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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那双怯怯的大眼睛让我有了一瞬间的失神。
之后就让助理每个月在她的账户上打钱。可能是那双眼睛太过于真挚,我每年都会去看那个女孩两次。
一切的开始是那样的自然而然的。本来是没准备要利用她的,只是当那个自己自小看到大的女孩睁着怯怯的大眼睛,坚定的说出喜欢的时候,自己的心跳有了一刹那的加剧。而这是危险的警告。
一切影响这份感情平衡的因素都是应该被扼杀的。这世上的人,那双透亮清澈的眼眸,除了海若,不该有他人拥有。突然的,就很想毁了她。
我依然明白自己爱的是谁,却无法原谅自己对感情的丝毫背叛。于是一切就顺其自然了。人总是趋利避害的生物,当我将她推到前台的时候,也曾有过犹豫,只是晚上看到若若安静的睡颜,和深重的黑眼圈的时候,我终究还是狠下了心。
两个爱我的女人,一个被我推出去遮风挡雨,一个被我好好地护在怀里。
只是终究还是不忍心,当萧衍被伤痕累累的接回的时候。那双遭受了折磨侮辱依然清澈眷恋的眼眸,我得承认,那一刻,我心动了。终究还是在酒精的怂恿下,做了错事。
醒来的那一刻,我甚至想过要杀了萧衍。只是想起那嚅嚅的声音,终究还是狼狈而逃。一个人漫无边际的行走在凌晨的街道上,一切的一切,看起来犹如蒙罩在雾中。我背叛了自己的爱情。
在我终于静下心准备回去和萧衍说清楚的时候。我看到了我的若若被另一个人搂抱在怀中。
和海若的感情是我布满鲜血的一生里唯一的救赎。在我为自己的错误而自责懊恼的时候,我的爱人,她安静的躺在别人的怀抱里。
那一刻,我想到了死亡。这世上,唯有死亡是一切的终结,是永恒的延续。
夜里躺在海若的身边,她睡得那般香甜,无知无觉。我摸着她秀气的脖子,只要轻轻一握。她便永远都是我的。可是终究不忍心。
第二天她是被我吻醒的,那双带水的眸子,迷蒙而绚丽。这样多好,我还是爱着鲜活的若若。
“我想要出去工作!”“什么?”海若拉着我的手,这次再不像从前那般躲闪,异常坚定的说道:“我想要出去。”她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均昊,为了这份爱情,我已甘愿被你困了十年,可我也想有自己的交际圈,而不是你圈养的名贵花卉。”
那次最终不欢而散,但我的若若,再不向从前那般轻易低头。是不爱了吧!我想。可是,我的若若,我是否告诉过你,你除了爱我,别无他法!
在我又一次企图伤害海若的时候,我知道自己生病了。我的母亲当年就是因为父亲的出轨而跳楼身亡。而我不想这样。于是便尽力的远离她。不再回去过夜,不再时时电话提醒对方要注意身体。那段日子里,我放纵了自己沉浸在别人的怀里。
不敢与海若有丝毫的接触。我总是想着把自己最好的一面留给海若。而我的懦弱,我的卑鄙,全都□裸的呈现在萧衍面前。可她一直安安静静的,即便我有时病情发作,对她大打出手。她也只是默默的承受着。
这世上,就连海若也不曾这般的爱过我。海若是个很有想法的人,她不甘心做我别墅里的收藏品,她时时的想要飞出去。可是萧衍可以。她甘愿呆在我为她准备的牢笼里。只有记得时时投喂。她会一直安心的呆在那里。
可是,我爱着那朵带刺的玫瑰,有什么办法?
当海若与叫郝少杰的少帅一次又一次亲近的照片发过来的时候,我的心早已经无法稳定。无论吃再多的精神类药物,也无法控制。终于当两人拥吻的照片发过来的时候,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当我领着大了肚子的萧衍进门的时候,那人刚从房间里出来,她看着我,看着萧衍。一瞬间的眼眸变得那般的绝望。我的心里闪过一丝快感,随后是浓浓的心痛。
我想要上前抱住她,说我们重新开始吧!可是她的眼神立刻就变了,看着我无限的厌恶,她说:“恭喜!”她说:“祝你们白头偕老!”
