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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板着一张脸,面对田七的张牙舞爪,直接无视,朝祁墨行礼,“主子。”
祁墨笑笑,坐下,拿起桂花糕,捏碎了,放到嘴里,然后露出满意的笑,“你们也尝尝,很好吃。”
田七忙横身上前,挡住棺材板,“那是少爷的,你不许吃!”
棺材板才不管他,直接把自己调查的告诉祁墨。
“有两拨人去了,两人的方向不同,一个是白府的手下,另一个是太子的手下。木府似乎也察觉到了,最近在联系上头。”
祁墨拿过湿布擦了擦手,嗯了一声,又问了些别的,这才吩咐,“嗯,不用管他们,继续盯着。”
棺材板点点头,脸上还是没有一丝表情。
田七听了,不禁再次嘀咕,“少爷啊,咱们还要在这里住着吗?你看棺材板都查人家了,你还住这么近,不怕出事吗?”
祁墨知道这是借口,不由笑了,“你若是想紫鹃了,就回去看看,不用绕这么大圈子。”
田七直接炸毛,“谁说我想她了!我我、我那是心疼少爷!这地方多不好!”
祁墨笑笑,不再逗他,转而跟棺材板说,“告诉元公公,晚上我要见他,让他准备一下。”
“是。”
若是外人听到这句话,必定大为惊讶,元公公是谁!?那可是当今圣上的贴身公公,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而祁墨却直接让他准备一下,然后接见自己,这是何等的尊贵啊!
但是祁墨说的时候,就跟说吃饭睡觉一样普通。
夜渐渐降临,一辆普通的马车停在木府附近,下来一个穿着斗篷的人,露出一个尖尖的下巴。
那人迅速的进了院子,然后放下斗篷,露出一个白皙的中年男子,他见了祁墨,笑道,“祁大人。”
来人正是元公公,只是他的声音不似平日的太监那么尖细,虽然阴柔,但听上去很舒服。
祁墨转身,抱拳笑道,“劳烦元公公这么晚还来这里,真是辛苦了。”
元公公哪里肯受这一礼,忙侧身让过,谦虚道,“都是为圣上办事,哪里来的辛苦。”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便说起了正事。
元公公的眉头越皱越紧,“祁大人的意思是,这件事还有其他皇子插手?”
祁墨没有否认,只是说,“面上是这样的。”
元公公对于这个看似温和的祁墨,没有一丝骄傲,而是放低姿态问了一句,“可知是哪位?”
祁墨摇摇头,“还不清楚,还在调差,这次找元公公来也是这个目的,元公公在宫里是老人,也许能查到一些祁某查不到的东西。”
元公公面对他的恭维很受用,忙谦虚哪里哪里,“这事情要告诉圣上吗?”
他话音刚落,就惹来祁墨一抹锋利的目光,元公公这才发觉自己说错话了,忙打了自己一巴掌,“哎呀,我真是糊涂了,喝茶都能喝醉了!”
“公公知道就好,咱们都是为圣上做事的,自然要告诉圣上。”祁墨低头道,似乎刚才那抹锋利的目光不是他发出的。
元公公却是惊了一身冷汗,还好祁墨没有怪罪,这话若是传到了圣上耳朵里,他就是有十条命都不够用的!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元公公才重新披着斗篷远去。
深夜,宫里依旧通火灯明,一抹高大的身影在案桌上奋笔疾书,桌案上叠着一摞摞折子,落下一片阴影,却拦不住那人的勤奋。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元公公从门外走了进来,见此忙叱喝一旁的小太监,“你这个狗奴才是怎么伺候的!怎么这么晚了还不伺候圣上休息?”
小太监忙慌了的跪下求罪,但是也不好说什么。
伏在案桌上的人抬起头来,露出一张满是疲惫的脸,“说他作甚,是朕不想去休息。”
元公公一脚踹在小太监身上,“圣上仁慈,饶你一命,还不滚!”
小太监忙连滚带爬出了去,元公公忙谄媚的上前,一边帮皇上捶背,一边关心的说道,“圣上何必这样折腾自己,都这么晚了。”
皇上靠在后边的椅背上,元公公赶紧垫了一个垫子,让他更舒服些。
皇上叹了一口气,“你有心了,只是今日不看,明日也要看,越堆越多,都是关系民众的,朕累些就累些吧。”
元公公忙道,“圣上一心系百姓,实乃江山社稷之福。”
皇上没有接话,问了一句,“祁墨叫你有什么事?”
