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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皇,所以齐绍均过来说这样的事,将齐家置于危险之中,但是对薛梓彤的情分又着实不能让他
忘怀,齐绍均也不记得自己何时对薛梓彤种下情根,初识只觉得不服气,后来被她整过几次,心
里就记下了,总想着如何报复她一下将之前的债给要回来,算来算去,让她爱上自己,肯定是稳
赚不赔的,当齐绍均每天想着怎么让薛梓彤对自己感兴趣,怎么让她喜欢自己时,其实自己已经
被她吸引,而且随着这样的想法越陷越深。
“小太监是希望太子领兵将薛家的人控制在自
己手上,在联合薛梓柔逼皇后退下来。”齐绍均说的婉转,可是薛梓彤的性格,不会有任何一种
退,除非死。
房和暖皱着眉突然说道:“这事到齐了,薛梓柔那么想当皇后,以她现在的
恩**,求求萧弘瑾不就是了,何苦搞这么大的阵仗。”
薛梓彤被萧弘瑾伤透了心,在不会
自作多情的认为萧弘瑾是为了自己如何如何,便开口道:“估计是萧弘瑾怕朝臣的悠悠之口。”
薛梓彤在帮新皇稳固朝政时出了不少力,很多人都是通过薛梓彤才愿意臣服萧弘瑾的,若皇
后被逼到如此地位,他们定然是要反抗的,在者,薛梓彤的实力也不是萧弘瑾想废就可以废的。
“先别管这个了,那后来呢?”薛梓彤转向齐绍均问道。
“太子是个稳重的人,虽然
一直不甘心,可是觉得薛梓柔这招阴损而且逆了皇后的鳞,非常凶险,就没有应承。”齐绍均接
着说道:“可是薛梓柔不像会善罢甘休的样子,我觉得她既然已经放出了话,那么必然会找新的
同盟来促成,皇后还要多加小心才是。”
薛梓彤心里的弦再一次崩紧了,没想到薛梓柔当
真为了对付她居然要对薛家人动手了,既然话都放出来了,正如齐绍均所言,太子不成,薛梓柔
一定还会在找别人,纵观朝野,有能力动的了薛家,也想要动薛家的人,只有太子和二皇子了,
太子已经拒绝了薛梓柔,那二皇子是否能不计前嫌和薛梓柔联手,薛梓彤很难说。
显然房
和暖和齐绍均也想到了这一层。房和暖说道:“我觉得不可能,但凡还是个有点骨气,要点脸面
的男人都不会和薛梓柔合作,何况他还是个皇子呢,普通人家都受不了这样的奇耻大辱。”
齐绍均皱着眉头沉吟半晌说道:“这到很难说,二皇子活跃在皇室权利中心多年,越是权利的中
心,这样的事越是司空见惯了,二皇子会不会合作就要看他有多想搬到你们了。”
房和暖
难以置信的听着,她出自书香门第,受的都是忠君爱国礼仪之邦的思想,薛梓彤倒是十分赞赏齐
绍均的想法,想想二皇子对自己的恨意和萧弘瑾的恨意,薛梓柔的背叛对他而言应该几乎不算什
么了。
正当齐绍均在和房和暖普及权利的游戏时,薛梓彤派出去的乌鸦回来报信,两只乌
鸦穿着一身黑衣,脸上都是血迹,拖着一个浑身是血着太监衣服的人,灵寿惊呼道:“是梁喜。
”
薛梓彤心里仿佛漏跳了半拍,看来薛梓柔已经动手了,乌鸦向薛梓彤禀道:“我们奉皇
后娘娘的命,去薛府探听消息,看到凤藻宫的小公公正在被府里的人毒打,便将他救了下来。”
御医也赶了过来将梁喜救醒,梁喜忙连呼带喘的说道:“皇后娘娘,薛府的人都被二皇子的
人马带走了,您,您快去救……”还没说完就又晕了过去,这傻小子,一直强撑着一口气回来给
薛梓彤报信。
薛梓彤看着梁喜欣慰自己确实没看错人,也着急他身上的伤痛,看着灵寿道
:“你亲自照顾他。”
灵寿看了薛梓彤一眼,眼中有些湿润,薛梓彤没读懂这湿润是舍不
得自己还是什么意思,便领命和御医带走了梁义。薛梓彤皱着眉说道:“本宫懿旨,着紫衣卫统
领秦季同去二皇子府上拿人。本宫要去看看薛梓柔又在玩什么猫腻。”
薛梓彤决定不再坐
以待毙,去看看薛梓柔到底要耍什么花招,既然薛府合府都被二皇子的人拿住了,想来薛梓柔过
不了多久也会来找上自己。
房和暖和齐绍均也跟着凤驾一路来到了薛梓柔居住的凌霞殿,
这里虽然没有凤藻宫的气势巍峨,到别有一番小女人的情致,若一个男人忙碌了一天能在这里休
息休息到是个极好的去处。
薛梓彤冷眼扫过,看着坐在袅袅白纱中的薛梓柔,她吞云吐雾
的吃着五石散,五石散由石钟乳、紫英石、白石英、石硫磺、赤石脂五味石药合成的一种散剂,
服食后心情舒畅精神亢奋,长期服用,皮肤便会变得白嫩细致,薛梓柔的手从衣服里伸出来仿佛
玉柄一般,可是五石散说到底依旧是毒,薛梓彤轻叹一声,这个人算是完了。
薛梓柔的口
中吐出袅袅白烟,风情的瞟了眼来者,整个宫殿雅致精巧,宫娥太监也是柳眉细目,别有一番**
。
“姐姐,我受伤这么久了,你才想起来看我,咱们可是一母同胞,你真是好伤我的心呢
。”薛梓柔一脸嘲讽,缓缓起身,向薛梓彤行了一礼,薛梓彤冷眼看着她说道:“父亲大人被你
请去了哪里?”
