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算是她帮助的那些人,挽回了他的生命也不会对她报多少感激之情。她总喜欢拒人于千里之外,冷漠的不近人情。她就是这么一个性子,遍体棱角,想与她亲近的人必需要冒着被刺伤的危险。
“我喜欢。”慕容灏握着那双小手,包在自己的掌心。
沐薏情有些动容,将脸转向一旁,一句话脱口而出,“所以说,你犯贱!”
大司马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么的深情的表白竟然换来这么一句,深吸了几口气平息心中不断上涌的怒火,抬起手捏着绯红的小脸。
“好痛。”沐薏情娇呼一声。
“看你还敢不敢乱说,你这个小没良心的,我犯贱,我哪一点犯贱了?我就算犯贱,我……”大司马捏着那粉嫩的小脸,气的有点语无论次。
沐薏情抬起手捏着大司马的脸颊,“谁让你非要犯贱喜欢我,青阑郡主还有圣云的女人不知道多少人等着你呢。”
“你再给我提别的女人试试!”大司马怒了。
“本来就是,不说就代表没有吗?说不定今年有个青阑郡主,明年就有个什么大家闺秀,大司马可是嫡系独子,为慕容一族开枝散叶那可是份内之事。”
“小情人,你存心气我是不是!?”大司马松开她的小脸,握着那双拧着自己的小手,他想要的人只有她一个!
“慕容灏,我说的这些不是事实吗?”沐薏情看着他真的有点怒气的模样,轻轻的靠在他的肩膀上。
“是事实,开枝散叶这事不急,三年抱俩,咱们照这速度下去,定是子孙满堂。”慕容灏笑着回应。
“咱们?”沐薏情顿时直起身子。
慕容灏惊觉失言,淡淡一笑不接话。小情人这样的性子,只要打定了主意不同意嫁他,就算是有了亲骨肉也照样不嫁,他又一点办法都没有,这是一场注定会输的战役,偏偏他就是那个不战自降的人。
“你想过我们的处境没有?”沐薏情轻声问道。
“想过。”慕容灏点点头。
“为何还要这么执着?”沐薏情看着他,这片刻的沉静让她的心手里冒出细密的汗珠,她期待他的回答,却又怕听到他的回答。
慕容灏的答案很坚定,但他此时的脑海中浮现出太多太多的情景,从他有记忆的那天,就是永无休止课业,他儿时的记忆就是光耀营的校场,再到后来,他接下兵权,在列祖列宗面前发誓,誓死守卫慕容一族!十五岁,他见识到了什么叫做真正的血腥残忍!
对于这个突然闯入的女人,好像突然把他拉到了另外一个世界,他一开始就对她心软了。
“因为你是我的小情人。”他永远都不会忘心底暗中许下诺言,缓缓又道,“因为我是你的大司马。”抬起手,将纤瘦的她搂在怀里。
沐薏情拿起身旁的酒坛,猛灌了几口。
“慢点,这样喝容易喝醉。”慕容灏心疼的阻止道。
“我才不会醉。”沐薏情摇摇头,接着拿起酒坛子往嘴里灌,像是喝水一样,一坛酒倾刻间一滴不剩。
“瞧你!现在是不是感觉头晕了?”慕容灏忍不住斥责,语气却十分轻柔。
沐薏情站起身来,身影有些晃悠,看着月色下的他,突然痴痴的笑了起来,她的其实很胆小,怕有人亲近却又怕寂寞,怕受伤,怕接纳,更怕背叛,她发现她什么都怕!是个十足十的胆小鬼。
今天,她想勇敢一回!手中的酒坛子往下一摔,碎落的响声在这夜色中惊起一阵狗叫声,宁静的夜顿时变得喧闹起来。
慕容灏听着这响动,无奈的摇了摇头,就知道她肯定会醉,搂着她柔软的腰身在宵禁营的人赶来之前,抱着她消失在夜幕之中。
“停,停一下。”沐薏情吃力的喊道,突然灌入的一股风让她一阵恶心。
慕容灏立即停下身子,看着她弯着身子不舒服的模样,心疼万分,早知道就拦着她了,喝的时候是爽快了,醉了之后痛苦的人还是她,真不该容她这么放纵。
沐薏情忍不住吐了一会,她没有醉,酒精的作用对她来说跟本起不到太大作用,只是喝的太多,加上突然被他抱着急速前行有些反胃。
慕容灏轻轻的顺着她的背,拿起帕子拭着她的嘴角。
“好些了没有?”
