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毕月乌曾经那么的爱着岑相思,现在不是一样的去爱窦崖了?所以理智告诉姜暖,他留在这里并不好。
姜暖的那一眼看得岑相思怕到了心里。
一个可怕的念头从他的脑海中浮了出来:她要离开我了!
岑相思看着她,抬手接过她丢过的一团东西,低头一看原来是那颗被穿在了红绳上的刹帝利。
这宝石原本是两颗,被他父皇制成了耳坠赏赐给了他母妃。
刹帝利是藩国天竺种姓“王种”的称呼,也被那里的人们用来称呼粉红色的钻石。
“暖暖,你是不要我了么?”岑相思声音颤抖着问道。
“那年,你去了凤凰山栖梧寺,我多日未见你。后来你回来的时候我就对你说过:务必真心实意的待我,不能不声不响的消失……你答应过我的,你可做到了?”
岑相思紧紧攥着那颗刹帝利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姜暖也在同时站了起来,她疲惫异常地挥了挥手:“回到你的侍卫中去,早点离开渭国。你现在的身份不宜在此久留。”
说着她用一只手杵着自己的后腰慢悠悠地朝着自己的屋子走去:“玉环,给我打盆水来。”
“嗳!”一直和白黎站在后院门后看着院子里情形的杨玉环高声应了,快步走了出来,走过那张桌子的旁边时跪下给岑相思叩头:“陛下万岁!万万岁!”
“去打水吧。”岑相思挥挥手,依旧望着姜暖笨拙地身子一步步地挪到台阶前,然后两条腿像不会打弯一样费力的迈了上去,心像绞碎了似的疼。
杨玉环爬了起来,又躬身行了礼,端着墙边的木盘快步回了后院。
灶台上一直烧着水,院子里的一些人没有吃完,杨玉环和白黎哪敢踏踏实实地吃饭?
她倒了盆子中的脏水,又后院架着的竹竿上拽下一条洗干净的布巾,扔到盆里,进了膳房从大锅里舀了两瓢沸水,“再加满烧一锅吧。我看陛下也未洗漱呢。”杨玉环对跟进来的白黎说道。
“哦。”白黎应了,先从木桶中舀了冷水倒进她端着的木盆中,然后把桶提了起来,将里面的水都倒进了大锅里:“快给姜姑娘送过去吧。”他蹲下身子,往灶台里添了两根木柴。
杨玉环端着木盆小心的迈步出了膳房,走进了别院。
“给我吧。”一直立在木棉树下的岑相思突然转身,迎着杨玉环走了过去。
“是。”杨玉环不敢多嘴,乖乖地把木盆举给他。
“下去吧。”岑相思略一点头,端着一盆子水径直走向姜暖的房间。
他没有开口,直接用肩膀将门板顶开侧身而入。
屋里点着灯,不算很暗。
岑相思四下扫了一遍,发现这房间看着不小,只是有些空荡荡的,中间拉起了一排竹条编起的屏风,将屋子分成了里外两间。
“玉环。”姜暖的声音从屏风后传了过来,听着非常的疲惫:“王爷方才一口东西都没有吃,膳房里还有剩下的没有动过的吃食没有?你去给他煮一大碗,不忌荤素的,再做碗汤给他……”
一直提心吊胆的岑相思听到这话,简直是觉得如仙曲般美妙动人!
两颗泪珠早就忍不住的滑出了眼眶,‘滴答’一声落进了盆中。
他端着木盘绕过屏风,看到姜暖正坐在矮榻上低着头揉肚子:“我好像是吃的太多了,现在这个肚皮一阵阵地硬的象块大石头!丝丝拉拉的难受。”
“把手给我。”岑相思把木盆放在地上,又悄悄地把手中的刹帝利收进袖笼,不禁有些懊悔:这个指婚的事不要是不瞒着她,她估计现在也不会这么恼我了……
姜暖的手还留在肚子上,她此时已经脱了鞋子,赤着脚放在矮榻前的地毯上,两只露出的脚已经没有了脚的形状,是个脚趾都和脚背一样水肿着成了气蛤蟆。只在脚背中间憋下去一块,想是方才穿鞋的时候,被鞋面挤压的结果。
两只肥大的如船一样的鞋子,是用锦缎做的,并未绣花,一看就是匆匆赶制出来的。
“暖暖……”岑相思从影和白黎的密保里只一直知道姜暖的情况的,如今这有亲眼目睹了她的样子,他才知道女人怀孩子是多么的艰难,身子是要受多少罪!
