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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香草屋内。陈氏坐在炕头叹声道:“香草,这宝珠不知要在家住几日?就怕时间久了耽误你交货,现在布料都没买回来,还不知啥时候赶的出来。”
“是啊香草,这话姐老早就想问了。”林春草一脸认真的附喝道。
林香草睡倒在炕上。枕着头看着陈氏跟林春草笑道:“担心啥?我保证她呆不了多久。”
娘俩听了这话,相互对视一眼,齐声问道:“你难道是她肚子里的蛔虫?还知道她几时走。”
林香草坏笑道:“蛔虫倒不至于,事在人为,只要马府出了事,她肯定是要被召回去的。”
陈氏跟林春草又纳闷。又疑惑,这跟马府出事有啥关系?陈氏本来还想再问,见林香草哈气连天。遂把嘴边的话咽了下去,找了一床被子扔给林香草,让她捂住被子睡一觉,起来再说。
林香草自然是乐意做一个只吃只睡的大米虫,虽说是非不断。不过这几日安静了不少,只要没人找麻烦。这日子还是可以过下去的。
一觉睡起天已经蒙蒙黑了,林香草一睁眼,陈氏就端了饭菜进来给她,肚子吃饱喝足后,又倒头大睡,一直睡到第二次清早。
早起闲来无事,林香草就想进山去套野物。林春草一听便也想跟着去。姐俩欢欢喜喜的背着竹篓往山里走去。
走到半山腰,林香草迎面碰到了来采药材的张郎中。
张郎中一瞧见香草就乐的不行,拉着香草问长问短,香草一说她来套野物,张郎中非要缠着香草,让她套个兔子来看看。
林香草顿时无语,这什么郎中?这么没有自制力,还这么黏人?
她出于尊老爱幼的传统美德,又在张郎中的恳求下,林香草套了只花灰的小白兔塞给了张郎中。
本想就此分道扬镳的,奈何老人家说腿脚酸了,背不动竹篓,让香草帮她先把药草背回去。这赤裸裸的要求几乎让香草黑了脸。
在林春草这个直肠子的劝解下,林香草仰天长啸一声后,作为采药小童跟着张郎中往家而去。
林香草觉得张郎中找她要兔子,肯定是想吃兔子肉了。没成想,人家既然要用兔子来试药,林香草现在真是佩服他的敬业程度。
从张郎中家里出来,林香草赶忙往林春草等她的地方寻去,这山里虽说好东西多,可是危险还是重重,就怕林春草不小心遇到啥庞大野物。
林香草因为担心林春草,所以抄了近路,这条小路可以直通杏花村,也可以到张神婆家。路过神婆家,出于好奇,林香草钻进了围栏,站在外面往里瞅,半天也没瞧见有人的样子,本想就走的。奈何事与愿违啊!
“等等,你这丫头来了不进来,在外面鬼鬼祟祟干嘛?”张神婆独有的声音在她耳边徘徊。
林香草被发现,面上一愣后,又尴尬又不好意思,硬着头皮道:“几日不见,婆婆可好。”
“好不好你一看便知。今个怎么想起来我这了?”张神婆家围栏里有一张石桌还有石凳,她边说边找了一处干净点的石凳坐了下来。
林香草歪嘴,摆手道:“没事,没事,就是好奇进来瞅瞅。您老忙,我就先走一步了。”
“急什么?我还有事情没说。”关键时刻这些人只能找这个原因来控住她了。
林香草很是认真的瞧着张神婆道:“还有什么事情啊?婆婆。”
张神婆很是认真的看着香草道:“这几日晚上最好别睡熟了,如果听见院外有什么响动,势必要赶紧离开房屋,要不然会出大事的。“张神婆见香草眼神忽忽悠悠的,心里一急,遂道:“我说的你这丫头听进去了没有?你可别不当一回事。这事要放在心里记着。”
086偶买噶,天灾人祸
086偶买噶,天灾人祸
林香草被张神婆这一席话弄得云里雾里,啥叫晚上听见动静了赶紧离屋?要不然还出大事。出于好奇,她遂又插话问了一句,奈何张神婆说什么,天机不可泄露,只是跟她先提个醒,让香草注意一下。
林香草顿时无语问苍天,婆婆!你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干嘛不说清楚,非要掉人胃口,不知道我这人急性子吗?
