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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满朝文武你认识几个,可知自己掌握多少兵马,多少边陲重地的边防军?可知现在政局如何?”
“够了!”她大声打断凤洄,有些令她不悦的画面模糊地印在脑海里,那是她最想从记忆里挖除的从前。
那种感觉让她有些害怕,仿佛身临其境般,她的身子微抖,终于忍不住喊道:“那些都与我无关,我已经交给你管了,我要自由,自由!”她声音越来越高,到最后已然成了怒吼,她甚至控制不住那些画面的涌出,伴随着头痛,她的眼睛都红润起来。
柳燕忙上来扯了公主的衣袖,小声道:“小心隔墙有耳。”
凤洄凝眉,忽然不知自己该怎样与失忆了的公主交谈了,以往根本不用他去提议,她自会换上便装去体察民情,她说:“凤洄,接下来的十年,我要让祁国成为一个强国,让百姓不再受饥贫之苦。”她自信,她坚强,她睿智,她的豪言壮志,再也不见。
那样的公主到哪去了?她的眼中好像只有自己,说她自私,并不为过。
祁国人人敬仰的持国公主,何日归来。
没有战魂,没有斗志,没有希望,凤洄在如今的公主身上看到的只有这些,她曾经许诺的“未来”,到底在哪里。
魂兮归来,魂兮归来。
凤洄决定做场法式,来为持国公主叶莳,招魂。
两人的对话最终不慌而散,谁也没有让步的意思,叶莳最后的动作就是对凤洄竖起了中指,而后愤然离开。
凤洄对这个手势很不解,只当是她对愤怒的发泄。
叶莳没回宫,扭头去了御花园,虽然现在没有夏季那般美好,可景色确也不差。
柳燕是很不希望看到公主与凤洄生气的,于是小声劝道:“公主,凤洄公子有些话说的也在理,您现在大病未愈,还是注意些身体的好。更何况,苍国使节已经入境了。”她到后面已经说的很小声,仿佛越说越没底气,叶莳最后只听个某国使节已经入境。
远处一队穿着宫装的小宫女手上捧着一些盒子从御花园的尽头快步掠过,边走边叽叽喳喳地说笑,步伐好不轻快。
“他们好像很高兴的样子,怎么回事啊?”她驻足,羡煞她们。
“明日是秋霁公子的诞辰。”
“多少岁的诞辰?”
“而立之年。”
叶莳点头之时,柳燕又补充道:“凤洄公子已经递了请含,说您身体不适,无法参加。”
“谁说我……”她一顿,眯起眼问:“那今明两日,他们岂不是很忙了?”
“是呐,秋霁公子的诞辰,长公主都要去秋府祝寿呢,年年如此。”
“他不是驸马么?不在宫中办?”叶莳挑眉问。
“呃,长公主和秋霁公子虽有婚约,可一直没有举行婚礼,宫中财政紧缩,为了节省开支,长公主也就不主张在宫中办了,虽说不在宫中办,长公主也是帮着张罗不少事情的。”
“原来如此。”
“那几个宫女看穿着应是御膳房的,秋霁公子喜欢吃环饼、蛤蟆酥、丹桂花糕。这些东西做起来颇费时间,以往都是这些宫女前一夜就到秋府准备材料,作出的糕点,秋霁公子可以第一时间尝到。”
长公主到是个细心之人,再次提到长公主,叶莳也是听柳燕所言,早些年,长公主驸马战死沙场,先帝心疼长公主,便将秋霁指给了长公主,想起秋霁那日夜闯,她不禁起疑,秋霁明明是个热心肠的人,可在长公主面前怎地表现的那么冷淡?
她垂眸,嘴角露出不易被察觉的笑。
管她呢,反正她心里已经有计划了,让禁足令去死吧!