“姐姐,咱们可是一家人,你心里有爹娘,梓柔心里也有啊。”薛梓柔弱
柳扶风的看上去娇滴滴的溜了眼众人,薛梓彤说道:“废话少说,父亲人在哪里?”自己坐在了
主位上,威风八面的看了过来。
薛梓柔站了起来说道:“姐姐,一口一个父亲,母亲该要
伤心了,母亲十月怀胎将你生下来,做人到底不该如此凉薄才好。”
薛梓彤眯了眯眼,等
着薛梓柔仿佛蛇一般的吐出蛇信,当她知道薛家人不见了,就知道薛梓柔一定会请出陈凝华来好
好恶心自己一番。
果不其然一身华服的陈凝华一脸阴郁的走了出来,不情不愿的向薛梓彤
行了一礼,可是脸上却犹自带着诡异的笑容。
薛梓彤并不多做理会,这都是薛家的余孽,
现在跑了出来作威作福,她也只能认了。但是想到薛起还不知身在何方,只能强压下心头的厌恶
,继续周旋道:“好了,母亲我也见过了,父亲呢?”
薛梓柔轻轻摇摇头,笑了笑说道:
“来人,将大将军请出来。”
薛梓彤逆着光看不真切,看着一个老人戴着重重枷锁走了进
来,后面还跟着女人和孩子。
薛梓彤看真切了才发现,老者正是久病未愈的薛起,他神情
悲怆,面容憔悴,他后面跟着的正是薛毅,两双通红的眼睛,他看到薛梓彤激动的喊道:“姐姐
,姐姐你别怕她们。”
薛梓彤听到这声姐姐看到薛起的脸色,心里一时五味杂陈,泪意瞬
间袭来。接着是两位姨娘,妹妹还有俪娘。她们身上都带着不同程度的伤。他们的脚上一起套着
脚链就像被流放的犯人。
薛梓彤厉声道:“来人给我把薛娘子拿下!”
薛梓柔目光
深远的看着薛梓彤淡然道:“姐姐,你何时变得如此急躁。”说话间,薛梓柔的侍卫都已经匆匆
进来和薛梓彤的人马对立起来。
薛梓彤冷眼看过去,这些人都穿着厚重盔甲像是战场上的
精锐兵将。薛梓柔知道薛梓彤的困惑,为何这样的兵士会出现在皇宫大内。
“这是皇上特
特为我派来的兵士,皇上知道我上次在凤藻宫出了事,特特调来重兵保护我,姐姐不会生气。”
薛梓柔依旧娇滴滴的说道。
“你是不是个人啊,这是你亲生父亲,你居然这么对他!”房
和暖忍无可忍的骂道。
薛梓柔媚眼如丝的看了眼房和暖,轻言软语道:“望乡侯家好家教
啊,堂堂房家大小姐,说话做派跟个泼妇一般,我到真是见识了,至于我如何对家父,那可是继
承了姐姐的作风呢,姐姐将母亲软禁在家里也快两年了,我也不过才将父亲请进宫里来几日与你
房家何干?”
薛梓彤厉声喝到:“够了,你到底想做什么?
薛梓柔冷冷扫了她一眼
,坐在一把小叶紫檀的椅子上,翘着兰花指端起一杯茶盏,说道:“姐姐果然聪明,最懂妹妹的
心思了。”
“梓彤,无论这个孽障让你做什么,你都不准应了,我薛起一辈子征战沙场,
能活下来这些时日都是捡的,我重伤过后,窝窝囊囊的活,现在居然被自己的女儿逼到窝窝囊囊
的死,愧对先人。”薛起虽然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