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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两种人可以对任何情况处
之泰然,一种了解自己所在的环境,了解自己从哪里来到哪里去活的明白清楚,如方世昭。另一
种有自己的人生态度,对事对人都尽了全力,不论得到好的坏的,拼过也就无怨无悔了,永远走
在自己选择的路上。
薛梓柔看到薛梓彤的平静,心里十分愤恨,她居然没有一点被折磨的
惊惧痛苦,反而在众人走了后没有任何事物能牵动她的情绪。
薛梓柔不甘心道:“我是要
救父亲,那药是二皇子给我的,他,他不想让你抢了我的功劳,所以,所以要我悄悄进行,哼,
若不是那药父亲怎么会醒过来,你抢了所有的功劳还让父亲将我赶出去。”
薛梓彤微微侧
目,无论薛梓柔说什么都不会动摇她的心绪,对薛梓柔除了厌恶,绝不会有什么可笑的同情和愧
悔:“无论你说的是真是假,于我而言没有更多意义,或许你把我看作毕生死敌,可是薛梓柔你
从来不再我的眼里,更不在我的心里,你怎么想怎么做怎么遭遇我都不在乎,还有我告诉你,你
刚刚以父亲的生命威胁我,就算当初你没想杀父亲,现在也已经到了这一步,狡辩这个时差有意
思吗?真如你说的那般,那也只能说明你的蠢!父亲的重伤就是拜二皇子所赐,你跟我说他给你
药救父亲,哈哈,薛梓柔,你实在太可笑了。”
薛梓柔愤声道:“我是蠢,是坏,是毒,
可是我现在有能力杀了你,我现在可以让萧弘玥听我的话,等你将凤印交给我,内史会有一批人
为我写传,皇后薛氏梓柔,秀外慧中,钟灵毓秀,为后宫典范,母仪天下……”薛梓柔说着说着
沉浸在想象中的自得中:“而你,薛梓彤,只会在你的年龄上在加个卒,废后暴戾顽劣,难堪大
任。于景泰三年被废,打入冷宫。”
薛梓彤不再说话,身后的两名侍卫,按住她的肩膀,
薛梓彤心里提着一口气,不断告诫自己,这双眼睛的债还完,自己就不欠任何东西了,薛梓彤到
并不觉得他亏欠方世昭什么,方世昭自己犯了错,又在用更多的错误来修正,薛梓彤只当这一双
眼睛能换来家人的安宁。
她虽被狼狈的架住了双手,可是却面不改色,平静的好像吃饭睡
觉一般。
相反面目狰狞心有不甘的薛梓柔反而像个输家,当尖锐的小刀刺进他的双眸时,
薛梓彤忍不住痛苦嘶喊着,她感到了疼痛正势不可挡的袭来,所以所谓的关云长刮骨之类的传说
,薛梓彤是实在不信的,她是很强,可她也是懒散,贪吃,怕疼得。当有人护着她时,她大可本
性暴露,当没有人时,她必须一力承担下所有的事情。
凌霞宫被侍卫层层严守,众人只能
等在外面,齐绍均一度想进去探个究竟,被众人拦了下来,她们不信薛梓彤会做没把握的事,而
齐绍均在几次和薛梓彤的过手中发现自己确实不如薛梓彤,他也很难相信,以薛梓彤的性格会吃
什么亏。
众人听到一阵士兵紧急靠近的声音,纷纷回头来看,正是紫衣卫统领秦季同和夏
洺澜,夏洺澜看着围在外面的众人说道:“薛梓彤一个人在里面?”
