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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太极罢手:“若不是这丫头脑子转的快,将矛头指向那窦土门福晋示意她挑事,就连我也不知该如何解决。”
“我哪儿是脑子转的快啊,若不是她故意陷害马喀塔,我也不至于如此,不过好在马喀塔没受伤,姑姑的颜面也算是保住了,大幸大幸。”我看着面前的马喀塔,含笑宠溺的摸摸马喀塔的头,经过此事之后,真希望她可以改掉她这蛮横的脾气,刁蛮高傲可以,可蛮横就只会成为被人利用的工具了。
“不过,一经此事,我断言这窦土门福晋不是什么善类。哲哲,你是我钦定的嫡福晋,我希望你不负我重托。”皇太极眉头依旧紧锁,看着哲哲,以此宽慰着她。
哲哲再次福身行礼,谢过皇太极。
就连皇太极都看出了这女人并非善类,若是真娶了这女人,恐怕这皇太极的后宫,将会让他更加头疼。
☆、第58章 关雎
烛火摇曳,窗外风声飒飒,马喀塔裹着被子坐在床,等我卸下妆容走到她的身边。她乌黑的瞳仁直盯着我,撅起了小嘴,顺势倚到我身上,轻声道:“姐姐,我傍晚时说你嚼舌根子,说了让你生气的话,你不会怪我吧。”柔柔的声音中夹杂着一丝丝的歉意。
我揉揉她的头发笑道:“我若是生你气,还能让你跟我一起睡么?傻丫头,你是我妹妹,我怎会生你气。”
“难怪我阿玛看你时眼神都变了,哈日珠拉姐姐,你可真美啊,若是我长大了能有这样美就好了。”马喀塔捧着我的脸仔细的看着,在我脸上落下一吻。
“瞎说,这样的话以后可别再说了,你阿玛是我长辈,是我姑父,不可以这样说你阿玛。”我捏了捏马喀塔的小脸蛋,嘘声,佯装生气的模样。
“那我只问一句,若是我阿玛娶你,你嫁么?我觉得姐姐这样的容貌,也只有我阿玛配娶姐姐了。”马喀塔显然是没有将我的话听进去,反而咯咯的笑着,表情是那般真挚。
被马喀塔这样一问,我便怔住了,心口似乎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微微的有些痛感。我瞪了马喀塔一眼,无奈道:“你阿玛是我姑父,是我的长辈,别说他娶我了,我是嫁过人的,又怎能嫁给你阿玛呢,小丫头人小鬼大,小心我将你撵出去,不让你在这里睡了。”
“我不说就是了嘛。”见我是真的板下了脸,马喀塔在嘟嘴不说话,抖开被子躺好,侧头看着我,一脸的认真:“我是说认真的,你的妹妹侧福晋不一样是我额涅的侄女儿么,她都能嫁我阿玛,凭什么你不行,嫁过人的什么我们女真儿女才不在乎那些呢。”
我再次瞪向马喀塔,只见她连忙用被子捂住头,说着她睡着了,到真是又好气又好笑,没办法,只好熄灯入寝,然而听着窗外飒飒的风声我却无法安睡,脑海里全是马喀塔那稚嫩的声音说的话。
这孩子的心智未免也太成熟了吧……
因得了皇太极的允许,所以闲暇时不出宫玩的话,一般都待在文溯阁内,翻着喜欢的书籍,跟着那优美的文字一起感受千百年前那些有关爱情的诗词。
坐在炕上斜倚在炕桌上,认真的翻着书籍,却发现面前一片阴影,我微愣,连忙抬头,却看到一身黑色袍子的皇太极站在我的面前,俯首看着我:
“什么书让你看的这样着迷。”他说着,在炕上坐下,自顾自的为自己斟上茶水,嘴角上扬,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我看着面前那随意坐着喝水的皇太极,恍然间,马喀塔的话蹦进我的脑海,那句“若是我阿玛娶你,你嫁么?”一直在我脑海里回响,不禁有些红了脸颊。
“这是怎么了?脸怎么这样红?”皇太极瞅着我有些诧异,忙伸手探上我的额头,温热的手掌紧紧的贴着我的额头,一直停留。
我呆住了,一时间只能感觉到急促跳动的心口,手指上的书页滑落,静静的停在《关雎》那篇: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参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
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
参差荇菜,左右采之。窈窕淑女,琴瑟友之。
参差荇菜,左右芼之。窈窕淑女,钟鼓乐之。
皇太极收回手,顺手拿过了我正在看的诗经,仔细看着,连连点头,侧首看着我,漆黑的眸子直剌剌的看着我,轻声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说的一点都没错。”
我的心不知被什么轻轻的碰撞着,惊诧的望着面前的男人,他高深莫测的眼神让我有些不知所措,我躲避着他的眼神,环视着空无一人的文溯阁,连忙起身行礼:我姑姑在找我了,我先走了。”朝他施礼,正欲离开时却被拉入了强有力的怀抱,紧紧的抱着。
那一瞬我的心脏似乎快要从嘴里跳出来一样,怎么都平静不下来……他要做什么……
“大……大汗……”
“你的发丝中隐约的香气真是让人着迷。”他俯首在我耳畔低语着,那灼热的鼻息喷在我的耳廓,痒痒的。
“大汗,姑姑真的该找我了。”我挣扎着,希望可以挣脱他的束缚,然而此时的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整个人都在他的禁锢之中,我的挣扎丝毫没有变化。
“我怎能如此轻易放手,哈日珠拉,我等了十三年,十三年你才回到我的身边,我怎么可能就此放手呢!”他掷地有声的嗓音响在我耳畔,那语气中的命令与霸道,不容我抗拒分毫。
不!这不是我想要的,这不是我的记忆!
