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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能真的会控制不了自己了。
“瞧着天色,恐一会就天亮了。我先回去换朝服进宫,你
再睡一会吧,回头我再来找你。”再在薛梓彤的额上印上一吻,萧弘瑾这才恋恋不舍的从床上爬
了起来,整了整有些凌乱了的衣衫之后,这才拉开门走了出去。
薛梓彤躺在床上,怔怔的
望着床顶的绣顶发呆。这个右丞,的确死的不是时候啊。
像薛梓彤所猜想的那样,柳昂川
的死,犹如在平静的湖面丢入了一块大石,立时激去了浪花层层。当薛梓彤以及将军府收到这个
消息时,同样的,其他人也通过各种各样的方式得知了这个消息。
同薛梓彤所料想的那样
,他们并不关注柳昂川究竟是怎么死的,他们所关注的,是这朝堂之上的走向。也不知是巧合还
是怎样,这些有望拜相的人,大半都是与薛梓彤交好的人。
“柳家的事情,你已经知道了
吧。”麟德殿内,景延帝端坐于御案之后,一副若有似的模样。
“是。”萧弘瑾点了点头
,算做应答。在他看来,在未弄清楚景延帝的心思之前,最好还是少开口的为好。
离开将
军府之后,萧弘瑾便直接回了王府,而当他踏进王府大门的时候才知道,那宣旨的宫人已经侯在
那里了。原以为景延帝会等到上朝的时候才说这事,没想他竟然提前召他前去商议。
“在
你心中,可有合适的人选?”景延帝再次问道,言语间满是疲色。
“父皇说笑了,儿臣哪
儿有什么合适的人选。”萧弘瑾微愣,回过神来之后便忍不住暗惊。景延帝这话,与前日薛起口
中的那番话是何其的相似!
“怎么,难道你空长了一对眼睛,连人都不会看么?”虽大抵
已经料到了会是这样的结果,可真当听到萧弘瑾说出来,景延帝还是免不了有些动怒。
“
回禀父皇,儿臣不比太子,自小学习识人用人之术,自是不懂得如何看人。”萧弘瑾偷量了一下
景延帝的脸色,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在大历,只有身为储君的太子才有机会接触到这些。
虽然这是事实,但听在景延帝的耳里,却还是免不了有些失望。
“你就当真一点都不知晓
?”沉默了一下,景延帝再次开口,像是不死心一般再次逼问道。
“儿臣……”见到景延
帝面上那略微失望的表情,萧弘瑾出现了片刻的犹豫。
这一刻,他产生了一道近乎疯狂的
念头。莫非,他想听到的答案,是另一个?莫非,他对自己还是有所期许的?
萧弘瑾犹豫
了,他在挣扎,到底要不要将实情说出来。
可转念一想,这么多年了,景延帝对二皇子的
宠爱,另太子都得避其锋芒。同样的,二皇子虽受宠多年,可太子的地位却一直未曾动摇过。这
,难道还不够说明些什么么?
“回禀父皇,儿子不知。”
话音落地,景延帝面上的
失望之情顿时变得更重了。轻叹一声后,景延帝似乏了一般,整个人斜倚在身后的龙椅之上,无
力的对萧弘瑾吩咐道:“行了,你先去大殿吧。”
“是。儿臣告退。”萧弘瑾垂首,恭声
应了一声,然后行礼退了出去。
直到了大殿,萧弘瑾还是想不出景延帝究竟是作何想。无
奈的暗叹一声之后,萧弘瑾蓦地察觉到有一抹眼神一直在盯着自己,抬首扫视了一圈之后,却并
未发现有什么异样。反倒是太子,在发现他的异样之后所有所思的瞥了他一眼。
萧弘瑾含
笑颔首,算是招呼,而后便不再理他。又再与薛起交换了一个眼神,还未来得及说什么,便听着
领路那尖细的嗓音蓦然响起:“皇上驾到——”
“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当景延帝踏入这大殿的时候,原本在殿内候着的一干大臣及几位皇子立刻三呼万岁跪了下去。
看着这一片黑压压的人跪在自己的脚下,景延帝觉得满足的同时,也越发的不想放弃这种权
利了。
愣了会神之后,景延帝才忽的意识到这不是愣神的时刻,懒懒得对着仍旧跪在地上
