒时的事了,当年多尔衮便知道皇太极是从不会做让自己损失利益的事了,但是不知这一次会派谁去呢?
正想着,突然皇太极开口道:“我看这事就交由岳托去处理吧,毕竟代善是他阿玛不是。”
“大汗,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正因为这大贝勒是岳托的阿玛就更不能让岳托来处理了,您想想,这岳托是大贝勒的儿子,若是处理的太重,必定会伤了他们父子的和气,若是这处理不好,毕竟大汗重要岳托,若日后有人说岳托假公济私,这对大汗来说也是不好的。”
“那你说说,这事由谁处理最好?”他看着我好奇的问道。我假意思索着,其实这次只有多尔衮去做最合适,不仅因为他们是兄弟,还因为这多尔衮必定会拿捏恰当,既不伤了代善对皇太极与众大臣也能有交代,这对他的维护自己的势力的最好不过的时机了。
“豪格!大汗您想想,大阿哥的福晋与岳托的福晋又是姊妹,这大阿哥还是大汗您的长子,无论他怎么处理,都对大汗是有利无害,所以这大阿哥是最好的人选。”我故意拐弯抹角的说向了豪格,可我也深知这豪格除了带兵打仗是能手,除此之外他便如同初学孩童一般,头脑简单。
皇太极听后思忱片刻,随即摇头,又过了许久,这皇太极的脸上才有了喜悦之色,看着我的眼神中异常欣喜:“多尔衮!唯有多尔衮能担此重任,想前几次事也是由他处理,虽说他年纪小,处事却是干净利落深得我心,哈日珠拉,你说呢?”
“我?”我有些惊诧,随即表现的有些为难:“我怎么说的好呢。”
“就他了!虽然他对传国玉玺的事隐瞒不报对他还有戒心,那这一次就是对他的考验了,看他是否真如他所说,是真的忠心于我。”皇太极一副志在必得的表情,可是他的眼中却不是解开心头烦忧的那种喜悦,而是面对敌手时的那般挑衅与阴鸷……
☆、第72章 预谋
屋外的水滴声凸显了夜的寂静,自皇太极重返朝堂之后,这后宫也就平静了不少,不再三天两头的聚在一起商量着该如何是好。哈达齐为我披上斗篷,陪我在院子里坐着,望着那漆黑的夜空。
我喜欢这漆黑的夜空,因为我可以毫无顾忌的向他倾注我所有的情绪,这样别人就看不透我的心思了……
“福晋,天儿越来越凉了,您还是回屋歇着去吧。”哈达齐轻声道,语气中有些怯意。我未曾答话,起身拢了拢斗篷,朝屋里走去,忽然想起了什么似得停下了脚步,回头看着哈达齐:
“傍晚时不是有谁来了么?都说了些什么。”
“是娜木钟福晋的侍女托娅,她说明儿个墨尔根代青和福晋要进宫请安,她想在她的屋里宴请墨尔根代青和福晋,想请福晋您去说道说道。”哈达齐微福身,轻声说道。
娜木钟要请多尔衮和乌尔赫尼却要我去说,她这是打着什么算盘呢?我心里略微想了一下,点头应下了。
“这墨尔根代青这次不负大汗所托,将大贝勒的事处理的非常好,这大汗可开心了。”为我铺着褥子的哈达齐开心的说道:“今儿个好多小丫头都想趁着明日墨尔根代青进宫仔细瞧呢。”
我喝着茶水,心里宽慰了不少。皇太极想重处代善却碍于身份不好下手,可多尔衮不一样,对代善一通吓唬后,这代善就自愿革去大贝勒的头衔,降了和硕贝勒,甘愿献出十牛录的人口,这样一来的话,这代善就真的只是一个空有正红旗旗主的名号了,而且还是人数极少的正红旗。
这多尔衮知道若是真的这样做了的话,自己在族里也不好立足,便替代善请书,说代善已认错,有了多尔衮的请书,皇太极也就借坡下驴了,代善的自请的革去贝勒头衔与所罚的牛录都免了,记下日后若有再犯一并重罚,这代善逃过一劫,对皇太极和多尔衮可谓是感恩戴德,便极为克制退让,甚至以臣僚自居。
这多尔衮这既□□脸,又唱白脸的法子简直是炉火纯青了,皇太极对他的能力是赞不绝口,代善因为他的请书又对他感恩戴德,这样一来,他日后的日子应该不会再举步维艰了吧。
“是你这丫头思春了吧,也是呢,你都二十七了,按照这个时代说法,你这个年纪再过几年儿子都有孩子了。”我看着哈达齐打趣的说道。
“福晋,奴才是您是奴才,奴才不嫁,奴才要终身伺候着福晋,哪儿也不去。”即便是我打趣,哈达齐还是红了脸,跺脚垂首,不肯看着我,我微怔,我倒是忘了,这丫头的心里装着皇太极又怎么注意其他的人呢。
“罢了罢了,我也乏了,睡了吧。”我笑着说道,吩咐哈达齐给炕灶加了炭火之后便躺进了被子了,熄了灯,瞪着眼睛望着漆黑的屋子,这片刻的安静才真正的属于我,只有在这安静的夜里,我才能放纵我的感情,毫无顾忌的想着他……
翌日午时。
在哲哲那里见到了多尔衮与乌尔赫尼,我到时多尔衮正含笑跟哲哲闲谈,见到我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凝结,直剌剌的看着我,随即面露苦笑,看着身侧的乌尔赫尼,起身朝哲哲行礼:“八嫂,我这便回去了,日后会常进宫给八嫂请安的。”
“去吧。”哲哲笑着罢手,转头看着我:“哈日珠拉,怎么了?”
我微福身行礼道:“这娜木钟姐姐听说墨尔根代青与福晋进宫了,她想答谢墨尔根代青在青海时对她族人的照顾,这会子在宫里忙着筵席,她怕自己来请他们不去,所以想看着我的面子上邀墨尔根代青与福晋前去。”
听我这么说,多尔衮和乌尔赫尼都停下了脚步,转身看着我,哲哲有些惊奇,随即笑道:“那是好事,你就带他们过去吧。”
得了哲哲的应允,看着面前站着的两个人,含笑施礼,率先走出了哲哲屋子。
我集中了注意力仔细留意着身后他的脚步声,和以前一样,轻缓沉稳……听着听着便湿了眼眶,我轻轻呼吸,将眼泪忍了回去,几次我都想开口问他好不好,可是碍于此处是汗宫内,而我的身份有异,也就不好问了。
刚到娜木钟的院外,就看到托娅迎至门口,朝我福身行礼才道这娜木钟福晋已等候多时了。
“你……我是不是见过你。”刚走没两步,身后便传来多尔衮疑惑的声音,我回转身,只见多尔衮直剌剌的看着身后的托娅,托娅有些惊诧,忙蹲身行礼道:
“奴才托娅,给十四爷请安。”
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