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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斗到最后,怕是什么亲情爱情友情都不剩了。孤家寡人的有什么好的呢。
薛梓彤不由
想起父亲给自己讲过的关于当今圣上的事情,似乎当今圣上登基之路就不怎么平顺。当年先皇二
十四岁登基,当今为先皇嫡长子,年八岁,被封为皇太子。先皇并无偏宠的皇子,当今的太子之
位坐的可谓十分稳当。但萧家的皇帝却都有一个缺点,多疑。
随着当今年龄渐长,先皇对
他的疑心也逐渐加重。当今无奈之下,只有藏拙,甚至不敢让自己府中有儿子降生。
直到
先皇病重,当今才敢让正妃生下了自己的嫡长子,时年当今依然四十有三。
之后先皇驾崩
,当今登基。大概是心情舒畅了,皇子们那是一个个冒出来,三年前,当今六十岁,二十一皇子
出生,可谓是老当益壮了。
其实真正算起来,所有的皇子都算得上是老来子了。只是大概
是物以稀为贵,什么东西躲起来就都显得不那么珍贵了。
当今圣上大概是最清楚作为一个
日渐老去的皇帝手下的皇子们的艰苦的,可他却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儿子们步上自己的后尘。
“将来,你坐上那个位子,也会变成像你父皇一般的模样吗?”薛梓彤看着萧弘瑾,忍不住
将心头的问题问了出来。
萧弘瑾摇头,目光坚定,“不,我不会。”
薛梓彤蓦然笑
了起来,“我可是记住了呢,若有一天你违背了今日的话,可是要付出代价的哟。”
她不
是圣母,付出了,自然是要索取回报的。她怎能容许自己扶植出来的人做出让自己厌恶的事情呢
。
“哦,是什么样的代价呢?”萧弘瑾眸中笑意盎然,他很不喜欢被威胁。
“这个
啊,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薛梓彤笑得比他还灿烂,“不过,我想你不会愿意知道的。”
两个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相撞,似乎有火花闪现。
萧弘瑾蓦地欺近,直到两人的鼻尖差一点
便碰到一起才停下,“我突然发现,我有些喜欢你了呢。”
薛梓彤挑起半边眉毛,不慌不
忙地道:“那薛梓柔呢?”
“这有什么关系呢,我不会娶她,这意味着她不可能介入我们
中间。”萧弘瑾的语调透着无尽的诱惑。
“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薛梓彤突然笑了起
来,清丽的面容刹那间如同盛开的罂粟,诱惑而危险。
萧弘瑾感受到紧贴着下腹冰凉锋锐
的感觉,整个身体瞬间僵硬了起来,“你不要冲动。”
薛梓彤侧头,嘴唇轻轻擦过萧弘瑾
的耳朵,吐气如兰,“我最讨厌的就是男人三心二意,脚踏两船。每当看到这样的男人,我都有
种想要阉了他的冲动。”
“冷静,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萧弘瑾小心翼翼地向后退了退
。
薛梓彤斜睨了他一眼,冷哼一声,收回匕首,顺便挽了个漂亮的刀花,“最好是这样。
”
两人之间的较量,依旧是薛梓彤略胜一筹。
23|第二十三章:闹剧
薛梓彤感觉到马
车的速度缓缓地降了下来,料想到应该是快到家了。果然没一会儿,马车便彻底停了下来,车外
传来车夫的声音,“殿下,大将军府到了。”
“我到家了,咱们后会有期了。”薛梓彤笑
眯眯地道,拿起装着平安袋的木盒,毫不留恋地打开帘子跳下车。
萧弘瑾看着她的背影,
啧啧地感叹道:“真是狠心。”
薛梓彤恍若未闻,脚步连细微的停顿都没有。在她看来,
萧弘瑾的这般作态着实可笑,本就不过是虚情假意相互利用罢了,他自个儿心里头还有颗朱砂痣
白莲花,却妄想她付出真情,不是白日做梦呢吗?
