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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叔叔,你不必这样。”“哦?什么?”“你如果不喜欢她,我去和她说。”陈海若说着就要转身回去,白念华却在这时拉住了她的肩膀,苦涩的说道:“若若,我总是要结婚的,至于那个人是谁又有什么关系呢?再说这是爷爷最后的遗愿,不是吗?”
“小叔叔……”“好了,好了……”白念华将陈海若抱在怀里“我的若宝只需要开开心心的,别想太多。”
半幕夜色,一轮孤月,两点疏星,三更寂寞时,天也慢慢萧索了起来。迷离的月光从天边倾倒下来。照在窗畔凭窗而望的人身上,留下斑驳的光影
。白念华慢慢饮进一杯苦茶,想起白天时那人清冷的目光。第一次除了陈建华,有人扰乱了他的思绪。“为了什么呢?”他想着,不一会又慢慢勾起嘴角,只是那笑意却达不到眼中。
将玉白的手伸出窗外,抚摸窗外的一束海棠花,接着莹莹的月光,低沉道:“无论你要什么,敢把主意打到我身上,我已经很生气了呢。”
他说完握紧双手,任花瓣在自己的手里凋零,碎裂,终捻灭成灰。空气里泛着浓烈的海棠香,却传不进早已紧闭的门窗。今年随着花瓣凋零了的是谁幽幽的叹息。
十天之后,白念华的婚礼还是如约举行了。虽并不想大操大办,但由于白家在这一带的名气,万庆市但凡有点脸面的人都不请自来了。婚礼地点设在万庆市一家新兴的五星级酒店。酒店经理是个会处事的人,见主人家不愿费力操办,就自作主张的布置了整个婚宴的现场。
陈海若陪着上官染提前参观了会场。大小盏水晶灯照亮了整个楼层。大厅一律用香槟玫瑰装束。虽然时间仓促,却也可以能很好的给人一种富贵奢华感。酒店经理见了订房的主人家前来,脸上迅速挂起职业的微笑,上前几步迎道:“两位小姐,对我们酒店的布置可还满意。婚礼当天所用的玫瑰我们都将从法国空运,宾客们的酒水也是我们酒店珍藏的杰里斯1885。还有……”
“可以了,不用介绍了,我很满意。”上官染清淡的打断了经理的宣扬。如画的眉目轻轻的蹙了起来又慢慢放平。
她对着酒店大厅环视了一圈,清冷如玉的声音淡淡响起,若不是此刻的四周过于安静,只怕这带了淡淡忧郁的话语也会渐渐在风中消散。“这里很好,只是少了一件东西。怎么也不完美。”
说完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大厅。只留下经理对着陈海若目瞪口呆。职业素养使他很快的调整了面部表情,他对着陈海若谦恭的说道:“如果您还有什么不满意,我们酒店会尽量完善的。”陈海若幽幽的叹了口气:“不用了,她想要的温暖安心可能一辈子也得不到了……”
婚礼当天热闹非凡。陈家一家也在受邀横列。同时陈海若有幸当了这场婚礼的伴娘。只是婚礼的两位主角都显得不太注重。上官染脸上还是淡淡的没表情。白念华更是等到婚礼的最后一刻才赶到。
陈海若陪着上官染走在红色地毯铺就的道路上一步步向着白念华走近。白念华的脸色也是淡淡的,但他的目光一直集中在陈海若身上,恍然中有一种时空交错的错觉。好像此刻不是旁边的女人而是陈海若自己嫁给了白念华。他们越来越近,终于上官染的手被交到了白念华的手中。那一刻陈海若甚至有一种打掉那双交握的手的冲动。
☆、35今夕何夕,遇此良人(5)
他们在神父面前许下不离不弃的誓言,新郎的目光却始终放在伴娘的身上。有很多懂得察言观色的宾客发现了这一现象,不少人觉得今日可能将有好戏可看。陈才的眉头也渐渐邹了起来。只可惜,一直到婚礼结束,什么也没有发生。
白念华如常的微笑,带着新娘一一给宾客敬酒,而陈海若则像每一个尽职的伴娘那样帮着新娘挡酒。总算把新人送入了洞房,陈海若拒绝了司机的接送。一个人有些醉眼朦胧的走在细雨朦胧的街道上。
今天在婚礼上,小叔叔的目光不得不说给了她很大的触动。五年的陪伴,小叔叔和自己想来都是曾有过那么一瞬间的悸动吧。这世上怕是再也没有比他更懂自己,比自己更懂他的人了。也是因为太懂,所以彼此都明白对方不是良伴。
记得有一次醉酒后那人曾开玩笑说道:“若若,等到了三十五岁,你未嫁,我未娶,我们就凑合凑合在一起吧。”
只是小叔叔爱着陈建华,而自己也有说不清的无奈沧桑。所以一直保持着亲人的界限。两个都是聪明人,也都是自私透顶的人。所以懂得为这份关系留一点缝隙。他依然只爱着陈建华,而属于自己的那一颗心也还在找寻中。
细雨慢慢的打湿了陈海若的秀发,她想起刚刚收到小叔叔的短信:“若若……我想除了梦中建华的陪伴,现实里我再也不会幸福了吧,再见!”
