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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要单独出去都有秦季同的人马跟着出去。
宣政殿靠内苑的交接处有一处凉亭,薛梓彤
便在那里接见了她,房和暖一身橘色衣服,脸上十分憔悴,白如宣纸的脸上,有很深很深的黑眼
圈,薛梓彤看到她这幅形容有些担心问道:“你怎么了?”
房和暖看到薛梓彤眼中立马涌
出一层凉意,她喃喃道:“梓彤有些话我憋在心里好久了找不到时机说,也不知道说出来对不对
。”
薛梓彤看着她柔声道:“你我情同姐妹向来是肝胆相照的,有什么事就直说好了。”
房和暖看着薛梓彤含着泪勉强笑笑:“梓彤,房家和凌家已有反心了。”
薛梓彤沉默
的听着,她并不算太惊讶,只是她一直不愿怀疑他们,房家和凌家虽然一直支持着自己,可是到
底心里不是滋味,他们为萧家做了几代臣子,和萧氏皇族有着枝枝蔓蔓的姻亲关系,尤其是凌大
学士,东皇剑是要他辅助萧氏的王佐之器,他怎么能心甘情愿为自己做事。
“齐绍均那天
前脚走,我哥哥就密信发给了太子府和二皇子府。”房和暖看着薛梓彤一脸悲色,那是生养她的
家庭,如今她却成了背弃之人。
薛梓彤点点头,轻声道:“谢谢你。”
房和暖看着
薛梓彤两人仿佛有些惺惺相惜的感觉,轻轻的将手握在了一起。
薛梓彤轻声道:“和暖,
既然你以向我说了这些,那么你和我便是同一立场的,你知道我并没有什么野心和恶意,断不会
伤害你的家人,我所做一切只是为了自保。”
房和暖点点头,看着薛梓彤认真道:“梓彤
,我会帮你的。”
“你还知道些什么?”情况紧急,没有太多时间,薛梓彤便直接问道。
房和暖说道:“他们似乎并没有想要告诉我,还是我通过蛛丝马迹发现的,当天你分好差事
,我就看到哥哥放了只信鸽出去,后来那信鸽回来,我觉得有些蹊跷看了下,才知道原来是从太
子府回来的。”
薛梓彤点点头,看到房和暖脸上有些迟疑,问道:“怎么了?”
房
和暖深吸一口气道:“这事,梓娇应该也知道的。”
薛梓彤点点头,依旧镇定自若,虽然
她能理解,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立场,可是到底还是很失望很寒心。薛梓彤道:“你继续暗中观察
他们,别声张。”
房和暖点点头便自去了,薛梓彤一个人在凉亭中坐了好一会,这里地势
很高,可以俯瞰整个王宫,一股苍凉之意滞涩在胸口,薛梓彤轻轻的调整着呼吸,慕流年站在亭
子下等着她,遥遥看过去一身素衣的薛梓彤,风中飞舞的广袖锦袍,她看上去分外单薄。
薛梓彤慢慢走下台阶,慕流年看着她脸色有点难看问道:“怎么了?”
“嗯,我们猜的没
错,是有人出问题了。”薛梓彤淡淡的说道,听不出喜怒。
慕流年兴奋的问道:“是齐绍
均还是夏洺澜?”
“房书平。”薛梓彤轻轻吐出这几个字。
“不可能!”慕流年一
口否决道:“房书平……反正就不可能是他,他哪有那个城府啊。”
薛梓彤依旧平静的说
道:“他没有,望乡侯呢?房和暖亲口跟我说的,还能有假?”
