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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那一切还是昨天发生的事一般,一切都历历在目,格外的清晰。
“多铎……”我唤着他的名字,却再也说不出半个字来,见到他们真好……真好,就连嘴角的眼泪也格外的甜蜜。
不过我注意到多铎穿的甲胄与多尔衮的甲胄格外不同,还记得当初他们把两黄旗献了出去之后,皇太极将两白旗给了他们兄弟,按理来说这正白旗应该是多尔衮跟多铎两兄弟的,为什么他们的甲胄会不同,多铎的甲胄倒像是镶白旗的。
“多铎,是不是又发生什么事了?”我拉着多铎到一旁坐下,给他倒水好奇的询问着。他缓缓淡下脸上的笑意,紧紧的捏着杯子,指骨由于用力过大而发白。
“你想说什么。”他轻声问道。
“你们的旗籍……是不是发生变化了?”我小心翼翼的问着。许久,他才点点头:
“都过去了,没事,反正这两白旗还在我们兄弟手上。”随即,他扬起笑脸,问我这一年来发生的事。
后来,多尔衮回来才告诉我,阿济格不满皇太极继承汗位,处处与他对抗,皇太极自然也是不会允许的,但是阿济格不知收敛,依旧我行我素,就连多铎的婚事,他都横加干预,私自同意了多铎与舅舅之女的婚事。只因这八旗旗主的婚事须由汗王同意点头,嫡福晋与侧福晋同属妻位,所以也格外的慎重。
然而阿济格却逾越了皇太极的权利,自然是为皇太极所不许的,不仅乌拉那拉氏的名位只在侧福晋,就连阿济格那镶白旗旗主之位也被多尔衮替换,后来皇太极又找了各种理由将两白旗混编,让多尔衮执掌正白旗,多铎执掌镶白旗。
这阿济格就是行事莽撞,做事也不估计着两个小弟弟,还好皇太极对多尔衮多铎未有疑心,不然,皇太极想要弄死他们三兄弟,不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么,或许皇太极留着多尔衮兄弟有更大的用处也说不定,可是谁又知道呢。
自从我到了大金的军营之中,皇太极在当日差人问候了之外,直到多尔衮回来才正式的见了我。还在军中设宴,大肆褒奖了多尔衮和多铎,说英雄少年,若是大金的少年都像他们,何愁哪日女真不会入驻北京城。
随后皇太极为多尔衮赐号“墨尔根代青”,意为:聪明王,觐固山贝勒,还下令往后,无论谁都要称呼此号,如有违者,男的被罚摘掉所佩戴的刀箭,女人则要被罚当众脱掉裙子。此言一出,我连忙在心里倒吸一口凉气,真是一群重口味的男人,这种惩罚都能想出来。
随后又为多铎赐号“额尔克楚呼尔”,班师回朝之后,皇太极又下令为大金还未成婚娶妻的成年人分以金银,又安排女子让人娶亲,成就了大金聪明汗的一片仁爱之心。
一回到沈阳,皇太极还未替我安排住处,多铎便先开口说住在他的府邸。两年不见,多铎都有属于自己的府邸了,不过即使多铎成婚,年纪尚幼,也应该与年长的哥哥住在一起才是,怎么会分府出来呢。
进府之后,迎面是议事堂,刚抬腿步入内堂,就从后面走出来一个不过十三岁左右的女孩子,梳着把字头,簪着绢花,其余的头发梳成了燕尾,很明显这是女真的姑娘成婚后的发饰。
她走到多铎的面前,凤眼从我身上瞟过,微微朝多铎行礼:“爷,妾身已将房间收拾出来了,这位就是乌伦珠姑娘吗?”她声音微颤,似乎有些害怕多铎。
多铎没有理会她,只是直接拉着我进了后院。多铎为我安排的房间很好,简直就是当年在四贝勒府所住的房间一模一样,看来多铎是精心安排的啊。
“对了多铎,刚才那个……是你的福晋吧。”到炕上坐下,为多铎倒了杯茶水,刚才的女子面容清秀,看上去楚楚可怜,格外惹人疼爱,想到之前听多尔衮说过多铎娶亲了,这个女子应该就是他的侧福晋吧。
多铎摩挲着额头,然后一本正经的看着我:“我不喜欢她,从来都不。”多铎信誓旦旦的说着,看的我心口一窒,这孩子的表情,怎么那么耐人寻味……
天聪二年四月,蒙古巴林贝勒塞特尔,台吉塞冷、阿玉石率部众依附大金。大明朝廷又让袁崇焕督师蓟、辽。
