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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在景延帝面前漏了怯,一次次的蚕食皇上的信任,到时候派个大不敬的名声给他料理了,量
五皇子也翻不起什么浪来了。
昭伶公主皱了皱眉,仔细回忆了一番慢慢摇了摇头说道:“
他做事一向隐秘,除了皇兄看过,惊为天人,在没有,连贴身的四大太监都没有这份殊荣。”
薛梓彤也忍不住皱了皱眉头,看来还是个滴水不漏的厉害角色。估计这就是萧弘瑾爬上王位的
最后一块绊脚石了,可是薛梓彤脑子比较活泛,既然不是那些江湖术士都路数,能获得多疑的皇
帝的信任,怕是有些本事,这样的人,又和自己没什么深仇大恨的,如果能收为己用岂不是势如
破竹。
“姑母可知王真人有和偏好?”薛梓彤在心里盘算了一番,她看问题还是更多的以
一个商人的角度,只要没有伤到她的底线,有好处大家分嘛。
昭伶公主挑了挑眉问道:“
这么说,你打算收买他,恐怕很难。”
薛梓彤浅浅一笑,酒壶里有温好的桃花醉,果汁一
般,薛梓彤接过小酒杯轻轻抿了口说道:“没有撬不动的墙角,只有交不起的价钱,任何人都是
可以买通的。”
昭伶公主怔了怔,轻轻点点头说:“也是,可是据我的观察,五皇子对王
真人十分敬重,王真人也从不贪财,贪色,似乎真的是六根清净,没有七情六欲。即使皇上赐席
他都不去,平日若不觐见只住在一个普通道观里,和些道士们粗茶淡饭的过日子。”
薛梓
彤又皱了皱眉头,听来是个很有根骨的道士,能够克服自己本能**的人无非有更大的图谋和野心
。这样的人薛梓彤可要亲自会会,好久没有这种棋逢对手的感觉了。
薛梓彤和昭伶公主窃
窃密语完,薛梓柔就相时凑了过来,昭伶公主毫不掩饰她眼里的厌恶,将脸扭到一旁去了,薛梓
柔可怜巴巴的看着薛梓彤,低声说:“姐姐,梓柔不会说话,本是想维护你,却反而落了话柄,
您可千万别记恨我啊。父亲好容易看到我们姐妹感情好起来,可千万不要因为妹妹的愚蠢让父亲
在伤了心。”
薛梓彤冷摸了摸手中的石子,正是滑倒她的那些石子,她见着心烦的人,手
中便要不断摩挲着一个物件,低颦浅笑道:“妹妹既有父亲撑腰我自是要给几分面子了。”
薛梓柔脸上有些难看,毕竟伏低做小的还被人呛一口的滋味很不好受,可薛梓柔已经不是薛家受
**的四小姐了,只得强装小脸,眼中撇到薛梓彤手中的石子,惊道:“姐姐怎么会有柳家府上的
石子?”
薛梓彤愣了愣,看了眼自己手中的石子,她早知道这些石子特别,所以才特意留
下来作为证据和线索,把幕后的那个鬼祟给揪出来。可是她又不能让薛梓柔知道有人害她不然一
定问不出想问的话来,便不在意的说道:“不过是些石子罢了,怎么就独独柳家有,别家没有。
”
薛梓柔拿过一枚石子仔细摸摸说道:“这只能是柳家石子路上的石头,这些石子常年长
青苔,在夏季走在上面会很阴凉舒适,很养生的,这每颗石子都是从望海深处取来的,每一颗都
一般大小。”
薛梓彤的心一沉,是柳家人出手没错,可是这情报是谁派出去的,矛头都指
向了一个人,薛梓彤见薛梓柔又在无知无觉中帮自己点名了一件要事,着实感谢她。看着她的脸
色也缓和了些嘴上却说道:“妹妹有空关心夫家外公的石子,不如多想想怎么能回去做正经主子
。”
薛梓柔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昭伶公主见薛梓柔蠢的可笑,便也笑着打发道:“本宫
身子乏了,大家各自散去。”
拜别了昭伶公主,薛梓彤被安安稳稳的抬回了宸王府,萧弘
瑾早早回来阴着脸坐在她的卧室里。
跟着薛梓彤的小丫鬟们都有些害怕,薛梓彤屏退了众
人对萧弘瑾说道:“好端端的在这里吓人做什么?”