慕流年惊讶的听着,事实
已经无情的摆在眼前了,他也不能说什么,只是看着薛梓彤异常冷静,不大放心的问道:“那,
你还好。”
“我都能接受萧弘瑾背叛我,还有谁背叛我是接受不了得。”薛梓彤径直朝前
走着,却没有回宣政殿。
“去哪啊陛下?”慕流年看薛梓彤一个人往冷清的地方钻,因为
御膳房出了事,别说人了,冷清的鬼都没有一个。
“去御膳房看看,我觉得事情就出在那
里。”薛梓彤脚步越走越快,宫中楼阁繁多,高墙耸立,很多地方常年见不到光,这会因为出了
这样的怪事,更是觉得阴气逼人,鬼气森森,慕流年吞了口口水道:“陛下,咱们不如叫些,那
个侍卫来。”
薛梓彤一摆手道:“现在谁还分的清是敌是友,人不断的再死,宫门一直都
是关着的,每个人都可能是凶手。我们悄悄去看看,或许能有所发现。“
慕流年搓搓自己
臂膀上的鸡皮疙瘩跟了过来,突然一只乌鸦扑闪着翅膀冲了过来,惊的慕流年跳了起来,一面跳
一面尖叫,还一面往薛梓彤怀里钻,薛梓彤无奈的看着满慕流年这幅样子,只得安抚道:“一只
乌鸦啦。”
“陛下,天都快黑了,咱们别一个人瞎转悠了,我听说有乌鸦出没的地方说明
有人快死了,咱们走。”慕流年带着哭腔可怜巴巴的说道。
薛梓彤拉着他继续往前走,嘴
上安慰道:“这世上哪有什么鬼怪,就算有鬼怪也有他们的规矩,好好的冒出来干什么,乌鸦出
没是因为乌鸦喜欢腐肉,最近宫里总是有人死去,所以他们才来。”
慕流年将信将疑的看
着薛子彤可怜巴巴的说道:“陛下,我读书少,你不要骗我。”
夜幕渐渐沉了下来,这阴
暗的犄角旮旯越发凄冷,薛梓彤打着灯笼,慢慢搜索了起来,慕流年一直在一旁碎碎念道:“咱
们回去啦,让秦季同他们来。”
薛梓彤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说道:“你少说两句行不行,查
案这种事情也是讲究灵感的,你这种心态,咱们一万年都找不到。”
慕流年撇撇嘴道:“
找不到就不找了呗。”
薛梓彤把灯笼抬高打在慕流年脸上说道:“现在外面天天在死人,
你说不找了,下一个有可能是你,也有可能是我,我不会坐以待毙的,你要窝在那里做温水青蛙
就走。”
薛梓彤说完话,就把灯笼给放下来,径直朝里面走去了,慕流年没趣的跟了上来
,薛梓彤多倔强的人啊,她哪可能就这么轻易的说放弃,何况她看上去一点都不怕。
“咱
们就这样黑灯瞎火的找着,你有没有什么思路啊。”慕流年找了个树枝傍身,有安全感多了,薛
梓彤说道:“我以前看过不少这样的故事,古堡杀人案,孤岛杀人案,反正就是各路人马因为各
种原因被聚在一起,一般这种杀人案都是因为受到了诅咒,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我们这些人全部都
是虚拟出来的,我们所有人其实都是一个人的不同人格,在这皇宫中自相残杀,最后只剩下一个
人格。”
慕流年拽拽薛梓彤的袖子,带着哭腔说道:“陛下,咱们回去。”
“哎呀
,那些是故事啦,这次明显是有人要害我们,所以要把那个人给找出来才行。”薛梓彤已经推开
了御膳房后厨的房门,御膳房自瘟疫开始后,几乎就没有正经做过饭,经常有人无故死去,人心
惶惶的而且人员根本无法满员。
薛梓彤一样样的翻捡着各种食材,慕流年取下自己的发簪
,前端是银的,几乎所到之处都是一片乌黑,薛梓彤也有样学样,取下自己满头珠钗试了起来,
几乎在外面摆着的时令蔬菜瓜果,新鲜肉类都有有毒的迹象,可是糕点之类的却没有,薛梓彤觉
得很奇怪,又把那些密封的一些食材,试了试,那里面的到都没有一点痕迹,这就奇怪了,为什
么有的有,有的没有。
薛梓彤正陷入沉思就看到一个人影从窗户前闪过,她警觉的跟了过
去,慕流年也是脚下生风的尾随其后,薛梓彤刚准备伸手打开门,慕流年却把她的手打开,自己
先出去了,一看是秦季同一脸尴尬的站在外面。
薛梓彤看着慕流年,没想到平时他那么娘
娘腔,关键的时候还是挺男人的嘛,薛梓彤拿眼看了看秦季同道:“你在这干嘛呢?”
“
我听俪娘说您和慕公子在这里,害怕您有危险,也是过来看看有什么能效力的,可是我刚一往里
面看……”秦季同没敢说下去,只是面色依旧尴尬的不敢看他们二人。
薛梓彤扫了一眼慕
流年,他因为取了发簪头发凌乱,又因为刚才和自己一直在搬东找西的脸上是汗津津红扑扑的,
而且他一脸桃花相让人很难不想歪,薛梓彤心想,估计自己也差不多,于是对秦季同说道:“你
别瞎想,我们没带工具来,就用的头上的簪子,簪子前端有银可以试毒。”
秦季同恍然大
悟,羞愧道:“属下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实在惭愧。”
薛梓彤摇摇头叫他别在意,三
人便一起在厨房里翻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