她边想着,边脚步不停地走进了大将军
府,英儿和小翠紧随其后。薛梓彤看了眼手上的木盒,随手丢给了小翠,“里面装着柳贵妃送的
平安袋,你可要小心收好了。”
谁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傻子才会放在身边。待会儿
回房间,一定要用好好泡一回水,最好放些药材,再熏个醋,彻彻底底地消消毒。
至于小
翠,若她是个忠心的,自会遵从她的命令找个地方将盒子收好。这盒子密闭性实在很不错,就算
里面真有什么害人的东西,也无碍。若她贪心不足,打开了盒子,出了什么事,便也不能怪她心
狠了。
身边没个懂医的人真是不方便,薛梓彤微微皱眉,想着培养人才的计划要加尽快提
上日程才行。
走在府里,遇到的下人纷纷向她行礼,举止间透着敬畏,再不是她刚醒来时
那般轻慢。
薛梓彤自始至终挂着温和的微笑,对向自己行礼的下人微微颔首示意。不过是
一点微不足道的尊重,便能让他们开心不已。她在一点一点地收拢人心,离成亲还有小半年的时
间,她可不想让自己的生活环境一直掌控在别人的手里,尤其那个人还对她保有着最大的恶意。
回到自己的房间,薛梓彤一眼便看到了放在桌上的红木托盘。托盘里垫着明黄色的料子,上
面金银锞子各十个,码放得整整齐齐。自己在宫里耽搁了那么长时间,老皇帝的赏赐却是赶在她
前面送来了。
只是那更加贵重的十匹锦缎和一对玉如意却是为何不见?
皇帝的赏赐
,内务府定然是不敢贪墨的。那么就只剩下一种可能了,薛梓彤揉了揉额角,心里有些烦躁。
“去夫人那里,英儿、小翠还有春风、夏雨、秋霜、冬雪都跟上。”她转身大步向外走去。想
着那十匹锦缎少不得要有人来搬,便点了六人跟上自己。
英儿皱着眉头匆匆跟上薛梓彤的
脚步,她也看见了房间里的情景,心里十分不平。夫人这次做得也太过分了,平日里克扣小姐的
东西就罢了,现在竟然连皇上赏赐给小姐的东西也要抢走。也不想想,这东西可是皇上点名赐给
大小姐的,她这般把东西截下,让皇上知道了,该如何是好?
连她一个小婢女都能想到的
问题,夫人怎么会想不到,莫不是糊涂了不成?
只是英儿还是没想到,陈凝华不仅是不想
将东西给薛梓彤,竟还妄想着将这些用在最心爱的小女儿身上。
于是,当薛梓彤匆匆赶到
陈凝华的院落时,就看到陈凝华拿着一匹大红色掐金丝的宫缎在薛梓柔身上比划着。薛梓柔手上
抚摸着宫缎,神情陶醉。
“女儿见过母亲,给母亲请安了。”薛梓彤规规矩矩地对陈凝华
行了个礼,却是连祝词也不愿说,只草草地一句请安了了事。
然后又像是才看到薛梓柔一
般,淡淡地说了句,“四妹也在啊。”
陈凝华看到她,立刻变了脸色,一脸嫌恶地道:“
你来做什么?”
“女儿自然是来询问御赐物品的下落的。”薛梓彤施施然地道:“母亲应
该知道,丢失御赐之物,可是诛九族的死罪。女儿回到自个儿房间发现御赐的锦缎和玉如意都不
见了踪影,真真是差点吓得昏死过去。”
她说着差点吓得昏死过去,脸上的表情却依旧是
淡淡的,丝毫没有害怕的模样。
陈凝华见她竟是连装个样子都懒得,心里恨得咬牙切齿,
无奈手里捧着的宫缎却提醒着她,此时不是得罪这个女儿的好时机。
她几乎费尽全身力气
,才勉强扯出个笑脸,声音却是无比僵硬,“母亲当然知道御赐之物珍贵,这不是见你不在,你
屋子里的下人又是没见过世面的,万一不小心给弄坏了,可就是大罪过了,才想着先帮你收着,
没成想那些奴才竟是忘了告诉你,到让你白白受了一场惊吓。”
“既是如此,女儿便放心
了。现下女儿已经回来了,东西还是由女儿自己收拾着便好,实不敢再劳动母亲。至于屋子里的
小人,女儿日后自会好生调教,毕竟是要跟着女儿嫁到四皇子府的,可不能丢了咱们大将军府的
脸面。”薛梓彤低眉敛目地道。心中却忍不住冷笑,陈凝华还真是时时刻刻不忘贬损她。
本来不过是几匹锦缎,她还没看在眼里。陈凝华若是好言好语,她倒是不介意送几匹给薛梓柔,
权当是施舍罢了。
如今看来,陈凝华分明是既想要她的东西,又不想向她低头。她又不是
犯贱,凭什么要白白把好东西送给个白眼狼。
陈凝华脸上的肌肉抖动了两下,本来就扭曲
的笑容更是增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