夏洺澜步子都没停的
向里面闯去,秦季同也意外配合的跟着他,房和暖过来说道:“梓彤说她自己应付的来,我们进
去反而会碍她手脚,所以……”
夏洺澜皱着眉头低吼道:“你们真是可笑,薛梓彤在能耐
也是个凡人,她一个女子,就算是做交易连个筹码都没有,在不去救她恐怕就救不出来了。”
显然薛梓彤的余威还未在众人中消散,大家虽然担心却不敢贸然冲进去,夏洺澜却不顾众人反
对带着秦季同就开始往里面闯,众人都很诧异为何这两人,想到了一处来,见这二人异常笃定,
便也跟上来了,紫衣卫和薛梓柔的侍卫打的是难舍难分,乌鸦扔出暗器,拉着长绳,将众人带进
去,一时间凌霞殿鲜血横飞,人影重重,兵器撞击和人声嘈杂一时鼎沸起来。
夏洺澜和齐
绍均二人匆匆追进了薛梓柔的主殿,大殿居然不像他们预想的那般有重重守卫,原本以为还要和
薛梓柔缠磨一番,可是这房间却空荡荡的让人心惊,夏洺澜和齐绍均二人忙冲进来,在主殿看到
了两个人。
白衣的方世昭终于解下白绫,他的眼睛漂亮的那么熟悉,而薛梓彤闭着眼睛,
两眼流下血泪,静静的躺在方世昭的腿上,方世昭怜爱的看着薛梓彤,轻轻的为薛梓彤一遍又一
遍的为她擦拭血泪。
薛梓彤的脸苍白,原本一身华服的她不知何时全被褪尽,穿着白色的
底衣,无知无觉的躺着,他们看上去那么和谐好像是一体的一般,在这喊打喊杀鲜血淋漓的宫殿
显得干净的不食人间烟火。
可是看到薛梓彤显然是受了重创昏迷过去的,身旁还掉下来一
只银刀,这两人混迹江湖多年,自然知道种种歹毒险恶的招数,他们知道薛梓彤已被剜去了双目
。
齐绍均率先拔剑,冷冷的剑锋直直点向方世昭,方世昭抬起脸来,他的嘴角依旧是那样
意态姿闲,可是他的眼睛却哀伤的像一汪幽深的泉眼。
他淡淡看着两个闯入者,将薛梓彤
打横抱抱了起来,一头银发飘散下来,两人见他要带走薛梓彤自然是不依的,刚要冲上前来抢夺
,就被一股强大的气场弹出好远,撞到了房间里的桌椅和屏风,乒乓作响,方世昭的语气十分客
气温良可是举止却不可一世:“不要让她的牺牲白费,若不是为了你们,她也不至于这样。”
两人还未来的及爬起来,方世昭已经抱着薛梓彤离去了。薛梓彤能隐约听到人们的声音,她想
做些反应来让别人不要担心,可是她想要动却觉得全身酥麻没有力气,没有感觉,良久想起这种
似曾相识的感觉在哪里碰到过,是打了麻醉药以后,薛梓彤看不到心里一凉,不会,又穿了吗?
她动不了,可是脑海中却飞速清醒的运转着,大历还有那么多人,还有萧弘瑾,不过或许自
己离开了,他们能过的好一些,一切都恢复到以前,大历,那个年代久远的地方,仿佛浮生一梦
,薛梓彤突然有些后悔,她是做了准备牺牲的打算,可是她没想牺牲那么大,若回回到现在,一
群背叛了自己的人,她没有心力去面对他们,回到大历,大历也给她太多伤痛,可是那个绝美的
少年,却烙下太多痕迹,每到一处,每遇一事,脑中都是他的脸孔,他的气息,他的声音,当真
的要离开时,薛梓彤以为自己不会有留恋,可是她还是很舍不得,至少他们相爱时,她应该在投
入一些,因为时间太短太短了。
薛梓彤白瓷一般的脸孔上,划过一丝冰凉的泪水,她感到
一双冰冷的手握住自己,没有温度,很坚硬,但是肤质细腻,他轻轻的握着薛梓彤的手,让薛梓
彤感到很安心,很舒服。
但是渐渐的一种刻骨的疼痛从眼部发散到全身,薛梓彤痛的几乎
不能说话,她紧紧握住了那双冰冷的手,黑暗中手中摸到什么东西,就好像溺水的人抓到了浮萍
一般。
“你起来吃些东西,等吃饱了,我在帮你上下麻药。”方世昭的声音悦耳,冰凉中
透出一点点温度来,可是薛梓彤听到她的声音仿佛避之如蛇蝎,立马松了他的手,窝在墙角,墙
角是最让人有安全感的地方,
“你不用害怕,我若想害你,你现在早就死了。”方世昭的
语气里有些无可奈何的悲凉。
“谁说死才是最严重的伤害。”薛梓彤虽然看不到可是凌厉
的神情让人很容易忽略这一点。薛梓彤感觉到脸上有一阵凉意,方世昭冰凉的指尖划过她冰凉的
脸,轻声道:“在这里,唯有我可以拯救你,唯有我能够理解你,唯有我知道你所有的经历,你
为什么要拒绝一个这样的人的帮助呢?”
“你不要碰我。”薛梓彤寒声道:“既然你要帮
我,去把吃的拿来。”
薛梓彤虽然看不到可是也明显感觉到方世昭生硬的停顿,他愣了许
久,久到薛梓彤以为他不会给自己拿东西吃了。正当薛梓彤打算摸索着自己去找点东西来,方世
昭轻叹一声,自顾自去了。
待方世昭走出门去,薛梓彤也摸索着站在门口,只听到一阵瀑
布清脆的声音和清水的味道,接着就是山谷中特有的鸟语花香,大自然的力量真神奇,让薛梓彤
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