作者有话要说:
☆、悠悠我思
这座皇宫从内到外尽显贫穷,叶莳跟柳燕回了朝阳殿,又听柳燕絮絮叨叨地介绍了一些公主的生活习惯以及性格嗜好,听的她都快睡着了,临睡前她给这位公主拍板钉钉地扣上了战争狂人的帽子,她非常好战。
持国公主自幼学武,及笄之后又去了军营训练,没过两年,她的父亲,天权军大将军叶钧,就让她领兵打仗。
一场场小型战役均是她带领攻打的,刚开始败的多,再后来输赢对半,直到近两年才常胜起来。
叶莳对她还算感兴趣,也便听了点,听的多了也就发现,柳燕给她讲得都是军营中的事,很少涉及她的情史。
柳燕到是介绍了长公主祁萝,祁萝与她同母异父,因叶莳的父亲是叶国王爷,所以她便随了父姓。
长公主十二岁招叶钧手下天骑将军林季庭为驸马,长公主十四岁,林季庭战死沙场,而后及笄之年,先帝将秋家长子赐婚于长公主祁萝,双方虽知有其婚事,却无实际性嫁娶,她也是个苦命的女人。
公主的情史她不太感兴趣,明摆着与她有关系的就是秋白和凤洄,那个有些热情又有些冷漠的秋霁被她划出范围,若秋霁知道了,怕是要心痛死。
叶莳醒来时还只是下午,柳燕不是时时跟着伺候,闲暇时也会自己休息,所以当叶莳醒来时,身边是无人的。
偌大的朝阳殿只有她一个活人,起床净脸穿衣,独自出了朝阳殿殿,顺着一条小路走,来到御膳房门前,在外瞧着里面忙碌着的宫女们,露出了微笑。
“你,过来。”叶莳指着一个小宫女,那小宫女唯唯诺诺地过来,请了安:“到本公主宫里,给本公主做点蛤蟆酥来尝尝。”
“莳公主殿下,这……”她往后瞧了一眼:“奴婢不会做蛤蟆酥,那翠蝶才会做蛤蟆酥。”
“那你把她叫来。”
翠蝶听闻是莳公主要尝蛤蟆酥,紧忙过来:“莳公主殿下,因长公主指派,奴婢马上要出宫去秋府准备明日秋霁公子的寿诞,不知莳公主能否等待一天,明日奴婢就会回来了。”
翠蝶面露难色,两边都是公主,她一个会做蛤蟆酥的小宫女,谁也得罪不得。
“是吗?这样啊!”叶莳做思考状,盯着翠蝶精致的小脸,又狡猾地道:“既然这样,我让柳燕后日过来与你学做蛤蟆酥,这样也好轻巧了你。”
“奴婢谢莳公主,后日奴婢会去朝阳殿,带上食材去找柳燕姐姐。”翠蝶获释一般地松了口气。
叶莳点头,从她的身边擦过,肩膀轻轻碰了下翠蝶的肩膀,而后离开。
翠蝶回到御膳房内,叶莳将衣袖里的令牌拿出来笑了笑,而后又将金牌收回到衣袖里。
正是酉时,天色朦胧一片,柳燕被叶莳勒令不用再进来伺候,以困倦为名说要多睡会,柳燕不敢打搅,回了自己屋休息。
叶莳换好了宫女的衣服,给自己歪七扭八地输了个丫鬟髻,拎着食盒,踏着夜色向百延门走去。
眼看到了宫门,低头垂母地将从翠蝶那偷来的令牌递给守门的侍卫,侍卫问:“姑娘为何这时出宫?”
叶莳早有说词,捏了声音便回道:“明日秋公子寿诞,奴婢奉长公主之命给秋公子做蛤蟆酥,不巧因事拖沓了时间,故而这时出宫。”
“宫女出宫应该走凌波门的,怎么走我们百延门了?”
“奴婢本是走到凌波门了,可到了门口才发现奴婢少带了食材,回了御膳房,瞧着时间不够,从百延门到秋府应快些,所以奴婢就走了这个门。
“既然这样,我派名侍卫驾车送姑娘去秋府吧,从这走过去,少说也要半个时辰。”
以翠蝶的身份被送进秋府?恐怕有些不妙啊!“不……”
“不用了,我顺路送她便是。”身后一低沉的声音说道。
“您是?”那侍卫抬头看着蓝眼公子,寻思半天,才想到前些日莳公主来了位贵客住在外宫,宫女们议论纷纷,说那公子是蓝色的眼睛:“您是持国公主的贵客吧?”
“正是。”画柒说完,便推了站在他身前的女子:“要坐顺路车就快些。”
叶莳头都没敢回,被他推了下,向前走了一小步,那侍卫刚好递回了翠蝶的令牌,她收回令牌,低头道了谢,赶忙走到外面停放着的马车前,画柒随后跟出来。
“哥,这位姐姐是谁呀?要跟我们一起走吗?”画桥坐在车夫的位置问,而后看着宫女自行上了马车里坐着,未出一声。
画柒也上了马车,坐在里面,沉声道:“不,她在秋府下车,顺路带她一程。”
马车晃动,街景掠过,叶莳被画柒紧盯的很不舒服,好像被幽灵鬼魂盯着,她浑身不自在地动了动,抱紧了怀中的食盒,沉默不语。
行了半盏茶的时间,马车渐渐慢了下来,而后停住:“哥,秋府到了。”
叶莳起身时又被画柒抓住了手。
画柒的眉心挤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