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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的陆院长早得了保安的汇报,所以看到任珂时,他一点也没觉得意外,只是当任珂将工作证件端端正正放在他面前时,老院长终于有点郁闷。
“任医生,你这是?”
“我辞职。”
老院长:……
现在的年轻医生真是太任性了!动不动就辞职!威胁谁呢!
作者有话要说: (1)改自《希波克拉底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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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mmmmm~情节没变,小修了一点细节~
这部分,我写的肯定有夸大,但是我就是不愿意,被人打了还要忍气吞声!
反正是我家主角,我就任性地开了个金手指~~
话说,怎么感觉画风有点不太对?任小珂好像黑化了??
大家明天见!晚安么么~^…^
☆、第 19 章
威胁人的任医生最终辞职未遂; 但意外获得了老院长特批的假期。
老院长告诉任珂,既然你状态不好; 那就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回国这么久; 还没好好出去玩过吧?现在可以去了!
任珂被老院长哄孩子似的语气; 堵得哑口无言。
退出办公室; 任珂便去了医院的天台。
空旷的楼顶; 只她一人; 迎风而立。
寒风将衣摆高高吹起,吹得任珂浑身冰凉,吹得她心底忽然升起一丝可怕的念头。
没有人知道; 她那时; 对患者家属说的话,全是出自真心。
——如果她不是一名医生,没有面对校徽庄严起誓; 没有将责任和使命刻进骨血。她是真的会去报复那些人; 以她自己的方式,把他们带给程等的伤痛,全都讨回来。
她知道; 这样的想法很极端; 甚至很危险。
但是她控制不了自己,越来越控制不了自己心底的疯狂。
她只要一想起程等受伤的耳朵; 心底就忍不住地恨。
恨那无妄之灾的始作俑者,更恨自己的无能。
不论是十六岁那年的车祸,还是这一次的医闹。
她都是被他护着的那一个。
她安然无恙; 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受伤,看着他疼。
多少个夜晚,她守在他的床旁,彻夜无眠。
那些程等在睡梦中,因疼痛而毫无意识的呢喃落在任珂的耳畔,像一把插进她心口的钝刀,一下一下,钝钝的疼。
而她心里的恨,便是那夜里,疯长的大树,枝叶铺天盖地伸展开来,几乎就掩埋了理智。
任珂紧紧闭了闭眼,任凭寒风吹乱她的头发,吹得她手脚发僵,才渐渐抓回一丝理智。
睁开眼,喘息着,平复心情,慢慢往回走。
与此同时,VIP病房里的两个人也在谈论任珂。
丁成看着手机上,粉丝传到网上的截图,笑得见牙不见眼。
图片是方才任珂和闹事妇女对峙时拍摄的。
照片中,任珂眉眼冷冽,容颜清丽,气场全开,不怒自威。
有粉丝特意给她身上P了一身银色铠甲,下面加了一行小字——程等家的护花骑士。
护花!
明明你们等等才是为了护花,而受伤的那一个!
丁成笑得眼泪都出来,末了,见程等盘腿坐在床上,双手撑头,一眨不眨地盯着门口,忍不住地打趣他:“别等了!任小珂肯定去找院长写检讨了!”
话落,程等没动。
丁成这才想起,程等右耳受伤后,耳道里面抹着药,塞着棉球,外面还带着任珂特意拜托美国的同学,买来全套的护耳。
如此全方位保护下,右耳几乎一点声音也听不到。
至于左耳……左耳的助听器出事时,掉在地上,被人踩坏了,新的还没收到。
念及此,丁成就不免再次想起出事当晚的情景。
那夜发生在手术室外的争吵。不论是程母刘慧的话,以及她对任珂厌恶的态度,还是任妈妈的反驳,都让丁成暗暗心惊不已。
他原本以为,程等和任珂之间,只是程等的一厢情愿。
却没想到,这中间竟然藏着这么多的波折。
丁成长叹一声,思忖片刻,还是决定将此事告知程等。
不一会儿,程等面前就出现了丁成的手机。
屏幕上,是手机记事本的页面。密密麻麻的小字挤满屏幕,看得程等脸色越发凝重。
【你手术当晚,你母亲来过,后来她家里有事,等你手术完,就匆匆走了。听小苑护士说,她甩了任小珂一巴掌,打得挺狠。任妈妈来之后,也因此和你母亲发生争吵。两人说了一些话,我听着,像是任小珂当年突然去美国的事,和你母亲有关。而且……她在美国那些年,似乎还发生过什么事,但任妈妈没有明说。如果你想知道,我可以托人去查。】
程等沉默地看完这段字,气息越来越沉。脑中兀地想起年后那日,他从耳科离开后,陆梓楠将他喊到神外办公室说的话。
“任珂最近一直在吃安眠药,你知道吗?”