的众人说了声起,而后便径直转身,在那金龙座椅上坐了下来。
“有本启奏,无本退朝。
”见景延帝坐了下来,以眼神询问过之后,梁义拿着拂尘站了出来,高喊着这句已经不知道喊了
多少次的话。
“启禀皇上,臣有事要报。”梁义的话音才刚落地,一位孟姓的大人便立刻
佝着身子站了出来。
见状,景延帝若有所思的扫了一眼堂下众人,而后缓缓的勾起了嘴角
:“你说。”
“启禀皇上,右丞大人今日凌晨突发顽疾,已于两个时辰前病故于家中。”
那孟大人略带戚然的回道,看来似有些伤心一般。
此话一出,在场的众人也纷纷随之变了
脸色。一部分是震惊于右丞忽然病故的消息,另一部分人,则是对这孟大人露出了不屑。
这朝堂之上,谁不知道孟家为齐家马首是瞻,而齐家则是太子那边的。而现下,这柳家人自己还
未说什么呢,这姓孟的便已经迫不及待的跳出来了,这用意……颇值得玩味啊。
“生老病
死,都是无法改变的事,右丞本身年岁也不小了,现下去了,倒也没什么好遗憾的,好生安葬便
罢。”景延帝意味莫名的扫了一眼堂下,而后将目光定在这姓孟的身上,淡声回道。
“臣
等遵旨,多谢皇上挂念。”柳家的几个儿子听到景延帝这么说,立刻站出来谢恩。
景延帝
只是点了点头,也不再多言。这场好戏,还没开始呢。
果然,又是片刻之后,孟大人忽然
再次开口,向景延帝禀道:“启禀皇上,古语云,国不可一日无君,同样的道理,这丞相一职,
自也不能悬位太久。”
此话一出,在场的众人的脸色纷纷又再变了变。尤其是柳家的几个
,现下脸都快黑成锅底了。
但让萧弘瑾觉得有些意外的是,从开始到现在,二皇子始终都
是那副面如死水的表情,似乎这里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一般。这难免让人心生疑惑,要知道,
柳家可是他最大的助力。而现在柳昂川死了,他的实力势必会受到影响。
“启禀皇上,家
父刚刚病逝,孟大人便如此这般……”柳家老二听到那位孟大人的话,立刻一脸气愤的站了出来
。
“柳侍郎此话差矣,老夫并没有要侮辱柳丞相的意思,而老夫之所以这么说,也不过是
为了江山社稷着想而已。”那孟大人淡然一笑,似早料到柳家人会是如此反应一般。
江山
社稷,这话一出,柳老二只得悻悻的闭上了嘴。在社稷面前,莫说死了一个柳昂川,就算柳家人
全死了,那也只能是死得其所。
见柳老二没话说了,孟大人颇为自得的扫了一眼其余的柳
家人,眼底的自得呼之欲出。
这一切景延帝都瞧在眼里,但却并未多说什么,只是微眯着
眼养神。这样一来,众人便更是无法猜到他究竟在想些什么了。
“薛将军,此事,你有何
看法?”良久,待众人都没话说了之后,景延帝这才重新抬了眸,将问题丢给了薛起。
所
有人都知道景延帝对薛起是看重的,因此,随着景延帝的话音落地,在场的众人也纷纷将自己的
目光落在了薛起的身上。
薛起见景延帝就问题丢给了自己,正了正神之后,从列队中塌了
出来,恭声回道:“回禀皇上,柳丞相是有功之臣,同时也是有能之臣,对于他的忽然病逝,臣
深表哀痛。还望皇上及柳侍郎等能够节哀。”
语毕,薛起躬身再行一礼,而后便退了回去
。
“这就完了?”景延帝有些错愕,不只景延帝,在场包括萧弘瑾在内的所有人都存了这
同样的念头。
景延帝明明是问他对于右丞人选有何看法,他却答说柳昂川死了他也很难过
,并希望家属节哀……似乎,他这么说也没什么错啊。
回过神来之后,众人纷纷恍然大悟
,却又更觉疑惑。这种矛盾而又憋屈的感觉,让众人的脸色都变得有些不自然了。而这其中又以
景延帝与萧弘璟为最甚。
两人不约而同的想到了一个人——薛梓彤。照薛起的性子,他是
绝不可能说出那样的话的。不是说不出,而是他压根就想不到。而他现下既然说出来了,那便只
能是旁的人一早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