他慢慢地靠近她,一点点的迈着步子,生怕她发火再跑出去,然后在榻前慢慢地跪了下去,从地上把她的两只舯得没了样子的大胖脚丫抱紧自己的怀中,他把头抵在她的腿上,哽咽着说道:“我没有想到……会有这个孩子的……暖暖。我错的太多了……”
------题外话------
耿直感谢您投出的宝贵月票!感谢您对钱财的一路支持!鞠躬!
87160349感谢您投出的宝贵月票!感谢您对钱财的支持!鞠躬!
时间太紧了,看来我还要再写一章才能结文。
这一章我写的费劲,太压抑~
真正的生活有很多我们无可奈何的事情。如姜暖与岑相思的爱情。
不在一个世界观上的爱情啊,很难在一架天平上持平的~
明天正文一定会完结。而且钱财的文结果一定是HE。
大家不要紧张。
第二百五十六章 有种欺骗叫做深爱
“哎呀!”姜暖早就被他气得不知道怎么生气好了,只觉得现在看见他就讨厌,又想张嘴咬他几口,又觉得真咬了他还随了他的意了。
她怒极反笑:“王爷怎么还谦虚起来了?您这么说是在怀疑自己的能力么?您那么能干,没有孩子才是不正常的!”
岑相思泪眼朦胧的仰着头听她说话,半天没有回过神来,随即俏脸一红,梨花带雨地把头一扭:“暖暖,你都学坏啦!”
随即他的马上又扭了回来:“这么坏的娘子……人家喜欢!”
“滚!找别人撒娇去!”姜暖看他脸皮这么厚,给点阳光就灿烂,气得用力一蹬:“不要碰我!”就把没有准备的岑相思给踹倒在矮榻前的地毯上,而她自己也控制不住平衡,向后仰倒在了塌上。
球一样的身体,姜暖试了几次都没有再坐起来。
“不要和我怄气了。”岑相思赶紧起身凑过去,托着她的腰把她轻轻地扶了起来:“你看看,你气得肚子都这么大了!”
姜暖这回也不接话,抬腿就踹!跟他这种皮很厚又不要脸的人是不能斗嘴的,直接化为行动最好。否则真能活活给你气死!
“不要用那么大的力气……”岑相思忽然尖叫了一声。
姜暖不管了,只是闭着眼两条腿换着往他身上招呼,一脚比一脚使得劲大,压了几个月的怒火似乎如火山喷发,岩浆涌动,滚动的流动的四处都是火!
“啊……啊……”
“轻些……呜……嗯嗯……这么久未见……娘子你要轻些……啊……”岑相思没有躲,把腹部送过去让她踹,这里软些……
“你这鬼叫的什么?我怎么你了?!”岑相思那*的叫声听得姜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停了动作,气喘吁吁的骂道。
“娘子怎么样人家都好了……你要粗暴,我会忍着的……”岑相思媚眼如丝地瞟了她一眼,一双玉手缓缓地在她脚底的穴位上轻按了几下。
“哇!舒服……”姜暖猝不及防地被他揉得激灵了一下,感觉浑身都舒服透了,抑制不住的欢叫出声。
立在门口的杨玉环脸红耳热地往后院疾步走去,一头撞进白黎的怀中,“姑娘……都快生了……他们那样……不好吧?”
“哪样啊?”白黎搂住杨玉环的肩膀,一本正经的问道。
“就是……”杨玉环说了一半,扬手给了他一拳:“你也不是好东西!”
“到底哪样啊?”白黎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态度:“不如我们回房,你与我偷偷说好不好?”
“不知羞的!”杨玉环伸手又捶了他一拳,“我还得再等等,什么时候姑娘房里灭了灯,我心里才能踏实……”
“环环,你不要替主子担心。他主意很多,姜暖姑娘定是逃不出他的手掌心的。”因为面对的是自己的老婆,所以白黎把岑相思的老底儿给兜了出来。
“说什么你,我才不担心你的主子呢!我是担心自己的主子!”
杨玉环又不爱听他说话了:“你那个主子总是骗我家姑娘,你看看姑娘这一路走来,可有多受罪!现在也不知道你主子是怎么哄得姑娘又开了心,才又和他……那样。”
最后一句话几乎小的没了声音,有些话就是打死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