你知道吗?知道吗?……
陆梓楠的声音,清晰徘徊在程等脑中,渐渐只留下这一句,余音袅袅,却似魔咒。
他不知道!他竟然什么都不知道!
这些年,他以为她不想要他。所以他任性地躲在自己的世界里独自舔伤。
心里想着她,也怨着她。
却从没想过去探查,她当年为什么突然离开他去美国!更不知道她躲着他的这些年,到底吃了多少苦!
想到这,程等的心,便不由自主地一寸寸地收紧,生生闷疼着。连空气都好似变得稀薄,逼仄的空间让人窒息。
阿珂,阿珂,他的阿珂……
缓了好一会儿,程等才重新抬起头来。
漆黑的眼,阴郁晦暗,就那么直直地看着丁成,“查!不管是什么原因,涉及到哪些人,都帮我查清楚,全部!”
——
任珂回到病房时,丁成已经离开。
只有程等依然盘腿坐在病床上,双眼怔怔地盯着门口,安安静静地等着她。
任珂心里一软,急忙快步走过去。
刚一靠近,她身上携带来的凉风就让程等不由得拧起眉头。
许是怕他等任珂等得着急,丁成走前,特意给他看过任珂在院门口和闹事妇女的视频。
从视频上来看,任珂与那中年妇女之间,拉扯时间不超过十分钟,就被赶来的保安将两人拦开。
而后,有人看到任珂径自去了院长办公室。
也因此,丁成才会笑说,任珂一定是去写检查。
可是程等知道,不是。
若只是写检查,她身上不会带着这么凉的风,即便换过外套,却仍残留着寒意。她的手更不会这么冰,被握在他手心里,却许久都暖不热。
他其实很想对她说,阿珂,你去了哪里,你这样,我很担心。
但话到嘴边,却只是微微一笑,温声问她,“冷不冷?”
因为他了解她,笃定她不会说。
就像这些年来,她把所有的秘密都深埋心底,所有苦处都自己吞下,也从未对他提及只言片语。
任珂敏感地察觉到程等有些起伏的心绪,想了想,却不得要领,干脆老实地点点头,像小时候似的,嘻嘻笑着把手伸进他温热的腋下暖着。
程等看她一眼,也跟着笑,下一秒,他张开双臂,将任珂抱了满怀。
“我觉得这样,更暖和。”
清润的笑声里,藏着一点玩笑般的窃喜,温温柔柔地飘落在任珂耳畔。
她点点头,再点点头,嘴角止不住地上扬,然后将头埋进他颈窝,蹭一蹭,再蹭一蹭。
偷偷地把眼角的泪珠,抹在他的领口外。
丁成再回来时,已是几个小时后。
VIP病房里,任珂在看书,程等在玩游戏。两人并肩坐在小阳台的沙发上,虽然各玩各的,鲜少交流,却莫名让人觉得岁月静好。
丁成险些不好意思去打扰这处安宁。
然而还不等他悄悄地退出房间,任珂已听到动静,抬眸望来。
“丁哥?你找等等吗?”
丁成点头一笑,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程等就忽地笑了起来,抓着手里的iPad手舞足蹈,开心得像没长大的小孩。
“哈哈哈!阿珂!我游戏通关了!今晚要吃鸡!”
程八岁听不到自己的声音,自然也不知道他笑得有多傻。
丁成原地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走过去,抬手,将手里打印好的剧本兜头扔下。
这次,程等伤得突然。
最直接的后果,就是原本定于下个月初,他进组开拍的戏,面临换角。
消息传出,此前协商好的几个代言,也一并打了水漂。
对此,丁成并未多言。
君子爱财,则当取之有道。
丁成并不是那种对待手下艺人极为严苛的经纪人。相反,在他看来,程等既然受了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