天气见见回暖,有了初夏的光景,而此时布木布泰又传来喜讯,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孕,原本只为皇太极诞下女儿的哲哲对布木布泰格外疼惜,日日求神明保佑,祈望布木布泰能替科尔沁争光,一举得男,以稳科尔沁在大金之势。
皇太极自然也是格外在意这个孩子,想想也是,皇太极的子嗣稀少,如今大阿哥豪格已然成家,二阿哥三阿哥早殇,后宫里就只有一位不足一岁的四阿哥叶布舒,还有长女齐娜格格和二格格马喀塔,恐怕也只有皇太极在他这个年纪还才有这么一点孩子了。
夏五月辛未,明朝将领弃锦州而逃,贝勒阿巴泰率领三千八旗将士进攻各地,隳锦州、杏山、高桥三城。先是顾特塔布囊以其众自察哈尔逃匿蒙古地,遇归附者辄杀之。
辛巳,皇太极命贝勒济尔哈朗、豪格率兵讨伐顾特塔布囊。乙酉,顾特被杀,其部众牲畜上万皆俘虏。长白山迤东滨海虎尔哈部头目里佛塔等前来大金朝贺。
除去了托娅,我唯一熟悉的一个丫头也就只有在大金的这位海兰了,从我到沈阳之后,皇太极便还是让海兰来伺候着我,不过令我感到讶异的是,海兰居然成婚了,丈夫还是多尔衮身边的阿林阿。
每每海兰问及托娅,我总是开不了口,只能撒谎说她在察哈尔嫁了人,生了娃。或许我也只能这么骗我自己,只有这样我才能忘记那夜在察哈尔发生的事,才能心安理得的去恨她,去怨她出卖我。
花园里,那一塘荷花在碧波荡漾的水池中昂起身子,含苞待放,缕缕幽香沁人心脾,还记得当年辽阳的汗王宫内也有这样的一塘荷花,而如今早已不复当年,虽是荷花,却不是辽阳的荷花,就如同现在的大金,虽是大金,却再也找不到那样一群少年。
“哼!这皇太极才坐了多久的大汗,便如此目空一切,忘了我们三大贝勒是与他一同南面接受朝贺的么?”
海兰正拉着我在池塘里摘荷花,却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阿敏那忿忿不平的怒声,我连忙让海兰拉着我起来,回身却看到阿敏与莽古尔泰代善,还有一些小贝勒从文溯阁出来,只不过阿敏脸色极为难看,听他刚才口出恶言,想必是刚才在皇太极那里受了气了。
“阿敏,此事本就是你的不对,如今我们四面皆是强敌,南面有大明,北方有蒙古,如今让你出居外藩,不就是让我们大金分裂嘛,莫说是大汗,即便是我们这些个贝勒,也都不同意。”代善率先表态,出面斥责阿敏的不是。
“你比我强不到哪里去,懦弱了一辈子,到头来不过也是空有旗主之位,贝勒之名。如今你的儿子出尽风头,将来恐怕也没了你的容身之处了!我若是出居外藩,将来也好与诸位有所照应,有何不可!”阿敏甩开膀子,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然而身后的贝勒却是一副难以与之相处,走的走,散的散,就连代善也拂袖而去,待在他身边的不过也只剩了莽古尔泰了。
“阿敏哥哥,此处是在汗王宫内,你且小心说话,这些话若是传到大汗耳朵里,指不定会生出什么事端。”莽古尔泰小心的劝解道。
“自打我出生以来怕过谁!他能将我怎样!”阿敏桀骜不驯的说着,不顾身前的莽古尔泰,拂袖而去,简直就把自己当成了这一国之主了。
我缓缓的从池塘走到回廊上,看着远去的阿敏与莽古尔泰,行事如此莽撞,迟早有一天会招来杀身之祸的,这个阿敏,与行事小心谨慎的多尔衮简直有着天壤之别。
我也没心思再去摘花了,只好拉着海兰回去,然而多尔衮却在院子里等着我,见我回来连忙抱个满怀:
“与诸位哥哥贝勒们入宫议事,过来瞧你的时候你偏偏不在。”多尔衮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伸手抹去我额头的汗珠,接过我手中的荷花交给海兰,让她去放好。
“我是特意向大汗请旨准许海兰前来伺候你的,生人伺候我怕你不习惯,不是我亲自挑的人,我也不放心。”多尔衮拉着我在院中的亭子里坐下,满脸的疼惜,握着我的手:“手心怎么这样凉。”
“冒了汗,是很凉的。对了,我早上让海兰熬了绿豆汤,给你盛些来消暑?”我看着多尔衮,正欲起身,却被他拉住,让我落在他的怀里,紧紧的圈着:
“也好。”多尔衮应到,随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