萧弘瑾看到她被她这句话气笑了说道
:“你还真是心宽,今天出了那么大的事还在这谈笑风生的,居然还跑去赏花会,我,我真要把
你绑在**上才是。”
薛梓彤见他真动了怒,笑着凑了过去说道:“好啦,这不没事嘛,今
日昭伶公主跟我有要事要说,这才不得不去的,再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我好端端在府里不也出
事吗?”
萧弘瑾愣了愣,叹口气将薛梓彤揽在自己的怀里,头轻轻靠在薛梓彤拢起的小腹
上,轻声说道:“彤儿,我有点想放弃了,我一想到得到那个位子,可能失去你,失去你肚子中
的孩子,我就觉得那把椅子就像个魔鬼一样。”
薛梓彤了愣,她从未见过这样的萧弘瑾,
一脸的疲惫和不安。薛梓彤摸着他的头,一下一下的安抚着他。
“我从小不得**,也没有
倚仗,几次差点丢了命,也不知被别人算计过多少回,可是,我从来没有这样怕过。”萧弘瑾的
声音越来越低沉,靠在薛梓彤的小腹上,仿佛抓着他的全世界一般。
“瑾,就算我们现在
放弃了,也不能全身而退了,我们得罪了二皇子,得罪了太子,还有那么多你的追随者,你若放
弃,那些为我们倾尽所有,为我们失去生命的人,怎么办?”薛梓彤心里也不免有些伤感,她知
道这样对萧弘瑾有些残忍,可是如果不坚持走下去,所有人,所有他们在乎的人,他们自己都会
不得善终。
萧弘瑾抬起头来望着薛梓彤轻声说道:“我们走,走得远远的,我什么都不想
管了,你知道每天我回来看不到你,我的心情是怎样的吗?当我听说你在路上出事了,我眼前都
是一片黑。”
薛梓彤心疼的摸摸萧弘瑾的脸,他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薛梓彤轻轻抚摸
着,想把它揉开,温和的笑了笑轻声说道:“你别怕,你见到几个人欺负得了我,至于咱们的孩
儿,连这点小风小浪都经不住又怎么做咱们的孩儿。”
萧弘瑾起初听的很是振奋,可是听
到后面有点不是滋味,这孩子是亲生的吗?
薛子彤见萧弘瑾已经收起了那副戚戚然的神色
,便坐在他身旁和他说了五皇子的事,其实这件事萧弘瑾也早就知道,但是一直没找到什么办法
下手,他毕竟是个古人,对神仙这种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所以他可没胆量像薛梓彤一
般对神仙如此藐视。
“所以你想从王真人那下手?”萧弘瑾不确定的问道,这王真人似乎
成了一个奇怪的所在,他一个人似乎就能镇住所有的势力,现在几个成年的皇储都因为他而采取
了观望态度。
“不能说下手,见见是自然的了。”薛梓彤觉得这种人要眼见为实,传闻多
是不可信的。
“你现在腹中怀着孩子,就不能安生一点。”萧弘瑾有些感动的搂着薛梓彤
,所有的事情,该想的不该想的薛梓彤都为自己想全了,也确实因为薛梓彤的出现他的生活变得
越来越光明,几乎就是他的福星。
“我要安生,他们要出这许多花招,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了。”薛梓彤眼中闪过一道寒光,和刚才的温柔体贴简直判若两人。
“你知道是谁要害你
了?”萧弘瑾眼中也闪过了一丝阴鸷,这样明目张胆的动他最心爱的人,简直就是在挑战他。
薛梓彤点点头,放了几颗石子在萧弘瑾的手上,萧弘瑾虽然和柳家不亲,到底是外公家,多少
去过几次,看到那些青苔石头,不言而喻,脸上的神色又寒了几分。
“有件事我不知你知
不知道?”薛梓彤本来一直想把这个秘密为萧弘瑾保留下去,在他的童年中,父亲冷落他,母妃
们憎恨他,柳家完全当他透明,至于那些叔叔弟兄更是虎视眈眈。
唯一的朋友是那个整天
没正行的房书平,但是房书平给不了他幼年缺失的那些温情,在萧弘瑾的内心深处,素未谋面的
母亲是他心中所有情感的纽带,当他受到哥哥们的欺负,母妃们的算计,父皇的视而不见时,他
会在心里想,如果母亲在会怎么样,她的母亲有着那样一张绝代风华的脸,是柳家最受**的小女
儿,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她应该是个玻璃心水晶肝一般美好的人物。
若他知道她的母亲因
为自己的私情,生过另一个孩子,柳家人为了销毁证据,还派人暗中害死了她,他心里该是怎样
的难过,可是如今苏嬷嬷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