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是,她知道她不能,一来她不等跑出去就会被母亲的人拦下。二来只怕会落人口实,今后更加难以接近表哥,三来……
她觉得表哥似乎离她越来越远了,她怕太过冒失会令表哥更加不悦。
所以,她只能顺从母亲的话,回自己的房间去。回去好好地想一想。
想一想,她该如何做。才能挽回表哥,才能让那安菁消失。
安菁正趴在廊下的小躺椅上跟美美大眼瞪小眼,她总觉得美美最近似乎越来越不爱动弹了,而且,还肥了不少。
“美杏啊,你是不是给它吃什么好吃的了?”收回目光,安菁扭头问道。
美杏摇头:“它一天到晚除了吃就是睡,再不就是玩,我还能再另外给它吃别的?不吃都肥成那样了。”说着,她转向罗儿,“你偷偷喂它了?”
罗儿几人都连连摇头,她们每天喂美美的东西都是定时定量的,哪有另外加餐。
“唔……算啦,估计美美就是那种喝凉水都长肉的体质。”安菁也懒得多做研究,伸了个懒腰,继续舒服的趴着。
瞧那姿势,比美美更像一只懒腰,或许美杏抱怨的话放在她身上也不差什么。反正都是除了吃就是睡,再不就是玩。
就在安菁眯着眼即将沉入梦乡的时候,门口的刘婆子快步过来,觑了安菁一眼,见她似乎睡了,只得小声跟美杏讲:“老爷那边来人了,说是有事儿要找咱少奶奶呢。”
老爷?美杏愣了愣,这就怪了,要找也该是夫人那边找少奶奶,老爷那边能有什么事儿?
“怎么回事?老爷找我?”安菁勉强睁开了眼睛,打了个哈欠问道,“说是什么事儿了么?”
刘婆子忙答道:“那倒没有,就说要少奶奶过去一趟。”
这就怪了,他一个做公爹的,找儿媳妇过去做什么?安菁挠挠头,艰难的起身道:“帮我收拾收拾衣裳,打水洗脸,我这就过去。”
毕竟那是公公,不敢耽搁时间,安菁飞快的赶到了外书房,却见里头除了自己那位公公外,还有一个人在。
那人,她倒也不陌生,就是曾经见过的唐文渊唐大人。
话说,不会是唐海在她手里一而再再而三的吃了亏,回家以后想来想去不甘心,所以就跟他老爹告状了吧,然后他老爹就找上门来了?不可能啊,虽说那货是个渣滓中的奇葩,极品中的精英,但还不至于丢人到这么大了还跟家长告状才对。
还是说,是唐大人自己听说了儿子吃亏的事情,所以特地找上门来了?
心里虽然是不停地盘算着,但安菁动作是半点不慢,给姚晋和唐文渊都见了礼后,才规规矩矩的问:“不知公公传我来,所为何事?”
“这个么……”姚晋没有答话,而是看了一眼唐文渊。
再次看到安菁,唐文渊仍旧无法忘记当初的情景,就是这个女子到他府上,指责海儿调戏于她,言辞犀利刁钻。若是可以的话,他真不想再见到她,只是却没想到,如今竟然还要特地上门来见她。
“侄媳,我这次前来,为的不是别的,而是……唐海的事情。”虽然难以启齿,但毕竟人都已经见了,还能如何拖延?唐文渊咬咬牙,索性也不拐弯抹角了,直接说道,“听闻四月份时,你曾在吉祥寺内遭人纵火,是么?”