我浑身都在发抖,便越发的想要挣脱他的束缚,然而他却将我横抱起走进了暖阁,我看到他漆黑的双眸深入潭水,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这样从容的表情告诉我他现在异常理智。
我想要推开他时,却被他用力的按在了暖阁内供他休憩的暖炕上,欺身而来,将我的手举过头顶禁锢着,当我快要叫出声的时候,覆上了他灼热的嘴唇,将我还未呼喊出的声音,一并吞到了肚子里。温热的大手探入衣内,顺着后背游着,所到之处,无不是一阵颤粟……
正在此时,忽听窗外传来瓦盆破碎的声音,皇太极微愣,抬首望去,忽见窗外闪过一个人影,趁他微愣的这片刻,我连忙将他推开,快速闪到一边,紧紧的抓着领口:
“别过来,再过来我就撞墙给你看。”我瞪着他威胁到,皇太极眉头微蹙,直剌剌看着我,促狭一笑,朝我靠拢。见他真的靠近,我便再也想不到有什么法子可以逃避了,也只有一搏了。见他快要抓住我手臂是时候,我连忙朝墙上用力的撞去,刹那间天旋地转的,脑子里乱着一团,
皇太极大惊失色,连忙冲过来将我搂在怀里,我看着满脸焦急的皇太极,却听不到他发出的任何声音,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
也不知是过了多久,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了,我稍微动一下,便是头疼欲裂,我伸手抚上脑袋,却触到了厚厚的纱布,怎么回事……
我侧头看着屋子里的摆设,透过窗户洒落的阳光分外刺眼,我撑着身子坐起来,暖阁的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打扮素净的丫头端着木盆走了进来,见到我醒了,总算松了一口气,拿着湿帕子擦拭着我的脸颊与手掌。
“你是谁?阿古岱呢?怎么不是她在伺候?”我看着面前陌生的女子,好奇的问道。她微怔,随即看着我笑了,在我面前蹲下行了大礼才道:
“奴才哈达齐,十多年前在辽阳的时候便是奴才一直伺候着格格您,如今知道您又来了沈阳,故而求了大汗,央求他让奴才再次伺候格格。”
哈达齐的面容娇好,眉宇间的那份和气倒是深得我心,再加上方才她的言行举止,就让我觉得这个丫头比阿古岱强上了百倍。
我忙让她起来,仔细看着她倒也觉得亲切,也是呢,十多年前就是她一直伺候我,自然是亲切熟悉的呢。
“大夫说格格这脑子可不能再受撞击了,以前格格受过伤,可这旧伤刚好又添新伤,若是不好好调养,只怕日后得落下病根儿呢,格格这段时间只要好生将养着即可,奴才保证让格格健健康康的,倒也不负大汗所托了。”哈达齐笑着说道,端来一直在炉子上煨着的补汤,一勺子一勺子的喂到我嘴边,愣是不让我自己动手。
皇太极……哈达齐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我这新伤还是因为皇太极呢,一想到那日的情形,我便下定决心,以后再不去文溯阁了,哪怕是他求着我去,我都不去,见着他也得绕远了走,绝不跟他独处!
见我愣住,哈达齐到笑了,我有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