当真是得再见了,彼此不够无私,不够执着,既给不了幸福,那就期待另一个人在现实里给他想要的地老天荒吧!
“小姐,要不要雨伞?”陈海若抬头看去,模糊可见一个很俊美的年轻人正微笑的看着她,她想着又是一个无聊的搭讪者就转身离去了。
那人却不紧不慢的跟了上来。又一次开口问道:“乡间的木棉花开了,你要不要陪我去看呢?”
陈海若刹时停了脚步,回头仔细的观察着年轻人,路边昏黄的光晕照亮持伞人的脸,冷厉的,帝王般的气质,高大挺拔的身材,冷意里溢出温柔的眼神,神的杰作。刀刻的脸上一汪幽深的黑眸此刻正认真的看着她。
陈海若的心就像是被人用铲子在锅里翻炒着,酸甜苦辣,五味齐全。她试探着得开口,声音有了丝发颤:“小石头?”
年轻人只是暖暖的笑着:“若若,我回来了!”陈海若真的醉了,一路上是郝少杰将她背了回来。她躺在他的背上,觉得那么的安心温暖,醉意涌上心头,她突然想起曾在电视上看过的情节,就很是无赖的对郝少杰说道:“小石头,我要去天之崖,你会不会陪我?”
“相随!”
“海之角呢?”
“相随!”
当真是电视剧台词了,陈海若笑道,鼻子却有些发酸,她就故作生气的问道:“那我要下十八层地狱呢?”郝少杰只是轻笑了一声,用不变的温柔语气说道:“相随!”
看着背上睡过去的小姑娘,郝少杰有那么多的事情想问,却又害怕知道答案。对,害怕,从不曾出现的感觉,此刻却笼罩着他的内心。
他想要问问“那个人只是小叔叔吗?”想要问问“没有我的七年里,你有没有想过我。”最想要问问“若若,我回来晚了吗?你是我的吗?”但他最终也只是笑笑,摸了摸女孩柔软的秀发,像小时候那样将她好好地护在身上,向着家的方向前去。
这世上总有一个人的眉头连着你的心头。爱情就是这样,你的眼睛为他下着雨,心却为他撑着伞。
上官染端端正正的坐着,她不懂得到了现在,凌晨一点,她的丈夫还没有进门,今晚怕是不会进来了。她只是固执的等着,努力忽视心里的酸楚。
早上八点的时候,白念华打开了房门,一夜的飙车使他疲累不堪。看着自己的新婚妻子穿戴整齐的坐在床前,面上依旧是淡淡的,本来刚涌起的一丝愧疚又压了下去。
他直接绕过上官染,一头栽进床里,很快就进入了睡眠。他以为她不在乎,却不知道在那张不变的冰冷眉目下掩藏了一张受伤脆弱的脸庞。
白念华起床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他打开了卧室的门,餐桌上已经摆好了食物。他看了一眼静静坐在沙发上的上官染,想了想终还是喊了她过来吃饭。
刚尝了几口,就忍不住邹起了眉头,对上官染说道:“田嫂的手艺是越发的不行了,炒个菜都能咸成这样,让她以后就不要来了。”说完又随意的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碗筷,进了书房。
上官染一个人坐在餐桌旁,不顾手上的烧伤,慢慢的拿起了筷子,将刚刚被嫌弃的食物一点一点的吃了下去。她的脸上还是没表情,只是眸中隐隐有水光散动。
等到晚饭的时候,白念华叫了外卖,两个人围坐在餐桌旁都不说话。白念华首先打破沉默:“那个……”他不知道该怎样称呼对方,刚准备含糊过去,就听到本来安静坐着的人用清冷的声音说道:“上官染,你可以叫我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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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今夕何夕,遇此良人(6)
白念华顿了顿,觉得有求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