离开张神婆家,一路上香草都精神恍惚,一直在想刚才张神婆的提示。虽说她不信神鬼之说,但是刚才人家说话那般肯定,也不像是哄她玩的。再说了,人家一个响当当的神婆骗她一个孩子干嘛?没有道理啊!
越想越觉得这事有点稀奇,是不是干神婆这行的,还能窥视天机,天灾人祸也知道?张神婆这般提醒她是不是要有什么事情发生了?或者是她算到什么了?
林香草想的出神,走在一处小道上,脚下踩空了也不知道,一个踉踉跄跄,林香草就极为壮烈的趴在了地上,嗑了满嘴满脸的渣土跟枯树枝。
“呸,呸……呸。”她扶地站起了身子,用手拍打了一下衣裳,很是烦闷的冲地下唾了唾,直到唾沫干了,嘴里还有一股子泥土味。抬眸瞟了一下周围的地势,她吓的七魂六魄散了三魂三魄。我的个妈妈呀,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眼睛这个几米高的土坑就在她脚底下。如果刚才她没有趴在地上,估计此刻她已经……可想而知,林香草此刻的心情有多郁闷。
老人说的对,真是喝凉水都塞牙,真是倒霉了走路都眼瞎,幸好老天爷不忍心让她就此挂掉,得以摔跤救了她性命。她真是要回家烧柱香拜拜大神了。
林香草朝踩空那处吐了几口唾沫,这才拖着被扭的脚,一扭一扭的走到了林春草等她的地方。
两人一见面林香草就抱着自己亲姐歪唧了一番,说什么今个出门没看黄历,碰到怪人不说,还被告知了天机,弄得她精神恍惚不说,更是差点就栽进了路边一坑里。
被林春草安抚一番,林香草总算是好过多了,不过早起的好心情顿时丁点没剩。
都这样了哪有心情套野物。林香草休息了一下,就由着林春草扶下了山,一瘸一拐的往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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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马府相邻的一处别院书房内,岳青云身穿一袭暗红色青衫,双手放置于胸前,双脚架在凳子上,身子微微后靠。半躺在躺椅上,半眯着双眼闭目休息。
“少爷,京里来信了。”半响,岳庆不慌不忙的闪身进了屋内,恭恭敬敬的从怀里掏出一份封闭的信件举于头顶处。
“谁来的?”岳青云缓缓睁开双目,瞟了一下岳庆奉上的信件。他没有伸手去接,而是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躺椅扶手,眼眸幽如深潭。他平静地看着岳庆,温和清淡地询问。
岳庆不敢隐瞒,如实道:“是老爷来的。”
岳青云冷哼一声,抬手接过信件随手一撕,拿出只有几行字迹的书信看了起来。岳青云边看边皱眉。看完后他面色显然一僵,眸光刹那汇聚上一丝恼怒。拍扶手恼道:“什么风头还没过去,不许我私自回京,这么久了一个小小的侍郎都搞不定,他还有何父亲的脸面跟我来说这些?说来说去还是不想让我回去。他这哪是为人父该做的事情。”
话落,岳青云抬手直接撕碎了手中的信件,扬手一扔碎纸屑满屋纷飞。
岳庆本就不敢言语,猛地听闻刚才一席话,急的是满头大汗,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抚少爷,只得硬着头皮温声道:“老爷也是不想少爷回京出事,这才想让少爷在这多待些日子,养养性子也是好的。”
此时气急的岳青云哪里还听得进去好坏,他站在椅前,用冷如冰的眸子瞪了岳庆一眼,叱道:“岳庆,你现在是在跟少爷我说教?你到底是站在哪一边的?如果跟岳天是一个鼻孔出气的,你立马给我滚回京城。”
岳庆一个轻颤,‘腾’的一声,立马跪在了岳青云面前,极为诚恳的认错道:“少爷,是奴才说话没了分寸,一时惹恼了少爷,奴才从小跟着少爷,少爷就原谅岳庆这次,莫不可把奴才遣送回京啊!少爷。
岳青云闻言面上多了几分不忍跟动容,抬手晦气的挥赶道:“滚,爷我看见你就烦。”
岳庆知道这便是少爷开了恩,连忙从地上起身,稳稳妥妥的退了出去,还不忘出去把门带上,一瞧便知是个会看眼神行事的。
岳青云收回目送岳庆出去的目光,低头扫了扫脚边撕碎的碎纸屑,又无力的坐回了躺椅上。
如果不是那个贱人逼他,他也不会一时气愤解决了她。错就错在她不该拿自己的娘亲说事。
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