元公公哪里敢瞒着,忙把事情说的清清楚楚,还说有皇子参与在其中。
皇上没有动怒,许久才叹了一口气,“是朕老了吗?他们这就忍不住了?”
元公公扑通就跪下,“圣上……”
“起来吧。”皇上让他起来,但是却什么也没有说。
元公公摸不清圣上的想法,只好在退出大殿后,又派人跟祁墨去了一个信儿,把事情说了一边。祁墨回了一句,静观其变,元公公才安下心来,一边伺候圣上,一边在宫中调查皇子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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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0 相遇
更新时间2014…6…20 17:14:15 字数:2155
不得不说元公公的人脉极其广布,很快就查出一些蛛丝马迹,然后这情报飞快的传给了祁墨那头。
祁墨收到后,交给了棺材板,然后领着田七出了门。
“你听说没?盛都新开了一个酒楼,听说老板是个女子!”
“女子?倒是稀奇,但也算不上罕见。”另一人回道,虽然惊讶。
另一人摇头反驳,“是不稀奇,但是这个女子可是靠着五十两银子,一点点混到现在的。关键是这个女子无父无母,只有一个弟弟,两人竟然在半年之内可以开起一个酒楼,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这么厉害?”那人惊讶说道。
“是啊,走,咱们去看看!”
田七也听见了,不由瞪大眼睛,有些不可置信,“少爷,骗人的吧。”
祁墨笑道,“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主仆两人便跟着前边那两人,来到了那个酒楼,到了才发现来人不少,虽然很多是冲着这个女老板去的,但是却是座无虚席。
小二笑眯眯的迎接客人,祁墨主仆二人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坐下,点了几个小菜,静听人们说话。
田七则低声跟祁墨说着这里的装饰,还有一些特别的地方。祁墨微笑侧耳听着,时不时的问几句,没多久就在心中形成了一副图。
许多客人都在谈论这个人,也有知情的说起她的身世,得知是被人救了,不禁对那个救她的人好奇,是什么样的人,敢这样收留一对不知根底的姐弟,还赠予银两帮助他们,真是大气。
田七听了一会儿,也忍不住感叹,“真是可怜人。”
祁墨知道他是感怀自己的身世,“精神不可怜的人,钱财想有总会有的。”
“哈哈!有理!”一道朗爽的声音响起,然后走到祁墨旁边,“说的好!有些人枉有那么多财物,脑袋确实空空的。”
“我可以坐下吗?”徐明林一双眼睛熠熠生辉,他觉得他见过眼前这人。
祁墨点点头,徐明林坐下,也不拿娇,自己给自己倒了一小杯酒,举杯,“这位兄台怎么称呼,在下觉得在哪里见过,很是面善。”
祁墨举杯回道,“在下祁墨,也许是在街上遇见过,所以觉得眼熟。”
徐明林见他落落大方,脸上看出任何疑点,便朗声笑了,“哈哈,也许。”
两人天南地北的聊着,徐明林越发觉得对方深不可测,不说一身武功精湛,这见识也不是一般世家弟子所能媲美的,若不是他自幼跟着师傅在各处走动,还真的不能跟他攀谈。
一番话下来,徐明林是真的喜欢上了祁墨,觉得这个人平和不傲娇,没有富贵弟子的蛮横,年纪虽小,但是见识不凡,心中起了结交之意。
徐明林意犹未尽的告别祁墨,相约以后再见。
回去的路上,祁墨的嘴角忍不住上扬,“她倒是有个有趣的舅舅。”
田七没有听清楚,啊了一声,祁墨弹了一下他的额头,“还不走,再晚天就黑了。”
田七抱着脑袋,埋怨道,“还不是少爷跟那人聊了半天的缘故。”
徐明林回到木府,惹起很多人注目,毕竟他直接拒绝木青悠的亲事又掳走木青悠的举动实在是太过惊人,很多人见了他都是绕着走。
徐明林见此,嗤笑一声,直接去了木青悠那里。
路遇白盛楠,心里一沉。
这人,不简单。
徐明林评价,但是也不好翻脸,平淡的打过招呼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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