“你不爱我了,是不是,你爱着那个将军,是不是?”我那时太心痛了,没有注意到海若冷漠眼神下浓重的苦痛。她只是笑了笑,一字一句的说道:“是!我,不,爱,你,了!”
然后,一切就结束了。我的视线里只剩下大片的红。
☆、53陌上花开,当缓缓归(4)
“小叔叔;你今天怎么了?”陈海若抓住上官染不在的空当,拉着白念华的衣袖问道。“没什么呀!若若;你又在胡思乱想什么?”陈海若见他表情正常。不禁觉得自己少见多怪。便放下了心打趣道:“小叔叔,你这是突然开窍了啊!”“什么?”“你再装就没意思了哈!”白念华捏着陈海若的鼻子调笑:“我这么大个人了,被你小屁孩制住;还要不要出去混了。”
展均昊一回头见他们玩闹;就上前拉住了陈海若的胳膊;及其自然的将她往自己怀里拉去。白念华见此微挑了一下眉头;也不多说些什么。
倒是陈海若有些不乐意;她甩开了展均昊的手;一个人回到了房间。心里惴惴的不安。上一世;自己和他之间就是毁于这种变态的占有欲;如今却是再和他纠缠了。
就在此时;卧室里的电话响起,当陈海若接起的时候,一句冷硬的声音传来:“若若,是我!”陈海若的心情一瞬间因了这个声音而明朗起来:“小石头?”“嗯!”
“你在干什么?”“休息!”而事实上是郝少杰刚从训练场回来就跑到指导员办公室打电话去了。汗水顺着他的肩背流了下来,而那人只是随意的用衣袖檫着,即便离他不远处就有一块毛巾。也不舍得放下电话半分。
“你在部队里还习惯吗?”“很好!”是真的很好,郝少杰作为*。部队上并没有人给他小鞋穿,相反的,他在部队极是随意的。
只是郝少杰从小跟着郝望霖在基地训练,早已养成了吃苦的习惯。对此并不在意。“我也很好!”那边缓缓的说道。郝少杰那张冰山脸听了这话瞬间就变得柔和起来。虽然仍是冷冰冰的,却也多少带了些人气。“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等了将近半分钟,那边仍是一片静默,陈海若有些无语的摸了摸鼻子,天,忘了冰山是不会轻易开口的。于是刚准备岔开话题,那边的声音就淡淡的响起:“只是突然想你了”这边的陈海若立刻红了脸。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在没见展均昊之前,他一直是她心中的结。留不得,丢不得。
等到那人真的再次站到自己面前,却发现两人的现实那般的空白,唯一留下的也就是那段剪不断,理还乱的回忆了。
“我告诉你哦!原来我太爷爷之前和小叔叔的爷爷之间还有很多我们不知道的事情存在。今天小婶婶说,东发觉……”郝少杰并没有打断,他只是面目柔和的靠在桌子上静静的聆听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陈海若才意思道:“天,都已经半个小时了,我记得你们那边打电话是要计时的,我会不会说的太多了。会不会害你被骂啊!”“没事!”郝少杰安慰的说道,确实没事,他家里早就提前给部队打好了招呼。
“那一直是我说,你有没有什么话想要和我说的?”“若若?”“恩?”“你快不快乐?”“当然呀!”“我会等着的。”陈海若在电话的这一头很快红了耳根,她有些紧张的说道:“我知道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要注意饮食和休息,还有还有,不要太拼命了。”
“知道。”“那,我就挂了哦?”“恩!”当陈海若挂断电话的时候,很是有些怔愣,你到底是怎么了,一个人不能太贪心了,要尽快做出选择了,她对自己说道。
另一头,郝少杰的嘴角轻微的上扬,黑黝黝的眼眸也染上了一丝喜悦,他出门后对着指导员说道:“谢谢!”直到郝少杰走出老远,那位指导员仍然处于风中凌乱的状态的,神啊!冰山也会笑,昨晚一定是没有睡好。
等郝少杰回到寝室,躺在床上回味今天的电话时,突然发现了一丝不对。东发觉,美国最大的华人军火世家的实际掌权者。想了想又不禁自己都觉得好笑。那人是民国的军阀,而这人今年也才到而立之年。
自己怎么会将这两人联系到一起。不久就在训练的疲累中闭上了眼睛。
另一头,陈海若起身,又一次跟着上官染进了祠堂。依旧是上了一炷香。上官染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东发觉此人,心狠手辣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