矮油,竟然是为着这件事儿来的,看来老爸他们活动起来了啊。安菁挑挑眉,点头笑道:“可不是么,除了我还有悦兰,那日我俩约好去吉祥寺看桃花,在寺内客院里歇息的时候,被人将门从外头插上,然后泼了火油点了火。那次可真是凶险呢,到底是菩萨保佑,让我和悦兰逃出生天,并没有遭了毒手。话说回来,也不知到底是什么人竟然如此无法无天,敢在天子脚下,佛祖菩萨的眼皮子低下做这等丧尽天良的事情,真不怕报应么?手段如此毒辣,真该捉了之后千刀万剐……不,索性火刑,也让他尝尝被火烧的滋味。”
子不教父之过,唐大人,不好意思了哈,如果你要生气,就气自己为什么宠妾灭妻,养了这么个好庶子吧。
唐文渊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斜睨了旁边的姚晋一眼,却见对方别开了视线,自己也只能暗暗叹气了。
姚晋是实在没办法插嘴,他能说什么呢?要瑄华媳妇别生气,别再骂那贼子?可到底是差点丧命,这事情落在谁头上谁不会骂?劝唐文渊别往心里去?可那挨骂的是唐文渊的儿子啊。
只怕瑄华媳妇还不知道昨儿下午发生的事情呢,所以,他只能装作什么都没有听到。
而且,他心里也不痛快的很,真不知道唐大人是怎么教养子女的,竟然会养出这么无法无天的儿子来,他这儿媳才刚娶进门多久?要真是当时被那唐海一把火给烧死在寺内,他们荣景侯府岂不是要刚办了喜事就办丧事?万一瑄华因此而落个克妻的名声,今后还好娶妻么。
“唐大人,我看你脸色有些不好,没事吧?”安菁很体贴的说道,“如今天气热了起来,虽然还不到三伏天,可也不远了,你若是哪里不舒服可不要忍着。”
唐文渊强笑道:“侄媳多虑了,我很好,很好……”干笑了几声后,他也不藏着掖着了,直截了当的说道,“侄媳你有所不知,当初的纵火案已经告破,就在昨儿下午……”
“什么?已经破案了?”不等唐文渊说完,安菁就瞪圆了眼睛,飞快的说道,“是什么人如此歹毒?啊,唐大人,多谢你特地来告知我此事。哦,我知道了,你是为了悦兰吧,当日的事情实在是凶险,悦兰是你甥女,你自然是挂念此事的。破了案就好,一定要将那恶人绳之以法,以儆效尤!”
“这个……”唐文渊继续干笑,“侄媳怕是还不知道吧,虽然我不知究竟是怎么回事,可衙门的人指认我的儿子唐海是此案元凶,昨儿下午便将他下到了牢中。”
什么叫演技,看此刻的安菁就知道了。
听过唐文渊的话,安菁先是愣了一愣,随即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重复了一句:“你说……唐海……是此案元凶?”
唐文渊默默的点头。
那些衙役们找上门来时,他还有心压一压,毕竟他是副都御史,朝廷命官,岂能任人宰割。但他听过带头的捕头宣读的状词,尤其是看过盖着大理寺的大印的状纸后,他就知道事情怕是不能善了的了。
那安菁可是大理寺卿安正业的掌上明珠,若是一旦坐实唐海的罪行,只怕是当今圣上开口都救不了。
况且,当今圣上有必要为了一个没什么要紧的纵火犯开口么?
————
感谢欧阳妹子的打赏~
☆、286 唐大人,你是来做什么的
姚晋在一边眼观鼻鼻观心的喝茶,力图要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线。
他肯出面让唐文渊见安菁,那都已经是看在曾经同朝为官的面子上了,难不成这会儿还要为唐海讲情不成?
安菁轻挠着下巴,很是好奇的问唐文渊:“唐大人,当天的事情我并不清楚,一直也只能指望衙门尽快破案,将恶人绳之于法……如今唐公子竟然被当作元凶逮捕了,可是有什么证据?”
证据神马的,恐怕不是一点半点吧。
“这……”唐文渊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作答,那些衙役当然不是贸然上门的,他们举出的证据,就连他看了都忍不住怀疑是自己儿子犯了案。
“难不成连证据都没有,就直接将唐公子逮捕了?”见唐文渊不吭声,安菁继续问,“这可真是太冒失了,再怎么说,唐公子也是官家公子啊,怎么能无故抓人呢?唐大人,你尽管说,若是唐公子真的是蒙受了不白之冤,我一定不会坐视不理的。诶,唐大人,你该不会正是为此二来的吧?”
只怕这辈子的颜面,都要为那不争气的孩子丢尽了吧。唐文渊长叹了一声,强笑道:“侄媳,我今日求见不为别的,只是想问一问你,当日之事你还记得多少?可否真的见了唐海的面?”
“见他?”安菁一挑眉,摇头道,“我要是当时就见了他。还用这么久么,只怕当时就去报案指认凶犯了。”
唐文渊也是急糊涂了,回过神来。他忙说道:“我的意思是,你一直也都不知道究竟是谁纵火是么?”若不是婉玉哭的肝肠寸断,他真是想要甩手不管了,可到底那也还是他的儿子啊,想来想去,他也只能来寻安菁了。
毕竟,安菁是安府的宝贝明珠。唯一能让安府罢手的人只有她了。
“是啊,我肯定不知道。如果不是大人你今天特地告知我,只怕我还一直蒙在鼓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