沐薏情抬起手搂着他的脖子,神色有些迷离的看着他。
“你会不会一直对我这么好,哪怕我一直都是这个样子,我不会给你任何承诺,我喜欢怎么样就怎么样。”她带着几分霸道,像个女王一样挑着眉宇。
“会。”慕容灏没有犹豫的点点头。
“你不能碰其它的女人,想都不能想!除非我不要你了。”她的依然是那副高傲的姿态。
“我会想尽一切办法,让你舍不得放弃我。”慕容灏看着这张绯红的小脸,真希望这些话不是她醉后说出来的。
“慕容灏,你记住,一,我永远都是对的,二,我即使错了,也要参照第一条。”沐薏情的声音提高几度,盯着那双的宠溺的眸子。
“好,现在不就是如此吗?”慕容灏失笑,何时舍得责怪过她半分,抬起手捏了捏她的俏鼻。
“好吧,我决定暂时收了你,不过你别得瑟,我会随时休了你。”沐薏情靠在他的怀里,别说酒精对她没有作用,这是她两辈子加起来说过的最有胆量的几句话。
“小情人,你这是什么意思?!”慕容灏又惊又喜,意思他不是不明白,只是有点不敢相信。
沐薏情抬起头,“就是和你在一起啊。”难道她的表达能力这么差吗?
“你看着我,你知道我们现在在哪吗?你知道刚刚对我说了些什么吗?小情人,你是不是喝醉了?!”
这个男人怎么这么恬噪!沐薏情倒在他的怀里闭上双眼。
慕容灏刚刚还一阵暖意的心顿时拔凉拔凉的,对着无边的夜色叹了一口气,眉宇之间说不出的失落,“果然是喝醉了。”
才走了几步,怀里的人儿缓缓睁开双眸,“我没醉。”
慕容灏立即停下脚步,目光落在那张小脸上,喜上眉梢。
“你的心跳太快了,吵的我睡不着。”沐薏情眉宇微拧,不悦的在他的怀里蹭了蹭。
“我激动。”他都能感觉到心脏跳动的声音,幸福来的太快,太突然,纵然是他也平静不下来。
“这就代表从今以后你选择了犯贱的话法,有什么好激动的。”沐薏情丢来一句话。
他此时不止是心跳不正常,连呼吸都不正常了,一个是因为激动,一个是被她气的。不得不说,某些方面,他们俩个可谓绝配!
……
相府主院的屋内,灯火通明,一身朝服未换的左相大人翻看手中的材料,这是他以沐太医状师的身份从仵作那里拿来的验尸资料。
正是因为没有痕迹的自然死亡,才让人挑不出端倪来,不过他去看了一眼阿牛的尸身,是窒息而亡的。
景知夏在一旁打了个哈欠,没想到才去医馆第一天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圣京的局势真是复杂。
“哥,你是怀疑凶手是那个阿牛的妻子?”
景恒烨淡淡的瞧了她一眼,“还用怀疑吗?”
“哥准备怎么办?”景知夏看着这些资料,光凭这些没有人会相信啊。
“我自有办法,时间不早了,你去歇着吧。”景恒烨将桌上的资料收好。
……
三日后,开审的日子到了,府衙外围满了看热闹百姓,这一次的审训可谓空前绝后。被告之人竟然是皇上的御用太医,主审乃一品大员秦尚书,副审乃皇上最宠爱的公主殿下,状师乃左相大人,这组合真是逆天了。
沐薏情看着那道冰蓝色的身影,她也没有料到左相大人会当她的状师啊。
环视了一下外面的百姓,青一色的如花似玉的女子抢站在第一排。听说,左相大人要来为那个沐太医当状师的时候,那些想见左相大人一面的女子,天还未亮就来排队了。
“秦大人,我觉得这个案子得反过来。”左相大人温润的声音响起。外面已经齐齐的传来一阵倒抽气的声音,如果的场合允许,估计那些姑娘们会控制不住的当场为左相大人呐喊打气加油了!
沐薏情朝外望去,好像看到了满天飘的粉红泡泡。
“左相大人此言何意?”秦尚书刚刚遭了大难,儿子现在还昏迷不醒,气色很差。
这些年来,秦源一直在外寻花问柳,府中的妻妾们虽然也有身孕可是一连几个都是生的女孩。也就是说,秦尚书这一根独苗从这里就绝后了!
可是,对方是公主殿下,而且又是他儿子失礼在先,他只能忍气吞声。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